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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國當文豪》第629章 當達爾文遇見孟德爾與桑德斯的新雜誌社
第629章 當達爾文遇見孟德爾與桑德斯的新雜誌社
米哈伊爾這次來英國的行程算不上隱秘，但也並未公開，基本上就通知了他在倫敦的老朋友桑德斯一人。
儘管桑德斯如今也是不折不扣的大忙人，但在米哈伊爾抵達英國這天，桑德斯依舊專門抽出時間來到了碼頭，並且招呼著米哈伊爾和他的妻子、朋友一起上了桑德斯提前安排好的馬車。
除了老朋友多年以來的情誼以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桑德斯這半年來又靠著米哈伊爾的建議和書賺了相當多的錢。
書自然就是前面提到的《東方遊記》，這本書在如今的英國可謂是暢銷書中的暢銷書，甚至可以說是一些人眼中的「預言書」，桑德斯靠著這本書也是賺了一大筆錢。
至於米哈伊爾的建議，那自然就是米哈伊爾當初建議桑德斯出版《物種起源》這本書。
儘管桑德斯當初對這種科學書籍的銷量並不看好，但這本書的銷量可謂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這本書在倫敦面市的第一天，便直接銷售一空。後面第二次印刷、第三次印刷之後也是這種情況。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這本書已經售出了兩萬多本，對於一本科學書籍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
不過在這樣的銷售數據的背後，關於這本書的爭論可從未少過。
當桑德斯想到這件事的時候，他也是如此對米哈伊爾說道：「米哈伊爾，還好你前面一段時間並沒有待在倫敦，否則你肯定就被倫敦宗教界繼續口誅筆伐，斥為反基督教徒了！」
「嗯？」
米哈伊爾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反應，屠格涅夫就有點納悶的反問道：「為什麼？竟然不是把米哈伊爾追捧為基督嗎？」
米哈伊爾：「？」
「之前有一陣子可能確實存在這樣的想法，但現在肯定是沒門了。」
絲毫沒覺得屠格涅夫的話有什麼不對的桑德斯搖了搖頭，隨後便繼續解釋道：「這都是因為米哈伊爾走之前大力推薦了那本《物種起源》，達爾文先生因為早先發表過「比格爾號」之旅的作品在英國就已經廣為人知，《物種起源》更是引起了轟動。
雖然英國公眾對進化論的一般思想懷有極大的興趣，但按照《創世記》的說法，地球之被創造用了6天，人類是在第7天被創造出來的。與之相對，進化論提出，人類是逐步地從其他生命形式進化而來的。
因此早在米哈伊爾上次離開英國之前，達爾文先生的這本書和米哈伊爾的大力推廣就引起了英國宗教思想家的強烈反對，這些人相信《聖經》的文字意義。
而雖然達爾文先生曾被培養成為一個經常去教堂做禮拜的基督徒，也曾在劍橋學習怎樣成為一名牧師，但是很多宗教批評家現在都已經把達爾文先生列為反基督教徒了。
當然，這些人同樣沒放過米哈伊爾————
當初其實就已經這樣了，但我實在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追著咬，一咬就咬了半年————」
「那達爾文先生現在怎麼樣了？」
米哈伊爾開口問道。
「還挺不錯的，畢竟達爾文先生不需要在公開場合保護他的進化論，最激烈的辯論工作都交給了他那個強悍的助手赫胥黎先生。
而在最近的一次會議上，這位赫胥黎先生還跟牛津的主教塞繆爾公開辯論，當時的情況簡直有趣極了。
