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你何時進來的?蕭遣呢?你不覺得對我做這種事很無聊嗎?你還不如去操鏡子。”
陸螢坐在他身上,被江熙的掙動激得情欲大起。“鏡子哪有人妻香?別動,哎哎哎!別動!真他娘教人欲罷不能!”
人……人妻?
江熙清晰感覺到陸螢把自己的腹部磨得發燙,直接炸裂開來!這家夥真是見到棺材也不掉淚,死性不改!他妄圖以禮義廉恥來規勸陸螢從良,道:“你別亂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可以恩將仇報!”
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天真了。
“恩公,我這是以身相許呢!”陸螢撫著江熙的胸膛,好色地舔了舔唇,“我睡不到蕭遣,我就睡你,還能氣死他,想想就興奮!”
死變態!江熙身子一挺,直接把陸螢掀翻,然後翻身將陸螢壓在膝下,嘲諷道:“就你這身手還敢在我面前叫囂,省省吧!”
陸螢仰頭大笑,樂見他這副不會太長久的傲氣模樣:“所以我有備而來,摸摸脖子。”
江熙笑容頓失,狼狽地咬開手腕上的綢緞,往脖子上一摸,撥出一根細細的銀針,上面還掛著不知名的粘液,驚恐道:“是什麽。”
陸螢:“撥雲撩雨·乾柴烈火·有求必應·意亂情迷·人畜不分·荒淫無度水。”
這名字挺著就——慘絕人寰!
雖然他對陸螢毫無感覺,可是……可是這家夥這會頂著的是蕭遣的臉!
江熙心慌,又強裝鎮定:“我百病不侵,更能化毒,想坑我,你還是太嫩了!”說罷下床穿衣,要出門透透寒風,以免自己當真上火。
陸螢:“所以我下了能藥十頭牛的量,你這麽出去,不怕眾目睽睽下把持不住而出糗?”
江熙頭皮發麻,而且他感覺到身體像喝了酒,開始發熱,回頭就掐住陸螢的脖子:“把解藥交出來!”
陸螢挑眉看他:“我就是解藥!”
江熙心想這家夥是威脅不通的,咽下一口氣,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道:“腚光呀,那可是十頭牛,你吃不消的,你才撿回一條命,更要愛惜身子。戒色好處多,養身又省時,你也能有更多精力勵精圖治不是?聽話,把解藥交出來吧,我給你做好吃的。”
“放屁,你自己都不戒!”陸螢抱住江熙的腰,開始賣慘,“好哥哥,實在沒有解藥。我倆好吧,我幼小被父母拋棄,流落街頭,在孤獨園長大,成年之前沒吃過一頓飽飯。是上輩子修了大福,這輩子才得遇哥哥,哥哥剛才不是說我人好麽,那哥哥行行好,賞我一口,可憐可憐我吧。”
哥哥、哥哥……叫得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要是蕭遣能這樣叫上一叫,他心都願意掏出……等等,他在想什麽啊!
“夠了!”江熙心似鐵打,直把陸螢撂開,轉頭就走,找蕭遣告狀去。
陸螢耐心耗完,威脅道:“你敢跨出內殿我就叫,我一叫就會有人衝進來,那可就熱鬧了。大齊王爺出現在聖君的寢宮,和聖主衣冠不整,嘖嘖嘖……傳出去該有多轟動呢?”
江熙僵住,他開始後悔救這玩意了!
陸螢上前牽住他往床上引:“好哥哥,答應我吧,不用你累的。”
江熙實在是忍夠了,握緊拳頭抬起就……
就殿門大敞、帷幔掀開,外邊進來一片夕陽的余暉和一個殺氣騰騰的黑影。原來已經是黃昏!
江熙兩眼放光,連忙控告,以示清白:“子歸,這裡有瘋子!”
“啪”一聲,陸螢仰頭栽地,口吐鮮血。
對於蕭遣,陸螢到底是怯的,畢竟之前挨過蕭遣的打。他疼得縮到角落裡,罵蕭遣言而無信:“不是說今天要忙到晚上嗎!”
蕭遣:“還不許我回宮用膳?!”
眼看蕭遣還要上去揍人,江熙連忙攔住:“別,打廢了他我還得治,不值當。”
蕭遣才收了手,對陸螢吼道:“滾!”
“滾就滾!”陸螢趕忙穿上衣服,換上面具,抱著肚子跑出去,又心有不甘,決定把江熙賣了,回頭道,“那個,他跟李問吵架,被李問五花大綁扔進冰湖底下,撈起來的時候那個慘喲,嘖嘖嘖!”
不是約好不與蕭遣說的嗎!
江熙一枕頭砸過去,陸螢縮頭躲開,逃之夭夭。
“子歸別聽他胡扯,沒有的事!”
第185章 終章(7)
蕭遣收了戾氣,莞爾一笑:“我當然不會信他。”然後坐到榻上,喚宮人沏來熱茶,叮囑江熙道,“雪化了,這幾日外頭又冷又濕,我看予芒還是呆在寢宮,多睡一會。”
趴在火爐旁的大胖貓打了個哈欠,又睡了。他要是像它一樣懶下去,一定比它還胖。
“我睡好了!”江熙給蕭遣捶背揉肩,殷勤道,“剛才陸螢說你很忙,我可以幫你。”卻聞蕭遣身上散發一股暗暗的幽香,低首細嗅。
“一些瑣事,不要緊。”蕭遣握住江熙的手,探探他冷不冷,結果,“手怎麽這麽熱?”
“被陸螢氣的。子歸身上好香呀!”江熙驚道。他從未聞過這樣的香氣,似蒸桂花酒的香,暖暖的、奶奶的、又醉暈暈的。“用了什麽香?”
蕭遣給他倒了杯茶:“未有用香。你幾時起的?”
江熙接過茶,老老實實喝下半盞,道:“剛醒來不過半個時辰。”
蕭遣想他足足睡了十個時辰,一時半會是不會困了,便給自己放了假,好好陪他。“百家被、百家衣做好了,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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