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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太難撩》第140章 阿桓害怕
  福熙別院
  軟榻上,李如安盤腿而坐,扒拉著手中的九連鐵環,蕭桓慵懶側臥,一手撐頭,一手長指卷著她幾縷柔順的發尾,眸子閃著繾綣的笑意,這十幾天,他可謂是沉溺溫柔鄉,樂而忘返了。

  “如今大婚已過,咱們應該快能去西蜀了吧?”李如安無聊扔下幾個拆開的鐵環,轉頭問道。

  “我已受封親王,按理說應該是,但皇兄如今的身體,我並不想此時離開京都。”蕭桓語氣添了絲黯然。

  蕭瑞經過二皇子蕭旭的事,身體狀況已經頻繁出現各種李如安所說的惡化。

  “我之前提議陛下休養生息,不是指忙於朝政之時偶爾的休息,是要陛下完全放松腦部,絕對靜養,必要時,我還會施針讓陛下陷入沉睡,減慢心神思緒,身體機能的消耗,可是,身為一國之君,擔負著大慶的蒼生重責,要全然放下,談何容易。”

  李如安歎息一聲,當初她說的時間是往最好方面考慮的,如今蕭瑞病情急劇惡化,雖不感覺痛,但已經昏厥過幾次,別說三年,能熬過一年就算不錯了。

  其實她心底有個想法沒說出來,若當初蕭瑞讓位儲君,以太上皇身份退居靜養,或許還能多掙些時間,可世間能有幾個君王能做到?

  “我明白如安的意思…”

  夫妻倆對視,半晌李如安才低聲開口,“君心難測,君威凜凜,他是你兄長,更是一國之君。”

  “夫人與我,心有靈犀,為夫甚悅。”見如安猜出他的意圖,蕭桓微笑,心滿意足把人攬入懷中。

  …

  用過午膳,馬車悠蕩著回了王府,蕭桓更衣進了宮,李如安也換了常服,帶著紫煙去了趟惠民堂。

  如今的惠民堂聲名遠揚,附近十裡八鄉的村民,甚至有外來流民來求醫,惠民堂一概接收,城中大夫也都以能成為坐堂大夫的身份為榮,女醫立下的醫館規製越發完善,各人已開始習慣遵從規製,章法得當,井井有條。

  “女醫大人!”

  “應該叫桓王妃了!”

  “對哦…”

  “可我還是覺得,叫女醫大人好些…”

  見李如安依舊一身青衣簡素,帶著女醫童翻下巨馬,院中排隊登記的民眾紛紛跪下行禮,目光仰慕崇敬。

  許立欣喜上前迎接,“王妃怎麽過來了?”

  “無事,只是過來瞧瞧,這些天醫館可忙?”李如安擺手讓村民起來,走進坐診堂,朝左右兩位老大夫客氣頷首。

  “老父見過桓王妃。”

  “瞿大夫不必多禮,我在惠民堂身份是醫者,以後不用行禮。”李如安抬手虛扶,微笑道。

  “呵呵,那老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瞿秋白已年過半百,幼時是高匡的醫童出身,前年從禦醫院退休,在城中有自己的醫館藥房,對醫術精湛的女醫,他向來敬重,更何況女醫是他恩師的外孫女。

  誠如李如安所說,貧寒村民常年耕種,身強力壯,大多是些小毛病,沒什麽疑難雜症,多加了女醫在,堂裡的病人眼見一個個看了診領了藥,千恩萬謝走完。

  瞿秋白淨了手,接過醫童遞來的汗巾擦著手,起身走到李如安案前。

  “女醫,老夫有話想說。”

  李如安抬頭,微笑頷首,“瞿大夫請說。”

  “女醫可知,今年六月有醫考?”

  見女醫點頭,瞿秋白繼續說道,“大慶醫考三年一次,由陛下親令戶部主持,如今是三月,已經陸續有境內的各地醫者前往京都報名參考,陛下已經開始邀請京中有資歷的醫者組成評審隊,老夫有幸也在其中,女醫可有意向成為其中一員?”

  李如安之前聽蕭桓說過,陛下原就有意邀請她,沉吟片刻,“能成為評審員,必是需要歷經漫長歲月,經驗豐富的醫者,我資歷尚淺,只怕會引起異議,若為此誤了醫考半分,我心難安。”

  瞿秋白撫須一笑,“這個女醫盡管放心,老夫此提議,是得了評審團中多位大夫認可的,再說女醫也過謙了,陛下頭風之症,太后娘娘的腿疾,高家老夫人的眼疾,韓母的昏迷之症,乃至善緣堂小尼落水,惠民堂坐診,林林種種,難道不算是經驗資歷嗎?”

  李如安原就有打算在醫考學員中挑些人,重點培訓,若能成為評審,自然方便得多。

  “既如此,我就卻之不恭了。”

  ————

  蕭桓與高逸站在承光殿外,神色凝重。

  “皇兄身體如何了?”

  高逸眉頭緊鎖,“王爺不知,短短半月,陛下就癲癇發作昏厥了三次,微臣雖每次能施針鎮壓,可效果卻日漸式微,陛下雖不覺疼痛,但身體迅速消瘦,各種症狀隨時爆發,微臣深感惶恐。”

  蕭桓牙關緊繃,如安說過,這病只能壓製,不能治本,如今竟然連壓製也無甚作用了,可見凶險。

  曹公公走出來,躬身行禮,“王爺,陛下傳您進去。”

  蕭桓吸了口氣,抬腳走進去,目光觸及龍榻上,面容枯槁深陷的君王,不由心下一驚。

  “皇兄!”

  蕭瑞睜開眼睛,目光有些凝滯,“阿桓坐吧。”

  見弟弟神色凝重帶著哀傷,蕭瑞擺擺手笑道,“阿桓別擔心,朕既已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早有自覺準備了。”

  “皇兄…”

  蕭桓垂眸,突然起身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阿桓做什麽?快起來!”蕭瑞愣了愣,皺眉驚詫。

  “兄長,阿桓接下來要說的話,大逆不道,如果兄長怪罪,望能不牽累家眷,隻治阿桓一人之罪!”

  蕭瑞十多年沒有聽弟弟喊過他兄長了,不覺眼眶發熱,緩慢坐起身,正身看著蕭桓,詫異他話之沉重。

  “阿桓要說什麽?”

  蕭桓直起身,正色開口,“兄長,你如今的身體不能再操勞政事了,如安說過,您再如此費精力,活不過今年!阿桓請求兄長退居別院,休養生息!”

  蕭瑞愣住,片刻歎了口氣,“原來是為這事,阿桓認為朕會因為你說事實而怪罪你?起來說話。”

  弟弟這話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蕭瑞如何不懂,只是勸君王退位讓賢,何止是大逆不道,也怪不得他如此隆重以待。

  “兄長,阿桓,害怕。”

  蕭桓沒起身,雙拳緊握,突然低低說出一句話,讓君王愣在當場。

  場景瞬間拉回十六年前,未登基的蕭瑞領兵在外驅逐流寇,受了傷回來,年僅十歲的蕭桓緊緊趴在他床前,哭著說,兄長,阿桓害怕。

  蕭瑞仰起頭,眨著眼中噴湧的熱意,心神俱哀,半晌才傾身拉起弟弟。

  “阿桓,快生個孩子吧,兄長貪心,看你成了家,還想看你延綿子嗣,美滿安泰。”

  “兄長一定能看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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