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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暴君強寵後_不知春滿樓【完結】》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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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禮,你沒事吧。”

  江雲離剛才瞧的分明,那把劍抵在賀宴禮的脖子上甚是嚇人。

  他一心急,就忘了自己在屋裡是光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而外面則是冰涼的石磚,立刻就想要走出來看看賀宴禮有沒有受傷。

  “別出來!”

  “回去。”

  兩道不同的聲音在江雲離踏出的那隻腳即將著地的時候響起。

  “哦哦,對不起,我忘記穿鞋了。”

  少年不好意思地縮回腳尖,他朝賀宴禮招了招手,賀宴禮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走上前給人看自己的脖頸。

  柔軟細膩,帶著溫熱的指尖觸上賀宴禮頸側的皮膚,江雲離湊近仔細地看了看,確定真的沒有傷到後就把手收了回來。

  “阿離,沒事的。”

  賀宴禮知道這是江雲離在擔心他,於是出聲安慰,好讓人更放心一點。

  江雲離低頭拉過賀宴禮的手,把香囊放進賀宴禮的掌心,

  “下次不要再丟了,我不會系,你回去記得系的緊一些。”

  “知道了。”

  賀宴禮說完,江雲離卻忽然顛了腳尖,攬下賀宴禮的脖子,在他耳邊說悄悄話,

  “他欺負你了嗎?”

  賀宴禮原本想說沒有,但不知怎麽,少年這幅模樣看的他心癢難耐,於是,他也對人說起了悄悄話,

  “嗯,欺負了,嚇人的很。阿離要幫我教訓他嗎?”賀宴禮認真地說,仿佛真的希望江雲離能幫他“報仇”。

  “好,等一會你走了,我幫你報仇。”

  “好,阿離幫我報仇。”

  江雲離偏心的很,甚至連原因都沒問,就覺得賀宴禮一定是被欺負了。

  “那我晚上告訴你。”

  頸上攬的臂膀被松開,賀宴禮不舍地摸了摸上面的殘留的溫度,指尖微卷。

  等到賀宴禮離開,倚在柱邊的男人都仿佛耳聾眼瞎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江雲離想了想,雖然賀宴禮被欺負了,但他總要問一問男人為什麽欺負人。

  “你可以過來嗎?”

  那雙深藍色的眼睛掃了江雲離一眼,男人沒動彈。

  “我有點冷。”

  少年人用軟糯的聲音說道,風從開著的門處吹著他單薄的身子。

  男人走上前,用高大的身軀擋住風口,“何事。”

  江雲離抿了抿唇,故作嚴肅的姿態,

  “你為什麽要欺負賀宴禮,我都看見了,你用劍對著他。”

  男人低頭與那雙水潤的眼睛對視,“沒有欺負,劍收回來了。”

  江雲離怔了一下,沒想到男人的回答會是這樣的。

  劍收回來了,就不算欺負嗎?

  那蕭行野凶了自己,雖然沒打他,那也不算欺負了嗎!

  江雲離想到這有些氣,“你拿劍對他,就是欺負人!不可以賴帳!”

  男人也沒想到自己的回答會讓江雲離這麽生氣,但他一向話少,別人不問,他便沒有什麽話說。

  “你要跟賀宴禮道歉。”江雲離說。

  男人沒說話,過了一會他才開口,

  “是他,先過來找我的。”

  男人為自己辯駁道。

  “是…是嗎…”

  聽到男人的話,江雲離的氣勢就弱了下來。

  他其實不懷疑男人會說謊,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做的不對,因為蕭行野的事情,他莫名地對這個人也有些遷怒,有些不滿。

  “對不起…”

  “但我還是覺得你用劍對著人很不好。”

  前一句對不起是自己對男人說的,後一句是為賀宴禮說的。

  “所以,我因為對你態度不好道歉,你也要因為用劍指賀宴禮而對他道歉。”

  “可以嗎?”

  “可以。”男人回答。

  第13章

  “彩煙姐姐,阿爹不會騙我的,對嗎?如果這樣做會傷害你,那我寧願不結親了。”

  彩煙正一件件地把繁複的婚服穿在江雲離身上,聞言,她笑了笑,

  “你才多大,小腦袋瓜裡想的倒不少。不結親,難不成你真要跟著皇帝去京城啊。”

  “你啊,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老爺做了萬全的準備,我和陳陽不會有事的。”

  江雲離眼眶通紅地抓住彩煙的手,“可是阿爹說我們以後不能常見面了,我舍不得你。而且,這本該是屬於你和陳陽的婚宴。”

  彩煙將江雲離的頭按在自己身前,溫柔低語,

  “傻離兒,任何事情都不能跟你相比。”

  江雲離在彩煙懷裡吸了吸鼻子,“彩煙姐姐,對不起。”

