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顏煜疑惑又看向稍年長的那位女子。
女子笑著解釋:“姐姐有意呀,招個上門夫諝,看你哥哥就不錯,但是呢….你,肯定帶不走。”
顏煜眼神還是迷茫。女子索性把話說明白。
“你把你哥哥賣給我,我給你銀子,你自去營生,你哥哥的傷我會尋城中最好的大夫為他治療,等治好傷,他就入贅我家,到時榮華富貴有的他享。”
顏煜愣住,這個人要買….裴諝?
女子看他猶豫不決又趁熱打鐵道:“你若是不同意,那你哥哥只能等死了,我買下他做上門夫諝,過好日子,你作為弟弟,應該高興才是。”
“而且,你有了銀子可以吃飽飯,去住店,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坐在大街上啊,多劃算的買賣,怎麽樣?”
顏煜想了想道:“你知道一匹馬多少銀子嗎?”
“啊?”女子因他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愣了下,“好的三十兩,一般的十五兩。”
“那你給我多少錢買他?”
女子又愣了,把自家哥哥當馬賣?算算帳?
“一百兩銀子,如何?”
顏煜猶豫了下,他不知道一百兩是什麽概念,三匹好馬?
可知道了馬多少錢,那馬車呢?住店吃飯又是多少錢?
“二百兩。”顏煜指指禺陽署衙的匾額,“一手交錢一手交人,不然就報官了。”
女子噗嗤一樂道:“小鬼頭,行,二百兩就二百兩,給他錢。”
另一個女子解下錢袋子扔給顏煜,裡面有四個元寶銀錠:“正好二百兩,你看看。”
“嗯。”顏煜收好錢袋子道:“人你們帶走吧。”
“行。”
兩個女子離開不多時,帶回來幾個小廝打扮的男人把裴諝抬走了。
“回見了小弟弟。”
顏煜點點頭,二百兩銀子,他就這麽把裴諝給賣了。
但願裴諝醒過來做做戲,治好傷再跑。
第九十五章 二百兩銀子把皇帝賣進青樓
“這人是去哪挖煤了?”
“灶台崩了吧,身上一股煙味呢。”
“小點聲聽到了,看過來了,快走快走,別看了。”
韓讓擦擦臉上的黑灰,越擦越黑。
被染成和炭一個顏色的衣服下面全是傷,好在都是外傷並不妨事。
炸暈被推下陡坡後,醒來沒有找到裴諝。
他想著裴諝定是要進禺陽城的,便急著趕著尋了過來。
猜想裴諝入城定然會去禺陽署衙,打聽好路也往署衙走。
走到路口,遠遠看到門口坐著一個人,仔細看去是顏煜。
“顏大人?”韓讓頓時激動起來,拔腿跑了過去。
“幸好找到你們了,陛下進去了?怎麽讓你一個人在這兒等?”
聽力下降,顏煜恍惚聽到有人說話輕輕嗯了一聲,卻看不清是誰。
聽到嗯的韓讓,誤以為裴諝真的在署衙裡面,心裡一個石頭落地,跟著顏煜一起坐到了石階上。
“你們什麽時候入城的?你這一身血,陛下受傷了嗎?”
“韓統領?”
顏煜剛聽出對方的聲音,他左右看看沒其他人影。
“你沒死?你怎麽才來?就你一個人?”
韓讓低下頭歎口氣聲音沉悶。
“那些人準備充分,埋伏在山路上,射下來的箭箭身上都塗了油,又有死士帶著熱油下來攔路。
撤還沒來得及撤,火藥彈就扔下來,再遇上油.....一行人應該都死了,我是被推下陡坡才撿回一條命,剛醒就趕緊來找陛下了。”
顏煜現在關心的是另一件事:“你的令牌還在嗎?”
韓讓摸了摸裡懷掏出令牌道:“在。”
“那…”顏煜把錢袋子取出來遞給韓讓,“那你快去把裴諝贖回來吧。”
“什麽?”韓讓拿著錢袋子懵了,“什麽意思?陛下不是在與禺陽刺史商討調兵護送去屈支的事?”
顏煜搖搖頭,回避視線道:“我們的令牌丟了….我就..就把裴諝賣..賣了。”
賣了...賣了….
把裴諝賣了…..
韓讓慢慢站起身,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什麽意思?你再說一遍?”
“裴諝傷得很重,令牌又丟了,我沒有錢給他找大夫,有個姐姐說要買走裴諝做上門夫婿,說….”
顏煜這會兒覺得理虧,聲音都小了。
“說會找最好的大夫給他治傷,我答應了,她給了我二百兩銀子,在你手裡。”
韓讓捏緊手中的錢袋子,一把揪住顏煜的衣領:“二百兩銀子?你別太荒謬了顏煜!!”
“咳咳咳咳....”顏煜抓住韓讓的手腕,解釋道:“這樣就可以給他治傷,也有錢買馬趕路了,等他醒過來好一些自己會逃出來吧。”
“你腦子沒病吧!他受了重傷怎麽逃!!”韓讓松開手,急得不行,“賣哪去了!!”
“我...我不知道..”顏煜指指街尾,“我..看到她們往那邊走了。”
“你這個..蠢貨!”
韓讓拿著令牌邁上階梯,又停住腳步。
若是陛下被賣的事傳出去,豈不是讓陛下淪為笑柄?還應隱下此事,自行找回才對。
他走回到顏煜身邊警告道:“我告訴你顏煜,陛下若有任何差池,我不會放過你,起來,跟我一起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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