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當初他不教崽崽學武,現在的崽崽說不定也跟這些人一樣……
夏哭夜出奇的冷靜,他望向唐懸臥房,喃喃道:“死了一個侍讀學士,應該也掀不起什麽大波浪吧。”
夏哭夜手中唐刀驚現,在黑夜中泛著銀銀白光。
最近宋家一案大理寺已經在做收尾工作了,他想,應該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做了。
死了那麽多孩子,大夏朝居然沒有一點反應,這已經不是失職,這簡直就是無能了。
若了解夏哭夜的,可能就會發現夏哭夜這會兒的狀態其實相當不對勁。
換做以前,夏哭夜一旦生氣肯定是表現在臉上的,但這會兒的夏哭夜面上非但沒有憤怒的情緒,還冷靜的可怕。
夏哭夜提著唐刀去了唐懸的臥房。
沒過幾秒,他從唐懸臥房走了出來。
他將唐刀上的血漬擦乾淨,把唐刀收了起來。
然唐刀收起來他卻沒有立即離開唐府。
他從空間裡拿出特效迷藥給唐府上上下下用了一遍。
他說過,等找到敢綁架崽崽的人,他一定會送他們一份大禮。
如今,也是時候了。
確認所有人在短時間內都不會醒來,夏哭夜把空間裡的幾十具屍體拿了出來。
他將屍體分別吊在了唐府的走廊或是他們的臥房中。
做完這些還剩下幾具屍體,他沒有再把這些人的屍體吊在唐府中,而是把這幾具屍體給扔到了大理寺門口,連帶的是這幾具屍體的身份證明。
他們的身份證明足以證明他們是唐府之人。
他本來是想將這些人吊在唐府大門口的,但一想到那邊百姓來來往往,要是嚇壞了百姓就不好了。
而大理寺這邊比較偏僻,也沒百姓來往,只有大理寺的辦案人員出入。
所以他就將屍體扔到大理寺門口了。
夏哭夜此舉,本身就是奔著弄死唐家上下去的。
至於那個先生,夏哭夜壓根就沒想從唐懸口中得知。
因為從唐懸的案卷中,夏哭夜隱約察覺到唐懸應該是不知道這位先生的真實身份的。
唐懸描寫先生的那一段寫得很淺薄,通過這個案卷他也發現這個唐懸是個心機深沉的人。
這樣一個心機深沉的人,難道先生不讓他記錄一切跟他相關的事難道他就不會記錄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
唐懸肯定會記錄,就算不在案卷上記錄,也會在其他地方記錄。
但整個密室,除了這個案卷,其他的東西再也沒有。
而這個案卷中對先生的描述只有簡短的一句。
如果唐懸知道這位先生的真實身份,描寫不該如此淺薄才是,至少,也不該只有一句。
所以,夏哭夜很肯定,唐懸並不知道這個先生的真實身份。
說來說去,這個唐懸,也只是這個先生的一枚棋子罷了。
——
第二日夏哭夜去翰林院上值,路上就看到許多人急匆匆往大理寺的方向跑,嘴裡還念叨著死人了死人了。
說實話,夏哭夜也想去湊熱鬧來著,但可悲的是,他今天還要去上值。
他不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但他是真想知道唐懸的情況,“我記得前段時間許淳好像就被調去了大理寺,下午下值去打聽打聽消息。”
一天忙忙碌碌過去,一下值夏哭夜就準備去找許淳,結果他腳還沒踏出大門就被韓修文喊住了。
夏哭夜看著韓修文,這老東西,他今天才上值就又想給自己找事做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夏哭夜就聽到韓修文對他說,“這裡還有幾份案卷需要修訂,夏修撰修訂完再走吧。”
夏哭夜似笑非笑的看著這老雜毛,活了兩輩子,他還是頭一次被人職場霸凌。
在韓修文沒見過陸鳴之前,韓修文也總給他派活兒,但絕對不像現在這樣三天兩頭往他跟前戳,惡心他。
最多就是給他多加一些歷史文獻。
實際上他,謝綏還有張權他們三人剛來那幾日的工作量都是差不多的。
韓修文也僅僅隻讓他們修訂到天黑就放他們走了,偶爾有那麽一兩次要修訂的文獻比較複雜的話,會留晚一些。
直到這裡其實他都不甚在意,因為對他來說,他,謝綏,張權他們仨現在的處境其實就跟現代的實習生一樣。
修訂歷史文獻什麽的需要這些老油條來為他們講解、帶路,這是一個學習過程,所以他對韓修文沒什麽意見。
唯一有意見的就是韓修文直接把他推出去擋槍這件事讓他很不爽。
而這件事他也借著墨九卿的手狠狠訓了韓修文一頓。
第276章 上門砍人
本來他以為這老頭被墨九卿訓了一頓以後就消停了,誰知自從這人見過陸鳴以後,他不僅給陸鳴遞拜帖,在翰林院裡還時常指使自己做些其他事,以此消耗他的時間。
甚至前些日子更是把謝綏二人的活都拿來給他做。
夏哭夜可不認為韓修文這是在照顧自己,想讓自己早點適應翰林院的工作,他分明在韓修文眼中看到了憎惡報復的情緒。
翰林院內每個人每天做些什麽事其實都是有各自的節奏的,這樣才不會浪費時間。
但韓修文時不時的搗亂就徹底打亂了他的時間,讓他本來一早上就能修訂完成的書冊直到下午才能修訂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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