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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領主:從每日情報開始》第759章 強大的震旦火力
  第760章 強大的震旦火力

  就在蘇離與莫爾卡娜在塔拉貝克領莊園中交談的同時,桃妍的震旦先鋒軍與威森領的鐵甲軍已經完成會合。

  兩支軍團沿著瑞克河故道一路南下,於次日黃昏抵達了努恩城南郊。

  當那座陰森的高塔出現在地平線上時,連見慣了震旦長城雄偉的桃妍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艾爾絲貝斯·馮·德拉肯的法師塔不像任何一座人類建築。

  它高聳入雲,塔身由一種不知名的暗紫色石材砌成,在黃昏的天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剛從地底深處挖出來的某種巨獸的骨骼。

  塔身上沒有窗戶,只有無數道細密的螺旋凹槽從塔基盤旋而上,凹槽深處隱約有暗紅色的光芒在脈動那是沙許之風在塔內流動時留下的痕跡。

  塔尖被一層永不消散的鉛灰色霧氣籠罩,霧氣邊緣偶爾閃過幾道紫紅色的閃電,無聲地劈在周圍枯死的樹冠上。

  塔周圍的土地已經徹底死了一不是被混沌腐蝕的那種病態的腐爛,而是一種更徹底、更乾淨的死亡。

  地面上覆蓋著厚厚一層灰白色的粉末,踩上去不會揚起灰塵,只會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像是踩在骨灰上。

  方圓數百尺內沒有任何活著的植物,只有幾棵早已枯死的橡樹,枝幹扭曲成痛苦的角度,樹皮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紋,裂紋深處泛著與塔身相同的暗紫色螢光。

  而在塔的腳下,戰鬥已經開始了。

  鼠人的前鋒部隊從努恩城廢墟的方向湧來,成千上萬的氏族鼠和奴隸鼠如同一片骯髒的灰色潮水,覆蓋了整片郊區平原。

  它們推著粗製濫造的攻城塔,塔身上綁滿了次元石碎片,碎片在黃昏中發出病態的綠光。

  鼠人的戰爭號角—那種用巨鼠喉管做成的粗糙樂器—發出沙啞而尖銳的嘶鳴,混雜著無數爪子在泥土中刨動的細碎聲響,形成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背景噪音。

  瘟疫僧們在隊列後方焚香祈禱,向角鼠獻上被俘虜的努恩市民,祭壇上冒出的黑煙與塔尖的鉛灰色霧氣在半空中碰撞,形成一道詭異的螺旋雲柱。

  而在更遠處,塔爾木可汗的納垢軍團也在逼近。庫爾乾騎手的馬蹄聲從東面的丘陵地帶傳來,瘟疫戰士們扛著鏽蝕的巨鐮,在黃昏中如同一面移動的腐爛之牆。

  蟾龍巴布羅斯的咆哮如悶雷一般滾滾而過,每一次咆哮都伴隨著一陣腐蝕性的疫雨,雨滴落在枯死的樹冠上,將那些早已死去的枝幹燒出一個個冒煙的窟窿。

  但馮·德拉肯的法師塔並沒有被攻破。

  因為威森領的主力軍隊就在這裡!

  以紫荊鐵甲軍為核心的威森領精銳軍團牢牢地守住了城市南郊的跨河大橋橋頭。

  跨河大橋曾經是努恩城的驕傲,濤濤洶湧的瑞克河與努恩河交匯在這裡。

  這座橫跨兩河交匯口的石橋是進入努恩城南郊的唯一陸路通道,寬闊的河面在橋下翻湧著鉛灰色的波濤,河水深不見底,兩岸的河灘上布滿了被鼠人拋下的屍體和攻城器械的殘骸。

  瑞克河與努恩河在這裡匯聚,形成一道寬達數百尺的天然屏障,滔滔河水從瑞克山脈的融雪中奔湧而下,水流湍急得連納垢的瘟疫孢子都無法在河面上凝聚成形。

  鼠人嘗試過涉水渡河。第一批被驅趕下河的奴隸鼠在踏入河水的瞬間就被暗流捲走,連一聲尖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瘟疫僧們試圖用次元石裝置在河面上架設浮橋,但紫晶鐵甲軍的狙擊手早已將橋頭堡的石窗改造成了射擊孔一每當次元石裝置的綠光亮起,便有一道紫晶彈道精準地穿透裝置核心,將整座未完工的浮橋連同周圍的鼠人工程術士一起炸成碎片。

