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一次以戀人的身份拉手的時候,宋彧的心跳還是漏了一拍,轉過身看夏辰,發現夏辰耳根悄悄紅了。
他捏了捏夏辰的手指,夏辰抬頭看他,他又繼續捏了幾下,然後沒忍住笑了出來。夏辰則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畢業後,夏辰做網紅孵化公司,既當老板又當員工,身兼數職每天都忙得不可開支。他也創辦了藝人公司,同時在宋家的企業歷練,沒有什麽空閑。
他曾考慮過要不要跟夏辰同居,這樣就會有見面的時間,但是這種話題他覺得應該由夏辰主動來提及比較合適。
只是夏辰一直沒有向他提,他心裡很鬱悶,想起來以前跟盧照談戀愛的時候,盧照總是暗示晚上可以在外面過夜。
他每次都以不方便為理由給拒絕了,久而久之盧照質問他,他是女人嗎?怎麽每個月都不方便。
“……”
那個時候他也不是矯情,只是還接受不了跟同性之間的愛愛。或許在別人眼裡,他是個浪蕩形骸的二世祖,花花公子,遊戲人間,實際上他在這方面心裡有些壁壘。
他被盧照逼急了後,告訴盧照,他其實追求的是柏拉圖式戀愛。然後盧照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了他半晌,最後歎口氣,問他是不是不行。
如果他不行的話,盧照不介意當上面那個。
他當時又氣又羞,當著盧照的面表演了一下男性雄風。這下換作盧照又氣又羞,跟他打起了冷戰,覺得他一直是在嫌棄他,所以才“隱忍不發”。
“……”
等到他和夏辰戀愛後,他發現其實沒那麽難以接受,以前高中時,他就經常跟夏辰開玩笑,故意摸夏辰,遇到夏辰換衣服的場景還裝作偷拍的樣子嚇唬他。
每次都逗得夏辰面紅耳赤,有趣極了。
他覺得心理障礙這種事,是要看對象的,如果是夏辰,那他就沒什麽障礙,反而還很有探索欲。
夏辰身體偏瘦,骨骼纖長勻稱,皮膚又白又嫩,最重要的是他還不像其他男孩子那樣,長滿濃鬱的毛發,他身上跟女孩子一樣光潔。
他盤算著如何吃了夏辰時,恰逢公司年會,在年會上見到盧照推薦過來的那個藝人——俞聲,這才發現俞聲同盧照有六七分相似。
他看到俞聲時,腦海想起來盧照的一句句質問,心中滿是愧疚,聽到俞聲的經紀人說,俞聲因為是新人在片場經常遭人欺負,希望他能給俞聲撐個面子。
他同意了,第二天便去片場探班,裝作同俞聲很熟悉的樣子,給足了俞聲的面子。後來他探班俞聲的畫面被媒體拍了下去,放到頭條上,引起不小的輿論。
他查了一下信息來源,是俞聲經紀人放出去的,說是想給俞聲製造點熱度,他心裡雖然不悅,但也忍了下去。
沒多久,夏辰突擊公司,那天他跟助理在外面,晚上回公司的時候才聽到消息。他調了監控錄像,發現夏辰去公司的練舞房看俞聲跳舞!
他當時心情又害怕又興奮,害怕夏辰會發脾氣,興奮的是夏辰這是來“查崗”嗎?夏辰是不是吃醋了?
他打電話給夏辰,是卓小胖接通的,說夏辰在酒吧裡喝醉了,讓他過去接他。他過去時,夏辰摟著卓小胖的肩膀,跟卓小胖嘟囔著話。
他看倆人親昵的姿態,臉色都黑了下去,將夏辰扶起來,沒好氣的對卓小胖說了聲謝謝。
卓小胖皮笑肉不笑懟他一句,“哎呦喂,我可不敢要宋大公子的謝謝!宋大公子能看我一眼,我小胖就感恩戴德,要買個頭條讓全國人民都來看看。”
宋彧知道卓小胖這陰陽怪氣的話是在影射俞聲的事情,他抿了抿唇,“這事我會跟夏辰解釋清楚。”
“有什麽好解釋的?俞聲那張相似的臉就已經是最好的解釋了。”
宋彧深呼吸口氣,壓下情緒,他跟卓小胖向來不對頭,再掰扯下去沒有意義。他扶好夏辰,外強中乾的提醒著話,“媒體都是胡亂寫的,你以後也少在夏辰面前胡言亂語。”
坐上車後,他掏出紙巾給夏辰擦拭嘴角上的酒漬,夏辰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湊到他跟前胡亂嗅著。
他哭笑不得,覺得他跟個小狗似的。
“你身上有味道。”
“什麽味道?”
