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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戀愛補丁(gl)》第107章
小安很快再一次出國,離開的時候許幼鳶又收到一條陌生帳號想要添加她好友的消息, 驗證消息欄裡寫著:

 “這次的事情是我太自私, 可我也是沒有辦法, 希望你能體諒。衷心祝福你和時總長長久久, 如果她對你不好的話一定要給我說哦, 說不定我會回來搶你的(微笑)

 算了,只要小安能離開就好。

 也多虧時悅處理得相當給力, 裡外給許幼鳶省了不少事。

 很快,她醞釀多時的美食遊戲“幻想美食世界”終於要上線了。

 “幻想美食世界”正式上線之前, 許幼鳶幾乎每天都在遊戲裡吃飯, 從中餐到西餐,法式料理到日式料理, 將所有的菜色都吃了一通,吃得她下線之後雖然餓得肚子咕咕直叫,但是在遊戲的世界裡吃了七個遊戲日的肉, 膩到發齁,什麽都不想吃, 隻想瘋狂運動, 將惡心的味道壓下去。

 時悅也在忙,忙到沒時間給她送愛心料理, 這部分可觀的熱量也不見了。

 沒了時悅這隻小麻雀在身邊跳來跳去嘰嘰喳喳,許幼鳶有時候會感覺到有一些寂寞,但在遊戲和堅持泡健身房的多重作用下,她真的瘦了。

 上稱一稱, 體重跌破110,連續一周都保持在107斤,已經非常接近她結婚前人生最輕體重了。

 感恩!

 這或許是個好兆頭,預示著2036年有好事發生。

 “幻想美食世界”一定能爆!

 “幻想美食世界”上線之後,接入晶體在各大電子和實體商城上架。

 一般來說遊戲第一周的銷量是整體銷量的晴雨表,如果第一周撲街了,往後銷量只會更慘。

 第一周若是賣得好,往後一路走高,有成為爆款的可能。

 當然,大多數玩家們還是迷信大公司大製作,有大遊戲公司的背景保障就算撲街也不會太慘。但是像蒼麓這種在遊戲行業裡沒什麽名氣的小團隊開發的遊戲,首先關注度就不夠,很有可能撲到爹媽不認識。

 “幻想美食世界”上線還沒滿一周,才賣出不到三千個接入晶體,還是在投入了高成本廣告的情況下,可謂銷售慘淡。

 這三千個接入晶體中還有一筆一口氣買了八百個的大單。

 “時悅,是你買的嗎?”許幼鳶用她那個時不時會發痛的膝蓋都能猜到這位沒有透露姓名的土豪是誰了,“那八百個接入晶體?”

 “嗯?好像有這麽回事。”時悅說,“畢竟是競品,買回來讓NCOUNT的員工們多觀摩觀摩研究研究,這是內部學習資料。你這麽一說倒提醒我了,還沒報銷呢。”

 “別貧了你……”在求證之前許幼鳶心裡還抱有一絲複雜的希望,希望不要是時悅。在得到了肯定答案之後,有種“還能是別的可能嗎”的無力感。

 聽許幼鳶有點失落,時悅安慰她道:“幹嘛這麽沮喪,才上線一周,怕什麽啊。暗廂在國內正式上線的時候才賣了幾百個不說,還被某局點名批評,直接下架,修改了好久才再上的。要比慘你輸我兩條街好麽。別迷信‘一周定律’,先胖不算胖後胖壓塌炕,你要相信咱們都是後發製人。”

 許幼鳶被逗得忍不住笑:“你哪聽來這麽古老的話,還一套一套的。”

 “不是為了逗你開心嘛。”

 “謝謝。”許幼鳶說,“真是為難你了,不過我覺得我現在承受能力特別好,就算最後遊戲真的撲了也沒事,再慘慘不過2035年。”

 “你能這麽想就好,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彩虹……”

 “行了您打住吧啊,我掛了。”

 “等會兒!許幼鳶,NAC的名額我給你們要來了,第一批一共三個。NAC這事兒看來是真的要公布,現在有點兒關系的都在往內部要名額,導師那邊也不好弄太多,先給了三個。再有名額應該要半年後了,到時候我再向她要。”時悅說,“我給我姐預留一個,剩下兩個都給你了,你看看怎麽分給你姐妹們吧。”

 “這個名額有時間限制麽?”