威爾伯福斯主教在講台上帶著譏諷的口吻質問赫胥黎先生說，你是不是說你的祖父或祖母是從猴子遺傳而來？赫胥黎回答說，我情願有個猿作祖父，也不情願我的祖父是這樣一個人：他天賦極高，擁有聰明才智和影響，不過他把這些本事僅僅用來將諷刺挖苦引入嚴肅的科學討論。與此同時，就連米哈伊爾先生那顆公認整個歐洲最聰明的頭腦都願意認猿當作祖父，那你的頭腦又能得出一個怎樣的結論呢？
這位赫胥黎先生講的真是太妙了。
不過那位威爾伯福斯主教在會上公開說：那那位米哈伊爾先生的頭腦可能沒你想的那麼聰明。
米哈伊爾，那你可要繼續努力了！努力讓這位威爾伯福斯主教的話成為後人眼中的笑談吧！」
「我知道了。」
米哈伊爾笑著搖了搖頭後，也是有些好奇的繼續問道：「那達爾文先生在科學界有沒有什麼對手呢？有沒有人反對他的觀點？」
「這個問題的話確實也會令很多人感到意外，先生達爾文的大部分對手其實都接受進化的基本思想，但他們在自然選擇是否就是進化發生的機制的問題上，並不一致。不過他們缺乏前後一致的東西來替代自然選擇。
而目前他們爭論的真正焦點在於，人類究竟是否參與了這個過程，如果參與了的話，有沒有什麼證據。目前的最新進展是有人關注到了德意志邦聯杜塞道夫的一則新聞，據說在那裡的尼安德特河谷的一個山洞裡，發現了一具人骨化石，現在許多人都在研究它和為它爭論呢————」
尼安德特？
米哈伊爾在聽到這個熟悉的字眼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想起了很多東西。
這裡的人骨化石便是後世大名鼎鼎的尼安德特人，這個名字自然就是來自第一個發現他的地方。
不過嚴格來說，早在1848年，人們就在直布羅陀福布斯採石場發現了一個尼安德特人的顱骨，只不過當時並未被重視。
而由於此時的人對早期人類的存在缺乏認識，許多學者都懷疑尼安德特人是化石人類，以致把它當作是現代人的病態類型、最低能的人或者是古代野蠻種族的骨骼。因而尼安德特人在進化中的地位未得到肯定。爭論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後來在歐洲的許多地點又發現了更多的尼安德特人類型化石，尼安德特人作為介於直立人和現代人之間的一個階段的人類的地位才得以確立。
順帶一提，在十九世紀的下半葉，遺傳學的發展可謂異常迅猛，並且在某種程度上都是沿著清楚地闡明進化過程的方向發展。
而在1857年這一年，奧地利的一位名叫格雷戈爾·孟德爾的神父也是已經正式開啟了他的豌豆之旅。
此人家境貧寒，父親和母親都是園藝家。他的父親曾參加過幾次對抗拿破崙的戰役，戰事結束後回到故鄉務農，經營果園。
到了1843年，孟德爾因家貧而輟學，但在同年10月，21歲的孟德爾進入布隆城奧古斯汀修道院，並在當地教會辦的一所中學教書，教的是自然科學。他由於能專心備課，認真教課，所以很受學生的歡迎。
但在1850年的教師資格考試中，孟德爾因為科學素養不行，同時生物學和地質學的知識過少，於是他便被教會派到維也納大學深造，受到相當系統和嚴格的科學教育和訓練，也受到傑出科學家們的影響，如都卜勒、依汀豪生和恩格爾等人。
在1856年這一年，孟德爾學成歸來，從維也納大學回到了布魯恩，接著他很快便開始了他的豌豆實驗，他從許多種子商那裡弄來了34個品種的豌豆，從中挑選出22個品種用乾實驗。
值得一提的是，在原本的歷史中，孟德爾就深受達爾文進化論的影響，他仔細研讀達爾文的著作，同時在後來孟德爾的遺物中，就有好幾本達爾文的著作，上面還留著孟德爾的手批。
奇妙的地方在於，孟德爾的實驗其實為達爾文的進化論提供了最為關鍵的支持，也是達爾文的理論大廈的真正奠基者。
只因達爾文的自然選擇理論有一個致命的邏輯漏洞，那便是遺傳機制不明。
而這一時期流行的是一種「融合遺傳」的觀點，這一理論認為子代是父母性狀的混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任何有利的微小變異都會在世代繁殖中被「稀釋」掉，自然選擇根本無法成立。
