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享有政治和經濟上的特權,經營范圍廣泛,幾乎涉及所有重要行業。
還有就是皇商的家族和企業世代效忠皇家,若有了皇商,也就意味著整個大夏的經濟命脈都掌控在他手中。
想通了這件事後,墨九卿看向夏哭夜,“所以夏卿的意思是……”
“皇上覺得我家夫郎如何?”夏哭夜笑道。
如今陸鳴手底下已經有了很多產業,就是另外幾種重要產業還不曾涉足,之所以沒有涉足也是因為這幾項產業是墨九卿掌管著,一般商賈不能插手,否則就是一個死。
但若是陸鳴拿到這個皇商的席位,這些產業墨九卿都會交到陸鳴手中。
墨九卿猶豫了,自古以來就沒有哥兒入朝為官的,況且,如果這皇商真的列為官職的話,就打破了朝廷官員不能從商的鐵律。
夏哭夜知道接下來的要解決的事才是大事,也沒再嬉皮笑臉。
陸鳴也很緊張,之前他很疑惑夏哭夜的目的,但現在他知道了,夏哭夜這是想讓他入朝為官呢。
看來這家夥是把自己那天的話給記到心裡去了,所以才有今天這事兒。
墨九卿想了很久歎息道:“你也知道咱們大夏自古以來就沒有哥兒為官的,這很難辦啊,而且,這皇商若真的列為官職,就打破了官員不能從商的鐵律……”
陸鳴在從商方面很有天賦他知道,但難就難在陸鳴不是男子。
若陸鳴不是個哥兒,他也不會如此為難了。
夏哭夜很無語,這古代不讓官員從商還不是在預防官員跟老百姓搶飯碗,但官員不從商難道就不搶了嗎?
不,他們還是搶的,甚至還讓很多老百姓活活餓死。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成立自己的產業營生,讓老百姓為皇家工作呢?
這樣既能保障百姓的生活,也讓皇家的不至於出現之前那種國庫空虛的情況。
“以前沒有不代表將來沒有,況且,皇上都已經列了一個女將軍,再多一個哥兒皇商又如何?至於皇上說的皇商列為官職打破了官員不能從商的鐵律,皇上,這皇商他都不是商,又怎麽能算打破了鐵律呢?”
“皇商可是要戶部發月銀的,這怎麽能算商呢,這明明是士好吧。”
夏哭夜也沒說錯,這皇商是官職,要從戶部那裡領工資的,怎麽說也不能算商呀。
墨九卿無語的看了一眼夏哭夜,這家夥巧舌如簧,他說再多這人都有理由反駁。
他嘴上說得那麽輕巧,事情卻要自己辦,要知道朝堂上那些老家夥可都不是吃素的,這家夥明顯是在為難自己。
“你容朕想想。”墨九卿太陽穴突突的跳,夏哭夜今天說的這個皇商他的確很心動,但要是讓陸鳴入朝為官,那他怕是又要承受一次大臣們的抨擊了。
幾年前他登基時封了胡靜姝為女將軍就受到過一次抨擊,但胡靜姝是軍中之人,軍營那些人向來都是慕強者,所以反對聲音很是微弱。
而朝堂上這些人大部分又都是文臣,自然管不著武臣的事,所以反對聲音也沒那麽強烈。
但陸鳴這個不一樣。
陸鳴這個不僅是個文職,還關乎著銀錢。
自古以來,一說到錢都不是好商量的,所以他才很為難。
再者,依夏哭夜剛才的意思,這皇商還跟戶部掛鉤,戶部掌管他的財政,陸鳴要是成了皇商,要接觸的就是戶部,戶部那幫吃得腦滿腸肥的家夥能同意別人分一杯羹?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夏哭夜也知道墨九卿很為難,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提議對墨九卿來說是多大一個誘惑,所以他也不是特別擔心,“既如此,那皇上再想想,微臣告退。”
墨九卿揮揮手讓他退下。
離開禦花園,陸鳴擦了把汗,他剛才都成個啞巴了,就看夏哭夜和墨九卿在哪說。
“你是不是太冒險了?就算皇上同意了,朝堂上那些大臣怕是……”陸鳴有些擔憂的問他。
“那些人不足為懼,只要皇上這裡通關了,管他們是誰。”他牽著陸鳴溫聲道。
這是封建社會,皇權大於天,只要這皇帝不是誰的傀儡,有自己的手段,那那些大臣就算再不同意,他們也翻不了天。
“皇上能成為皇上,他不是表面上看著那麽簡單的,放心吧,這事兒肯定能成。”他隻負責出主意,至於後續事情,那就是墨九卿的事了,跟他沒關系。
陸鳴心中微微安心了些,但不免還是有些擔憂。
夏哭夜捏捏他手掌,笑道:“等你成為皇商之後,大概率要和戶部打交道,所以,你可要加油。”
陸鳴一怔,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會的。”陸鳴鄭重道。
出了宮,夏哭夜又帶著陸鳴幾人去了周嬸和陸澤那邊,之後是公主府和蕭府。
而夏哭夜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後腳墨九卿就把福公公喊了過去,“你去把夏哭夜今天進宮拜年的事往外散布一下。”
福公公百思不得其解,“皇上,這是為何?”
墨九卿起身笑道:“當然是薅羊毛。”
福公公明白了,也笑開了花兒,“是,老奴這就去。”
夏哭夜一家拜完年回家後沒過多久府上就迎來了幾波人,起初來的是周嬸和陸澤他們,之後蕭子墨一家還有南忱也來了。
隨後葉青羽也帶著林惠蘭和阿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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