 “這麽說吧,取卵子的時間是有限制的,這批最晚到2037年的1月底,只要在這個時間點之前抽空到NAC總部將卵子冷凍,填好表格備上資料就行。當場就培養胚胎或者等到找到了合適的卵子再培養都行,導師給我的是VIP席位,永遠優先。”

 “這麽好啊。”許幼鳶說,“那我自己留一個行麽。”

 時悅隨口一說:“行啊,你自個兒……嗯?”忽然察覺到了微妙的氣氛,“許幼鳶,你是說你自己也想要孩子?”

 “我沒想好,但還有一年的時間可以考慮。就算沒想好先凍上也行不是麽。”

 時悅聽許傲嬌這麽說,看來她八成已經拿定了主意,沒好意思直說罷了。

 時悅握著手機樂了半天,調整好了情緒才回來接著說:“可以是可以吧,不過想到你的卵子被寂寞地凍在冷藏箱裡,就覺得它很可憐。”

 許幼鳶:“……沒必要想象這種奇怪的場景。”

 時悅還想繼續調侃,許幼鳶趕緊將話題轉過來:“對了,後來小安還有聯系你嗎?”

 “嗯?她得了天大的便宜逃都來不及了,還來聯系我做什麽。倒是你,咱們什麽時候把愛情主題最後一個階段完成吧,還有一個多月預選賽就要截止了,你的遊戲也上線了,咱們可以抽個周末把最大的心事搞定。”

 “行啊,這周末就行。”許幼鳶說,“所以你到底讓她交出什麽來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嘛?”

 許幼鳶焦急的時候聲音變得很像小孩,本來在北方城市工作了這麽多年,家鄉的口音已經所剩無幾,偏偏一著急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冒頭,軟軟的很可愛。

 “到了合適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時悅,你是故意的。”

 “嗯,我是。”

 許幼鳶操起手邊的花瓶,恨不得順著網絡信號丟過去砸她。

 “中午一塊兒吃飯麽?”時悅邀請她,“上我家來,我給你煎個牛小排。”

 在遊戲裡吃到反胃,到現在也沒有太緩過來的許幼鳶想想牛小排的滋味不太提的起勁。

 “怎麽了,聽你這語氣似乎不太滿意?”

 許幼鳶下午還有個會要開,她辦公地點離時悅所在的CRUSH大廈不算太遠,但是要到南江ONE宿的話還是挺折騰的,何況最近遊戲時間太長的緣故,瘦得太快,胃有點兒不舒服,還有點頭暈。

 “哪敢不滿意……”許幼鳶想找個借口下次再請她吃飯,誰知時悅放低了聲音,撒嬌道:

 “好幾天沒見,我想你了許幼鳶。”

 ……

 半小時後,許幼鳶出現在CRUSH大廈樓下。

 時悅急匆匆地趕下來,看見許幼鳶的時候恨不得一個健步衝到她懷裡。

 可大廈裡來來往往的人中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員工,時悅內心狂野的那匹小野馬被尚存一絲理智暫時按下去了。

 “許幼鳶許幼鳶!”時悅靠近過來,開心得一直擠許幼鳶,“你是被我一句召喚就召喚來的嗎?你是我的召喚獸嗎?”

 許幼鳶看了周圍一眼,沒人注意她們,便抬起手臂在她頭頂上掃了一下:“你是幼兒園的小朋友?才七八天沒見,又不是七八年。而且還召喚獸……幼稚。”

 “行吧,看在你這麽疼我的份上我今兒個幼稚就幼稚了。走,回家!”

