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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魚肉》第120章 神初十一年
“哎?是不是打擾你們了?”阿燎進來看見甄文君跪在案幾後滿臉發紅, 衛庭煦乾脆坐在案幾之上, 正慢悠悠地將身邊被撞翻的水果重新碼放回盤子裡,酒壺也扶起來, 站起來回應阿燎:

 “打擾你們不是也來了麽?既然來了就一塊兒賞月喝酒吧。”衛庭煦笑得相當禮貌, 換成旁人的話或許還真以為衛庭煦在熱情邀請, 阿燎自小和她待一塊兒明白她什麽表情說什麽話。現在的衛庭煦看上去有點想殺人。

 阿燎求生意識比較強, 賠笑了兩聲就要帶娘子們離開, 阿冉拉著長孫悟從人群裡殺了出來, 擠上前笑道:“對對對,眼看就要入冬了, 到了冬日可沒這麽好的天氣再坐到院子裡飲酒賞月了。”阿冉招呼著大家坐過來, 叫了幾個家奴將案幾全部搬來,在竹苑內擺了一整圈, 叫長孫悟和衛庭煦坐在一塊兒。

 甄文君十分懂事讓到一旁, 記得身邊本來是小花, 不知何時換成了阿燎。

 “文君妹妹!才多久不見你竟變得這般絕塵脫俗美若天神!我早就知道妹妹乃是一塊未雕琢的美玉,看來這些年庭煦沒少雕琢你。快讓我品品我文君妹妹的美貌!”阿燎迫不及待地撲向甄文君,甄文君看都沒看她,將削水果的匕首握在手中舞得眼花繚亂,最後刀尖一橫,指向阿燎的鼻尖。

 阿燎差點被戳出個窟窿, 哈哈大笑坐了回來:“妹妹還是這般堅貞剛烈, 我喜歡。來來來不開玩笑了, 阿諍, 幫大家倒酒。”

 “是。”一直站在阿燎身後名喚“阿諍”的美娘子走了出來,從家奴的手中微笑著拿過酒壺,給大家一一倒酒。

 甄文君記得這娘子,之前在綏川瞿縣時見過一回。阿諍瓜子臉丹鳳眼常年臉上掛著笑,看上去便是溫柔之人,仿佛從不會對任何人大聲說話。她看上去二十五六,身穿窄袖長裙,每每給人倒酒之時就跪在那人身邊,細聲細氣道:“請用。”

 阿諍為長孫悟倒完酒離開後,長孫悟在衛庭煦耳邊小聲道:“我這趟來是來看望衛公的,順便問問子煉的情況,實在沒想來打擾你們,無奈被阿冉姐姐抓來。”

 衛庭煦覺得好笑:“二哥已經重新跑回了孟梁,打算收復鳴沙三郡。我阿父一時半會兒是拉不回他了。”

 “咦?莫非這一切是子卓你安排的?”

 衛庭煦但笑不語。

 “也對,若是子煉繼續留在汝寧只怕難逃嫁入皇家一事。”長孫悟想到就好笑,“若是抵死不嫁的話衛氏一族都有可能被牽連。只有衝到前線打戰才有可能躲過一劫。不過如此一來,子煉豈不是再難回來了?”

 “我看此事是庚太后在拿主意,陛下不太熱心。二哥在前線殺上兩三年,太后肯定等不及,又不好以封妃一事將二哥叫回來,否則便是耽誤軍機,就算她老人家是太后也容易被參上幾道。二哥不回來總不能將陛下送到北線去,造不出皇子要這貴妃何用?不若再找他人。咱們大聿俊朗男子還是很多的,又不止衛家一家。是不是,佔穎?”

 長孫悟聽她前面說得頗有道理,一番想要誇讚她機智的話已經在嘴邊了,可末了話鋒一轉,長孫悟似乎聞到了詭計的味道:

 “子卓,你這就不厚道了。你將子煉送走,剩下最大的目標可不就是咱們長孫家了麽?”

