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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你聽我狡辯_小白白梨【完結】》第87頁
  陳景殊滿臉通紅,趕緊打斷,“你閉嘴!”

  第九十三章 甜蜜日常(一)

  陳景殊懷疑自己被奪舍了,不然怎麽能同意殷訣的無理請求,還是當著師尊的面。

  那晚,他本想用手草草了事,沒曾想殷訣愈發激動,一點沒有消退跡象,連九華尊者走到門前時仍氣勢昂揚,拉著他的手不停說葷話。

  陳景殊面紅耳燥,手忙腳亂把人塞床底下,穿戴好衣物。

  幾乎是同時,九華尊者敲門進來,將氣喘不已的他攙扶上榻,關切道:“大病初愈,不宜多勞。”邊抬手替他擦汗邊說他虛,“你看你,亂動什麽,面色不均,氣息顛倒,我明日命人送來大補湯,你切記喝下。”

  陳景殊被他說得臉皮更熱,他雖沉睡多年,卻每日被殷訣注入大量靈力,如何與虛掛不上邊,但他還不能證明自己不虛,只能一一應下。他靠坐床沿,能感覺床底探出一隻寬大高熱的手掌,圈握住腳踝,輕輕摩挲,幸虧衣袍下擺遮著,外人不可見。

  嚇得陳景殊一腳踹回去,以頭暈不適應付走師尊。

  九華尊者剛走,殷訣便迫不及待跳出來,興致勃勃抱著他水嫩又懵然的師兄繼續說悄悄話。結果力道過大,陳景殊喊疼。

  低頭一看,只見脆弱白皙的膚表全是沒輕沒重的手印子。殷訣沉默半晌,隔日收拾鋪蓋,自願睡到了地上。

  陳景殊蘇醒不久,卻堅持前往洞府修煉,直道已荒廢十八年,不能原地踏步。

  這下,兩人白日兄友弟恭,晚上乾柴烈火。

  每晚,陳景殊都困得不行了,躺床上昏昏欲睡,而殷訣一點不困,就坐在床沿,沒完沒了的低聲念經。他目不轉睛盯著陳景殊,從上看到下,又從左看到右,享受二人難得的獨處時光。嘴裡說著我不打攪師兄,師兄早些歇息,手上卻不厭其煩地觸碰陳景殊的頭髮,陳景殊的臉頰,替他掖好被腳,擺弄他的手指,捏他的腳踝,再放唇邊輕輕親吻,就好像陳景殊是一件愛不釋手的玩具,他簡直不知怎麽辦才好。

  陳景殊嫌他吵,命令他閉嘴,殷訣便不出聲了,只看。

  有時陳景殊稍微有點精神,能陪他說會兒話,殷訣就會明顯亢奮,找些有趣的書籍,給陳景殊解悶,也會帶來一束星月曇,詢問他的師兄喜不喜歡,或是問師兄我們算什麽關系,還會指著書上的鴛鴦戲水圖,稍作羞澀的問師兄我們是不是跟它們一樣。這種狀況下,不管陳景殊回答什麽,殷訣都會興奮得不能自已,紅著黑臉道:“師兄,你真可愛。”

  除此之外,他還會堅持向陳景殊索要睡前吻。陳景殊白日辛苦修煉一整日,隻想讓他消停睡覺,大多時候會快速踮腳親一口他臉頰。但過了幾日,殷訣開始得寸進尺,親完也不睡了,又道:“師兄,你摸摸我就睡。”

  說著掏出東西,讓他的師兄看一看,摸一摸。

  雖然不是沒看過,也不是沒摸過,陳景殊還是不能適應這種刺激景象。每當這時候,殷訣就會體貼地吹滅蠟燭,屋內黑乎乎一片。他什麽也看不清,被殷訣抓著手指往下。

  觸感粗糙,形狀猙獰,陳景殊總是被燙到,隻伸出一指尖,但殷訣不滿足,會讓他兩隻手握住,手心完全接觸。陳景殊想說點什麽掩飾不自在,頭頂則會傳來殷訣舒爽的悶哼聲,一邊歎息一邊說著些情話,什麽師兄好軟,師兄我難受,師兄讓我想進去等等……

  陳景殊聽得臉熱心跳,還不想讓人發現自己的局促,通常會狠狠拍打一下,說你閉嘴。

  就這樣每晚都摸,成了兩人睡前的習慣。有時是滾.燙的,有時是特意衝過涼水的,但無一不是生機滿滿的,超乎常人的。

  由於陳景殊隻給殷訣半刻鍾時間,殷訣只能見好就收,他的師兄未完全恢復,手心皮膚一搓就紅,不能勉強。為了讓每根蘿卜都感受到師兄的愛與溫暖,殷訣每晚都輪換一根。因為直到今日,陳景殊仍是無法接受一下子出現兩個,每每一起掏出來,他就會面色驚悚,身體僵直。於是殷訣讓他的師兄逐一熟悉,還讓師兄給兩根分別起了名字,問他的師兄最喜歡哪個。

