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
陳凡低頭望向手裡的儲物袋,這是他的第一反應,凡域不是沒有儲物,但基本都是「詭石儲物袋」,只能儲備詭石,而能裝其他東西的儲物袋,也都裝不了東西。
而他手裡的這三個儲物袋,空間極大。
這種儲物袋,名為「資源儲物袋」,只能裝一種資源,但內部空間很大,倘若全是裝詭石的話,在全是1級詭石的情況下,能裝個幾千億枚不成問題。
「好寶貝。」
他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光這三個「資源儲物袋」就價值不菲了,現在看來界限戰場了人族陣營,至少在運輸資源這方面沒有什麼問題。
第一個儲物袋裡,裝的全是詭石。
均是十級詭石。
共100萬枚。
一枚十級詭石等於10億枚詭石,也就說這裡就相當於給了他1000萬億詭石,這樣來看不算多,畢競凡域這些年的詭石儲備本就不少,再加上一大堆附屬大陸源源不斷的一層一層的上貢詭石。
凡域的詭石儲備早就已經突破了6000萬億大關。
但
這是十級詭石,是可以當做高級能源來用的,價值不能用尋常詭石來計算。
「真大方啊。」
陳凡長吐了一口氣,見面就是1000萬億詭石送出來,他辛辛苦苦了十幾年才勉強積累出過千萬億的家底,結果人族陣營隨手就送出來了,讓他有一種如果早點給他,他早起飛了。
但想了想,這就像是吃飽飯後說如果早點吃最後一口就好了。
不發展到如今地步,他也收不到這筆投資。
可惜了。
就是如果投資前能跟他溝通一下就好了,凡域不缺高級能源啊,凡域更缺一些高級材料之類的,比如星辰金,他還等著湊齊100噸星辰金去將釣魚佬拯救出來呢。
上次酒鬼星河隻給了他不到100斤,哪怕加上凡域儲備的,距離100噸也還差的遠呢。他又望向第二個儲備袋。
第二個儲備袋裡只有星辰金,總計200噸星辰金。
陳凡沉默了一會兒後,將儲物袋放進懷裡,望向青鋒遠去的方向緩緩閉上雙眼雙掌合十呢喃著:「感謝人族陣營。」
老實講。
他有點感動。
從來沒有人在沒有任何要求,以及不求任何回報的情況下,將資源直勾勾都送到他手裡。
200噸星辰金。
不但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也可以回天下戰場將釣魚佬解救出來了。
第三個儲物袋。
只有一個異寶。
「異寶名稱」:天災令。
「異寶效果」:粉色。
「異寶品級」:可主動開啟一次終極天災,僅能開啟自己所擁有大陸稱號的天災,如擁有大陸稱號「血鬥場之王」,便可開啟終極天災·血鬥場,天災範圍和降臨形式和正常天災一致。
「ps」:僅限使用一次。
「額」
陳凡面色微微古怪,老實講,這個異寶還挺適合他的,算是一個強有力的保命異寶,這人族陣營的投資還挺講究。
資源、材料、保命。
三個都照顧到了。
只是。
默認他擁有「大陸稱號」了嗎?哪怕不是唯一終極大陸稱號,哪怕是普通的大陸稱號也很稀有啊,而且大陸稱號並不普通,不能因為他在天下戰場一次性給百餘個大陸批發了「不死聖地」的大陸稱號,就認為這玩意兒很普通了啊。
萬一他沒有呢?
那這個異寶不就廢了?
