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離了北鬥大殿後,蘇宸和秦楚陽才得知慕容天衡和慕容泉乃是叔侄關系。
慕容泉的生父也是一代天驕,早年因突破失敗而隕落,作為叔父的慕容天衡自然要對自己的侄兒多加關照,慕容泉便以幾乎內定的形式成了小長老。
蘇宸和秦楚陽心道:看來他們新認的師父還是個性情中人。
但他們作為“臥底”,並沒有享受到宗主弟子的福利,而是必須和一眾預備弟子擠在一塊兒。
慕容泉道:“若是你們有哪裡不習慣,我便做主將你們帶去我的宮殿住下。”
“多謝師叔抬愛,不過還是不必了。”蘇宸笑著說,“我們夫夫既然接下師尊的任務,必然要竭力去完成,哪能還沒開始便想著甜頭。”
“成。”慕容泉表示理解,“若是遇上硬茬,盡管喊我。”
蘇宸和秦楚陽又是一陣道謝,然後對方將他們送到了預備役弟子居住的地方。
預備役弟子便是那些初步定下來能夠進入點星宗的弟子,除卻頂尖一部分被長老、星君甚至宗主挑揀走的少數修士外,很少有弟子能夠直接進入內門,大部分修士都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來到了外門,或是資格有點權衡,或是資質不足,或是心性不佳……等等。
路上點星宗修士們來來往往,熱鬧非凡,這一點在他們來到目的地後,也沒有變化。
但見一片片星盤之上,佇立著高達三百丈的星樓,華美無比,很難想象這是專門給還未正式進入宗門的修士騰出來的。
就是壕,神壕!
一萬多預備役的弟子們同住在幾座相鄰的星樓當中,每人獨佔一層,算是弟子居,但唯獨強者才有資格住在頂樓,實力越弱的修士,所住樓層便越低。
同時立了好幾座星落,一方面是為了照顧修士,另一方面是此舉不至於造成競爭過於激烈的局面。
星樓旁便是一片綿延的山峰,山峰地勢極高但頂部平緩,形成一座座演武場,而演武場上,正有三五成群的修士們鬥法,但點星宗內嚴禁預備弟子鬥法造成傷亡,因此往往是兩人鬥法一群人圍觀,以便危機時刻及時出手製止。
蘇宸和秦楚陽打算選定一層空著的樓層入住,畢竟他們是多年道侶,一直同住,即便是得了兩間樓層,也是要住在一塊兒的,索性便繼續同住下去。
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挑選合適的樓層,從旁便傳來一陣喧嘩。
“嘶~明明是個堪堪招收過來的散修,實力竟會如此強勁?”
“那個拳腿展現的力道真是恐怖如斯,竟是將卓師兄的萬磐金剛鍾給敲碎了!那可是地階極品的法器啊!”
“從未見過力道如此蠻橫的體修!”
蘇宸和秦楚陽還是第一次聽到體修徒手敲碎地階極品法器的事情,目光遠眺,便看一個黃衫修士頹然地捧著壞掉的法器,而另一邊則是一臉無辜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的藏藍戰鎧青年。
然後,在倒霉的黃衫修士張開口準備指責之前,那藏藍戰鎧青年便道:“我的拳頭受傷了,我們說好的,誰受傷另一邊要十倍賠償醫藥費的。”
在眾人看來,這無疑是“惡人先告狀”,但偏生這位“惡人”擺出比誰都無辜的態度,並且絲毫沒有表演痕跡,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了,也絕對會上前幫助這受傷的可憐青年。
站在黃衫修士身後的小弟可聽不下去了,指著對方的鼻子罵咧道:
“卓師兄的法器可是地階極品,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把你的雙手砍下來,也不一定能賠償得起地階極品法器的價值!”
“是啊,真是給臉不要臉,沒有快些離開就算了,還在這兒討要什麽醫藥費。”
“不過是新入門的預備弟子,你知不知道咱們這預備弟子星樓中,卓師兄的地位?”
