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陸鳴挺擔心他的,畢竟是打仗,就算知道夏哭夜很厲害,擔心仍舊是難免的。
而這邊夏哭夜帶著將士們剛出發沒幾日前方就傳來了大和朝攻打大夏的消息。
且除了大和朝這邊,西陵關和錫城關也傳來了大順大武的消息。
這三國明顯是達成了協議,準備一同進攻大夏,吞並大夏。
戰爭的號角,最終還是吹響了。
夏哭夜得知消息後立即加快了前往沁州的速度。
一個月後,夏哭夜等人終於抵達沁州邊境。
大和朝來勢洶洶,可惜的是,即便是他們攻打了一個月沁州這邊仍舊沒有後退半步。
夏哭夜在沁州這五年可不是坐著吃乾飯的,除了發展沁州,抓大和朝的探子,他平日裡就愛練兵。
這也導致沁州現在就如一面銅牆鐵壁一樣。
至於西陵關和錫城關那邊,西陵關那邊如今是胡靜姝坐鎮,而錫城關那邊聽說謝平安已經趕了過去,估計大武討不到什麽好。
夏哭夜一到邊境就看到一道熟悉的魁梧身影矗立在城牆下。
看到羊泰一,夏哭夜愣是沒控制住撇了撇嘴。
羊泰一是沁州邊防軍將領,這五年夏哭夜培養出來的兵基本上都被這老家夥軟磨硬泡給撬走了,因此夏哭夜看到他就跟強盜沒什麽區別。
不過,雖然他看羊泰一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但羊泰一看到他卻樂得合不攏嘴,直接上來就給他一個熊抱,“夏大人夏大人,老夫可是恭候多時啊,你不知道,從老夫得知你要來沁州時,老夫是整宿整宿的睡不著,就想快點看到你。我這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給盼來了。”
夏哭夜嘴角抽抽,用了點力氣才將羊泰一推開,“泰一將軍,注意形象。”
羊泰一啪啪啪在夏哭夜背上拍了好幾下,“什麽形象不形象的,你之前因為老夫翹了你幾個巡邏兵找老夫打架的時候可沒說注意形象,怎麽,這剛回京城幾個月就沾染上京城那些惡習了?”
夏哭夜太陽穴突突直跳,剛要說話,羊泰一卻已經松開了他,把他腳邊的崽崽給抱了起來,“哎呀,大侄子,好久不見,幾個月不見好像又長高了,來,你羊叔舉高高。”
啪嘰,崽崽被羊泰一拋到了空中。
崽崽:“啊——羊叔,我已經長大了,不喜歡舉……哈哈哈,羊叔再來一次。”
夏哭夜:“……”說不喜歡你笑這麽大聲做什麽?
這兩個奇葩他是管不了了,“知鳶,走。”
然而,陸知鳶剛要跟夏哭夜走,肩膀卻被羊泰一狠狠拍了兩下,羊泰一把崽崽夾在胳肢窩下,齜著個大白牙和陸知鳶道:“大侄女,等會跟你羊哥比比劍啊,你走後,你羊哥天天念叨說沒人和他練劍了。”
陸知鳶甩了甩被拍麻的肩膀淡漠點頭,“知道了羊叔。”
羊泰一也不在乎陸知鳶的冷漠,畢竟這丫頭這麽些年,他就沒見她笑過,冷漠得嘞。
他胳膊夾著崽崽,攬著夏哭夜肩膀,“走,本將軍帶你去看看今天俘虜的那些大和朝人。”
說起正事夏哭夜也正經起來,“泰一將軍,這邊情況如何?”
“這一個月大和朝統共進攻了五次,但每次都只派出一小隊先鋒軍做試探,因此咱們這邊沒出現傷亡,倒是大和朝那邊的先鋒軍被咱們給俘虜了好幾人。”
夏哭夜點點頭,大和朝向來陰險,不可能直接舉兵進攻大夏。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就這樣來到了關押俘虜的地方。
似乎是防止這些俘虜自殺,羊泰一讓人將人捆了起來。
崽崽蹲在夏哭夜腳邊好奇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人。
那人被捆著,嘴裡也被塞著說不了話,看到這裡居然有個小孩,他立即凶神惡煞的瞪了崽崽一眼。
崽崽嘴一癟,他又沒惹他,怎麽這麽凶的瞪自己?
他抬頭看了眼自家父親和羊叔,看兩人都沒注意到他,他齜牙笑著快準狠的戳了一下那俘虜。
那俘虜臉色瞬間就白了,他怎麽也沒想到,這麽小一個孩子,手勁卻這麽大,只是簡簡單單的戳了他一下,他就感覺被人用重錘錘了一下似的。
他想要尖叫,但嘴卻被堵住說不了話,也呼喊不出聲。
等疼痛稍緩,他立即往後蠕動,遠離崽崽,而他再看崽崽,那眼神也像是看到怪物一樣。
崽崽見自家父親羊叔都沒關注他,他陰惻惻笑了一聲,小聲對那俘虜道:“嘻嘻,你再瞪崽崽,崽崽就把你眼珠子扣了當乒乓球打喲。”
那俘虜兩眼一翻,直接被崽崽嚇暈了過去。
崽崽的威脅怎麽可能逃得過夏哭夜的耳朵,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麽,對大和朝人他一丁點好感都沒有,況且,崽崽也就是過過嘴癮,真讓他乾,他怕是要直接剁手。
看著被崽崽嚇暈的俘虜,夏哭夜問羊泰一,“泰一將軍審問過了嗎?”
“問過了,但死強,一問就自殺。”羊泰一也很無奈。
夏哭夜點點頭不再多問。
之後夏哭夜等人就去了羊泰一給他們安排的住所休息。
次日一早夏哭夜就帶著羊泰一準備去城牆那邊。
“走,去城牆上看看。”
羊泰一不明所以,“這會兒大和朝那幫子人估計還沒睡醒呢,現在去咱們也看不到人,不過本將已經派先鋒小隊去探查大和朝的情況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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