但他此時已經不願多想這個了,因為...他已經很滿足了。
挺好。
在前往嘻嘻大陸的路上,剛好要經過他原先所在的那座天下戰場。
他算了算路程。
如今的世界樹汁液也不夠他直線抵達嘻嘻大陸,嘻嘻大陸距離天地最南邊的距離還是有些遠,嘻嘻大陸靠近極寒窟。
所以
他安排的路線是。
一路北上前往「天下戰場」,然後向東前往「風蝕之地」,再通過黃泉河流抵達黃泉彼岸,然後再前往嘻嘻大陸,這樣能節省不少時間。
一切都很完美。
五日後。
玄霸已經抵達「黃泉」,並從黃泉詭命三手裡接過一隻黃泉詭,這才深入黃泉海域,並不斷高聲道。「滄海月。」
「我,玄霸,找你嘮嗑來了。」
這隻巨大的玄武慢悠悠的飄蕩在這片海域上,在沒有任何參照物的情況下,速度好像顯得並不快,但仔細感受便會發現,速度快至驚人。
很早之前,他的王就告訴他。
身為玄武。
首先得跑得快,其次才是防禦強。
如果光是防禦強,但跑得不快,那就是純沙包。
在第二次黑暗動盪混亂之前,玄武族就是這個宿命,是人是鬼都喜歡拿玄武當靶子來實驗武器威力,這種現象要從他們這一代改變。
他聽進去了。
並且嚴格執行,並且嚴格將其當做玄武最高思想傳承了下去。
因此哪怕在沒有「翠隙鈴」的情況下,他的速度也不慢,這是日日夜夜跑步所鍛鍊出來的,更何況翠隙鈴已經被完全開光的情況下,他跑得就更快了。
沒一會兒。
海面上不知何時突髮漂浮出一艘破破爛爛的小漁船,甲板上坐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手裡正捧著一本古籍輕嘆了口氣。
「最近黃泉這麼熱鬧的嗎?」
「怎麼隔三差五有人來拜訪,你前幾年不是剛來過嗎,怎麼又來了?」
「這次來是有正事的。」
玄霸從空中落了下來,趴在漁船前面的海域上面色認真道:「我曾經的王有寫日記的習慣,我知道你有偷看別人日記的習慣,能不能告訴我王的日記上都寫的什麼?」
滄海月眉頭輕挑,似笑非笑的望向玄霸:「這麼多年過去了,突然想起這個了?」
「人都死了幾萬年了,現在想起祭奠了?」
「關乎一些重要事情,我替凡域詢問的。」
「凡域?你加入凡域了?」
「嗯。」
滄海月點了點頭,沒有就此多說,只是低頭思索了一會兒後才抬頭望向玄霸:「你知道我很討厭別人說我有偷看日記習慣的吧?」
「自然。」
「但你是朋友,給你了相當於我自己承認了,不給你我又覺得不能如此對待朋友,你說我該怎麼做才好?」
「什麼日記不日記的,你只是喜歡收藏古籍而已。」
滄海月微微一愣,隨後才若有所思的點頭道:「對啊,有道理。」
「你等著。」
下一刻一
只見滄海月手腕輕抖,魚竿飄到手中,魚線化作彩虹般滑向天邊並沒入海底,很快便釣上來一塊巨大的平面石頭,穩穩噹噹的放在身旁海面上。
這塊巨大的青石上雕刻著大量神秘的圖案。
再加上時間的沉澱。
此時顯得極其厚重。
「就是這一塊了,老實講,我確實研究了一段時間,但沒看明白寫的是什麼意思。」
「應該是你們玄武族的神秘紋路吧。」
滄海月像是想起了什麼般,有些恍惚的低聲呢喃著:「畢竟是四聖獸啊。」
「額」
玄霸有些微微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不是什麼神秘紋路,我的王以前不識字,他有自己記錄信息的方式。」
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望向整個石板。
看著看著,它眼裡的笑意漸漸散去,甚至變得面色有些難看
「喏。」
滄海月不知從哪裡端出來一盤花生米,有一搭沒一搭的捏起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看起來好像發現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了,所以我說有的時候,已經沉入海底的日記真沒必要撈出來再看。」
「你是想看見什麼東西,還是不想看見什麼東西呢。」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
「硬要找回。」
「未必是件好事。」
玄霸面色有些難看的沉默了許久後,才再次開口道:「王的日記應該有很多塊,其他的石塊呢?」「沒有。」
滄海月搖了搖頭:「我又不是神仙,天地間的所有日記都能釣到,那是要看運氣和時機的好不好,我隻釣到了這一塊,說不定你的王臨死前將其他日記都摧毀了呢。」
「你們釣魚佬一族不是有三大釣技,其中一個名為「逆釣」,可將魚鉤拋進時間長河裡,釣起過去之物嗎?能不能幫幫我?」
「喂喂餵。」
滄海月白了眼玄霸,有些沒好氣道。
「你在開玩笑嗎?」
「我只會第一招「回竿」,「逆釣」那是第二招,你看我像是能掌握的樣子嗎?我的王會,要不你等他記憶甦醒再說的。」
