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停有員工問好,同時將好奇而羨慕地視線落在男人懷中的花束上。
“安先生的花是給誰的?”
“肯定是喜歡的人啊,那麽紅的玫瑰。”
“真是羨慕呀……能被這樣又帥有多金的男人喜歡,我的天,我都不敢像這是多麽大的潑天的富貴。”
“玫瑰?可那是薔薇啊,而且還是血紅色的。”
一個懂花的員工皺眉說。
“原來是薔薇啊,怎麽啦,血紅色有什麽講究嗎?”
另一個員工好奇地問。
“血薔薇代表破碎,是碎裂。”
那個員工說:“而且薔薇的花型和大小對比玫瑰少了很多觀賞性,玫瑰代表陰性,薔薇則是中性,你看,你想到紅玫瑰時都會想到愛情、火辣大美女對吧,可想到薔薇呢?如果玫瑰代表美女,那薔薇在花中就代表了美少年。”
“我看啊。”那個員工笑眯眯地說,“咱們大老板的新戀人一定是一位年輕的男性,而且還是比較柔美又堅韌的類型,又是血薔薇,嘖嘖,這是哪怕強迫也要得到你的意思呀。沒想到大老板戀起愛來還挺瘋的。”
眾人聽完紛紛覺得很扯。
雖然他們老板的性向確實是偏向男性,兩次結婚據說對象也是男的,可瘋?
拜托,那位對自己嚴苛並且有點工作狂,理性又嚴肅的安先生會癡迷感情?
大家哄笑著拍拍那個員工的肩膀,“知道你家是開花店的,但一個花而已,哪能看出那麽多啊,你都不如去算命去。”
“你們——”
“你們不信拉倒!”
對方氣呼呼地拍開同事的手,同事連忙又安慰她,不一會兒王秘書出來提醒他們盡快工作,好早點下班,笑鬧的聲音這才恢復安靜。
另一邊。
大捧的血薔薇被放在副駕駛,男人還細心的給花束綁上了安全帶。
他啟動車子離開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大約四十分鍾後來到了老破小的小區。
要是被認識男人的人看到,恐怕會震驚對方竟然會把這樣的地方稱作‘家’。
畢竟腕表上百萬,西裝革履開著豪車、被雜志新聞稱作最年輕的頂級富豪的男人的家,在人們的想象中,如果不是別墅莊園,那也得是寸土寸金的高級大樓,風景最好的大平層。
這裡掉皮的牆壁,褪色的粉刷,和捧著花俊美多金的安先生格格不入。
可他腳步竟然輕快又堅定地朝著小區內部走去。
一路上,男人的神態是放松而期待的。
似乎想到什麽,連那雙鳳眸裡的溫情都快溢出。
終於。
男人停在昏暗發霉的走廊,掏出一枚樣式奇怪充滿科技感的鑰匙,在刷了指紋後又用鑰匙打開了那道金屬感的門。
“哢嚓。”
房門打開。
乾淨整潔貼著複古花紋壁紙的房間,和髒亂差的走廊像兩個世界。
“我回來了。”
抱著花的安知寒揚起唇角,對空蕩蕩的客廳說。
然後他就像是真的回到自己家那麽自然地把鮮花放到玄關的鞋櫃上,脫下西服外套掛在衣架,又從鞋櫃拿出自己的拖鞋換好,隨後臉上掛著溫馨的表情,抱起花走進去。
他沒有在客廳停留,而是直接來到了臥室。
剛一靠近,馥鬱的香氣便撲面而來!
黃昏落下的殘光與昏暗仿佛逢魔時刻般絢爛而驚悚,大批大批的血薔薇堆積在房間各個角落,因枯萎而失水乾掉的花瓣如同噴濺潑灑的斑駁血液一樣,黑紅地帶來視覺上的巨大衝擊與震撼!
就連甜膩的花香裡仿佛都藏匿著血腥氣!
懷中帶著新鮮的花束的男人抬手。
“哢。”
房間的燈被打開。
電燈衝淡了過暗的畫面,男人面色如常笑著踏進柔軟的地毯。
他腳步輕快來到唯一那張床旁,邊笑著拆開花束,邊說著今天在公司發生的事,修長的手將花瓶內枯萎的花拿出,新的花枝插.入。
做完這些,他微微側頭看了眼床上隆起的包。
隨後調轉腳步,輕輕坐在了床邊。
那隻還沾著水珠的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撥開被子,露出黑發柔軟而凌亂的,青年那被遮蓋的清秀的半張臉上。
“小沫。”
男人表情瞬間溫柔。
他指腹貼上去曖昧的摩擦青年的臉頰,手指撥開散亂的黑發,青年薄薄的眼皮下眼珠轉動,卻沒有睜開眼,而是又往枕頭內縮了縮。
見狀頭頂傳來低笑聲,接著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男人撐著床俯身湊到青年頭頂,在黑發上留下了一個吻。
“怎麽又鬧脾氣,嗯?”
玩笑的充滿愛意的口吻,讓這畫面和諧溫馨起來。
“吃的一會兒就到,我先去洗洗手換身衣服,然後我們一起吃飯好不好?我知道你中午也沒吃,總不吃飯是不行的,你胃不好大概不喜歡那些油膩的食物才會不吃東西,對吧?今天的晚飯很清淡,是齋飯呢。永安寺的素齋比肉還好吃,你一定很喜歡。”
“……”
他說完好久,床上的人也沒理會,可男人似乎聽到了什麽可愛的回答,又愛的不行般纏綿不舍地反覆親了青年頭髮、耳垂好幾遍,這才依依不舍直起身。
第84章 84:你只是病了才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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