在一片聲討的議論中,藏藍戰鎧青年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不過如果你們不願意賠我醫藥費的話,我就只能讓他也受一樣的傷,這樣我們兩個就都算是沒受傷了。”
——哎喲我去,這兄弟很有錢途啊!
蘇宸嘖嘖稱奇,這麽多年來,他還沒有見過如此天然黑之人。
兩人還沒來得及進空置的星樓一看,卓姓修士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一抬頭便對上了蘇宸看熱鬧的表情。
這下可好,即便蘇宸什麽也沒做,卻也在第一時間被對方給恨上了。
卓姓修士恨恨地將一瓶靈丹扔給了藏藍戰鎧青年,爾後指著蘇宸的方向,揚首道:“你,過來,同我一戰!”
“我?”
蘇宸挑了挑眉,面上滿是笑意:“我憑什麽答應你啊?”
“憑我能讓你在此地混不下去!”卓姓修士陰惻惻地眯了眯眼,顯然將蘇宸當成了泄恨的對象,“你是新來的弟子,那麽我便是你的師兄,師兄的話,你敢不聽?”
“那好吧,既然你非要這麽做的話。”
蘇宸聳了聳肩,和自家秦兄對視一眼,兩人面上屆時流露一絲笑意。
先把小仇仇記下。
不得不說對方可真是挑錯了人,剛從一個新晉的修士手下折了面子,緊接著竟然挑到了蘇宸頭上,還搬出了威脅……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更別提這卓姓修士並非是合體期的前輩,而是化神大圓滿……化神境界,蘇宸敢說第二,有多少人敢稱第一?
“秦兄,咱們走。”
蘇宸拖著秦楚陽的手,步履輕盈,靈光一閃,便出現在了此方演武台上,快得讓人心驚。
藏藍戰鎧青年眼中劃過一絲深色,爾後湧現出一股戰意。
同為體修,他自然能感受到蘇宸身上強大的力量,若是不能一戰,實在是說不過去。
只是他很清楚現下並非是發起對戰邀請的時機,便沉默地站在旁邊一言不發,只是突然說:
“都是同門,下手不可以太重,違規不好。”
蘇宸很清楚他這一番話是對自己說的,算是一種告誡,畢竟體修性子爆裂的比較多。
但是卓姓修士以及他的支持者們,卻覺得是對方慫了,對蘇宸不抱有信心,當下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有的人覺得,這藏藍戰鎧青年算是個好人,只是好心辦壞事,此話換個人說都可以,甚至是蘇宸自己說也行,但就是他說,不可以。
卓姓修士本來只打算教訓一下蘇宸,如今卻又改變了心中想法。
“若是傷重,可別怪我,要怪就怪某個多嘴的。”
“呵呵~”蘇宸意味深長地揚起了嘴角,“那麽,還請這位師兄手下留情……不過,單單比的話,可實在是太無趣了,咱們不妨搞個彩頭,也好過打來打去,卻只是為了一間星樓中的某層。”
“只是”為了一間星樓中的某層?
短暫的沉默後,現場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果然是個新人啊!”
“還說只是為了一間星樓中的某層呢?他可不知道,星樓層數上去了,才不會在預備弟子期限結束後成為可憐的外門弟子,我們的目標,是被長老收為弟子的!”
“而實力最次者,還會被逐出宗門!真是空有了一身修為,卻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連這點道理都摸不懂。”
眾人嘲笑著蘇宸的同時,殊不知這蘇宸、秦楚陽夫夫正用看笑話的眼神看著他們。
少頃,在卓姓修士用眼神示意眾人安靜,用看待冤大頭的眼神看著蘇宸,微微一笑:
“師弟打算搞個怎樣的彩頭?”