孟德爾的豌豆實驗則直接否定了融合遺傳，他的實驗證明了遺傳不是混合，而是由獨立的、不融合的「遺傳因子」（即後來的基因）控制的。隱性性狀在雜合子中不會被抹除，只是不明顯的表現出來，並目能在後代中重新出現。
不過這兩位偉大人物雖然大致可以說處於同一歷史時期，但孟德爾的成就並不被這個時代的人所理解，因此他們兩個顯然也不會有正式見面的機會。
但現在的話，米哈伊爾其實還挺想在未來給孟德爾和達爾文組一個局，讓他們見一見、聊一聊，看看是否會碰撞出什麼火花，而既然現在《物種起源》這本書已經提前出版，想必孟德爾也能更早看到，這樣一來，這說不定還能夠加速孟德爾的研究————
就這樣，當米哈伊爾想著這些事情並且跟桑德斯時不時的閒聊幾句過後，終於，米哈伊爾他們抵達了倫敦，並來到了桑德斯的出版社門前。
只是米哈伊爾在抵達桑德斯的出版社的第一時間便驚訝地開口問道：「桑德斯先生，你的雜誌社換地方了？這裡可是倫敦最好的地段，租金可不便宜。」
「當然，其實我早就該換了，原本的雜誌社的空間早就不夠用了，只是我想著那裡畢竟是我曾經和你一起戰鬥、揮灑過汗水的地方，我才一直沒換。」
桑德斯頗為高興的跟米哈伊爾介紹道：「但現在我的雜誌社的業務和人員都越來越多了，所以就在保留原雜誌社的基礎上，租了現在這麼一個地方。
許多人都說只有這樣的地方才配得上我們雜誌現在的身份！
你快進來吧，我給你好好介紹一下————」
「好。」
雖然米哈伊爾稍稍有些驚訝，但他並未拒絕桑德斯的邀請，而是在桑德斯的帶領下參觀了起來口參觀的過程也稱得上一句風平浪靜，雜誌社運轉的井然有序，每個人都在自己應該在的位置上，即便是桑德斯這位老闆的到來也並未引起雜誌社眾多員工太大的反應。
只是米哈伊爾和桑德斯走著走著，他突然就感覺有人正死死地盯著他。
感覺到後背一涼的米哈伊爾差點就想摸向腰間，只不過等米哈伊爾看過去的時候，他才發現盯著他的是雜誌社的一位年輕編輯。
而當兩人的視線交匯後，這位年輕編輯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就朝米哈伊爾走了過來，還不等桑德斯說些什麼，這個年紀編輯就忍不住說道：「米哈伊爾先生，是你對吧？我相信我是不會認錯的，畢竟我把你的肖像掛在我的床頭，我每天幾乎都是看著你入睡的！」
米哈伊爾：「？」
別這麼說，別這麼說————
「我知道你很忙，我就不過多打擾你了，我隻想說，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看過你的作品了！真是令人懷念，我已經回想起了我那幸福的童年時光————」
米哈伊爾：
不要再說這種會讓我感覺自己的年齡已經很大了的話了——————
「沒關係。」
雖然米哈伊爾多少有點哭笑不得，但他依舊伸出手跟這位年輕人握了握，並且如此說道：「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這話一出，米哈伊爾隻感覺自己的身上一下子又多了好幾道無比灼熱的目光，等到米哈伊爾抬眼看去，他便發現桑德斯的雜誌社的許多編輯似乎都在因為這位年輕編輯的成功搭話而蠢蠢欲動著————
由於應付這麼多人實在麻煩，米哈伊爾便也沒再多說些什，只是跟這麼多人簡單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接著便在桑德斯的引領下前往下一個區域。
而在前往下一個區域的路上，桑德斯也是如此說道：「我想你不用感到驚訝，這就是你對那些年輕的文學青年的吸引力。不瞞你說，當我招人的時候，他們很多人都知道我的雜誌跟你淵源頗深，因此寧願少拿一點工資都要進來，有人甚至提出說可以不要工資！當然，我還是按照正常工資付給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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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爾這次來英國的行程算不上隱秘，但也並未公開，基本上就通知了他在倫敦的老朋友桑德斯一人。
