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第669話 天家父子閑談(二)
一國太子,都已經二十有九了,竟然還是孤身一人,你說這像話嗎?
每每和他提起這話題都是這副死樣兒,整得跟已經出了家一樣。
他也不是沒想過強製的給他先納幾個妾室,嘗試過給他的東宮裡送過些顏色出眾性子不一樣的宮女,哪知當天送進去, 當天就被給扔了出來。
也就是佔著他現在就一個兒子能委以重任了,否則早被他給直接打殘扔出宮去。
也許是終於感念到了親爹的怨念,君宸淵好歹這次給了反應,抬頭漠然的瞅了眼他爹做了回答。
“娶妃納妾不過是為了誕下子嗣,兒臣暫時又做不到,何需要花費心思用在沒必要的人身上?!”
皇上:“……”
他能和兒子說男一女一之一事上的美妙嗎?
能說床一弟一之一事中的歡一愉嗎?
他堂堂帝王不要臉噠?
“罷了,你若真不想, 父皇也不逼你。”
嘴上這麽說, 可心裡已經琢磨開了:該讓誰去和他兒子好好說叨說叨呢?
輔國公?
不行,那老頭太死板,讓他去說這個,他可能自個會先一步的以‘不可教太子迷一戀一女一色’為由跪死在他面前。
安義伯?
也不行,那家夥自己一生僅娶一妻,要是教了太子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想法,到時該哭的就是他了。
心裡在京中在他這能排得上號上了年紀的尋摸了一圈,可遺憾的是,竟然就沒一個能令他覺得放心的。
至於為什麽非要上了年紀的,這不在皇上眼中年輕一輩的還不如老一輩值得他信任嘛。
只能失望的將此事暫時先放下,反正選秀也是明年的事,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呢,他再慢慢的尋摸尋摸。
“盈州那邊最近如何?”
提到盈州,就得提到宣王,更得提到九年前的那一戰。
那一戰,最後的結束結得那是相當的戲劇性。
當年鎮北軍圍了盈州,宣王以百姓為擋,甚至是親手推百姓下城牆的逼得鎮北軍不得不停步;再之後大雪封山,雙手都不得不暫時停戰。
哪知沒多久, 盈州內部自己先出了危機,突兀了出現了一群逮誰咬誰的還不死不傷且力大無群的活一死一人。
其實,就是宣王秘一密製造的失敗的藥人。
成功的藥人雖同樣據有著巨大的危害性,但他們會聽命於人,且不會嗜血。
而失敗的那些藥人,他們完全的不受控,且嗜血成魔。
那時又是大冬天,哪哪都被大雪所覆蓋著,行走都是非常的不便;百姓更是想逃都沒法逃,一旦碰到活一死一人基本就是死路一條。
而宣王自己本人,也被活一死一人所咬傷,被感一染成了活一死一人二代,最終被鎮北將軍親手所殺。
而原本圍著盈州是為了收復盈州的鎮北軍,成了圍住盈州不準裡面活一死一人能出來的‘惡人’。
因為被活一死一人所咬傷或是抓傷的人,他們從感一染到徹底的病變有一定的潛伏時間;為防萬一,所以最初時鎮北將軍的決定,是不放任何一人出來。
等到各地主動來救援的大夫及京中的禦醫到達,才打開個缺口讓還幸存的百姓有地方可逃,經大夫和禦醫們檢查後確認沒問題的, 方可放他們離開。
而那些等候著大夫和禦醫到來的期間,是盈州百姓最絕望的日子。
之後長達了將近三年的時間裡,盈州內沒有律一法沒有秩一序可言,能幸存下來的百姓,可以說沒有一個手裡沒粘上血。
活一死一人之事了了之後,為恢復盈州朝廷已做了多翻努力;只是朝廷還是太窮了,不可能為了個相對偏的盈州而放棄其它地方,所以投於盈州的精力並不能算大。
至今已經將近六年過去了,現在的盈州,依舊還是麒麟國最窮的一州。
曾經逃出去的人,有小部分不願再回去;外面的人更是不願去那兒扎根。
沒有人耕地種植,裡面的許多地方已經成了荒野之地。
不過,君宸淵知道父皇問的不是盈州的民生問題,而是··
“父皇放心,至今未有發現。”
當年盈州會發生那樣可怕的事是誰也沒能想到的。
君宸淵已經帶人搗毀過一處製造藥人的地方,那次他差點把自己的命都送了進去。
之後他以防還有另一處製造藥人地方的一直有派人盯著宣王和宣王所信重的人,從那些人那得來的消息,宣王製造藥人的地方就那麽一處,他這才放心的離開了盈州去了南方。
哪知宣王自己是隻弄了一處,可宣王請來製造藥人的那些妖道,卻是背著宣王自己另弄了好幾處製造藥人的地方。
後來雖說他們所知的製造藥人的地方都被毀去,可有了前車之鑒,對於到處是山的盈州,他們實在是怕哪裡是不是還藏著製造藥人的地方。
而宣王府當時被毀得嚴重,這個毀,是指人。
鎮北將軍得知盈州內出了活一死一人後,立刻就派了精兵潛入進去,第一站就是直奔宣王府;希望從那兒能得知宣王製造藥人的地點,先將源頭解決。
哪知整個宣王府已是血流成河,除了宣王已經被感一染成了沒了理智的活一死一人而不知去處外,王府內連王氏【宣王之母】養的狗都被撕咬得只剩下半個狗身,王氏更是要不是那一身衣裳都認不出人來。
宣王府內也有不少妖道的屍一體,但這並不能確認是否懂製造藥人的妖道都已經死在了他們所製造的活一死一人之手。
所以,就是至今,朝廷依舊沒停止對盈州各處的細查;而這一塊,皇上是交給了太子來負責。
畢竟將來的江山是太子的,這些事情太子合該早些的學會處理。
對於兒子,皇上除了對他性子的無奈外,對其能力還是相信的;所以聽後沒再多問,而是又轉了話題的說起了其它。
天家父子倆難得能這般心平氣和的坐一塊對弈一局,最終以皇上險勝一子為結束。
這時,已是要入宴的時間。
皇上揮退太子去換衣服。
回東宮的路上,君宸淵突然問一旁的辰一,“祈侍郎在哪?”
辰一怔了下才回答道:“回殿下話,這會兒大臣們應該已經全都到了保和殿,祈侍郎應該也在保和殿。”
——殿下不是一直都在避著安樂郡主嗎?這會兒怎麽會突然的問起安樂郡主來?難不成是皇上又想利用郡主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