“嗯……別的都太虛了,那就靈石好了,不過具體數目,師弟還是請師兄定好了。畢竟師弟身上也沒什麽多余的財物,窮得很啊。”蘇宸歎了口氣,然後裝作不經意地展示了一番自己佩戴的地階下品的法器。
畢竟他怎麽說也是上靈界的一宗之主,在除卻紀念意義的情況下,自然要用高品階、高實用度的法器。
但這一舉動在其他人看來,那就等於是舉著一塊板子,上書“有錢,速來”一樣。
卓姓修士惡狠狠地想:不過是一個剛入門不久的預備弟子,竟然用這麽好的法器?雖說不如他的萬磐金剛鍾,拿到了卻是極好的,還能換一件新的地階法器出來……甚至是天階!
他朗笑一聲:“本師兄便多多照顧你一二,如若我贏了,便要將身上的所有法器交給我;如若你贏了,我會給你五萬上品靈石……這是我的積蓄,如何?”
蘇宸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卓姓修士眼見蘇宸“單純”,笑得合不攏嘴:天曉得這些地階法器加起來能不能值五萬,只要他今次贏了,便等於是大賺!
他想,對方應該就是家裡有些財力,被財力製造出來的天才。
另一邊,蘇宸仿佛看到了靈石從天而降,都要把他給淹死了,就感到十分快樂。
——速戰速決。
這是比賽之前兩人心中同時的想法。
卓姓修士對擔當裁判的修士使了個眼色,在鬥法之前,便暗暗積蓄真元。
“呼——”
裁判吹響了號角,卓姓修士也即刻將早已暗中準備好的強招釋放出去,一條土龍呼嘯而出,原先蘇宸站立的地面上,更是被條條土鞭圍攏,儼然形成一道困陣。
然而,蘇宸卻是早已不見了蹤影。
卓姓修士還未來得及早已展開神識,卻陡然發現蘇宸就這麽毫無預兆地消失在了他的感知中。
“嘭!”
耳中有某物遭受重擊的聲音響起,他隻覺面上一痛,兩顆牙齒伴隨著鮮血飛灑而出,在地上滑行了足足百米才停止下來,撞到了一堆站著的修士。
卓姓修士捂著腫痛的半張臉,面上還是懵逼之色,顯然不明白,蘇宸方才怎麽會不見,自己又是怎麽被擊飛出去的。
他敗得……實在是太快了!快得讓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明明是同境界,明明對面應該是花瓶,怎麽會……這麽強!
比剛才敲碎萬磐金剛鍾的青年更加迅猛!
“師兄已經出了界限了哦,如此算來,應當便是師弟贏了吧?不知這五萬上品靈石,師兄打算什麽時候給?現在,還是打算分期……分期也是要利息的哦,我勸師兄還是盡快將五萬上品靈石交給我,免得中途出現變故。想來,師兄應該很清楚師弟我的實力了才對。”
蘇宸方才為了殺雞儆猴,同時使用了《催天救世神圖》的幾招,雖說算不上全力以赴,卻也至少祭出了七分的力氣,便將對面打得如此淒涼……可見慕容天衡派他們充當“間諜”,是出於許多考量的。
與其讓一個紈絝子弟去集結一群狗腿攪風攪雨,不如盡早做了打算。
而對於卓修士而言,被敲碎萬磐金剛鍾遠不如一擊落敗的刺激來得猛烈,他當下便向蘇宸露出恐懼的目光,然後不敢多說,就將五萬上品靈石交了出去,灰溜溜地走人了。
不得不說,卓姓修士做了一個十分正確的決定。
只要他敢賴,蘇宸就敢打,你說說,反正都是要交出靈石的,他還給了分期付款的方式呢,直接交分期交,或是被揍了以後再直接交分期交,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前者更加劃算。
同時,因為蘇宸這一擊製敵的風頭,許多預備弟子的眼神頓時變成了看待“偶像”的膜拜。
雖說不知道蘇宸這麽強的實力,為什麽會無人願意收他為徒,反倒淪落至此,可正是這種“完美之中隱藏瑕疵”的神秘與親和度,大大地讓預備弟子們的眼神變成一個個心號。
要怪就怪蘇宸的風貌與氣度的確獨一無二,實在是太吸引人犯罪。
但是出於尊敬,周遭的弟子沒有人敢圍上來。
就在蘇宸打算走人的時候,藏藍戰鎧修士站了出來,對兩人抱拳道:
“在下洛十方,青雲天散修,如今乃是化神大圓滿修為,精通鍛體之道,希望與這位道友切磋一二,互相進步。”
“蘇宸,這是我的道侶秦楚陽,我二人同為化神期大圓滿修士。”蘇宸簡單地介紹過自己,複而半開玩笑道,“若是我說我不願同你免費切磋,你待如何?”