玄霸原地陷入沉默。
一炷香後。
滄海月擺了擺手:「我先走了,你慢慢沉默吧,上次你老人家沉默了十七年,老子也是強,硬要陪在一旁看看你能沉默多久,這次我不會再傻逼了,你自個兒玩去吧。」
「下次來記得帶點好酒好菜來,怎麼一點禮數都不懂呢,每次不是屁股後面跟著敵人來,就是被人追著來,好不容易不被人趕著來一次了,還是空手來的。」
「真是討人嫌的傢夥啊。」
當玄霸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已不見滄海月身影,深吸了一口氣望向天空道了一聲謝後,才找到命三乘坐「黃泉之路」準備原路返回。
有些消息,必須當面匯報。
不能用黃泉詭傳音。
又是五日後。
永夜大陸。
無名山後方,陳凡低頭望向玄霸帶回來的這個巨大的青石板,這個就是玄武族的王曾經寫的日記,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紋路,在海水的腐蝕下,顯得極其古老。
「域主。」
玄霸聲音有些沙啞並帶著一絲疲憊緩緩道:「我好像犯了一個大錯,這幾萬年來我一直告訴自己不要靠近天譴大陸,不要靠近任何不該靠近的東西,不要知道任何不該知道的信息。」
「但不知怎麼著。」
「我好像被卷的越來越深了。」
「這個日記碎片上,是王離開前寫的最後一篇日記。」
「王的文字只有我能看懂,我大致翻譯一下。」
玄霸停頓了一會兒後,厚重的聲音在慢慢響徹在無名山,瘸猴喂喂等人早已經聚在這裡,那先生不知何時也來了。
「第二次黑暗混亂動盪結束。」
「朱雀族、青龍族悉數滅族。」
「這不對。」
「四聖獸必須全部存在,才有可能徹底解決下一次黑暗混亂動盪,四聖獸天生就擔負著鑰匙的作用,如今鑰匙斷了,這柄鎖就永遠無人開啟了。」
「必須復活「朱雀族」和「青龍族」!」
「但」
「逆轉生死乃大忌,尤其逆轉種族命脈更是近乎不可能。」
「玄武族聯合白虎族,想到了一個法子。」
「復刻一個青龍族和朱雀族,我的王和白虎族的千金小姐,前往天譴大陸,嘗試著將朱雀族的血液通過調和後,灌入人類的體內。」
「如果要創造一個種族。」
「人類的身軀是最好的載體。」
「因為」
「人類是天生的容器。」
玄霸指著石板上的一個圖案解釋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緣由,反正王的日記是這樣寫的。」「一開始。」
「他們利用「詭物」做實驗,在差不多有了結論後,抓來一批最鼠族做實驗,最後在實驗基本上有了結果後,才將稀釋了數倍的朱雀血液,注射到人類體內。」
「最重要的是,他們希望這點「朱雀血脈」可以隨著人類的繁衍傳承下去,他們要的不是幾十個或者幾百個擁有朱雀血脈的人,而是一直有擁有朱雀血脈的人類傳承下去。」
「哪怕稀釋到最後。」
「依舊有很多弊端,比如體內火焰會控制不住的從體內冒出,又比如時刻會忍受烈焰灼體之痛苦。」「之後,他們又開始嘗試重啟青龍族。」
「但」
「日記在這裡戛然而止,應該是沒有嘗試成功,實驗便被強行中止了,我的王和白虎族千金雖然對外編造出了私奔的謊言,希望自己的行為不連累到種族。」
「但還是連累到了,玄武族成年玄武被血洗,白虎族此後再無蹤影。」
「「朱雀青龍重啟計劃」。」
「基本是失敗了。」
在場所有人,全都面色複雜著聽著玄霸講述著來自數萬年前的「隱秘」。
最重要的是
哪怕是他們是個傻子,此時也聽明白意思了。
倘若四大聖獸是個鑰匙,是個開啟某個鎖的鑰匙,那這個鎖在哪他們已經能想到了。
不出意外的話。
就是這個天譴大陸了。
陳凡撓了撓頭,他其實很想說一句。
在永夜創建新曆的時候。
天譴大陸就被凡域用天道炮近乎全部摧毀了,後來是在金色光雨下重新修復的,那場戰役很慘的。如今的永夜大陸。
除了「江北」、「關東平原」、「關西平原」也就是整個西荒島,還和天譴大陸有點關係之外,其他區域都是日後重建起來的。
哪怕天譴大陸有什麼特殊之處,也被他用天道炮連同大陸一起轟得稀巴爛了。
不過他現在明白為什麼「釣魚佬一族」會花費大代價保存朱雀族的血脈了,應該也是為了避免四聖獸滅族。
那現在就清晰了很多。
釣魚佬一族是一方。
玄武白虎是一方。
雙方雖然手段不一樣,但目標都一致,那就是保留朱雀族的傳承,現在看來應該是釣魚佬一族的計劃更成功一點。
昨日。
王奎告訴他,所有附屬大陸已經統計完畢了,「火行孫」特殊修行者是只有永夜大陸才有的。這也證明了。
「火行孫」就是玄武族昔日的王,在數萬年前留下的朱雀血脈。
「其他日記碎片呢?」
「滄海月隻釣到了這一塊,其他的應該是早已經粉碎了。」
「使用「逆釣」需要消耗的代價大嗎?可以從時間長河裡釣走那些在過去還未粉碎的「日記碎片」嗎?」
「滄海月不會「逆釣」,只會「回竿」。」
陳凡微微一愣。
什麼情況?
