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二也一樣。所以,一件事情發生了,如果能怪的話,也只能怪命運吧。
秦梓瞳和祁忠正在傷感之時,船艙裡休息的褚熙祁那邊出事了。
“有刺客!有刺客!”
隨著衛士的喊叫聲,祁王休息的方向傳來的“叮叮當當”的兵器碰撞之聲。
“王爺!”祁忠看了秦梓瞳一眼,二人迅速衝向船艙。
而此時的船艙門口,早已布滿了無數的兵將和衛士。祁忠和秦梓瞳試了幾試,都不能衝進去。
“閃開!全都給我閃開!”
祁忠曾是跟隨褚熙祁在軍隊效力過,所以除了祁王府的人,一些軍隊上的人也認得祁忠。而當這些認得祁忠的人剛剛向外退身,還沒等祁忠衝過去,一些更多的並不認識祁忠的軍隊的將軍又擠了進去。
這種保護祁王而能一舉成名,成官的事情,也許有的人一生都不會遇到這種機會。很多人,是不會放過這麽一個絕好機會的。況且,聽說裡面只有一個刺客。他縱然有天大的本領,這些人就是立著不動讓他來殺,也足能累死他了。
所以,雖然知道裡面已經死了很多人。而現在要衝進去的人總是在想,也許自己衝進去時,那名刺客已經累得連劍也抬不起來了。
有這種思維的人很多。當官的有,一些現在是兵一直沒有機會表現的,同樣會想到這些。所以,現在能衝進去的人,根本不需要多厲害的武功了。只是一個平常的士兵,如果現在的刺客已殺得沒了力氣,那立下大功也是抬手之力。
祁忠衝了幾次,沒有進去,他有些急了。一揮手中的長劍,“都給我滾開!否則,大將軍祁忠的劍下不留活人!”
他這一喊倒是起了一些作用,那些提著腦袋向裡鑽的人雖然不認識祁忠,可聽到“大將軍”這三個字,還是多少有些畏懼。
一些知趣的人開始給祁忠讓道,而那些不知趣的人確實也倒了霉。祁忠刀起頭落,看到噴到自己身上血跡的將士開始回歸他們做人的理智。
秦梓瞳一閃身,隨著祁忠衝了進去。
“王爺!”
一把沾滿了血的短劍在劃過了數名逍遙國兵將的脖頸之後,已到了褚熙祁的面前。祁王顯然已和對手過了很多招數,他的身上也到處都是血跡,不知道是士兵流到他身上的,還是祁王自己身上的。
刺客這一刀又快又狠,直奔了祁王的脖子。伸手矯健的褚熙祁一閃身,短劍劃開了他身旁一名士兵的喉嚨之後,殺手回腕一帶,再次用短劍勾向祁王的脖子。
“啊——”祁王憑仗自己的一身好武藝一縮頭,再次躲過一劫。而刺客右手的短劍還沒有完全收回來,抬起左手就對著祁王當胸打去一掌。
“砰!”祁王一閉眼,刺客的速度太快了,他已無法再躲避。幸好這時祁忠衝了進來,飛身和刺客對了一掌。
刺客被祁忠振得後退了一步,他抬頭一眼看到了秦梓瞳。黑黑的面罩的一雙忠誠而睿智的目光讓秦梓瞳不覺抬頭看向他的額前——一縷長而碎的俏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