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家幾口來到了宮門外。
守在宮門口的侍衛看著夏哭夜拖家帶口來見皇上一時間有些懵逼,“啥?夏大人,您剛才說您來給皇上拜年?”
大夏沒有拜年這個習俗,猝不及防聽到他們都覺得挺稀奇的。
稀奇歸稀奇,讓他們無語的是,這家夥給皇帝拜年?
這怎麽想都有些莫名其妙。
夏哭夜笑得賊開朗,嘴都要咧到後腦杓去了,“是啊,這是我們家鄉的習俗,拜年嘛,拉近拉近彼此的感情。”
說完夏哭夜把手裡的玉牌遞了過去,這是墨九卿給他進出皇宮的憑證。
侍衛看了玉牌以後一頭霧水的將人放了進去,而夏哭夜一家一走,兩個侍衛就好奇的討論起拜年這個話題。
陸鳴等人都是第一次進皇宮,不由有些緊張,“你就這麽帶我們進來了?都不跟皇上說一聲?咱們這會不會太突然啊?”
別說那兩個侍衛茫然,就是陸鳴也茫然。
剛才夏哭夜說要來給皇帝拜年時他自己都是懵逼的,一萬個想不通這人怎一天天的想一出是一出。
夏哭夜拍拍他,“這皇宮這麽大,要是等侍衛去通知皇上,咱們得等到什麽時候?還不如進去等。而且,誰家會把客人放在外面等候的?放心,沒事的。”
陸鳴:“……”
說得好像也有那麽一些道理。
陸鳴幾個大人心裡緊張,但兩個孩子和大壯就沒這感覺了,一進皇宮他們隻覺得好奇,恨不得一眼就把皇宮給看透。
一家六口人走了沒多久福公公就收到消息過來領他們去見墨九卿了。
夏哭夜本來還以為自己要在偏殿等候一段時間,沒想到墨九卿的消息這麽靈通,他一進來就知道了。
“走,去給皇上拜年。”夏哭夜樂呵呵道。
陸鳴抽了抽嘴角,這家夥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這兩日皇帝難得清閑,並沒有在禦書房看奏折。
在福公公的帶領下,夏哭夜等人來到了禦花園,墨九卿正在亭子中品茶看書,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
嗯,除了年宴那天他見過君後一面就再也沒見過了,這君後還真是神秘。
“皇上,夏大人來了。”福公公說。
墨九卿回了一聲,隨後夏哭夜一家上前行禮,墨九卿嗯了聲抬頭看向夏哭夜一家,結果一看就看到這一家六口手裡都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他沒忍住手抖了抖,以為這家夥是賄賂到他頭上了。
他正準備開口訓斥夏哭夜,結果夏哭夜把東西啪嗒一下放他桌子上,齜牙笑道:“皇上,新年快樂,微臣來給您拜年,這些是拜年禮,希望皇上心想事成,事事順遂,萬事如意。”
墨九卿愣了下,“拜年?”
夏哭夜點頭,“是,這是微臣家鄉的習俗,每逢過年都會走親訪友拜年。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辭舊迎新、相互表達美好祝願的一種方式。”
墨九卿明白了,不是要賄賂他,而是一種新型的增進感情的方式。
墨九卿面上不顯,但心裡十分開心,他把福公公喊過來,吩咐道:“你將朕之前得到的那塊端硯拿來給夏大人。”
福公公微微詫異,他記得沒錯的話,這端硯皇上之前寶貝得緊,一直都舍不得用,就喜歡放著看,怎麽這才沒幾日就要轉送給夏大人了?
“皇上,這硯台可是您最喜歡的……”福公公猶豫了兩秒。
墨九卿看他一眼,福公公連忙回道:“老奴這就去拿。”
從二人的對話來看,這硯台應該相當不錯,而且據他所知,這端硯可是四大名硯之一,足以見得此硯台的珍貴。
沒想到他就來拜個年墨九卿還跟他這麽客氣,回他這麽重的禮,一時間他都不好意思了,畢竟他來拜年可不僅僅是拜年。
沒一會福公公就把硯台拿來了,比他手大一些的一塊硯台,很漂亮,但他是個粗鄙之人,欣賞不出這硯台有多好。
倒是陸鳴似乎很喜歡這硯台。
他把硯台給陸鳴以後又笑眯眯的看向墨九卿。
墨九卿直覺這家夥沒憋好屁,但他脾氣好,所以他給了夏哭夜說話的機會,“說吧,除了拜年你還想幹什麽?”
“嘿嘿知我者皇上也。”他說。
墨九卿沒什麽表情的瞥了他一眼。
他摩拳擦掌,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皇上,是這樣的,您也知道我夫郎現如今的產業做得比較龐大。”
“所以呢?”墨九卿現在有種想讓福公公把硯台收回來的衝動。
“皇上想不想國庫更加充盈?”夏哭夜露出個壞笑。
墨九卿揮揮手讓福公公帶崽崽稚兒幾人去玩了,單獨留下夏哭夜和陸鳴,“你又想做什麽?”
直覺告訴墨九卿,夏哭夜又想搞事了。
但如果能讓國庫更加充盈,他自然是鼎力支持的。
眼下只有自己人了,夏哭夜直言道:“皇商。”
“何為皇商?”墨九卿有些不解。
大夏是明令禁止官員從商的。
所以他不是很能理解夏哭夜話裡的意思。
“就是那種專門為皇家采購各種物品的商賈,通常由皇上您任命,以官方身份管理朝廷經營的國營產業。”夏哭夜說。
墨九卿有些興趣,“繼續說。”
夏哭夜將他的構想一一跟墨九卿講述,墨九卿聽後沉思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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