  塔爾木可汗的納垢術士試圖用疫病之風腐蝕河水,但瑞克河的流速太快了,快到被汙染的河水還沒來得及擴散就被沖向下遊,在數十裡外被自然稀釋得毫無威脅。

  大自然的偉力在這一刻展現出了比任何魔法屏障都更堅韌的防禦力一不需要符文,不需要牧師祈禱,只需要一條流淌了數千年的河流,就能讓鼠人的百萬大軍和納垢的瘟疫軍團同時在河對岸望水興嘆。

  橋面本身也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座死亡陷阱。威森領的工程兵在橋面上布設了層層疊疊的鐵絲網和拒馬樁,每一道障礙後面都蹲著一排紫晶鐵甲軍。

  當鼠人的奴隸鼠強行衝上橋面時,紫晶彈道便從橋頭堡的每一個射擊孔中同時傾瀉而出—第一輪齊射擊穿了前排的盾牌,第二輪齊射將盾牌後面的鼠人直接炸碎,第三輪齊射則直接射爆了後排鼠人抬著的次元石炸藥桶。

  爆炸的衝擊波將整段橋面上的鼠人全部掀入河中,暗流卷著殘肢斷臂翻滾而下,渾濁的河水在橋墩周圍泛起一圈暗紅色的泡沫。

  這樣的場景在過去幾天裡已經重複了無數次。

  橋面上堆積的鼠人屍體多到威森領的工程兵不得不每隔幾個時辰就用絞盤將殘骸推入河中,以免後繼部隊無法通行。

  即便如此,鼠人的攻勢也沒有停止一不是它們不怕死,而是它們的指揮官根本不在乎奴隸鼠的死活。

  當桃妍的震旦先鋒軍抵達橋頭堡時,她勒住戰馬,站在河岸的高坡上俯瞰整片戰場。

  鳳眸從橋面上那些還在冒煙的彈坑掃到河對岸那片被紫晶彈道犁過無數遍的焦土,從塔尖那團永不消散的鉛灰色霧氣掃到遠處平原上正在緩緩推進的納垢軍團。

  片刻後,她極其罕見地發出一聲由衷的感嘆。

  「地利。」她偏頭看向一旁的副官,鳳眸微微眯起,「無論東方還是西方,無論面對的是綠皮、鼠人還是惡魔一在自然的偉力面前,都得低頭。長城擋了北方蠻族千年,這條河也能擋住這些混沌雜碎。」

  副官不禁看了一眼身後那神秘而光芒繚繞的法師塔,問道:「這就是墓園玫瑰的老巢?看起來不像是個活人住的地方,我們的盟軍真的靠譜嗎?」

  話音未落,一道紫紅色的閃電從塔尖劈下,精準地擊中一頭沖在最前面的鼠巨魔,強大的紫晶法術直接將其連人帶甲燒成了焦炭。

  閃電落點周圍的十幾隻氏族鼠同時發出尖叫,身上的皮毛在電光中炸裂,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燒焦的鼠臭味。

  緊接著,一聲尖銳的龍嘯從塔尖傳來,穿透了戰場上的所有嘈雜。

  一頭巨大的緋紅龍從塔尖的鉛灰色霧氣中盤旋而下。它的鱗片是深紅色的,邊緣泛著與死亡沙漏相同的暗紫色螢光,每一次振翅都有無數道細小的紫紅色電弧從鱗片縫隙中泄出,在它周身形成一圈閃電風暴。