 拉著許幼鳶回到南江ONE宿,讓許幼鳶暫時坐一會兒,她去準備午餐。

 小牛排很快煎好,搭配了點兒蘆筍和聖女果,撒胡椒的時候時悅問許幼鳶下午還要不要回公司。

 “難得你能來我家坐坐,哪能這麽輕易放你跑了。遊戲不是也上線了麽,是不是可以緩緩了?”

 許幼鳶說:“本來我也不用坐班。如果賣得好的話會有很多事,現在麽……”

 “喝點兒?”時悅煎好了小牛排又拿出一瓶紅酒,“這酒我特意藏著的,阿透她們上次來玩想要喝都被我打出去了,專門留給你的。”

 “一直誘騙我喝酒做什麽。”許幼鳶說,“我戒酒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生而為人哪能不喝酒。行吧……那我自己喝。”時悅開酒的時候問她,“能說說你為什麽戒酒麽,之前喝酒誤事了?看你酒量其實很好。”

 時悅對許幼鳶所有的小細節都很感興趣,都想知道。

 “也不算……”

 “那是為什麽?”時悅見許幼鳶眼珠子轉了轉,馬上警告她:

 “不許騙我。”

 許幼鳶差點“噗”出來:“你又知道我要騙你了?”

 “當然,你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許幼鳶溫和地笑:“沒想騙你。前妻不喜歡酒,而且……”

 聽到“前妻”二字,時悅立即倒了一大杯酒迅速走到許幼鳶面前來:

 “你別誤會,這杯酒不是給你的,是我的。”將酒瓶子遞給許幼鳶,“這瓶才是你的,現在,當場,對瓶吹!”

 許幼鳶無奈地接過酒瓶,先把時悅安撫下來:

 “你聽我說完嘛。前妻只是個導火索,畢竟那時候還在婚姻存續期間內。但是後來的確因為我喝太多了,才想要戒。有段時間‘重塑宇宙’到了瓶頸,營收開始明顯下滑,我壓力是有一點的,晚上不太睡得著,想著喝點酒能更快入睡。一開始喝兩口就睡得很香,後來一瓶下去都睡不著,第二天反而更難受,非常耽誤工作,這才下定決心要戒了。”

 她將酒瓶子往桌上一放:“所以還是和工作有關。你別瞎想。”

 “行吧,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我信了。”

 “什麽叫不管是不是真的,這就是真的。”

 “至少你花心思哄我,就當是真的吧。”

 許幼鳶真是要被她氣死,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想想看那段時間對酒精極其依賴,和老許如出一轍啊。老許戒酒有多困難她就有多困難,酒鬼基因在暗中作祟。

 “許幼鳶,我以前一直都沒問過關於你之前的事。”時悅將牛排擺上餐座,問許幼鳶,“你之前和你前妻結婚這事兒,是誰主動的?”

 “都翻篇的事了,提來幹嘛。”

 “不幹嘛,我只是想知道。”時悅說,“放心,我肯定不吃醋。本來沒見到你前妻之前只看過一些照片和影像,我還真有點兒嫉妒。但這回見到真人還打過交道了,就知道是什麽樣的人,絕對不會吃她的醋,只是想要知道關於你過往的一些事情。最重要的,她這回這麽一鬧,本來還有可能殘留在記憶裡的那麽一點點美好回憶都變得特別尷尬了吧,我猜你現在恨不得從來不認識她,所以我已經完完全全沒有危機意識了。”

 許幼鳶知道時悅話裡是什麽意思,就是想知道當初為什麽要選小安這樣的人結婚。

 許幼鳶笑道:“難道你之前還對她有什麽危機感嗎?”

 “知道她回來直接找你,還想要和你折騰個孩子的時候,多少有點。”

 “你臉上不是寫著‘完美’兩個字嗎?”