洛十方想了一會兒,有些失落地說:“若真是如此,那在下就只能折返了。畢竟洛某和蘇道友、秦道友先前從未見過,貿然提出這個要求,可真是打攪了。”
蘇宸和秦楚陽發現,對方的真實情緒毫無保留地表露在外,可當真稱得上是真性情之人。
天然到深處便是黑。
“陪道友切磋一番,倒也無妨。咱們既然是體修,也不搞那什麽花裡胡哨的東西,單以拳腿為器,可好?”
洛十方眼睛一亮,戰意洶洶:“大善!”
兩人都是好戰分子,當下便重新佔據了這一方演武台。
他們都是憑借一己之力挫敗了稱霸星樓多年的卓修士的人,即便這是一場常規友誼戰,卻也是兼具噱頭與看頭。
秦楚陽化身裁判,以真元凝聚一面鼓,眼看雙方都擺好了架勢,便猛地將鼓面敲響。
“咚!”
聲波化成音浪四散而去,響亮無比。
眾人驚訝地發現,洛十方和蘇宸的身影同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時爆發出的如雷般的骨肉撞擊聲,以及在四面八方出現的金銀火花。
蘇宸斷然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遇到一位旗鼓相當的對手!
洛十方實力極強,就肉身強度而言,各項指標都遠在尋常修士之上;而就戰鬥意識而言,他與毫無瓶頸,能夠完全發揮出所有潛力的蘇宸平分秋色,這意味著什麽,便不必多言了吧。
“嘭!嘭!嘭!”
幾道聲音同時從不同的方向響起,卻又形成了重疊。
兩方鏖戰之間,便是酣暢淋漓,不知疲憊,這一戰,便過去半月有余,兩人你來我往之間,竟過了千萬招式,而圍觀他們戰鬥的修士,也越來越多。
“他們的真元難道是無窮無盡的麽?以全力交戰長達半月,中間完全沒有給對方,給我們一絲喘息的余地。”
“好生可怕,碰到這樣的體修,我等怕是如卓師兄那樣,隻一個照面便被掀飛出去了吧!”
但是他們的力量終歸不是無窮無盡的,比之一開始,他們的速度已經下降了許多,真元也出現了消耗過多的狀況。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開始祭出絕技。
蘇宸以一化八,從各個刁鑽方位進攻,每一個蘇宸都可以是“本體”,修長的雙腿金光燦然,四周的空間都出現了不穩的痕跡。
——霸王縱天梯!霸王戰陣!
洛十方亦是爆喝一聲,雙拳被兩枚銀色光球所籠罩,這兩枚光球直指天地道韻,凝縮著無比精純的真元,就連蘇宸也得思量一番是否要避其鋒芒。
他的招式,便是……無招!
見招拆招!
