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沒一會石門就再次合上。
書房到密室之間只有一條暗道,暗道也沒有其他門。
這一路過來都燈火通明,只是夏哭夜剛進這地兒就嗅到一股很難聞的味道。
那些味道是從牆面上安裝的油燈裡傳來的,是鐵鏽味。
夏哭夜臉色有些難看,什麽油能散發出鐵鏽味?這壓根就不像是鐵鏽味,而是血的味道。
在末世廝殺了那麽多年,他太清楚血的味道了。
這唐懸果真不是什麽好人。
強忍著惡心走了約莫兩分鍾才走到密室。
除了書房那道門,密室沒有再設置門。
眼看就要進入密室了,但夏哭夜卻沒急著進去。
他警惕慣了,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還是一個對別人來說極其重要的地方,他不敢輕易踏足。
他在手上摸索了一陣,然後把手上的戒指對準了這間密室。
他在掃描這間密室的構造。
沒多久,掃描結束,這間密室的構造比他想象中的要簡單很多,從戒指反饋的消息來看,這間密室牆上似乎有很多小格子,但都不是機關,好像是放東西的。
而危險的機關也沒有,只有一個總控制機關。
夏哭夜想,估計是唐懸太過自信,覺得自個府上戒備森嚴,所以才沒設置什麽危險的機關。
在密室桌子上,夏哭夜看到了一份案卷。
他快步走過去將案卷拿了過來。
案卷不是很厚,夏哭夜從
第1卷 就開始看,看到中間時,夏哭夜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從案卷中夏哭夜得知唐懸跟唐玄居然是他媽一個人,也就是說,他壓根就沒找錯人。
最讓夏哭夜無語的是唐懸的名字就變了一個字,這跟脫褲子放屁有什麽區別?還需要特意改一個字?
難不成別人聽到他名字的時候還會特意問一下他是那個懸嗎?
看到後面夏哭夜就明白了,原來這唐懸不是侏儒男口中的先生,但他在侏儒男等人面前卻一直以先生的身份自居。
而唐懸在侏儒男這些人面前又是不一樣的人設,比如說在他第一次殺死的五爺的面前,這唐懸的人設是一個蒙面啞巴,平時跟五爺等人交流都靠書寫。
所以唐懸在五爺花棲山等人面前透露出來的名字是唐玄,而不是唐懸。
而在侏儒男等人面前,唐懸的人設又只是個普通的先生,他也從來沒有在他們面前透露過自己的名字,侏儒男會知道唐懸的名字也是從花棲山口中得知的。
整個案卷看完,夏哭夜都不得不佩服這個唐懸對人心理的掌控了,在五爺花棲山等人面前,這唐懸是充分發揮了什麽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他向花棲山等人透露他的名字叫唐玄,而實際上他的名字叫唐懸,一字之差,有些人光是聽名字可能以為他就是所謂的先生。
但只要細心一點就會發現他們的名字區別很大,從而就不會再將兩人聯系起來。
畢竟唐玄從未在花棲山等人面前露過面。
而唐懸的話,在京城,在百官之中,幾乎沒人不知道他。
一個是壞蛋首領,一個是朝廷命官,要是他們是同一個人,他怎麽敢大搖大擺的用同一個名字呢。
他就利用這樣的心理硬是把花棲山等人都騙的團團轉。
至於真正的先生,案卷中也就開頭提了一嘴,提到先生的這一段也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
就是這所謂的先生不讓唐懸在案卷亦或是其他地方書寫任何有關他的事,之後案卷就再也沒提及過這所謂的先生。
其實光是從這一段夏哭夜就知道這鬼先生有多小心謹慎了,就連唐懸的案卷中都沒有任何關於他的消息,可想而知這人把自己的秘密藏得有多深。
夏哭夜又打量了一下密室,在密室左側有一個舵輪,這屋子中還有很多小格子,這舵輪應該就是控制小格子的機關。
夏哭夜直接走過去扭動了一下舵輪。
隨著舵輪轉動,密室四周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隨後無數密密麻麻的小格子就出現在了夏哭夜視野中。
而小格子中,竟然是他媽的人體器官?還是風乾的?
小格子打開的一瞬間,一股內髒被風乾的腥味撲面而來。
夏哭夜都懵了,繼末世之後,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驚悚的場面。
一整間密室,密室上面上百個小格子,裡面裝滿了密密麻麻的心臟,看心臟的大小,這些還都只是小孩子的心臟。
夏哭夜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麽多心臟,也就是說,這唐懸至少殺了幾百個小孩。
他似乎無意中發現了一件很驚悚的事。
“靠——”夏哭夜低聲咒罵了一句,快步巡視一圈。
全是孩童被風乾的心臟,這些畜生。
夏哭夜又在密室中轉悠了好幾圈,他想找找關於這些風乾的心臟的案卷,但是,很可惜,夏哭夜什麽都沒找到。
夏哭夜想起之前侏儒男說的祭祀一事。
夏哭夜眉頭緊蹙,之前他以為這些人是要用活人祭祀,現在看來,其實風乾的心臟似乎也是他們祭祀的物品。
“這些人,該死!”夏哭夜出了密室心情不免有些壓抑。
上百個孩子就這麽被他們禍害了,現在甚至連屍體都不知道在哪裡。
想到這麽多孩子都死了,現在這些人還把主意打到了崽崽頭上,夏哭夜心臟一陣陣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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