  江雲離知道婚嫁之事對於女子有多重要。所有人都在為了他而努力,他不能,也不會退縮,這是大家的希望,他要接住。

  所以,他只能蒼白地說一句“對不起”來填補自己內心的愧疚。

  “好了,讓我來看看離兒穿婚服的樣子,真美。”

  彩煙以為以老爺和夫人對江雲離疼愛,定會留少年在身邊,恐怕這輩子都看不到如今的場景了,只是沒想到,到底是留不住。

  江雲離真是長的美極了,繁複張揚的婚服在他身上竟是一點也不起眼。

  少年人眸含水波,朱唇瑩潤,肌膚白裡透粉,一頭黑亮濃密的發披散在身後肩頭。

  極致的視覺衝擊讓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只能看見那身處其中帶來這一切的江雲離。

  蕭行野進屋時看見的便是這幅景色,濃墨重彩到他日日夜夜都無法忘懷,格外喜歡江雲離穿紅色。

  “陛下!”

  彩煙驚呼一聲,撲通跪倒在地,手中的梳子被她緊緊地握在手心,尖端扎的她的手有些麻木。

  江雲離還坐在椅凳上呆愣著,像是被突然出現的蕭行野嚇壞了。

  銅鏡中,蕭行野正一步步地走向江雲離。

  少年慌亂地想要起身,肩頭卻被兩隻大手死死地壓製住,動彈不得。

  寬大的手掌如毒蛇一般,從江雲離的肩頭緩緩劃過少年修長脆弱的脖頸,然後停留在少年精巧的下巴上,猛地捏住抬起,

  蕭行野的另一隻手也已向下滑去,死死箍住江雲離纖細的腰肢。

  江雲離從銅鏡裡看著蕭行野慢慢地低下頭,和他臉貼著臉,皮笑肉不笑地問他,

  “江雲離,你想要嫁誰?”

  掐在少年下巴上的拇指狠狠碾過江雲離嬌嫩的唇瓣,

  “你是朕碰過的人,就是朕不要了,丟了,棄了,也輪不到別人來染指。”

  彩煙跪在旁側急的直冒冷汗,她偷偷抬頭瞥了眼,忍不住喊道,

  “陛下,少爺只是在幫彩煙試婚服,今日要嫁人的是奴婢!”

  彩煙的話猶帶顫音,卻還是說的毫不遲疑。

  蕭行野冷笑了一聲,“欺君之罪,死不足惜。來人,”

  “不要!陛下,不要…彩煙…彩煙沒說錯。我只是覺得這婚服好看,求了彩煙想試一試,彩煙沒有騙你,沒有,不要殺她。”

  江雲離急切地抓住蕭行野的手,眼眶盈滿了淚水,強忍著懼意順著彩煙的話說下去。

  “江雲離,你是不是真覺得你說什麽朕都會信,都會聽。連擺在眼前的東西,都要裝瞎做傻一般地順著你。”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蕭行野側頭,對彩煙說道,“滾出去!”

  彩煙抬頭看了眼江雲離,一咬牙想再開口,她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蕭行野的殺意有如實質。她能感覺地到,如果剛才蕭行野的話沒有被打斷,她真的會死。

  “彩煙!你出去吧!”

  少年的話裡幾乎是帶了懇求,彩煙一咬牙,只能弓身退了出去。

  桌上的東西全都被蕭行野揮到了地上,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

  江雲離被正面壓在桌上,退無可退地承受著蕭行野毫不憐惜的吻。

  蕭行野手勁大的驚人,繁複的婚服難以解開,他就沒有耐心地直接撕碎。

  到最後,少年的裡衣也沒有被留下。

  江雲離羞惱地渾身都泛起了粉,被蕭行野盡數不要臉地看了去。

  黑色的披風劈頭蓋臉地落了下來,把江雲離裹了個徹底,連臉都被遮住。

  蕭行野把人抱在身前,無視懷裡人胡亂的掙扎,隻將少年動作間不小心漏出的瑩白細膩的足用寬大的袖袍重新遮蓋住就起身往外走。

  “你放開我!我不要回去!”

  江雲離哭得直喘氣,像是把上次憋回去的淚也一起哭了。

  蕭行野腳步未停,只在聽見懷裡人哭累哭啞說的最後一句話時停頓了一下,

  “蕭行野,討厭你。”

  這是江雲離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卻刺痛得他厲害。

  箍在少年身上的手收緊了一瞬,蕭行野將人摟的更緊朝前走去。

  “那你便厭著吧。”

  第14章

  知府大堂內烏泱泱跪了一片人,蕭行野沒讓他們起,就沒有一個人敢動。

  姑蘇眾官尚且不知發生了什麽,應賀景山的邀來參加一個家仆的婚宴已是夠荒唐的了。誰知酒還沒喝上,皇帝後腳就怒氣衝衝地來了,什麽話都沒說就直奔後院,現如今眾人被一群帶刀侍衛圍著動都不敢動,忍不住在心裡咒罵賀景山和江墨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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