儘管桑德斯如今也是不折不扣的大忙人，但在米哈伊爾抵達英國這天，桑德斯依舊專門抽出時間來到了碼頭，並且招呼著米哈伊爾和他的妻子、朋友一起上了桑德斯提前安排好的馬車。
除了老朋友多年以來的情誼以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桑德斯這半年來又靠著米哈伊爾的建議和書賺了相當多的錢。
書自然就是前面提到的《東方遊記》，這本書在如今的英國可謂是暢銷書中的暢銷書，甚至可以說是一些人眼中的「預言書」，桑德斯靠著這本書也是賺了一大筆錢。
至於米哈伊爾的建議，那自然就是米哈伊爾當初建議桑德斯出版《物種起源》這本書。
儘管桑德斯當初對這種科學書籍的銷量並不看好，但這本書的銷量可謂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這本書在倫敦面市的第一天，便直接銷售一空。後面第二次印刷、第三次印刷之後也是這種情況。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這本書已經售出了兩萬多本，對於一本科學書籍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
不過在這樣的銷售數據的背後，關於這本書的爭論可從未少過。
當桑德斯想到這件事的時候，他也是如此對米哈伊爾說道：「米哈伊爾，還好你前面一段時間並沒有待在倫敦，否則你肯定就被倫敦宗教界繼續口誅筆伐，斥為反基督教徒了！」
「嗯？」
米哈伊爾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反應，屠格涅夫就有點納悶的反問道：「為什麼？竟然不是把米哈伊爾追捧為基督嗎？」
米哈伊爾：「？」
「之前有一陣子可能確實存在這樣的想法，但現在肯定是沒門了。」
絲毫沒覺得屠格涅夫的話有什麼不對的桑德斯搖了搖頭，隨後便繼續解釋道：「這都是因為米哈伊爾走之前大力推薦了那本《物種起源》，達爾文先生因為早先發表過「比格爾號」之旅的作品在英國就已經廣為人知，《物種起源》更是引起了轟動。
雖然英國公眾對進化論的一般思想懷有極大的興趣，但按照《創世記》的說法，地球之被創造用了6天，人類是在第7天被創造出來的。與之相對，進化論提出，人類是逐步地從其他生命形式進化而來的。
因此早在米哈伊爾上次離開英國之前，達爾文先生的這本書和米哈伊爾的大力推廣就引起了英國宗教思想家的強烈反對，這些人相信《聖經》的文字意義。
而雖然達爾文先生曾被培養成為一個經常去教堂做禮拜的基督徒，也曾在劍橋學習怎樣成為一名牧師，但是很多宗教批評家現在都已經把達爾文先生列為反基督教徒了。
當然，這些人同樣沒放過米哈伊爾————
當初其實就已經這樣了，但我實在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追著咬，一咬就咬了半年————」
「那達爾文先生現在怎麼樣了？」
米哈伊爾開口問道。
「還挺不錯的，畢竟達爾文先生不需要在公開場合保護他的進化論，最激烈的辯論工作都交給了他那個強悍的助手赫胥黎先生。
而在最近的一次會議上，這位赫胥黎先生還跟牛津的主教塞繆爾公開辯論，當時的情況簡直有趣極了。
威爾伯福斯主教在講台上帶著譏諷的口吻質問赫胥黎先生說，你是不是說你的祖父或祖母是從猴子遺傳而來？赫胥黎回答說，我情願有個猿作祖父，也不情願我的祖父是這樣一個人：他天賦極高，擁有聰明才智和影響，不過他把這些本事僅僅用來將諷刺挖苦引入嚴肅的科學討論。與此同時，就連米哈伊爾先生那顆公認整個歐洲最聰明的頭腦都願意認猿當作祖父，那你的頭腦又能得出一個怎樣的結論呢？
