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紗:“麗娜人呢?昨天晚上你們兩個一起出去以後她就沒回來,確定不是臨陣脫逃了?”
“你會見到她的。”菲爾厄斯起身離開。
“我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什麽信息都不知道的任務,在四個紅衣主角眼皮子底下劫人,的確夠刺激。”梅紗嘴角微微翹起,惡魔追求刺激的天性讓她已經有些興奮起來了。
如果是嫉妒在這兒,恐怕不用菲爾厄斯談條件他也會加入,只不過會不會按計劃行事就全看心情了。
“你們要劫人,哇!聽起來很好玩兒,讓我也加入唄。”一道可愛的少年音從她身邊響起。
梅紗輕輕敲擊煙鬥,開啟一個小型結界:“歡迎,好久不見,嫉妒。”
“聽說你被教庭追的到處逃竄,還以為你會嚇得像烏龜一樣躲起來,沒想到你還會主動聯系我,貪婪。”少年穿著淡黃色襯衫,深褐色馬甲,和南瓜色燈籠褲,正面看是蓬松的蜜色短發,後面卻扎著一束麻花辮。
活潑又可愛,說話卻一點兒都不討喜。
梅紗對此見怪不怪,嫉妒這一脈的惡魔,沒一個會好好說話,陰陽怪氣絕對是他們血脈天賦的一部分:“我完成任務對你也有好處,我們都期待著封印消失的那一天,不是嗎?”
“啊——好吧,那就幫你這一次嘍,無用的貪婪需要嫉妒大人的幫助,能者多勞,所以,你讓我幫忙做什麽,劫人嗎?”少年興奮的跳起來。
梅紗:“不,是趁亂把薩緹斯殺了,最好讓菲爾厄斯親眼看見。”
有契約在,她還費那個功夫演戲幹什麽,薩緹斯可是光明聖體,教庭的神職,一定會阻攔菲爾厄斯打開封印,菲爾厄斯要是被他勸住,扛著契約反噬也不打開封印,她豈不是做無用功。
她不能殺,這不還有別的惡魔,到時候被菲爾厄斯追殺的也只會是嫉妒。
“嗯——我覺得你在算計我。”嫉妒湊近她,手扒在梅紗的煙杆上。
“那你可以不做。”梅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伸手將他推開。
“不過,我還是接下你這個請求,畢竟,聽起來好像很有趣。”嫉妒順勢向後跳了一下,霧綠色的大眼睛眨呀眨,天真爛漫,巨毒心腸。
“誰讓我的新玩具躲起來了,最近好無聊的說。”
“你之前不是很喜歡凡格頓的那個玩具,怎麽換新的了。”梅紗以為他還會多玩一陣子。
“小卡蘭是很好,比新玩具好多了,可她心裡只有那座城,都不理我,我嫉妒了。”嫉妒憤憤地鼓起腮幫子。
梅紗漫不經心地說道:“玩具而已,總會有新的。”
“你的那個小少爺最近過得很開心呦。”嫉妒說完這句話,化作一縷黑煙,消失不見。
梅紗幽幽地吐出一口煙霧:“離開我,你很開心啊。”
手指敲擊著煙杆,看向街頭一個正在繪畫的流浪畫家,腦海中出現迪伯諾認真繪畫時的樣子,專注而狂熱,眼中的明光勝過各種珠寶。
“那就讓你先開心一陣子。”
追的太緊,有可能會把膽小的獵物嚇得抑鬱,她更想要一個健康的小少爺,一開始活蹦亂跳和她鬥嘴的那樣就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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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娜,帶出薩緹斯以後立刻離開,不用管梅紗,如果被發現了,有人追你,打不過的話就往她那裡引。”
麗娜想起菲爾厄斯的叮囑,看著眼前的幾具屍體,再次感慨,她家主上的戀人,是個狠人。
“該起來乾活了。”
隨著她說出這句話,地上的屍體開始“活”了過來。
在她準備的差不多之後。
庭審也到了開啟的時間。
“快看!出來了!”
看台上各自做著不同事情的人,在此時不約而同地將頭轉向審訊台。
薩緹斯褪去了主教的藍袍,隻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衣,沒有任何裝飾,就連雙手戴著特製手銬也是銀白色,乾淨得宛如白雪化作的使者,純白無暇,清冷皎潔。
薩緹斯從底部的通道走向中心處直徑不到兩米的圓形石台。
通道兩旁是負責看守的執法者,薩緹斯在中間走過,生生把兩旁的看守,襯托成了護衛的隨從。
他走過這條被人唾棄的道路,卻只有鮮花不斷從頭頂灑落。
不知是誰扔下了第一朵花束,漫天的花雨隨之而來。
讓兩旁看守的執法者都有種自己走錯了地方,他們所在不是庭審現場的錯覺。
“我的天,教庭一定是誤判了吧。”
“我讚同,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媽媽,天使!”
“我的孩子,那不是天使。”
“可那個人和童話裡的天使長得一模一樣,比書裡寫的還要漂亮。”
媽媽:……
其實我也覺得像,但這裡是庭審現場,下面站著的只能是罪人。
教庭真的沒有誤判嗎?
第67章 黑鬥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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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花掉落在了主持庭審的法官頭上。
什麽東西, 好沉。
法官伸手向頭頂摸去,感覺有點扎手,拿下來一看, 不禁沉默。
這是誰扔的向日葵?
還不是觀賞類,底盤上滿滿一堆種子,十分有分量感。
法官的位置在審訊台前面, 那裡是一座高台, 為了不被情緒激動的看眾砸犯人時誤傷,高台上其實是有著小型防禦結界存在的, 但法官在薩緹斯出來時愣住了, 沒有及時打開防禦陣,於是得到了一頂砸頭的向日葵小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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