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原來是小偷發出的!
輔助小苗:【......花容大人,不要玩過頭了,第二天您可能會出現在社會新聞上。】
喪花容:【好吧,那低調點。】
他收了聲,卻突然停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輔助小苗:【您還沒玩夠?】
喪花容一臉嚴肅:【小苗,驅動飛行器可能出了點問題。】
輔助小苗大驚失色:【您從這掉下去真會摔成一塊一塊!】
它往喪花容背後看了眼,驅動飛行器正在變得透明,數據四散。
數據分析顯示:能量供給不足。
輔助小苗尖叫:【啊啊啊這怎麽辦!】
喪花容忽然笑道:【別擔心,我體測滿分。】
【小苗,現在切斷能量供給。】
喪花容拆下驅動飛行器,在它即將消失前足尖用力一踩,朝著別墅外圍的一處森林跳去。
“拜拜。”
他朝著下面的人揮了揮手,便迅速在眾人的眼中。
底下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都沒看明白喪花容是怎麽做到,隻覺得是花了眼。
只有站在窗邊的傅問看得分明:
白發男人腳踩如流瑩般散開的巨型蝴蝶,身子微微下壓,再朝著空中一縱,比流光蝴蝶更亮眼。
傅問站了許久,而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
“別追了。”
他朝身後的劉管家示意道。
劉管家不解,“先生,這個小偷似乎沒把您放在眼裡,來了一次,說不定還會再來一次。”話一頓,他承諾道,“只要您允許,只要這小偷是個人,就一定能找得到。”
傅問冷眼問:“你找到傅容厲了?”
劉管家語塞一瞬,“馬上!”
*
已經離開的喪花容並沒有那麽瀟灑,他被樹葉劃出了好幾道傷口,最後被樹枝掛在樹上。
可即便如此,喪花容臉上還是帶著淺笑,【小苗,我就說吧,安全離開完全沒問題!】
剛說完,樹枝就撐不住折斷了一截,喪花容還是摔落在地。
輔助小苗:【......您還是悠著點吧。】
喪花容挪了挪屁股,咦,不疼?
“你快給我起來!”
底下發出一道氣急敗壞的叫聲。
第3章 對峙
喪花容往旁邊蹦開,幫忙將地上這一團扶起來。這一團站直身子,堪堪達到喪花容的胸口處。
“沒看到樹下有人嗎?你這家夥......”傅容厲惱怒的視線掃去,看清喪花容的容貌時,漸漸小了聲。
在月光的照耀下,歪頭看他的白發男人像披上一層霧紗,淺綠色的眼眸宛如貓石眼,實在吸睛。臉上的些許擦痕不僅沒有影響他的美,反而讓人覺得他可憐。
傅容厲語氣一頓,雙手插兜別過目光,拽裡拽氣又帶著點別扭說:“喂,下次注意點。”
喪花容愣了愣。
手環燙得像是在火爐裡滾了一圈,散發的綠色光芒驟然強烈。
輔助小苗:【花容大人,感應信號這麽強,這個人一定是你的崽!】
不用輔助小苗提醒,喪花容就已經知曉。他摸了摸胸口,一臉認真地問輔助小苗:【你聽到了嗎?】
輔助小苗:【聽到什麽?】
喪花容:【我的心臟正在怦怦跳。】
輔助小苗:【......難道還有不跳的時候?】
喪花容置若未聞,專心打量傅容厲的臉,直到把少年看得發毛,他忽地歎了聲氣。
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無論怎麽看,他都記不住傅容厲的臉。
喪花容有點臉盲,尤其是越小的孩子,他越是記不住長相,在他眼裡長得都一個樣,都是白面饅頭,只是扁一點和圓一點的區別,根本就區分不開。
他把原因歸結在見到的小孩太少。
喪花容住在時空維護局單獨劃分的住宅區,裡面的居民都是空維護局的工作人員,人均寡王,還都是事業狂,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
小時候的他是個特例,喪花容是時空維護局第二個監管員預備役,第一個成了時空維護局局長。
而他,成了唯一的編外監管員。
喪花容本該順理成章成為監管員。剛成年那會,喪花容信心滿滿地參加入職測試,他有九成把握能夠順利轉正。
所有人都看好他。
這場測試是一次任務模擬,喪花容運氣不好,抽中的能量來源體是亡命徒,他必須在半年時間讓對方交付信任,從而獲取能量。
能量來源體即為異動目標,有一定概率擾亂該時空片場,上升到高危位面。
一般情況下,監管員剛入職會有個老監管員帶,異動目標好接近,前去的時空片場也穩定,通常也不會出現兩個時空片場融合或者解離崩壞的現象。
喪花容實在倒霉,異動目標是亡命徒就算了,跟著一起逃命的途中,突發好幾起靈異事件,該時空片場和靈異時空片場融合,難度系數直線上升!
