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瞳點著頭,此時,她除了傷心還有什麽話要說呢?
“那寸頭男離開之時,嘴中還說了一句,你等著,我一定會平了這祁王府!於是,我們把這件事情稟告了王爺,並日夜加強了戒備,又調來了一些高手。”祁忠說著,他一臉的失望道:“而從那以後,那個男人再也沒有來過。起初我還以為他已經因傷重死了,而今天聽秦三小姐一說,我才知道那包裹之中的竟然是我的女兒小鈴鐺呀。”說著,祁忠頓足捶胸,一副死而不解其恨的架勢。
“聽辛正和木明說傻二起初是去了逍遙湖找逍遙仙子,那後來他為什麽又去逍遙國的祁王府了呢?”秦梓瞳這個問題已經揣摩很久了,始終沒有找到答案。
祁忠苦笑道:“那一定是莫離醫治不了小鈴鐺的病,讓傻二來祁王府請王爺來醫治了。王爺一生除了棋琴歌賦之外,最愛醫學了。相當年我們跟隨祁王征戰沙裡國裡,很多人在沙漠之中得了一種怪病,就是經王爺之手治好的。那時,在大漠暗處相窺視的莫離,就已經知道王爺高超的醫術了。”
秦梓瞳點點頭,沒想到這個褚熙祁還是一代神醫,她一抬頭問祁忠道:“那逍遙仙子為什麽不親自來祁王府請王爺給小鈴鐺醫治呢?”
祁忠痛苦地搖了搖頭,“莫離肯定是因為她對我和王爺不告而別心存內疚,無臉前來而矣。不過,今天想起來那傻二既然執意想見王爺,那莫離一定會給了傻二什麽信物。莫離相信憑傻二的功夫,一定會在祁王府很容易便見到祁王。而憑著她的信物,只要傻二見到了王爺,王爺就一定會給小鈴鐺醫治。可,可不知那個傻二又為何到祁王府之前就已受了重傷,只是強忍著來祁王府罷了。”祁忠說著,淚水早已不由他控制地濕透了衣襟。
秦梓瞳安慰道:“祁大管家。即使小鈴鐺沒有得到王爺的及時醫治,她也許不會有什麽事情。畢竟逍遙仙子莫離與傻二也是高手中的高手,習武之人都還是懂得一些醫道的。”
祁忠點點頭,“但願吧。不過,莫離既然讓傻二前來請王爺醫治,就已經說明她醫治不了小鈴鐺的,至少她不能讓小鈴鐺痊愈。說來也是,莫離為什麽非讓一個傻二來祁王府呢?若是換了別人,也許不會有這許多誤會了。”呵呵,人在犯錯誤後,總是給別人找到一些不對的理由。
秦梓瞳苦笑道:“換了別人,恐怕連祁王的大門都進不去。”
祁忠一想也是。這人生中的事情,有此便失彼,有彼便無此。一個人,不可能把所有的優點全佔了。就如一個男人,最優秀的男人是:有時間陪老婆,有足夠的體力滿足無事可做老婆的性生活,有無數的金錢讓老婆來花,有世間最帥氣或者最漂亮的臉蛋,能文能武,出口是文章,拔劍斬閻王,等等,等等,還有很多呢。不過,就是這前面“一點點”,問世間又誰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