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安拉著他去了食堂門口,隨後抽了個胡蘿卜當話筒,然後采訪出入的學生:
“你好,校園采訪,請問你介意當某個雄蟲和他人穩定持久的兩性關系中的第三者嗎?在你非常喜歡那個雄蟲,並且很想和他交尾的前提下?”
被采訪的學生手裡還拎著一袋新鮮出爐的雞蛋餅。
他推開了還帶著新鮮泥土的胡蘿卜,嘟囔道:“什麽白癡問題?第三者人人唾棄的好吧?”
法布裡見狀,離開洋洋得意地甩給圖安一個“看我就說吧”的眼神。
圖安沒理他。繼續追問:
“那麽你會怎麽做呢?”
“就按照一般雌蟲的做法唄,”這位同學面目猙獰地咬了一口手上的雞蛋餅,惡狠狠道,“誘拐他,強奸他,用孩子拴住他,把他藏在我家那個度假山莊的地窖裡,每天晝夜不停地榨乾他。”
圖安委婉道:“這不就已經介入人家小情侶的感情了嗎?”
這位雞蛋餅同學無所謂道:“哦?我只是介入了他們的肉體關系,沒有談感情的事啊,他們想要談感情就談唄,反正地窖空間很大,藏一個是藏,藏兩個也是藏,我累了的時候,他們也可以繼續談情說愛啊。”
圖安:“你挺大方。”
雞蛋餅同學謙虛道:“哎呀,人人都會這樣做的,讓雄蟲開心是我們的本分嘛。”
說著,他把嘴裡的雞蛋餅囫圇吞下,豪邁地用袖子揩了嘴上的油,好奇地問:“你有認識的雄蟲可以介紹給我嗎?單不單身無所謂!”
他雙眼發光:“……我們家地窖裝十個都沒問題。”
法布裡一陣惡寒。
圖安微笑著繼續對下一個人進行采訪。
半個小時後,法布裡再也忍不住了,他已經被各種意淫和幻想嚇得腿軟,幾乎站不住了。
“請問你覺得……”
圖安話還沒說完,法布裡緊急叫停:“好了好了!”
法布裡擦了擦額角的冷汗,低聲道:“素材、素材夠了,我們回去吧。”
圖安那張堆滿公式化微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
“好的,感謝您的配合。”對被采訪的同學道別後,圖安問法布裡:“你還想跟我炒CP嗎?”
法布裡虛弱道:“……然後我們重聚在某個兄弟會成員的地窖裡嗎?”
是他太天真了,低估了雄蟲對於雌蟲的吸引力,也沒料到雌蟲在面對雄蟲時候的道德窪地能低到……那麽低。
圖安溫柔地拍拍他的肩:
“好了,我們去吃午飯把,我把我的餐後水果讓給你,你多吃點,補充體力。”
法布裡一個激靈,拉住圖安。
圖安:“?”
法布裡咽了咽口水:“你得幫我。”
圖安:“你就非要讓我和你一起某人的進地窖當悲慘的X奴嗎?”
法布裡被那個詞刺痛了,幾乎要跳起來反駁:“不不不,我已經意識到那個方法行不通了。”
在圖安困惑的目光下,法布裡舔了舔嘴唇,鼓足勇氣道:“我想到了另一個辦法,這個辦法絕對行得通,而且只有你能辦得到。”
第68章
法布裡的方法簡直是狗屁。
他想讓圖安去加入兄弟會,然後在入會測試中勝出,成為那個有權獲得優先交尾權的“雌蟲”。
圖安被他惡心得夠嗆:“不是,哥們兒,我對你挺好的吧,怎麽變著法子整我?”
法布裡急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可惜任憑法布裡好說歹說,圖安就是不同意。
法布裡磨了圖安一整天,磨得喬利亞先不耐煩了,問圖安:“真的不考慮?”
圖安睨他一眼,問:“我看著很壯?”
他去不是送死?
說是這麽說,也不忍心真看法布裡慘遭蹂躪——圖安試圖勸說法布裡裝病。
學校裡遇到惡霸不都這樣嗎?裝個病,把這事兒糊弄過去。
法布裡搖頭,有氣無力道:“你以為我沒想過?行不通的。”
圖安好奇:“怎麽說?”