 “是嗎?”衛庭煦仿佛恍然大悟,“佔穎言之有理。這麽看來下一個貴妃當之無愧的人選或許就是佔穎了。”

 長孫悟:“……”

 甄文君坐在一旁看衛庭煦和長孫悟交頭接耳的模樣,心裡難免有些酸。不過衛庭煦說了即便和長孫悟成親也是利益結合,並不會假戲真做。甄文君並不想扭扭捏捏讓衛庭煦為難,自個兒生悶氣灌暗醋更傷身。索性豁達些,衛庭煦一向心中有數,絕對能夠拿捏得當。

 阿諍跪在甄文君身邊幫她倒酒,甄文君道了聲謝,阿諍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仔仔細細地打量甄文君。

 甄文君正要拿起酒杯時發現阿諍正盯著自己看,有點兒莫名:“阿諍娘子有事嗎?”

 阿諍笑著搖搖頭,離開了。

 本來兩根羊腿怎麽也夠甄文君吃了,沒想到一下來了這麽多人到竹苑,小花再去庖廚扛了十根羊腿和兩大塊豬頸肉,一邊架起羊腿烤得滿院流香,一邊在炭火上搭起壁子,將切好的豬頸肉一片片地鋪上去。趁肉熟的功夫小花還能騰出手來把水果清洗乾淨,專門為衛庭煦剝好了新鮮的荔枝,每一顆的果肉和核剝離之後切成小塊,每一顆小花都嘗了一塊,確定沒有毒之後才擺放到衛庭煦的手邊。

 甄文君一直都在看衛庭煦,自然也發現了這個細節。

 當初剛來到衛庭煦身邊,正值她和謝扶宸鬥爭最為激烈時,各種暗殺手段層出不窮。那時衛庭煦小心翼翼可以理解,但現在謝氏九族都被誅殺了,詔武即將到來,到處都是一派漸漸恢復,歌舞升平的景象,她居然還這般小心。

 本以為是小花伺候多年改不了謹慎的作風,再去看衛庭煦,她竟連小花已經試過毒的荔枝都不吃。自從一大群人來到竹苑後衛庭煦便沒有再吃一口再喝一口,甄文君知道她不喜歡和別人一塊兒吃飯,可她真的一口都不吃,自己也沒辦法上去勸她,當真心急。

 阿冉姐姐坐在長孫悟身邊,發現長孫悟和衛庭煦兩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再也沒交流,整個院子裡都充滿了阿燎的聲音。

 阿燎說她這些日子奉命四處去征集奇人異士組建古往今來第一支“女子軍”。

 她說女子軍中有一半左右都是山匪或遊俠,這些女子自小跟隨長輩習武,練就一身的好武功,只可惜生活所迫只能為寇。如今陛下花重金將她們招安是朝廷之喜更是她們最好的機會。這幫人中甚至還有差點淪為黃土逆賊的,陛下說,只要能發誓為朝廷效力,曾經一切既往不咎。除了山匪和遊俠,還有些埋沒在小村落裡的奇人和大族世家中飽讀詩書的謀士。阿燎這回算是開了眼界。雖然暫時隻召集了五百人,不過這只是第一批,待她休息一段時日便會繼續招募第二批。

 衛庭煦知道這是李延意提拔大聿女性地位的第一步,從最初的策劃到具體細節的實施,其實全都是衛庭煦一手制定。衛庭煦雖然還未真正入仕,但她已然成為李延意最為重要的謀臣之一,專門和李延意討論如何制定新法,讓女性地位得到合理提升,以鞏固女帝之位。對於大聿女性所處的位置和上行的所有阻力,就算是老謀深算且浸淫政壇多年的衛綸都不一定能體悟,只有真正身為女性且在民間長大的衛庭煦能夠明白諸多藏在光明之中的黑暗法則。

 女子軍成立之後,經受一番嚴苛的訓練,從素質和忠誠上評估,會淘汰掉一批,剩余的精英便會放到李延意身邊。這是一支直接隸屬於李延意,專門執行天子暗中下達指令的一群戰力極強的暗衛。這些暗衛和虎賁軍相對,虎賁軍在明面上負責守,這群女子暗衛在暗中負責攻。

