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熬夜知道嗎?”醫生拿著報告單瞥了眼一臉病容的人,對方溫順的讓人聯想到懂事的好孩子,乖學生,醫生控制不住多勸了幾句:“年輕人別把煩心事往心裡擱,生病了還是自己受苦。年紀輕輕的能有啥壓力。”
顏沫尋思七個前任算不算。
但為了保護好心醫生的三觀,他聽話地說:“謝謝醫生,我記住了。”
“行了,去把一樓領藥,然後出院吧。”
“好的。”
青年點點頭起身離開。
半個小時後,皮膚蒼白唯有眼珠和頭髮烏黑的青年手裡拎著一塑料袋的藥,低頭站在馬路邊回消息。
昨天他把尹流光拉黑後本來想過會兒再拉出來,沒想到會突然來趟醫院,尹流光又是發短信又是打電話。
當他都沒回復後,尹流光的留言口吻逐漸開始暴躁。
看著手機,青年因為貧血和胃痛而蒼白的臉上沒有表情,低垂的眸子安靜地湧動著什麽。
片刻。
他找出尹流光的電話撥了過去。
那頭幾乎秒接,還沒等青年張開嘴,便響起了頂流一連串質問:“顏沫,你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吧!呵……你膽子挺肥啊,拉黑我還不回我消息!”
“你現在在哪兒?”
“把位置發給我!”
“?顏沫?怎麽不說話?你該不會是想放我鴿子吧?!!”
最後那句尾音幾乎要飛上天去。
黑著臉的人咬牙切齒攥緊手機,恨不得把那邊的人直接從手機裡抓過來。
……胃好難受。
青年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慢慢捂住腹部,低著腦袋小聲說:“你把位置發給我,我過去,我現在不在家。”
“你不在家?”
尹流光皺起眉覺得電話那邊顏沫的聲音太小了,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顏沫的話吸引,“你夜不歸宿?!”
容貌漂亮的頂流猛地睜圓眼。
他唰一下站起來把劇組休息室的凳子帶翻,臉黑如鍋底。
“你昨晚去哪兒了!”
“顏沫,你他媽背著我搞男人是吧!”
程哥在旁邊聽見尹流光的話,把剛喝的枸杞茶一口噴了出去。
“髒死了!”
尹流光瞪了他一眼,沒空收拾別人,憤怒躁動地捏著手機咬牙:“我不管,我要去接你,把位置發給我!”
敢撬本大爺的牆角,哈!他倒要看看是哪個醜逼!
“我沒……算了……”
和尹流光講道理根本就講不通。
青年站在路邊捂住胃部的手逐漸用力,不願糾纏地服軟:“今天我出門買點藥,不提這個,不是你說今天要見面嗎?既然你不說位置,那我回家好了。”
提到回家二字顏沫忽然心生期待,希望尹流光乾脆鬧脾氣不約會了,他還能回家休息。
但事不遂人願。
尹流光聽他提起今天的約會,暴躁的脾氣逐漸冷靜,注意到了買藥的問題,炸開的毛逐漸順了下去。
“買什麽藥?你怎麽了?”
“胃不舒服。”
聞言頂流漆黑的臉色緩和。
“哦。”
他拽起地上的椅子撇嘴老老實實坐回去,“那你不早說。”
因為顏沫向來柔軟的脾氣和老實的性格,其實尹流光也不覺得青年會亂搞。
搞男人就他隨口一說。
尹流光心裡潛意識認為顏沫更沒膽子、也沒啥資本當海王。
何況有他這樣紅遍全球的大明星追求,估計就是顏沫這輩子的高光了。
確定自己牆角沒人會挖,超級頂流恢復了慵懶的樣子,拉長腔調:“不舒服的話我讓助理去接你啊,真是的~快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馬上來我這邊,給你準備了驚喜哦~”
“我可以自己過去……”
“嘖,別囉嗦了。”
“……好。”
顏沫把自己的位置發了過去,尹流光眯眼檢查了下青年的位置,發現真的是醫院後才‘切~’了聲徹底放下疑心,讓程哥安排個助理去接人。
顏沫在醫院門口站了會,一輛保姆車停到他面前,開車的人是個年輕男性,他視線落在顏沫身上,古怪地看著他,不太樂意地說:
“上車吧。”
顏沫怔了怔,這人認識他?
上車後車子一路朝著平城的拍攝地點行駛,車內氣氛怪怪的,顏沫注意到好幾次開車的年輕助理透過後視鏡偷偷看他。
似乎有話和他說,又垮著臉不願意開口。
顏沫忍不住詢問:“有事嗎?”
結果那人立刻轉開視線,拉著臉開車,刻意不搭理顏沫的樣子。
我得罪過這人嗎……?
顏沫心裡疑惑。
他倒從沒覺得自己多招人喜歡,自己說話別人必須回答,但對方的態度明顯不對勁。
顏沫在腦內搜尋自己有沒有見過對方,卻遲遲想不起來。
而系統見狀想替崽噴人,但話到嘴邊又咽下。
之前主神對青年的苛刻和逼迫,讓系統再沒敢和顏沫搭話。
雖然它認為主神做的不對,可在宿主眼裡系統和主神是一夥的,主神這麽乾,宿主連帶也討厭它了怎麽辦?
嗚嗚,都怪主神!
讓我在崽的面前抬不起頭來。
系統哀怨地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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