 “您怎麽槽點記得這麽牢,換成別的事就是一隻老年魚?”

 許幼鳶一個勁笑:

 “以前的事其實跟你說也沒什麽,畢竟是因為已經沒有感情才離的婚,而且在離婚的時候我就已經下決心忘記了。”

 “喔,那現在提起來的話……”難得時悅也有小心翼翼的時候。

 “直到她回來找我之前,我真沒怎麽想起過她來。”許幼鳶坦白道,“畢竟離婚之後那麽多的事,我的注意力都在別的地方。當年結婚的時候她算是當時最好的選擇,是我大學同學,和她認識好幾年,她一直都很支持我的事業,就算在重塑宇宙沒人看好的時候她也有鼓勵我。怎麽說呢,離婚之前自然利益是一致的,但是離婚之後她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做事也很正常吧。就像是離婚之前,我也曾經見過她用同樣的手段逼迫別人達成目的,只不過那時候她對我和外人不同,現在只不過是將我和外人劃在一起,就用相同的手段對付了。”

 時悅將牛小排一塊塊切好,沉默著。

 “你在想什麽?”許幼鳶坐在餐座的另一邊,見時悅居然沒有牙尖嘴利,反而是難得的沉默。

 “我在想你說的這件事,愛情也是‘屁股決定腦袋’。一旦不愛了,涉及到利益關系便會六親不認。這樣的事,居然是常態。”

 許幼鳶道:“在她回來之前我也沒想過這些,但和她面對面的時候,我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面對敵人而不是前妻的感覺。人是會的變的,但是可能她沒變我也沒變,改變的只是我們的關系。”

 “許幼鳶。”時悅看向她,非常堅定地說,“我可能會變,你也可能會變,但是我對你的感情永遠都不會變。”

 許幼鳶沉默地凝視了時悅片刻,笑了起來:“幹嘛突然這麽嚴肅說這些啊。”

 “我想讓你知道,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和你前妻一樣。就算這世界很多人都會向利益看齊,但總有人在為初心堅持。”

 許幼鳶是時悅的初心,也是她和世界、和自己握手言和的橋梁。

 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想,甚至是唯一想要溫柔相待的人。

 說得這麽絕對,幼稚嗎?

 二十多歲的人總喜歡將“永遠”“絕對”這種話掛在嘴邊,隨著年齡的增長,人到中年的時候不再承諾不再發誓,曾經的“永遠”和“絕對”換成了“我盡量”。

 包括從自己口裡說出來的話,許幼鳶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永遠不會變”這句話了。

 從懂事以來,許幼鳶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遊戲上,遊戲佔據了她所有喜怒哀樂,甚至整個生命。

 當發小時冶開始談戀愛的時候,許幼鳶在玩遊戲;發小分手又談戀愛的時候,她還是在玩遊戲。

 遊戲攻略寫了一篇又一篇,程序編了一個又一個,許幼鳶偶爾會想想減肥的事情,會和時冶討論一下明星,討教一下對付爸媽嘮叨的手段,卻從來沒有想過戀愛這件事。

 她似乎天生對戀愛沒有太多的想法和天賦。

 整個小學時代,她是孤獨的。唯一的朋友是父母,唯一的彩色窗口是遊戲。

 中學時代她有了好朋友,人變得活潑,有了更多的愛好,但愛情依舊與她無關。

 大學是所有年輕人瘋狂迸發荷爾蒙的時期——除了許幼鳶。

 許幼鳶進了喜歡的大學,學習喜歡的專業,她覺得自己可以一輩子這樣下去,但朋友們告訴她,同性馬上就能結婚了!