  陳景殊一開始只會敷衍,說快睡吧睡吧,別說話了。但被殷訣問煩了,乾脆隨便一指。

  殷訣羞澀點頭,會別出心裁的在他喜歡的那根編織上粉色的小花和蝴蝶結,讓他的師兄親手解開,還紅著臉解釋,這是龍族傳統。每晚摸摸雄龍的蘿卜,才能證明這隻龍有家。

  陳景殊真是信了他的歪理,但他一般不會戳破,不然殷訣又會變著法的想出其他主意,每次還都有信誓旦旦的理由。他秉承著息事寧人的道理,每晚都會先摸摸殷訣的頭,再摸摸他下面的頭。

  但每次這樣做後,殷訣會更加毫無睡意,一晚上在地上打滾,不知道對著陳景殊的衣服做了什麽。

  晚上雖刺激,好在白日修煉能分開會兒。話雖如此,陳景殊卻發現,殷訣人雖沒出現,但處處是他的影子。

  每日清晨,他迷迷糊糊還在夢中的時候,就聽見床邊有人低聲耳語,窗台也會多出一束清香的星月曇。

  前往修習的路上,他總會遇見稀罕事,比如彩色的樹葉,憑空出現的流星雨。

  抵達修煉地點,他的打坐位置也與別人不同,除了鋪好一層特製軟墊,旁側還會擺放一盤精致糕點,每日都不重樣,以及新鮮采來的雨露茶,供他飲食。若是哪種糕點他吃的多,隔日便還是這種糕點,若是他一塊未動,這種糕點便再也不會出現。

  每每中途休憩,殷訣都會突然現身,有時從桌底鑽出來,有時從牆裡蹦出來,有時還會從門口的瀑布水簾滑下來,一刻也不停地走到驚呆狀的陳景殊面前,拉著他躲到洞府拐角處,偷偷接吻,或是藏到無人經過的藏書閣裡,安靜地牽手。

  陳景殊慌亂也沒用,只能聽對方訴說完無窮無盡的思念與愛意,有時夾帶兩句下流話,什麽師兄你好甜,我想嘗嘗師兄裡頭是什麽味……就好像兩人已經八百年沒見了。有時候上頭,殷訣光親還不夠,還會拉著他師兄的手往下探,光天化日,讓陳景殊摸一摸。

  陳景殊被親的上氣不接下氣,嘴裡全是對方的味道,端正衣冠也被弄亂,之後好不容易回到修煉室,一打坐神智昏聵,跟做了壞事一樣,什麽也學不成,腦子裡全是那張發紅的黑臉以及火熱的情話。

  白日修習結束,回去的路上,兩人會在夜色遮掩下牽手而行。殷訣總是千方百計帶陳景殊下山,因為回到弄竹殿,他的師兄不是看書就是上床睡覺,不給他表現與發揮的機會。他會拉著陳景殊去城鎮裡遊玩,去天宮看螢火蟲,去涼山看月亮,去百味屋品嘗美食。

  所到之處,那些看守的精靈和妖怪通常一溜煙就跑,只剩下二人。殷訣表示滿意,決定明日輕點揍它們。

  他克制了三個月,直到他的水嫩師兄變結實了點,才小心翼翼爬上床,與陳景殊同床而眠,但仍是不敢用力碰,乾抱著也能說半宿悄悄話。

  第九十四章 甜蜜日常(二)

  近來天下不太平,聽聞魔域新立一位魔王,性情殘暴,沒少率眾下山作禍,周遭百姓苦不堪言。

  此時一傳十,十傳百,傳到了九華山。九華尊者當即拍桌決定,派殷訣前去鎮壓掃蕩。

  隔日一大早,山門口擠滿了送行弟子,他們神色輕松,圍著殷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紛紛請求他們的殷師兄掃蕩之余,別忘了帶回些新奇玩意,什麽絕崖路的食人花,幻化人形的靈龜湯等等。在他們眼中,殷師兄所向披靡,三界無敵,是神一般的存在,魔域一遭不過走過場,那些魔物見了他,定當場嚇得屁滾尿流。

  殷訣長相鋒利,氣質凶冷,以往他們不敢靠近,更別說主動提要求了。可自從殷訣搬到弄竹殿,與陳景殊同進同出,這些小弟子便也大了膽子。

  能與平易近人的大師兄和諧相處,這位殷師兄就算面冷,心腸也肯定是熱的。

  殷訣神色平靜,黑色目光掃過他們頭頂,似是在找什麽人。

  半晌,陳景殊姍姍來遲。相比其他弟子的嘻嘻哈哈,他面無表情走上前,給殷訣塞了個平安符,接著一句話不說,扭頭就走。

  殷訣眼疾手快拉住他衣袖,低下眼,喉結滾動,貌似想說些話。

  礙於周圍有人,陳景殊抽回手,小聲打斷:“你別說話。”轉頭查看四周,往後退半步。

  他可以跟殷訣親近,但不能大庭廣眾下,不得體,不雅觀,影響他的大師兄風姿。

  “師兄,不生氣。”殷訣嘴角扯出個笑,抬手想摸臉,被陳景殊瞪了回去,於是只在衣袍遮掩下,牽了牽他小指。

  陳景殊趕忙收緊衣袖,再次看了眼左右,蹙眉道:“生氣?生什麽氣?”

  殷訣低下眼,到底沒忍住,指腹飛快地擦了下他嘴唇,道:“師兄不生氣就好,我想跟師兄說會兒話。”

  陳景殊說自己不生氣,卻也不理人,不遂殷訣願,扭頭就走,隻給殷訣留個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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