法布裡:“兄弟會的會長班德出身醫學世家,整個星系最大的連鎖醫院班德醫院就是他們家的,裝病瞞不過他的。”
“家裡開醫院也不代表他就能看出你裝病啊。”
喬利亞補充道:“班德確實不會看病,但是他有一個私人醫生,叫做賽文斯達的,簡直是神醫在世,什麽毛病一眼都能看出來,只要有口氣,什麽病都治得好。”
法布裡語氣悲涼:“聽說之前教數學的西波爾教授突然得了老年癡呆,什麽都忘了,賽文斯達硬是在考試之前給他治好了,之後西波爾教授加班加點出了套卷子,那一個學期,三分之二的學長們都掛科了。”
圖安心念一動:“什麽都能治好?這麽靈?”
“當然,”法布裡神情懨懨,“據說只要還有一口氣,他能把你的身體還原到比出廠設置的時候還完美的狀態,不過他只聽班德的話就對了。”
“那怎麽樣可以讓班德聽話?”
此言一出,法布裡和喬利亞都愣住了。
法布裡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
“……很簡單,參加兄弟會的新成員甄選決鬥就可以了。”
和往年不同,今年,新成員的甄選決鬥的規則有所變動。
因為法布裡的加入,獎池擴大,勝者可以在兩個獎勵中二選一,一個是交尾權,一個是現任會長的一個承諾。
“你完全可以讓班德命令賽文斯達為你治療,對了,你得什麽病了?”
喬利亞問。
圖安搖頭:“……不清楚。”
“不清楚?”法布裡有些愕然,不知道圖安在搞什麽飛機。
圖安活動了活動脖子,擰了擰手腕,道:“對,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我得了什麽病,所以我才要去看病。”
入學第三天,圖安·珀爾·李正式向兄弟會發起了挑戰。
他的挑戰宣言是:我想請賽文斯達幫我治一下腦子。
全校沸騰。
校園論壇上出現了一個不斷上浮的熱帖:
【法布裡大人的魅力無限,勇士挑戰兄弟會!】
甚至有好事者私下打賭,賭這位勇士會不會在決鬥開始前臨陣脫逃。
目前為止賠率最高的選項是圖安會參加決鬥,並且獲勝。
大部分人都在嘲笑把籌碼壓在這個選項上的人——“是不是覺得風浪越大收益越高啊?哈哈,小心賠死!”
一共有三個人選了這個選項。
分別是喬利亞、法布裡以及某個不知名路人,估計是隨手選的。
喬利亞看了一眼法布裡投注的數額,建議道:“省著點兒吧,圖安輸了也就罷了,怕就怕他不僅輸了還被打個半死,到時候我們還得湊錢去給他看醫生呢。”
法布裡悲憤道:“他要是輸了我不就得從了兄弟會那幫大猩猩嗎?那那誰不是任我調遣,看什麽醫生,我一聲令下,家庭醫生不就來了?”
喬利亞:“……我怎麽感覺你已經安排好自己的未來了?”
“那我總不能讓圖安白被打吧?雖然贏的可能微乎其微,但是好歹是為了我,”法布裡歎口氣,“我總不能讓他一無所獲吧?”
因此,法布裡決定,不管圖安輸還是贏,都要讓他能看到醫生——
“怎麽不去告訴圖安你的這個決定?”
“……我怕他沒有動力。”
喬利亞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還抱著他能夠贏的幻想啊?”
很快,公開招募的那一天到了。
圖安的本意其實是指向讓這位神奇的醫生幫他看看,自己為什麽總是在某些關鍵的時候失去記憶。
但是這在別人眼裡就是他狂妄至極,對兄弟會的權威發起了挑戰——
畢竟兄弟會公開招募成員很多年了,但實際上還是搞的內部推薦製,能進入兄弟會的都是一些有關系的人。
這就造成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畫面:
圖安成為了唯一的挑戰者。
第69章
挑戰內容並不難,迎戰圖安的是三名幹部,圖安要做的就是在一天之中,躲避這三名幹部的追捕,他們每個人會分到一枚籌碼,圖安如果被奪走籌碼,即被視為幹部追捕成功,但是如果圖安沒有被奪走籌碼,那麽遊戲結束,幹部認輸。
圖安聽到規則的時候,很好奇,問,假如我想提前結束遊戲該怎麽辦?
負責人笑笑:“很簡單啊,只要你奪走他們身上的籌碼就可以了。”
一天二十四小時,每名幹部分得八個小時——法布裡覺得不公平:“這不是把你累死了?”
但是也沒辦法,規則都是兄弟會定的,他們作為挑戰者,只能服從。
負責追捕圖安的三名幹部沒有自我介紹,圖安在心裡給他們起名為ABC。
在比賽開始前,圖安很有禮貌地詢問三名幹部,是否可以自己選擇三名幹部的追捕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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