這位赫胥黎先生講的真是太妙了。
不過那位威爾伯福斯主教在會上公開說：那那位米哈伊爾先生的頭腦可能沒你想的那麼聰明。
米哈伊爾，那你可要繼續努力了！努力讓這位威爾伯福斯主教的話成為後人眼中的笑談吧！」
「我知道了。」
米哈伊爾笑著搖了搖頭後，也是有些好奇的繼續問道：「那達爾文先生在科學界有沒有什麼對手呢？有沒有人反對他的觀點？」
「這個問題的話確實也會令很多人感到意外，先生達爾文的大部分對手其實都接受進化的基本思想，但他們在自然選擇是否就是進化發生的機制的問題上，並不一致。不過他們缺乏前後一致的東西來替代自然選擇。
而目前他們爭論的真正焦點在於，人類究竟是否參與了這個過程，如果參與了的話，有沒有什麼證據。目前的最新進展是有人關注到了德意志邦聯杜塞道夫的一則新聞，據說在那裡的尼安德特河谷的一個山洞裡，發現了一具人骨化石，現在許多人都在研究它和為它爭論呢————」
尼安德特？
米哈伊爾在聽到這個熟悉的字眼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想起了很多東西。
這裡的人骨化石便是後世大名鼎鼎的尼安德特人，這個名字自然就是來自第一個發現他的地方。
不過嚴格來說，早在1848年，人們就在直布羅陀福布斯採石場發現了一個尼安德特人的顱骨，只不過當時並未被重視。
而由於此時的人對早期人類的存在缺乏認識，許多學者都懷疑尼安德特人是化石人類，以致把它當作是現代人的病態類型、最低能的人或者是古代野蠻種族的骨骼。因而尼安德特人在進化中的地位未得到肯定。爭論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後來在歐洲的許多地點又發現了更多的尼安德特人類型化石，尼安德特人作為介於直立人和現代人之間的一個階段的人類的地位才得以確立。
順帶一提，在十九世紀的下半葉，遺傳學的發展可謂異常迅猛，並且在某種程度上都是沿著清楚地闡明進化過程的方向發展。
而在1857年這一年，奧地利的一位名叫格雷戈爾·孟德爾的神父也是已經正式開啟了他的豌豆之旅。
此人家境貧寒，父親和母親都是園藝家。他的父親曾參加過幾次對抗拿破崙的戰役，戰事結束後回到故鄉務農，經營果園。
到了1843年，孟德爾因家貧而輟學，但在同年10月，21歲的孟德爾進入布隆城奧古斯汀修道院，並在當地教會辦的一所中學教書，教的是自然科學。他由於能專心備課，認真教課，所以很受學生的歡迎。
但在1850年的教師資格考試中，孟德爾因為科學素養不行，同時生物學和地質學的知識過少，於是他便被教會派到維也納大學深造，受到相當系統和嚴格的科學教育和訓練，也受到傑出科學家們的影響，如都卜勒、依汀豪生和恩格爾等人。
在1856年這一年，孟德爾學成歸來，從維也納大學回到了布魯恩，接著他很快便開始了他的豌豆實驗，他從許多種子商那裡弄來了34個品種的豌豆，從中挑選出22個品種用乾實驗。
值得一提的是，在原本的歷史中，孟德爾就深受達爾文進化論的影響，他仔細研讀達爾文的著作，同時在後來孟德爾的遺物中，就有好幾本達爾文的著作，上面還留著孟德爾的手批。
奇妙的地方在於，孟德爾的實驗其實為達爾文的進化論提供了最為關鍵的支持，也是達爾文的理論大廈的真正奠基者。
只因達爾文的自然選擇理論有一個致命的邏輯漏洞，那便是遺傳機制不明。
而這一時期流行的是一種「融合遺傳」的觀點，這一理論認為子代是父母性狀的混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任何有利的微小變異都會在世代繁殖中被「稀釋」掉，自然選擇根本無法成立。