 李延意對此提議大為讚賞,當初李舉若是有這樣一支埋伏在暗處的隊伍的話,恐怕她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便被暗殺了。更重要的是,李延意之前的三十年一直作為中樞的旁觀者來觀察整個朝廷,更能發現其中的問題。她現在置身高位亦要用儒家思想來約束臣子。雖表面如此,私下卻不能束手束腳。如今的帝位是她用非常手段得來的,她知道多少人嘴上不說,其實心裡依舊在痛罵她這個妖女竟真的一手遮天,想要找機會把她拖下帝位,想要起兵謀反之人遍地都是。

 她絕不可大意。她的帝位是怎麽來的,雙手沾滿了多少血,她自己心裡有數。

 李延意組建這支女子軍,說到底是因為她心中恐慌。她想要通過犀利的手段來控制和她曾經相似力量的滋生,要把所有可能將她推翻、讓她步李舉後塵的所有勢力都鏟除。

 “只是寡人擔心這女子軍還未真正進入禁苑之中就被群臣反對。”李延意對於衛庭煦給她的建議頗為讚賞,可是這所有的實施都建立在女子軍真正能夠進入禁苑才行。女官法令不好馬上頒布,畢竟祖宗的規矩在這兒。昨日李延意讓衛庭煦到懷琛府找她,正是在頭疼此事。女子軍的篩選已經進入尾聲,一共有三百人通過核查,李延意已經為她們起好了名字,“追月”。

 “其實這事兒挺好辦。”衛庭煦在聽完了李延意的憂愁之後輕松地丟回來這一句。

 “哦?子卓快些說來!”李延意眼睛雪亮,大步走到她的案幾之前催她。

 “陛下身邊不是有個不知天高地厚,老是想找陛下解愁的小黃門嗎?”

 “不錯。”提到這個小黃門李延意就直犯惡心,“這個小黃門是左旭的遠方親戚,進宮不過是為了討一口飯吃。當日我見他被其他黃門欺負實在可憐,念在恩師的情分上便將他置到身旁伺候著,沒想到這小兒竟心生非分之想!若不是他已然割無可割,我定要盡去其勢!”

 “陛下莫惱。此雜碎必定要除,陛下聖明將他留了下來,用以名正言順地引入追月,當真深謀遠慮。”衛庭煦輕輕一番話讓李延意豁然開朗。

 宦官之所以是閹人,乃是怕其淫亂宮闈,可現在女帝在位,即便是被去勢的宦官依舊讓女帝有所防備。若是將內侍宦官全部換成女子的話應該是最好的解決之道,任誰都不好多說閑言碎語。再者,即便是引入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在女帝身邊,亦可以不授任何的官職,暫時以宮女的身份取代內侍。

 這只是第一步。一旦追月取代了內侍,那麽取代宦官掌管內侍省,出任內侍監也是水到渠成之事。衛庭煦常常另辟蹊徑從極小的事上著手,卻出乎意料地有效,當初以洪璦為線索一舉攻克謝、馮一黨也是如此。

 而且李延意發現了一個細節。

 曾經習慣於直接解析局面訴說謀略的衛庭煦現在學會了拐彎抹角。她沒有直接闡明,而是以引導的方式讓李延意自行體會,最後琢磨出來的策略都是“天子賢明”,和她沒什麽關系,完全不搶李延意任何風頭。

 李延意已經不是當初和她一塊兒坐馬車,在外奔遊的長公主了,李延意明白,衛庭煦更明白。

 多少兔死狗烹之事,衛庭煦這個聰明人當然清楚,且加倍小心著。

 “好。”李延意說,“就這麽辦。”

 阿燎提到了女子軍,讓衛庭煦思緒飄了一會兒,阿冉連喊她三回她都沒應。

 阿冉以為妹妹故意不搭理她,便直接跪到了衛庭煦身邊,握著她的手道:“姐姐說的話,你可有聽到?”

