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哭夜笑著拍拍羊泰一,“去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夏哭夜輕輕踢了踢還趴在牢房前的崽崽“走了。”
“嗷——”崽崽跳起來跟在夏哭夜身後離開。
羊泰一持懷疑態度跟夏哭夜來到了城牆上。
夏哭夜眺目遠望,他目光所及之處風平浪靜,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羊泰一正要說話,卻見夏哭夜從袖子裡掏出個黑鐵塊。
“夏大人,你拿個黑鐵塊幹嘛?”
夏哭夜拿出來的並不是什麽黑鐵塊,而是望遠鏡。
“這不是黑鐵塊,這是望遠鏡。我最近搗鼓出來的新鮮玩意兒,可以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夏哭夜一邊舉起望遠鏡往遠處看一邊回道。
“什麽?!”羊泰一的大嗓門在城牆上響起。
還不等夏哭夜找到大和朝營地他就迫不及待道:“夏大人,你說得可是真的?”
找了一會夏哭夜終於找到了大和朝扎營的地兒。
不過這會兒大和朝營地和他們這邊一樣,安靜得很。
見沒什麽好觀察的,夏哭夜把望遠鏡遞給羊泰一,“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羊泰一咽了咽口水,接過望遠鏡就懟到自己眼睛上,還把自己眼睛給磕了一下。
等他雙目與望遠鏡對齊,對面的情況徹底展露在他眼中,他心中一驚,立即將鏡頭轉向大和朝營地。
這會兒大和朝那些士兵正在為等會兒的進攻做準備呢,他連他們衣服上的髒汙都看得一清二楚。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還真的一清二楚。”
收回視線後他不停把玩著望遠鏡,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再抬頭,他眼中的熾熱都快把夏哭夜給融化了,就連喊夏哭夜的稱呼都直接變了,“夏老弟,這,這東西……”
夏哭夜扶額,“送你了。我還有很多呢。”
這個是他這一個月內讓工部的人做出來的,一連做了十個,就是為了這次的打仗。
這次來沁州他帶了四個,剩下六個被他分別送去了西陵關和錫城關。
有了這玩意兒,要觀察敵軍還不是輕輕松松?
羊泰一立即咧嘴大笑,一個勁猛拍夏哭夜肩膀,“哈哈哈,好好好,好得很,有了這個東西,我大夏軍隊以後將無往不利。”
夏哭夜笑笑,“泰一將軍,本官此次前來,可不止帶了這玩意兒,還有更好的東西呢。”
夏哭夜這麽一說,羊泰一更加好奇了,他現在隻覺得夏哭夜渾身上下都是寶。
“走走走,什麽好東西,快快拿出來讓我看看。”
夏哭夜和陸知鳶吩咐了幾句,隨後又問羊泰一,“你這裡有什麽空曠且隱秘的地方嗎?”
羊泰一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老實道:“有!本將的演武場,可容納好幾百萬人,夠不夠?不夠本將派人出去給你尋。”
“夠了。”夏哭夜汗顏。
羊泰一直接帶著夏哭夜去了他的演武場,說是演武場,還不如說是一塊黃泥地。
他覺得,羊泰一估計就是看這黃泥地夠大,也不需要修繕才選做演武場的。
“所以夏老弟,你要這練武場有何用?”羊泰一不禁疑惑道。
夏哭夜笑笑,喊了一聲陸知鳶,“知鳶。”
陸知鳶會意離開了演武場。
約莫一炷香,陸知鳶帶著幾人來到了演武場,他們推著一個巨大的,用黑布蓋著的東西快速挪動著,一時間竟把演武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大人!”幾人停下恭恭敬敬朝夏哭夜行了個禮。
夏哭夜點點頭,“東西都準備完畢了吧?”
為首的男子點頭,“準備完畢,隨時聽從大人指揮。”
羊泰一被夏哭夜這陣仗弄得越發好奇了,“夏老弟,你究竟要做什麽,趕緊的別墨跡啊。”
夏哭夜嗯了聲,“開始演練。”
“是!”
聲音落下,羊泰一就看到那幾人將黑布掀下,露出黑布裡的東西。
那是一根長達十多米的長炮,造型奇特,一亮相羊泰一就沒忍住上去摸了摸。
“夏老弟,這是什麽東西?”羊泰一圍著長炮轉了一圈問。
“火器,大炮。”
“火氣?”
夏哭夜點頭。
羊泰一:“???”
“泰一將軍且看著。”夏哭夜拍拍羊泰一肩膀示意羊泰一安心看下去。
只見剛才那幾人捯飭了幾下,然後把一個黑疙瘩放進了長炮中。
隨著一聲點火落下,沒過一會,只聽砰的一聲,一個東西從炮口激射而出,落在三十公裡外的小土包上轟然炸開。
小土包瞬間被夷為平地,亂石漫天飛。
羊泰子被嚇一跳,一句臥槽伴隨著爆炸聲響起。
現在除了夏哭夜和火藥局的基本上都被震驚到了,崽崽更是被嚇得一下抱住了夏哭夜大腿。
陸知鳶平靜無波的臉上也有了絲絲皸裂。
羊泰一震驚了好一會都沒回神,直到夏哭夜扒拉了下他他才逐漸回神,“這這這,夏,夏老弟,這這,這……”
夏哭夜呵呵一笑,“泰一將軍覺得如何?”
羊泰一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然後給了夏哭夜一個熊抱,“夏老弟,你這,你帶給我一個巨大的驚喜啊,他娘的,咱們有了這神器,大和朝那彈丸之地還不手到擒來?走走走,咱們今天就把大和朝給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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