孟德爾的豌豆實驗則直接否定了融合遺傳，他的實驗證明了遺傳不是混合，而是由獨立的、不融合的「遺傳因子」（即後來的基因）控制的。隱性性狀在雜合子中不會被抹除，只是不明顯的表現出來，並目能在後代中重新出現。
不過這兩位偉大人物雖然大致可以說處於同一歷史時期，但孟德爾的成就並不被這個時代的人所理解，因此他們兩個顯然也不會有正式見面的機會。
但現在的話，米哈伊爾其實還挺想在未來給孟德爾和達爾文組一個局，讓他們見一見、聊一聊，看看是否會碰撞出什麼火花，而既然現在《物種起源》這本書已經提前出版，想必孟德爾也能更早看到，這樣一來，這說不定還能夠加速孟德爾的研究————
就這樣，當米哈伊爾想著這些事情並且跟桑德斯時不時的閒聊幾句過後，終於，米哈伊爾他們抵達了倫敦，並來到了桑德斯的出版社門前。
只是米哈伊爾在抵達桑德斯的出版社的第一時間便驚訝地開口問道：「桑德斯先生，你的雜誌社換地方了？這裡可是倫敦最好的地段，租金可不便宜。」
「當然，其實我早就該換了，原本的雜誌社的空間早就不夠用了，只是我想著那裡畢竟是我曾經和你一起戰鬥、揮灑過汗水的地方，我才一直沒換。」
桑德斯頗為高興的跟米哈伊爾介紹道：「但現在我的雜誌社的業務和人員都越來越多了，所以就在保留原雜誌社的基礎上，租了現在這麼一個地方。
許多人都說只有這樣的地方才配得上我們雜誌現在的身份！
你快進來吧，我給你好好介紹一下————」
「好。」
雖然米哈伊爾稍稍有些驚訝，但他並未拒絕桑德斯的邀請，而是在桑德斯的帶領下參觀了起來口參觀的過程也稱得上一句風平浪靜，雜誌社運轉的井然有序，每個人都在自己應該在的位置上，即便是桑德斯這位老闆的到來也並未引起雜誌社眾多員工太大的反應。
只是米哈伊爾和桑德斯走著走著，他突然就感覺有人正死死地盯著他。
感覺到後背一涼的米哈伊爾差點就想摸向腰間，只不過等米哈伊爾看過去的時候，他才發現盯著他的是雜誌社的一位年輕編輯。
而當兩人的視線交匯後，這位年輕編輯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就朝米哈伊爾走了過來，還不等桑德斯說些什麼，這個年紀編輯就忍不住說道：「米哈伊爾先生，是你對吧？我相信我是不會認錯的，畢竟我把你的肖像掛在我的床頭，我每天幾乎都是看著你入睡的！」
米哈伊爾：「？」
別這麼說，別這麼說————
「我知道你很忙，我就不過多打擾你了，我隻想說，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看過你的作品了！真是令人懷念，我已經回想起了我那幸福的童年時光————」
米哈伊爾：
不要再說這種會讓我感覺自己的年齡已經很大了的話了——————
「沒關係。」
雖然米哈伊爾多少有點哭笑不得，但他依舊伸出手跟這位年輕人握了握，並且如此說道：「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這話一出，米哈伊爾隻感覺自己的身上一下子又多了好幾道無比灼熱的目光，等到米哈伊爾抬眼看去，他便發現桑德斯的雜誌社的許多編輯似乎都在因為這位年輕編輯的成功搭話而蠢蠢欲動著————
由於應付這麼多人實在麻煩，米哈伊爾便也沒再多說些什，只是跟這麼多人簡單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接著便在桑德斯的引領下前往下一個區域。
而在前往下一個區域的路上，桑德斯也是如此說道：「我想你不用感到驚訝，這就是你對那些年輕的文學青年的吸引力。不瞞你說，當我招人的時候，他們很多人都知道我的雜誌跟你淵源頗深，因此寧願少拿一點工資都要進來，有人甚至提出說可以不要工資！當然，我還是按照正常工資付給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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