 結婚。

 許幼鳶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一下子成了所有人談論的焦點。

 所以她也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婚姻,屬於自己的命中注定。

 小安是她的大學同學,也是蒼麓的親戚,偶然的機會下知道了這層緣分,在一次次的聚會、遊玩和蒼麓的撮合中,兩個人關系越來越近。

 小安是那個命中注定的人嗎?是吧。至少她對我是好的,也是足夠珍惜我的,不然也不會求婚這麽多次——25歲的許幼鳶是這麽想的,對愛情還不足夠了解的她終於同意了結婚。

 沒有談過戀愛,年輕又單純,同性能結婚的法律也才剛剛通過,做為第一批步入婚姻的同性伴侶她對婚姻,許幼鳶自然希望一切都能向好的方向發展。

 維持好一段婚姻是需要智慧的,許幼鳶以為自己有這個能力,可最後還是破碎了。

 離婚的時候,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懂得什麽是愛,即便到了現在依舊對自己抱有懷疑。

 “我上一段婚姻很失敗,這幾天的事讓我知道,它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失敗。”許幼鳶有點自嘲地笑笑,“所以即便到了今天,我也一樣沒有把握。如果愛情再次來臨,我怕我還會弄得一團糟……”

 時悅將手中的酒杯放下,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將整整一瓶的紅酒喝了個精光。

 看她臉頰紅潤雙眸失焦,浮著出一層酒氣的模樣,許幼鳶才發現自己光顧著追憶人生,沒注意時悅一口接一口在喝酒。

 “你幹什麽喝這麽多?這都喝完了?”許幼鳶將酒瓶拿過來,“別喝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許幼鳶走到廚房幫她倒水的時候,時悅扶著牆走過來,一把將她抱住。

 力道大得讓許幼鳶往前晃了晃,差點一腦袋栽到水池子裡去。

 但身後的人又將她安穩地抱了回來,用臉頰輕輕地蹭她的腦袋。

 酒味好濃。

 時悅的酒量她是知道的,應該攔她一下才是嘛。

 “時……”

 許幼鳶想要動彈的時候,發現時悅的雙臂愈發地用力,將她牢牢鎖在自己的懷中。

 時悅的聲音斷斷續續,有明顯的醉意,但字字句句鏗鏘有力,發自肺腑:

 “為什麽我不能早點出生?這個問題我想過無數次,也問過自己無數次。如果我早點出生的話,絕對不會讓你受這樣的委屈。”時悅整張臉埋在許幼鳶的後頸,

 “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能從一開始就好好珍惜你,不會讓你有一刻的害怕、懷疑,讓你知道愛根本就不是擅不擅長、智不智慧的問題。愛就是彼此仰慕彼此呵護,就是讓遺失的另一半自己回歸的過程。許幼鳶,我比你更了解你。你怎麽會不懂愛情,你怎麽會不適合戀愛?你知道你每一次的呵護有多讓人心動嗎?

 “你是沒有遇到對的人。如果是我的話,如果從一開始就是我的話……為什麽不是我……你應該是全世界最快樂的人。”

 許幼鳶看著眼前的直飲水的小小水龍頭,時悅的話讓她眼淚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悄悄地將眼淚擦掉,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哭,如果她也哭了的話也實在太像個小孩了。

 抬起手摸了摸時悅的腦袋:“不是說不吃醋嗎?怎麽回事,嗯?”

 時悅沉默了片刻後道:“我就吃這一回醋。”

 “乖。”

 許幼鳶回頭,捧住她的臉,看著她。

 時悅閉上眼睛,笑道:“你是第一個看到我哭的人。”

 “你也是。”許幼鳶也將紅著的眼睛閉上,和她額頭相抵。

 這個動作實在太溫馨,就像兩個相互安撫的朋友、夥伴。

 這不是時悅想要的。

 時悅捧起她的臉頰,吻她。

 扶著她的腦袋,讓她沒有躲開的機會。

 時悅的熱情幾乎讓許幼鳶喘不上氣,時悅抱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抱到了水池邊的備餐台上坐著,啟開她柔軟又滾燙的唇,繼續炙熱又纏綿地深吻著。

 像伴侶,像愛人一樣呵護著她,擁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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