第241章 血戰回琅山(十一)
余機一臉木然的抬頭看向葉東城,現在知道扎泰已死的人只有自己跟他,只要他不說這事是不是就不會有人知道?
葉東城彎下腰冷冷一笑:“你是不是以為我如果替你保密的話這事就沒人知道?”
此時已經六神無主的余機不禁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葉東城卻笑道:“那你就等著滿門抄斬吧!”
這事瞞的住嗎?整個吐谷渾就只有兩個親王,其中一死了這樣的塌天大事怎麽可能瞞的住,自己剛才是怎麽了居然鬼迷心竅的居然想著將此事瞞下來?
得想辦法應對,沒錯相辦法應對,自己只是扎泰的幕僚又不是他的近衛這事要把自己摘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怎麽摘?余機感覺自己的腦袋裡此時就是一團漿糊,亂糟糟的平時機敏早以飛到了九宵去外,好在這裡他看見了葉東城。
這葉東城是他的死對頭,當年還在他師父門下為奴的時候,他就跟還是少年郎的葉東城不對付,可是現在……罷了罷了!只要他真能救自己,這點臉皮又算得了什麽?
“國師……國師救我啊!”
葉東城冷冷一笑:“怎麽現在想起我了?”
“國師你大人有大量,只要你今日能助余某脫困,它日余某定有厚報。”
“你不過就是我家的一個家奴罷了,你說這樣的話你不覺的很不要臉嗎?”
余機一愣,葉東城這小子好狠啊!這是要逼自己為奴啊!
“怎麽忘了你當年就是我家養的一條狗,裝了幾天的人就真以為自己是人了?”
余機很想硬氣的說一聲士可殺不可辱,可是話到嘴邊他卻又死活都說不出來。
葉東城看著一臉痛苦的余機,心裡卻是址分的享受,接著說道:“身為一條狗該怎麽說話還記得嗎?你最好快點想起來,即便是我不說,只要這扎泰一倒其它人也很快就會知道了。”
“我……我,老奴見過少主!”
說完這句話余機仿佛被人抽走了脊梁,重重的將腦砸在木台上,他好像想就這樣把自己給砸死,但一想又好像有些不劃想,因為在砸頭之前他已經叫了葉東城一聲少主,這要是死了這生少主豈不是白叫了?
而且一想到葉東城在自己死後那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余機的心裡就充滿了濃濃的不甘。
“還請少主救救老奴!”
葉東城笑道:“好,很好!我希望你以後能記住你的身份。”
“老奴以紅蓮啟誓,從此一定以少主馬首是瞻,從此以後老奴這條命就是少主的,少主要老奴三更死,老奴絕不敢苟活到五更。”
“行了,叫人吹牛角去吧!”
“吹牛角?”
“沒錯,扎泰死了這事想瞞跟本就瞞不住,還不如大方一點自己道出來。”
“可是……”
葉東城冷笑道:“哼!蠢貨,這人就是吳崢那小子殺的,而他那些有些什麽東西你應該清楚吧!隨便淘換一兩樣來,還怕折不了你的罪?”
余機一愣,因為他發現葉東城說的一點沒錯,可是這麽簡單的辦法自己剛剛怎麽就跟中了邪似的,一點也沒想到?
但是現在後悔卻已經晚了,因為他以及以紅蓮啟誓,身為紅蓮教的人最惡毒的誓言莫過於以紅蓮啟誓,因為他們相信這一切都會成真。
這在吳崢看起來可能有些可笑,但事實就是這樣,不光是紅蓮教的信徒,其它的百姓上到帝王下到屁民對神靈的敬畏那已經是融入骨子裡了。
不像吳崢發個誓對他來說就跟放個屁沒什麽兩樣。
交代了余機一些事情之後,葉東城便飛奔出了大營,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吳崢,他不光想要吳崢手裡的98K更想要他腦子裡的那些出人意料又層出不窮的先進技術。
這次他是志在必得,雖然他每次都覺得自己志在必得,每次又都以失敗告終,但是這一次他覺得自己肯定會夢想成真,因為如果在這種攜扎泰的五騎之威都還不成的話,那麽他覺得自己除了切腹以謝天下外,根本就沒臉再活在這世上了。
樹林裡吳崢跟程小金一路狂奔,跑上程小金開口道:“吳兄咱們現在已經弄死了扎泰,這充當誘餌的嫂嫂跟牛耀祖他們是不是可以撤了?”
吳崢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自己為什麽沒有將信號彈給整出來,就像是程小金剛才說的一樣,這次任務真正負責進攻的人只有自己跟程小金兩個人而已,而山坡上的飛兒跟牛耀祖他們的任務其實只是一個誘餌,如今扎泰已經成功被自己擊殺,她們那些人也確實可以撤了,而且撤的越早越安全。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什麽響箭之類的東西跟本就用不上,因為山高路遠別說響箭了,就連給扎泰報喪的號角對方宋飛兒他們能不能聽見都難說,但願他們能聽見吧!就算宋飛兒不知道那號角聲是什麽意,但牛耀祖那家夥應該能聽得出來。
“吳崢大哥你馬放哪兒了?”程小金連跑邊道。
“馬?什麽馬?”吳崢道。
“你沒別說你沒準備馬,光咱們兩條腿能跑得過人家四條腿的畜牲嗎?”
“廢什麽話,林子外面就是河,過了河就是酉水縣了,還要什麽馬?”
山坡上的宋飛兒他們確實沒有聽見號角聲,不是因為報喪的號角吹的不夠響,而是因為響的時間太短,要不是程小金說這是給扎泰報喪的,吳崢都還沒聽清就變成了後面那催人死戰的鼓聲給打斷了,就更不用說還隔著一個山頭的宋飛兒他們了。
一開始吳崢也對這戛然而止的報喪號角感到有些奇怪,但那時忙於逃命也沒多想,可是跑著跑著吳崢還是忍不住向程小金問道:“吐谷渾的報喪號就隻吹這麽一下就沒了嗎?”
“不是,至少得一百零八個人連翻吹上一個時辰。怎麽了,你幹嘛突然問這個?”
吳崢想了一下道:“咱們好像暴露了,得快點過河。”
山坡上的宋飛兒他們確實沒有聽見給扎泰報喪的號角聲,聽見的只有滾滾如雷的戰鼓聲與讓大地顫抖的馬蹄聲。
四千王騎不多,但當他們出現在對面的山坡時也是黑壓壓的一片,全身黑甲就連座下的戰馬也套上了一身玄甲。
來了!
四千王騎的出現讓包括宋飛兒在內的所有心裡都不由一緊,接著馬蹄如雷滾滾向前,這聲音就像是一柄鼓錘敲在了每一個人的心口,繃緊了每一個人的神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