  它展開雙翼時遮天蔽日,翼膜上的古老符文在昏暗中發出暗紅色的光芒。龍背上,站著一個高挑而蒼白的身影。

  艾爾絲貝斯·馮·德拉肯。她的長髮是銀灰色的,在風中飄散時幾乎與塔尖的霧氣融為一體。

  她的面容蒼白得近乎透明,皮膚下的血管隱約可見,泛著極淡的紫色螢光。

  她身上穿著一件深紫色的法師長袍,袍角繡著銀色的沙許之風符文,手中握著一柄比她還高的紫晶法杖,杖尖的紫晶核心正在高速旋轉,每一次旋轉都有一道紫晶長矛從塔身上射出,釘穿鼠人的攻城器械。

  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是最不像活人的部分。瞳孔是純正的紫晶色,沒有瞳仁,只有兩團在眼眶深處緩緩旋轉的紫色光霧。

  「墓園玫瑰。」桃妍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綽號,嘴角極其微弱地揚了揚,「這名字起得真貼切。」

  隨後她偏頭看向高空中那個騎在龍背上的蒼白身影,嘴角揚起一抹帶著幾分挑釁的笑意,聲音清晰地穿透了戰場上的嘈雜:「不過這戰鬥風格太秀氣了!想不想看一看更火爆的?」

  龍背上的艾爾絲貝斯微微低頭,那雙沒有瞳仁的紫晶色眼眸從高空中俯視著這位震旦女將。

  桃妍沒有等她回答。她轉過身,朝身後的玉勇方陣一揮手臂,聲音冷冽而果斷:「傳F

  一前面的紫晶鐵甲軍,全部撤出防禦陣地。把橋頭讓出來,放鼠人過橋。」

  命令傳到橋頭堡時,威森領鐵甲軍的指揮官——一位鬚髮花白的老將—幾乎是從指揮台上跳了起來。

  他的胸甲上刻著威森領的紫晶紋章,臉上那道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的舊傷疤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你瘋了嗎?!」他甚至沒有使用敬語,粗啞的嗓音在橋頭堡的石壁之間迴蕩。

  「這是拿威森領的安危在開玩笑!一旦這座陣地被突破,整條防線就會崩潰!威森領幾百萬領民都會被那些怪物淹沒!我絕不會執行這種命令!」

  他身後的威森領軍官們紛紛握緊了武器,用沉默而堅決的姿態支持著自己的長官。

  頭頂傳來一聲龍嘯。緋紅龍從塔尖的霧氣中盤旋而下,巨大的翼膜遮住了半邊天空。

  艾爾絲貝斯站在龍背上,銀灰色的長髮在風中飄散,那雙紫晶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下方的老將。「執行命令,將軍。」

  「可是大公—」老將抬起頭,臉上的刀疤在塔尖閃電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撤。」艾爾絲貝斯隻說了這一個字。紫晶法杖輕輕一頓,塔身上亮起了強烈的紫晶光芒,宣示著她的強大。

  哪怕出現一點小意外,她也能挽回局勢。

  擁有法師塔的紫晶法師,就是有這種信心。

  沒有人能在法師塔下,擊敗一位擁有強大軍團的法師。

  威森領鐵甲軍的老將站在橋頭堡的指揮台上,雙手攥著紫晶紋章的戰錘錘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臉上那道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的舊傷疤在塔尖閃電的映照下漲得通紅,嘴唇翕動了幾次,最終還是將喉嚨裡那句咒罵硬生生咽了回去。

  「撤。」他隻說了一個字。

  威森領的紫晶鐵甲軍從橋頭陣地上有序撤出。老兵們的動作利落而沉默他們拖走陣亡同袍的屍體,搬走還能用的彈藥箱,將那些被紫晶彈道反覆轟炸過的拒馬樁和鐵絲網留在原地。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不甘一這陣地他們守了太多個晝夜,橋面上的每一道彈痕都是親手刻下的戰績,而現在,他們要把這片用血澆過的陣地拱手讓給敵人。

  但大公的命令就是命令。尤其是當他們的大公站在緋紅龍背上、紫晶法杖頂端正對著他們的時候。

  最後一批紫晶鐵甲軍撤離橋頭時,河對岸的鼠人前鋒愣了片刻。

  那些氏族鼠和奴隸鼠已經習慣了這座橋的死亡—每次衝鋒都會在橋面上留下一層新的屍體,每次架設浮橋都會被紫晶彈道精準地點爆。它們早已將這座橋視為不可逾越的屏障。而現在,那些紫晶射手們,竟然撤了?