爆爆可是親口跟他說的。
曾經是滄海月用「逆釣」,將爆爆的記憶從時間長河裡釣回來的,怎麼現在就變成只會「回竿」了?心裡微微泛起一絲波瀾,但面部則是沒有太多表情,笑了笑。
「沒事兒。」
「先休息吧,別想太多,而且說不定天譴之地不是那個鎖呢,這1024號天地才是那個鎖。」「域主。」
玄霸有些幽幽的望向陳凡:「你不覺得這樣就更糟糕了嗎。」
「放寬心,天塌下來也先壓死個高的。」
「域主...凡域我最高。」
「嘻嘻大陸最高,他的大陸會飛。」
在目送玄霸離去後。
陳凡站在原地停頓了一會兒後,才聳了聳肩,朝不遠處的飛彈儲備基地,老實講,如果是他在前幾年聽見這個消息,他會有些慌張。
哇,好可怕。
四聖獸、鑰匙、鎖、數萬年前的秘聞、被捲入了上古危機了呢。
但現在.
虱子多了不癢,他已經脫敏了。
什麼勾八上古危機。
等他儲備的通天柱足夠多,以永夜大陸為起點,直接無差別覆蓋肉眼所看見的所有區域,他要創造一個沒有上古秘聞、沒有上古危機、只有凡域的世界。
愛誰誰。
幾萬年前的事兒,關他屁事兒。
他就知道一點。
誰不讓他活下去,他就讓誰先活不下去。
玄武平原。
九五望向趴在地面上正處於神情恍惚的玄武,他對他人的情緒比較敏感,知道玄武此時正處於一個情緒劇烈波動的環境裡,這個時候如果沒人來開解的話,會很長時間陷進去走不出來。
「喂,玄霸。」
「我說你不至於吧,這就一蹶不振了?」
玄霸趴在地面上,雙目無神的沉默了一會兒後才沙啞道。
「九五。」
「我知道你想嘲笑我,想笑就笑吧。」
「我只是覺得我這麼年來的努力沒有一點意義,我努力每天跑步讓自己跑的更快一點,我努力捕獵更多詭物,將玄武族幼崽藏好,我努力讓自己裝的像一個王那樣正經,將玄武族傳承下去,我努力的做了很多。」
「我以為玄武族在我的手裡在一點一點慢慢變好。」
「結果」
「我只是一個鑰匙,一個命運裡既定的鑰匙,一個用來開鎖的鑰匙。」
「我感覺我的所有努力,好像被完全否定了。」
「正常。」
九五坐在一旁石頭上,從懷裡掏出一個巨大的酒瓶,抿了一口才撇了撇嘴:「你看我,天生黑暗聖體,所有人都說我是既定的黑暗王者。」
「這不也是否定了我一直以來的努力意義?」
「就好像我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靠的全是天生黑暗聖體一樣,無論我走到哪種高度,別人都會說,九五啊,他是天生黑暗聖體本該就是黑暗王者。」
「搞的我獲得的唯一種族稱號「不死詭族」,唯一種族稱號「血鬥場神使」,唯一種族稱號「雙鬼開天門」,九條詭龍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都是靠黑暗聖體獲得的一樣?」
本來還在鬱悶中的玄霸,突然沒好氣的看了眼九五:「你自己心裡有點數你那些唯一種族稱號哪來的,不都是跟在凡域屁股後面蹭來的?」
「是啊。」
九五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以前我也很不喜歡大家都說我是靠運氣,我明明也很努力,但為什麼大家只能看見我的天生黑暗聖體。」
「但後來我也想明白了,我就是命好,我天生就是命好。」
「說我不靠努力又如何?」
「命好沒辦法。」
玄霸聞言忍不住有些被九五的厚顏無恥氣笑了起來。
見玄霸笑了,九五也笑了。
「域主厲害嗎?」
玄霸偏著腦袋思索了一會兒後認真道:「厲害。」
「他不能永生,他總有死的一天,哪怕可以延壽個千年萬年,但終有極限,域主的結局註定是死亡,難道他現在一切努力都沒有意義了嗎?」
「反正結局是死亡,不如現在就死了。」
「是這樣嗎?」
「不是。」