“劈啪!劈啪!劈啪!……”
霸王縱天梯被洛十方精準地格擋,緊接著發出如子彈突擊般綿延不絕的動靜,罡風大作,令得圍觀的看客都要小心不要被掀飛出去。
這招不成,蘇宸的真元卻已經是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借著最後一踢形成的反作用力,已然落在洛十方對面。
而洛十方的手臂也遭遇重創,變得焦黑一片,護腕化作飛灰隨風而逝。
這霸王縱天梯乃是仙品功法《催天救世神圖》當中唯一且最強的腿技,對方能夠防下,可不要太過凶猛。
蘇宸:“平局。”
洛十方:“平局。”
兩人喃喃低語,以“對手”的眼神看著對方。
秦楚陽則對著觀眾們宣布了一聲“平局”後,便飛身來到蘇宸身側。
“阿宸,你的腿傷到了。”
原來,蘇宸的腿在進攻的同時,也被洛十方那一招給擊中,形成了一道深刻的創傷。
他腳上的金棕色長靴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露在眾人面前的一雙赤足,只是由於手上,這雙赤足目前皮膚散發著烤焦的氣味。
“撲哧~看來洛道友的廚藝不怎麽樣,竟然將我的腳給烤焦了,下次我塗上一層原料,再讓他烤,聞到香味兒了就馬上停手。”
聽著蘇宸的玩笑話,秦楚陽簡直是啼笑皆非,明明受了傷,卻是這麽開心,真是讓人不知該說什麽好。
“阿宸,我替你療傷……還請洛道友也過來這邊,一個人的傷是治,兩個人的傷也是治。”
秦楚陽祭出木靈陽焱,青金火光中蘊含著濃鬱的生機之力,蘇宸腳上壞死的血肉與死皮立刻脫落,不過片刻,就還眾人一雙好看的腳。
洛十方原先還怕麻煩人,打算吃吃剛才討來的丹藥就過了,但他對異火療傷很感興趣,好奇心讓他選擇“麻煩別人”。
“那麽在下的傷就也拜托秦道友了。”
木靈陽焱若是用於進攻,便是可怕的極陽之火,但若是用來療傷,便是上好的生機之火。
洛十方隻覺得受傷的雙臂疼痛驀地消除,緊接著雙臂就好似包裹在溫泉之中,無比舒坦。
雖然這點疼痛對他一個常年刺激肉身的體修而言,實際上算不得什麽,但能夠享受,何必自苦?
很快,洛十方的傷也治好了,他甚至想要再體會一番被木靈陽焱治愈的感覺。
蘇宸斟酌一番後,詢問道:“洛道友既然有這等實力,為何會呆在這預備役弟子居住的星樓?”
這話其實有些不對,畢竟他和秦楚陽也是實力與身份“不匹配”的人。
洛十方隻道:“在下並非是被長老主動招收進來,而是三月前親自抵達點星宗,希望能夠成為宗門弟子的。因為這重原因,我便需要從預備役弟子一級級地升上去,長老、星君們也對我這樣的散修難以信任。”
而蘇宸他們之前也從旁人口中了解到,先前那個在預備役弟子區域稱霸的卓修士,乃是水晶天域中一方勢力的嫡系子弟,雖然資質優秀,蓋因心性不佳而沒入長老、星君們的眼。
在點星宗的預備役弟子區住下,實際上是一個機會,既是考核自身的機會,也是讓自己某個缺陷得到補全的機會……只可惜,卓姓修士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隻以為是能住在星樓越上層越好。
“那你們呢?”洛十方很奇怪,“你們一看就不是散修,而是某方勢力的弟子,家境應當是非常不錯的,為什麽也在這裡?”
蘇宸和秦楚陽,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是無可挑剔的。
方才與兩人有過交流的洛十方如是想道。
“這個麽……”蘇宸笑了笑,“可能是我們太優秀了,被許多人爭著搶著,所以就先在這裡聽候安排。”
嗯,這個理由……一聽就知道是胡扯吧?
還是將自己誇上天的胡扯。
秦楚陽:這應該沒人會信吧?
下一秒,洛十方做恍然大悟狀:“原來如此。”
秦楚陽:……
作者有話要說: 減肥讓我暴躁……orz
然後,明天有約,後天有約,10號還有約……
雖然我是個能夠兩個月足不出戶的大宅男,但所有約都聚集到一塊兒之後,讓我有一種變成現充的感覺。
但最大的問題是,我要減肥啊!!!!剛開始減肥啊!!!!
(突然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