“人渣的味道。”
“……”宋彧。
他放下手中的紙巾,凝著眸子靜靜看夏辰,計程車路過阻隔帶顛簸了一下,夏辰身體忽然顛起,倒在了他懷中。
他抓住夏辰的手,與夏辰迷茫的眼神對視上。車廂內昏暗的光芒加深了這一刻的旖旎,夏辰忽然傾上前朝他吻過去,只是剛觸碰到他的唇,夏辰就突然嘔了起來。
一股劇烈的異味湧入到宋彧口腔中去。
“……”
宋彧霎時瞪大眼睛,慌忙推開夏辰,趕緊拍司機的肩膀,示意司機在路邊停車。車子還沒有挺穩,宋彧就急匆匆跑出去,對著垃圾桶一頓乾嘔,直吐的昏天暗地。
車廂內,夏辰闔上眼睛,悲傷的想著,宋彧竟然如此嫌棄他。
他向他索吻,他厭惡到跳車逃跑……
宋彧去超市買了水,漱口後才走回車內,像是被生化武器襲擊過後,整個人狀態還處於不對勁的狀況中。
夏辰倒是安穩了許多,沒有再纏著宋彧,但是在回到出租屋後,宋彧將他放到床上,他忽然睜開眼睛,定定看著他。
黑色的眸子像是藏著兩顆漩渦,湧動著散碎的星光,讓宋彧莫名臉紅了。
宋彧忍不住伸手撫摸夏辰的臉,然而手指剛碰到夏辰,夏辰突然“獸性大方”,一個翻身將他摁在身下,對著他的臉就胡亂啃,像是饑餓的野獸,貪婪的品嘗著美食。
“……”宋彧。
“夏辰……”
他察覺到夏辰有點不對勁,想喊醒他,可他仍是一副迷惘的模樣,身體緊緊貼著他。
無聲的夜裡,某種潛伏的躁動,一而再再而三被引起。
宋彧摟著夏辰的手指暗暗用力,努力找回幾分理智,“我先給你倒杯水喝……”
“不要。”夏辰想也不想的拒絕掉。
“……”
沉默了會兒,宋彧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他,“夏辰,你先冷靜點,喝完水我們再……”
只是他的話還未說完,身體就倏然僵硬住,難以置信的看著夏辰的動作。
夏辰的手……這是要做什麽?
抄他後路?
“夏辰……”宋彧察覺到夏辰的意圖後,如雷轟頂,炸的整個人僵住,五髒六腑都在冒煙。
他沒有跟夏辰認真討論過體位的問題,但是一直都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在上面。
難道夏辰也覺得自己是上面的?
“宋彧,我想要……”
夏辰迷迷糊糊的嘟囔著話,作勢要分開宋彧的腿,這又讓宋彧清醒了幾分,慌忙摁住夏辰不老實的手,兩鬢冷汗直冒,哆哆嗦嗦道,“夏……夏辰,你知道你在幹嘛嗎?”
“我知道。”
夏辰雖是喝醉了,但是力氣卻不小,溫熱的指腹逡巡在宋彧的身上,宋彧表情猙獰,眼珠子都要炸了,“不行……夏辰……我們換個位置……”
“喂,夏辰……你一定要在上嗎?”
“唔……我覺得這樣舒服些……”
夏辰神志不清,感覺壓在宋彧的胸膛上很舒服,不擔心會摔倒。
宋彧卻痛苦的拍著腦袋,陷入到崩潰中去,怎麽會這樣?