 “嗯……”衛庭煦其實真沒聽,不過不用聽她都知道阿冉姐姐會說什麽,“成親之事莫急。”

 “這不是急不急的事。”阿冉也了解自己妹妹,也知道她會這樣回答,擺好了笑容道,“是已經水到渠成了,為什麽不早日成親,早日讓阿父阿母抱上外孫呢?當初你要說正處戰亂不好成親姐姐可以理解,但現在戰事已過,新帝登基,不正是普天共慶的大好日子麽?我看啊就在近日選個良辰吉日把日子定下來,別再讓阿母和姐姐操心了,啊?”

 阿冉姐姐多年如一日一樣的口吻套路,完全不帶變化的。衛庭煦知道自己此刻若是開口反駁,姐姐會有一百句等在後面,她索性微笑轉向臉色比她還難看的長孫悟道:

 “這事兒就交給佔穎來做主了。”

 一晚被連坑兩次的長孫悟千言萬語堵在心口,隻好苦笑。

 一直專心吃肉吃水果,全程乖乖沒插嘴也沒鬧脾氣的甄文君就一直看著衛庭煦,水汪汪的眼睛裡全是委屈,委屈她還不說。

 “失陪。”衛庭煦站起身來,走到甄文君面前,“文君,陪我去拿點兒徘徊酒來。我在你出征之時摘了徘徊花的花瓣泡酒,想來應該能喝了。今日這麽多好友都在,也該拿出來和大家分享了。走吧文君,幫我搬出來。”

 “嗯?是……”甄文君一開始還有些疑惑,衛庭煦何時泡了酒她怎麽不知道?回來這麽久也沒聽她提及。轉瞬一想,應該是衛庭煦在找借口離開,立即站了起來跟在衛庭煦身後。

 阿冉姐姐叫了聲“子卓”,衛庭煦沒回頭,阿冉就要跟上去時長孫悟拉住了她,細聲細氣又陰陽怪調地問道:“哎呀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阿冉姐姐不是已有婚約?不知何時成親?”

 阿冉想到她那糟心的親事就頭疼,對方是個將軍有自己的將軍府,可她嫌棄對方是一介武夫,想必成天一身臭汗,她還是喜歡文雅的儒生,所以一直都在拖延。如今被問及便搪塞道:“我不急。”

 “怎麽能不急?阿冉姐姐該早日成親早日生個胖娃娃才對。再說,姐姐不急我急啊。”長孫悟看上去頗為真心實意,“姐姐不成親,子卓如何能搶在前頭先成親?祖祖輩輩沒這規矩。”

 “我……”

 “不說了,佔穎明白,姐姐到底害羞,女兒家哪有主動的。這樣,明日我便去那將軍府狠狠敲那愚鈍的莽夫一頓,好讓他快些來提親!”

 “你……”

 “就這麽定了!”

 阿冉:“……”

 衛庭煦和甄文君一塊兒走出了竹苑,還真往酒窖去了。

 “哎?姐姐當真泡了酒?”甄文君沒想到。

 “我何必說謊。”

 在走下台階時甄文君叫住她,去提了紗燈走在前方,一手提燈一手拉著衛庭煦的手,走著走著感覺到了酒窖的寒冷,便停住了腳步。

 衛庭煦問她為何停下來,甄文君將燈遞給她:“麻煩姐姐幫我拿一會兒。”

 衛庭煦拿了燈,甄文君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她披上:

 “天氣漸漸涼了,酒窖裡更甚,姐姐別染上了寒氣才是。”

 衛庭煦見她溫順又體貼,拉著她的衣襟,將她往下帶。甄文君低下脖子,正好配合衛庭煦的高度,與她雙唇相貼。

 “之前已經說了,叫我什麽呢?”酒窖內只有她們兩個人,衛庭煦的聲音很細很低,卻被空蕩蕩的酒窖放大,蕩漾在甄文君的心頭。

 “庭煦……”甄文君的聲音發啞。

 紗燈的光一晃一晃地掠過衛庭煦的臉龐之上,甄文君心裡砰砰地跳著。

 她想到那夜在自己身下,抱著自己壓抑地呻吟的衛庭煦,喉嚨竟不直覺地乾燥起來。

 “在想什麽?”衛庭煦圈住了她的脖子,就像以前她抱著衛庭煦時,衛庭煦穩住平衡的動作。

 “在想,你怎麽這麽好看。”