  鼠人軍閥們沒有浪費時間去思考這是不是陷阱。它們不在意一奴隸鼠的生命在它們眼中跟橋面上的碎石沒什麼區別。

  十幾個鼠人軍閥同時舉起鋸齒砍刀,發出了同樣沙啞而尖銳的戰吼:「沖—衝過去!殺——殺光!」

  鼠人的洪流從河對岸湧上了橋面。

  這一次,沒有了紫晶彈道的精準狙擊,沒有了橋頭堡射擊孔中傾瀉而出的死亡之雨。

  氏族鼠們踩過那些被遺棄的拒馬樁和鐵絲網,在橋面上摔倒了又爬起來,被後排的鼠群踩踏而死卻沒有任何一頭停下來。

  成千上萬隻爪子在石板上刨動的聲音匯成一片細碎而密集的噪音,混雜著戰爭號角沙啞的嘶鳴,形成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聲浪。

  瘟疫僧們在隊列後方焚香祈禱,祭壇上冒出的黑煙將橋面上空的黃昏染成了墨綠色。

  而在鼠人洪流的後方,塔爾木可汗的納垢軍團也在加速推進。庫爾乾騎手的馬蹄聲從東面的丘陵地帶傳來,瘟疫戰士們扛著鏽蝕的巨鐮,在黃昏中如同一面移動的腐爛之牆。

  蟾龍巴布羅斯的咆哮如悶雷一般滾滾而過,每一次咆哮都伴隨著一陣腐蝕性的疫雨,雨滴落在橋面上,將那些被遺棄的拒馬樁燒出一個個冒煙的窟窿。

  可汗本人騎在龍背上,手中那柄巨鐮在疫雨中泛著病態的綠光。他的視線越過橋面,望向那座陰森的紫晶法師塔,腐爛的嘴唇扯出一抹貪婪的笑——努恩城裡有他夢寐以求的遺蹟核心,而這座橋,就是他通往帝國的最後一道門檻。

  現在,門檻已經無人把守。

  就在鼠人的前鋒洪流湧過橋面中線的那一刻,橋頭堡後方的高坡上,震旦先鋒軍的陣列正在無聲地變換陣型。玉勇重步兵的方陣整齊地向兩側分開,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五十多輛由精鐵與硬木打造的沉重戰車從通道中緩緩駛出,鐵輪碾過石板地面,發出沉悶的轟鳴。這些戰車比任何帝國見過的火炮戰車都要更大、更沉、結構更複雜。

  車身上覆蓋著一層刻滿震旦雷紋的玄鐵裝甲,車廂頂部安裝著一個由數十根青銅軌道組成的蜂巢狀發射架,每一根軌道裡都靜靜躺著一枚箭矢一不,那不是箭矢,是炎霖火箭彈。

  當五十多門炎霖火箭炮同時抬起發射架、對準橋面上那片正在瘋狂湧來的鼠人洪流時,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桃妍站在高坡上,黑底金紋的鱗甲在黃昏中泛著冷冽的光澤,頸間那圈雪白的狐裘在風中微微飄動。她右手按在胸口那朵八重桃華護心鏡上,鳳眸微微眯起,看著橋面上那些正在越過中線的鼠人,嘴角揚起一個極其冷淡的笑容。

  「放。」

  五十多門炎霖火箭炮同時開火。

  那聲音不是雷霆一雷霆至少還有間隙可循,炎霖火箭炮的齊射是一聲連綿不斷的、

  足以將人的五臟六腑都震得發顫的轟鳴。

  數以百計的火箭彈拖著長長的火焰尾跡從發射架中呼嘯而出,在昏黃的天幕上劃出數百道密集的金紅色弧線,遠遠望去,像是整片天空都在燃燒。火箭彈越過橋頭堡的塔尖,越過河面上翻湧的鉛灰色波濤,然後在最密集的鼠人集群上空一炸開。