前一秒還在和亡命徒鬥智鬥勇,下一刻空洞洞的、不斷滲血的詭異眼眶浮在面前......
喪花容還是順利完成了,僅用一個月時間,佩戴的能量儲備器就已經集滿。
可偏偏,在考核官要給他的入職審核蓋上“通過”的印章前,喪花容順手救了一個小白面饅頭。
也就是一個小孩。
考核官眉頭緊鎖,反手印下一個“不通過”。
理由:擅自插手該時空片場人物走向,繼而違反《時空維護局保護法實施條例》第1條,入職測試不合格。
《時空維護局保護法實施條例》第1條:任何時候都必須以保密時空維護局的相關信息為優先。
喪花容的任務完成率是百分百,他不服氣,找考核官對峙。
考核官仍一口咬定,喪花容插手與任務不相乾的事情,就是不通過。
當時年輕氣盛的喪花容聞言笑了下,他眉目謙遜,說出來的話卻直戳戳刺向考核官。
“長官,就算你不通過,未來最強的執行官也一定是我。”
喪花容還是低調了,沒有直接說是時空維護局局長。
考核官當場氣得面紅耳赤,他早就看不慣喪花容,這次也確實是故意給喪花容使絆子,被這麽一刺激,直接怒了。
之後喪花容被雪藏了4年。
當監管員預備役也沒那麽好,這層身份,直接杜絕了喪花容回歸正常生活的可能,他知道的太多,時空維護局不可能放過他。
直到現在,喪花容借用編外監管員的身份重新復出。
第一次正式任務,他的異動目標就是白面饅頭,喪花容不由發愁,他寧願他的崽是大齡兒童。
傅容厲不清楚喪花容的心理活動,看見他古怪的神情,隱蔽地掃了眼自己的著裝。一身高定,整齊乾淨,沒問題。
“......怎麽了?”少年含糊地略過稱呼,不知道為什麽,他並不想用隨意的稱呼叫對方。
喪花容回過神來,看見面前的少年又覺新奇。
他也是有崽的人了!
他伸出手指戳了下傅容厲的臉,笑臉盈盈,“沒什麽,只是覺得你很可愛。”
傅容厲略微語塞,抬頭時視線落在喪花容頸間的紅痕還有臉側的擦痕上,不知道腦補了什麽,眉眼露出一絲戾氣,卻還故作冷淡說道:“要是有困難,說一聲,我勉為其難也可以幫助你。”
喪花容眨眨眼睛,隻以為是崽好心,將臉頰湊近傅容厲貼了下,又蹭了蹭。
好軟。
傅容厲不由想到,他一向反感別人的接觸,除了他爸,只要別人碰到他,他就渾身難受,就算是他爸,做這種動作......不,不能接受。
他們才貼了一小會,四周就傳來呼喊聲。
“少爺!”
“少爺!”
......
傅容厲瞬間清醒,他怎麽跟一個陌生男人忽然這麽親近?
那群人已經找到這裡,他想離開就沒那麽容易了。
他伸手就要推開喪花容,在喪花容轉頭看向他時,少年的動作不禁輕了些,內心懊惱,嘴上又口不對心:“你要是不知道去哪,跟我一起也行。”
傅容厲不敢相信這是他說出口的話,臉色卻沒有變,依舊倨傲。
“你想避開他們?”喪花容摸了摸崽的頭。
傅容厲嘴硬:“他們太吵。”
喪花容瞬間明白,正打算祝崽一臂之力,就聽到少年抓著他的手叮囑道:“你要有點警惕心,不能隨便見到人就貼上去。”
喪花容:?
傅容厲語重心長:“雖然我還小,但是像你這樣長得好看又柔弱的,最容易被拐。”
喪花容撐著膝蓋,覺得這發展好像不太對。
傅容厲見喪花容還有些呆,拉了拉他的手說:“跟我來,那邊太吵我們避開一下。”甚至還帶了點哄的語氣。
喪花容不由沉思,還是點點頭跟上。
傅容厲似乎對地形很了解,帶著喪花容那麽大個人還能順利避開前來尋找他的人。七拐八拐之後,喪花容已經沒了方向感,傅容厲還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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