「所以玄霸,我希望你知道,哪怕你生來是個既定的鑰匙,我也從來沒有把你當做鑰匙來看,我也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當做鑰匙來看。」
「或許我們的結局無法控制,但中間的過程是我們可以做主的。」
「有理。」
玄霸突然笑了起來:「你挺會安慰人。」
「還行吧。」
九五起身從石頭上站了起來,長嘆了一口氣:「手下有點不省心,都是一群動不動要自爆的,安撫他們安撫習慣了,到了晨跑時間了,雖然在永夜大陸,但也得跑,我們繞大陸邊緣的永夜防線外的海灘上跑。」「你剛才不是說你也有跑步鍛鍊的習慣嗎?」
「起?」
話音剛落。
一頭虛幻玄武從天邊浮現,朝九五追來。
「這是」
「哦。」
九五咂舌感慨道:「這個就說來話長了,需要回溯到很久很久之前了,那還是我和凡域初識的時候,以後你看看凡域史書就大概知道了,上面有我名字的你看一看。」
「可惜的上次在天下戰場血鬥場的那一戰最後還是沒被命名為「九五戰役」,命名成「東方戰役」了,域主說我還沒死,九五戰役顯得不吉利,唯恐一語成讖。「
「不然就更風光了。」
「總之我喜歡跑步的時候被人追著跑,這樣跑的更有激情,也更有感覺,不然感覺跑的有些乾巴。」下一刻一
九五和玄霸視線突然碰撞在一起,都看見了彼此眼裡的想法。
「要不」
「要不」
「以後你追我?」
「以後我追你?」
緊接著。
九五和玄霸突然咧嘴笑了起來。
「走。」
「等我,我去將那群小崽子叫醒,但你剛才有一點說錯了,我要反駁下,域主將「長生鈴」變得更厲害了,如果域主一直佩戴長生鈴,再輔佐一些延壽手段的話,不說永生,但活個十萬年八萬年的應該是小問題。」
「我沒說錯,域主不會接受看著自己相識的人一批又一批老死,只剩他一人獨活。」
江北防線上。
陳凡站在城牆上默默的望向不遠處,九五帶著向陽和荒喊著口號帶著詭潮沿著海灘朝前跑去,哪怕在這段日子,九五也沒有停下晨跑的習慣。
不僅僅是他。
永夜大陸的百姓也習慣了。
只是這一次.
身後沒有虛幻玄武了,而是玄霸帶著一群成年玄武以及玄武小崽子開始追趕。
分為兩圈。
玄霸帶著成年玄武,去追九五、荒等高級詭物。
玄武小崽子,則是去追詭潮。
後方也在喊口號,聲音頗為響亮。
尤其是玄霸,專門取下了「翠隙鈴」,像是唱瑟一般時不時一溜煙跑到九五前方,但緊接著又回到九五後方張大嘴撕咬著空氣發出陣陣巨大的嘎蹦聲音,追著九五狂跑。
而且頗為興奮。
別說。
他一直都是被人追的跑的,頭一次追著別人跑,這感覺確實不一樣,他感覺這樣跑起來比起來自個兒跑要爽多了。
九五已經完全說不出什麼話了,只是面色潮紅的低頭咬牙用力狂奔,玄霸帶給他的壓力,比虛幻玄武帶來的壓力太多了,尤其是玄霸的巨嘴就在他屁股後面嘎蹦嘎咖的撕咬著。
雖然沒咬到他,但那股強烈的勁風,卻呼呼的吹著他屁股蛋。
哪怕沒有翠隙鈴,玄霸的速度也遠超九五。
玄霸剛才離去的時候看起來情緒還有點不對,現在看起來已經完全恢復了,九五安慰人還真是一把好手。
只是。
陳凡站在城牆上,望向下方這一幕,眼裡帶著笑意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永夜大陸,變得越來越亂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什麼啊。
雖然有些亂,但. ..若是能一直保持這樣就好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安安靜靜,和和平平。
多好。
ps:感謝老闆「美隊愛喝冰美式」再次打賞的一個盟主,感謝老闆!祝老闆天天都能喝到冰美式,給老闆瘋狂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