原來夏辰一直想著的是……上他!
他忽然間覺得世界坍塌了,他需要好好捋順一下兩人的關系。
“夏辰,我從沒考慮過我是下面那個……”
“哪個?”夏辰不知何時,解開了他的皮帶,他頓時覺得兩股戰戰,某個部位還未被碰到,就已經傳出撕裂般的痛苦。
他像是被什麽東西咬到似的,猛地推開夏辰。
“不行!我宋大公子……誓不為受!”
“宋彧……”
“夏辰,真的不行!”
夏辰迷蒙的看著揪住衣領的宋彧,伸出手去,還未碰到宋彧,宋彧就嚇得向後退去,一步步退到牆角。
“你別過來啊……你別過來……夏辰!我真的還沒有準備好!”
“宋……”
夏辰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是酒精上頭,舌頭跟打結似的,唇瓣動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句完整的話。
宋彧都已經打算誓死守衛自己的貞操,卻沒想到夏辰忽然兩眼一閉,昏睡過去。
“……”宋彧緩了好久,才從床上爬下去,試探性摸向夏辰的腦袋。
這人真的睡了,安分了。
但他卻安分不下去!
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夏辰剛剛說的話,像是有把大火在他心裡燎原,燒的他面紅耳赤,氣息逆流。
他從沒有想過,體位問題居然會是他跟夏辰同居面臨的第一大難題。
怎麽會這樣?!
他歎著氣,在屋裡來回踱著步子,眉頭一籌莫展,那模樣就像是宋家要破產了似的。
該怎麽辦啊?
看夏辰那個意思,似乎態度堅決,不願意做下面的那個。
而他……也不願意,可是又不想夏辰為難……
他長籲短歎,抬頭望向熟睡中的夏辰,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如果是別人,他才不會在乎那個人的感受,但是眼前的人是夏辰啊!
夏辰想當上面那個……哎。
宋彧走出門去,坐在外面,抽了個根煙,一夜沒睡著,第二天夏辰醒過來,他看著夏辰的目光,都帶著躲閃,似乎怕夏辰霸王硬上弓。
他問夏辰昨天幹嘛喝酒,夏辰卻沒有理他,轉身去了衛生間。他看夏辰解皮帶的姿勢,頭皮瞬間發麻,不由自主想起來昨天的事情,也不知道夏辰現在還記得多少。
他匆忙知會一聲,不敢多說話,便趕緊夾著屁股離開。
他那段期間心情很鬱悶,卻又無法跟人言語,隻好一人在酒吧喝悶酒,誰能想到他會為這樣的問題鬱鬱寡歡?以至於上班都沒有精力。
他在喝酒的時候,“湊巧”遇到俞聲,俞聲見他愁眉苦臉的模樣,化作解語花,體貼的問著話,要幫他分擔愁苦。
他擰眉看著俞聲,想起來先前的藝人背調,查到過俞聲就是個受。
那這方面,俞聲應該比較清楚。
他迎著俞聲溫柔的目光,誠懇發問,“如果做受的話需要哪些準備?”
俞聲臉上的笑容明顯僵硬住,足足一分鍾後才找回表情,訕訕笑著,“宋總在開玩笑嗎?”
“哈哈哈……”宋彧嘴角尷尬的抽動著,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俞聲意識到,宋彧是認真的!
“這……這恐怕是需要些準備……”俞聲暗暗抹了一下腦門上不存在的汗,怎麽都沒想到,他好不容易打聽到波ss的行程,跑過來勾搭波ss,波ss卻要跟他討論做受的事情。
一貫能管理好表情的他,剛剛差點都失控了。
“需要哪些準備?”宋彧捏緊手中的酒杯,向俞聲虛心求教,只是眉目裡隱隱透露出痛苦之色。
“這……”俞聲又擦了把汗,內心一頓咆哮,這種事情當然是水到渠成?還需要別人教嗎?
他第一次知道做受,還要別人教!
心裡雖然是這樣想,但是面上俞聲還是裝作溫柔的樣子,依偎著宋彧的肩膀,“宋總,這是想跟我當姐妹嗎?”