  第一輪齊射的落點精準得可怕。數百枚火箭彈同時撞擊在橋面中段那片最擁擠的鼠人洪流中,爆炸的火光在瞬間連成了一片灼熱的白晝。橋面上的石板在高溫下炸裂、飛濺、

  化為無數灼熱的碎片。

  衝擊波將整排整排的氏族鼠從橋面上掀起,它們在半空中被火焰吞沒,還沒落地就化為了焦炭。那些僥倖沒有被爆炸直接命中的奴隸鼠,在衝擊波的餘波中從橋面邊緣墜入洶湧的瑞克河,冰冷的河水在瞬間吞沒了它們的尖叫。

  但炎霖火箭炮的恐怖之處遠不止於此。震旦工匠在每一枚火箭彈的戰鬥部中都填裝了數以百計的細小鋼珠與陶瓷碎片一這些破片在爆炸時向四面八方高速濺射,穿透皮毛、

  穿透盔甲、穿透骨骼。橋面上那些在第一輪爆炸中倖存的鼠人,在破片風暴中如同被一把看不見的鐮刀成片收割。

  氏族鼠的盾牌被鋼珠打成篩子,瘟疫僧的祭袍被陶瓷碎片撕成布條,鼠巨魔厚實的皮毛被燒成焦炭之後又被破片從內部撕裂,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壓倒了一片來不及躲閃的奴隸鼠。

  而這僅僅是第一輪。五十多門炎霖火箭炮以幾乎不間斷的節奏發射—每三次呼吸便有一輪新的火箭彈從發射架中呼嘯而出,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橋面上的爆炸火光一層疊著一層,衝擊波將空氣本身都震得扭曲變形。

  高溫將橋面石板燒成了赤紅色,又在下一刻被新一輪爆炸炸成碎片。

  河面上翻湧的鉛灰色波濤被火箭彈的尾焰映成了暗紅色,濃煙在橋面上空形成了一道旋轉的黑雲柱,黑雲中不時有金紅色的火星如雨般墜落。

  鼠人的洪流在這片火海中徹底碎裂了。最前排的氏族鼠在第一輪爆炸中就已經化為飛灰。中排的奴隸鼠在破片風暴中成片倒下,它們的屍體還沒落地就被後排湧上來的鼠群踩碎,而踩碎它們屍體的鼠人又在第三輪爆炸中被同樣的破片收割。

  後排的瘟疫僧們試圖用次元石法術撐起防護罩,但炎霖火箭彈的衝擊波將那些粗製濫造的次元石裝置震得四分五裂,反噬的能量將施法的瘟疫僧連同周圍的護衛一起炸成了碎肉。

  鼠巨魔們發出恐懼的嘶嚎,拚命扭頭試圖逃離橋面,但它們的體型太大、轉身太慢第四輪火箭彈精準地覆蓋了橋面後方,將這群正在潰退的巨獸連同它們周圍的鼠群一起吞沒在火海中。

  鼠人的士氣在第五輪齊射落下的瞬間徹底崩潰。是那種野獸被徹底嚇破膽之後才會出現的、不顧一切的瘋狂逃竄。橋面上那些還活著的鼠人丟掉了武器,丟棄了盾牌,丟棄了它們肩頭上扛著的次元石炸藥桶和攻城器械零件,互相踩踏著朝河對岸拚命逃去。

  瘟疫僧們在潰兵群中被自己的同胞撞倒、踐踏,祭壇被沖翻,祭壇上的香爐滾落在地,香灰灑了一地。鼠人軍閥們用鋸齒砍刀瘋狂劈砍潰兵試圖穩住陣線,但它們自己的眼睛也被火海的光芒灼得發紅,被火箭彈破片削斷的四肢在潰兵群中拖出一道道血痕。

  橋面上鋪滿了屍體。不是一層—是層層疊疊堆積起來的屍山。灰黑色的皮毛在火焰中燃燒,焦臭的黑煙從屍山中升起,在橋面上空與火箭彈的硝煙混合成一道旋轉的煙柱。

  橋面中段的石板已經被高溫燒得變了形,邊緣處甚至出現了融化的跡象。瑞克河的河水在橋墩周圍泛著暗紅色的泡沫,那是被從橋面上衝下的血水與河底的泥沙混合而成的顏色。

  哪怕是矮人也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切,這火力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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