 “不是。”衛庭煦拆穿她,“你在想別的事。”

 “哦?那我在想什麽?”甄文君護著她的腰,她喜歡這樣的獨處,若是可能的話她想和衛庭煦待在無人的酒窖中直到天荒地老,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她們。她猜衛庭煦或許也是這麽想的,她們可能要在這兒站上片刻,怕她的腰難受,便幫她托著,緩解壓力。

 衛庭煦竟趁她不備親了上來。

 甄文君腦中一閃而過昨夜進入衛庭煦身體之中的感覺。火熱又脆弱,她一開始小心翼翼地探索這片潮濕的原野,而之後衛庭煦的聲音和眼淚幾乎讓她失控。

 兩人一直戰到半夜,甄文君滿心激動難平,而衛庭煦實在受不了,她隻好作罷,兩人這才相擁而睡。

 衛庭煦未必是最完美的,但她一定是最讓甄文君迷醉的。

 一旦嘗到了禁果之味便難以忘懷,此時衛庭煦主動獻吻立即挑起了甄文君的衝動。唇舌相交激烈炙熱,甄文君聽見了衛庭煦被她吻得有些喘不上氣的鼻息,這讓她更心動,將衛庭煦抱起坐在大大的酒缸之上,好讓她有個支點不必站著太勞累。

 ……

 兩人去拿酒拿了大半個時辰才出來。

 小花一直站在酒窖門口,知道自己不該進去,又怕甄文君不知分寸讓女郎受苦,便矗立在此等候著。

 終於,甄文君橫抱著衛庭煦走了出來,腰間掛了一壺酒,這便是在小花的教導下衛庭煦試著做的第一壺酒。

 “哎?你怎麽在這兒?”甄文君的嘴唇有些紅腫,頭髮倒是梳理過了,相當整齊。她臉色還未完全褪去,看見小花時笑得頗為勉強。甄文君覺得自己是打破了某種平衡,顛覆了某些關系的罪人,看小花都不太敢直視。

 衛庭煦此時毫無力氣地任她抱在懷中,看了小花一眼,沒有說話。

 小花發現衛庭煦雙唇也有些發腫,脖子上有一塊紅色的血點。

 “女郎脖子如何了?可是受了傷?”小花並未責備甄文君,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立場責備,而是在真心實意地擔心衛庭煦。

 只不過她的擔心讓甄文君大為尷尬,衛庭煦也無言以對,只能虛弱地說:

 “我沒受傷。小花你下去吧,這兒有文君。”

 小花自小陪伴在衛庭煦身邊照顧她的起居,根本沒有那方面的經驗,不能領悟其中關竅真怪不得她。小花只能說了句“是”,先回到衛庭煦的房中幫她鋪好被褥,想了想,換了一床更寬,足夠兩個人一起蓋的被子,放置兩個枕頭,點上衛庭煦最喜歡的香薰,這才離開。

 “我不會和長孫悟成親。”

 甄文君在喝了兩口徘徊酒之後,聽到衛庭煦這樣說。

 “沒關系。”甄文君道,“我明白你們世家子弟的婚配乃是壯大宗族的重要手段,我不會不識好歹,況且你和長孫悟……”

 “以前是利益聯合,那是因為要對抗謝家。我阿父怕他和長孫叔叔一旦過世,我們這一輩便會分化,到時候可是稱了謝扶宸的心意。不過現在謝扶宸已死,所要聯合的利益已經轉移了。”衛庭煦堅定道,“我不會嫁給他。”

 甄文君心裡開心不已,嘴上還逞強:“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麽……我都說了啊,我不在意的。”

 “是麽。”衛庭煦點了點頭,“原來你不在意。也對,我說這個做什麽,是我糊塗了。妹妹提醒的是,我再考慮考慮,畢竟長孫悟也是個難得的良人。”

 甄文君沒想到她說翻臉就翻臉,站起來就走,馬上跟上去認錯:“怎麽又成妹妹了,不是叫人家文君的麽?我錯了好姐姐,可別生氣了,不然屁股讓你揍?揍到開心如何?姐姐!庭煦!庭煦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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