“咳咳咳……”宋彧差點兒咳吐血,臉色一片青一片白,尷尬的不行。
俞聲繼續道,“宋總,其實這裡面學問可多了,因為男人畢竟不像女人那樣,天生就可以直接……”
俞聲拍了拍巴掌,做著暗示性動作。
宋彧臉又紅了幾分。
“所以呢,清潔是第一步。然後,就是要做擴……張……這可是重中之重,很多新手都會不小心把自己弄壞。我有好幾個姐妹,現在都兜不住了。”
“咳咳咳……”宋彧又不自在的咳嗽起來,似乎是為了掩飾不自在,大口喝了幾口酒。
“其實呢,這些都是最低層次的東西,真正高端的東西,是在前奏上面。”
“前奏上面?”
“對,就是氛圍感。男人嘛,尤其是上了年紀的男人,其實體力並不怎麽好,這個時候就主要給他一種氛圍上的滿足感。”
“那如果是……年輕的,體力好的呢?”
“那恐怕要吃不少苦頭,畢竟……”俞聲湊到宋彧跟前去,“咱們男人那兒,又不是正兒八經的通道,剛開始的時候,肯定都是不舒服的。而且後面很長一段時間,也不會舒服。”
宋彧又喝了幾口大酒,不知道是酒精上頭還是害羞,整個臉紅彤彤的,聽著俞聲說話,到最後越來越迷糊,趴在吧台上昏了過去。
臨昏迷之前,他還在想,他還是接受不了。
他要跟夏辰談高尚的柏拉圖式戀愛。
他睡著後,俞聲將他挪到懷中,對著他的額頭拍了張曖昧的照片,po到社交軟件上去。畢竟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能跟宋彧製造緋聞,而不是為了傳道受業解惑也。
等宋彧醒過來時,他跟俞聲的新聞早已發酵,他氣得不行,打電話給夏辰,夏辰那邊也沒有接。
他隻好一邊叮囑沈勤準備道歉的禮物,一邊讓人去撤稿子。
他直接堵到夏辰的公司,才見到夏辰,雖然夏辰臉色並不怎麽好,但見到他也沒有冷戰,主動詢問他網上的事情。
他便向夏辰解釋清楚,大抵是認識那麽多年,彼此的話還是很有分量,夏辰的臉色很快放緩,同他一起回去。
在車上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回事,夏辰一改往常,突然上前傾身吻他,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
他本能的想起那晚差點被夏辰強上的事情,嚇得慌忙推開夏辰,推開車門就逃。
“不……夏……夏辰,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他沒有轉身,沒看到車廂裡夏辰沉寂下去的眼神。
他後面不知道該怎麽辦,就不停的送夏辰禮物,似乎想用這樣的方法來告訴夏辰,他真的很重視他。
可是他聽到沈勤說,夏辰將他送的禮物全都扔了。他心裡一咯噔,以為夏辰還在生氣,恰在這時接到俞聲的電話,俞聲在電話裡哭哭啼啼的說,夏辰潑了他一臉開水,他要毀容了。
他匆忙趕去醫院,看到被包成粽子的俞聲,聽到俞聲說,夏辰似乎誤會他們的關系了,兩人話不投機,就吵了起來,夏辰說討厭他這張臉,就直接拿水壺裡的開水倒在他的臉上。
他並不相信俞聲的一面之詞,跑去找夏辰,想知道怎麽回事。
夏辰卻反懟一句,早知道就用硫酸潑那種人。
他聞聲眉心深深蹙起,以為夏辰討厭俞聲,是因為俞聲長得像盧照。
不久之後,又發生了一件好事情,讓兩人的而關系徹底崩掉。
“夏辰,你怎麽會是這樣的人?”
“你現在才知道我是這樣的人嗎?”
他本來想聽到夏辰的反駁,想聽夏辰的辯解,可夏辰卻什麽也沒有說,默認下是他從中作梗,破壞他跟盧照的感情。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從他們談戀愛時,夏辰似乎就是這種態度。像是愛著他,卻又像是無所謂。像是與他挨得很近,卻又像是隔著萬千溝壑。
他甚至有那麽一刹那怒火攻心,懷疑夏辰從沒有愛過自己。
他迎著夏辰那張白皙淡漠的臉,說出了有史以來最惡毒,也最後悔莫及的話。
“夏辰,我真的是瞎了眼才會跟你試一試。”
“盧照受了傷,我要去美國找他。”
“好,你去找他,我們就分手。”
他從沒有被人這樣傷害過,明明以前夏辰不是這樣,總是能包容他的一切惡劣,可是現在的夏辰卻像是要甩牛皮糖一樣甩掉他。
他真的氣得不行,與夏辰賭氣,選擇飛去美國。
他根本沒打算去找盧照,所以在下飛機的那一刻,就已經後悔了。
許多年後,他才發現,原來那時的後悔,不及漫漫人生中的萬分之一悔意。
若是知道不久後夏辰會出車禍,他哪怕是半路跳下飛機,也要折回去找夏辰。
一步錯,步步錯。
即使前半生兩人關系再怎麽親密,後半生,他卻只能看到夏辰走向另一個人。
有時候他會覺得一切都是一場夢,他醒過來後會發現自己沒有去美國,夏辰還好好在他身邊,他們還相愛著。
但在宋鑫南將宋昭做的事情捅出去後,他知道這場夢,徹徹底底碎了。
他以後什麽都沒有了。
夏辰不會再愛他,可能跟他連朋友也做不成了。
他也曾固執過,偏執過,想要抓住最後一點希望,卻在看到夏辰在院子裡做完複建笑著奔向覃茗後,他徹底放棄這場注定沒有結果的孤注一擲。
他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招來沈勤,問他如何能在短時間快速忘掉傷心人傷心事,並且還能順帶提高一下個人修養和思想境界。
然後,沈勤就給他報了西部企業家志願支教活動。
他沉默著,轉手給沈勤報了支援非洲的項目。
他最終還是決定去偏遠地區支教,臨出發時,盧照來給他送行。
盧照說,“其實你知道嗎?你跟夏辰分手的罪魁禍首不是俞聲,是我。我之所以會將俞聲拜托給你,就是為了利用俞聲來破壞你跟夏辰的感情。”
“還有,夏辰出車禍之前,我確實打了通電話給夏辰,說了很多惡毒的話。但你知道嗎?我做這些不是因為想要搶走你,我做這些是因為我恨你,恨你讓我難受那麽多年,恨你始終隻愛夏辰,所以我要報復你,拆散你們兩人的關系。”
“我要在你們最好,最開心的時候,給你們致命一擊。宋彧,你沒想到我是這樣的人吧?”
他確實沒有想到,聽完盧照說的那些話後,陷入到沉默中去。
直到聽到播音員的聲音,他才抬起頭朝盧照伸出手,盧照下意識的往後退,以為他要打他。
他笑了一下,上前抱住盧照。
“對不起。”
“你不恨我嗎?”
“對不起。”
宋彧又說了聲對不起,拎著行李箱離開。
盧照在他身後大聲問著話,“宋彧,你真的放棄了嗎?
坐在飛機上,置身於八千米高空上,他看著層層雲靄,忽然笑了。
他放棄了,真的放棄了。
但他沒有放下。
怎麽可能放得下呢?
只是不想夏辰再為難而已。
很多年後,看到夏辰跟覃茗相處的畫面,他心裡不難過不可能,但同時也很欽佩覃茗,能屈能伸,為愛做0。
他無數次後悔,若是自己當初狠下心來,先為愛做0,現在守在夏辰身邊的人就是他。
所以他總結,男人啊,該做0時就要做0。
作者有話要說: 我哭了,我不該手欠,申請了完結推,我看了下信息,貌似要在20號之前完結,我不知道完結後還能不能繼續更新~還有點內容沒有更新完!感謝在2021-05-10 00:03:20~2021-05-19 23:58: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棠虞、小酒窩. 2個;摘星星啦、小段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棠虞 104瓶;江停 29瓶;陰陽怪氣人 10瓶;芥末蝦 5瓶;唐在 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