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把他惹急眼了,這人大概率是不會發脾氣。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家夥或許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以及自己對他的容忍度。
在夏哭夜被韓修文惹急眼以及夏哭夜在試探自己這兩者中,墨九卿其實更偏向後者。
他或許不是很了解夏哭夜的全部,但他能動手絕不動口這件事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他做了什麽?”墨九卿按捺著性子好奇的問他。
夏哭夜眼神閃爍了兩下,繼續拋誘餌,“他給陸鳴遞拜帖……”
拋著拋著,夏哭夜似乎是真生氣了,主要是想到一個老男人給自己老婆遞拜帖,這怎麽想怎麽生氣。
於是,他劈裡啪啦把韓修文一頓臭罵。
別說墨九卿,這次就是葉青羽跟葉亦塵聽了都有些無語。
而且,看夏哭夜罵得這麽凶,墨九卿一時間都不知道夏哭夜是真的在生氣還是在試探他了。
“小堂叔,若是我沒記錯,這韓修文好像馬上五十歲了吧?”葉亦塵問。
葉青羽嗯了聲。
忽然間墨九卿三人都沉默了。
直到桌子上的東西吃完幾人都很沉默。
這韓修文要是跟那些貪官汙吏一樣的話墨九卿興許還有辦法處理他,但韓修文這人除了心胸狹隘了些,基本上沒犯過什麽原則性的錯誤。
所以,這件事,墨九卿除了口頭上教訓兩句,就是放狗咬人,他也拿不出理來。
因為夏哭夜剛才罵得太過頭,以至於到最後他都沒試探出墨九卿的態度。
“馬上宵禁了。”周嬸出聲打破了沉默,“小夏,很晚了,你們趕緊回去吧。”
聽到周嬸的話葉亦塵才猛然驚醒白珩好像一直沒過來找他們。
“青羽,你跟亦塵去找白珩吧,我跟夏哭夜有事要說。”墨九卿想了很久還是覺得夏哭夜剛才應該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就把葉青羽跟葉亦塵打發了。
葉青羽知道夏哭夜的身手,便放心大膽的跟葉亦塵去找白珩了。
夏哭夜盡職盡責把墨九卿送到了皇宮外。
進宮之前,墨九卿把腰間的玉佩拔下來遞給了夏哭夜。
夏哭夜駐足,看著墨九卿手裡的玉佩,夏哭夜笑了。
試探結果出來了。
玉佩雖然不是免死金牌那種稀罕玩意兒,但卻比免死金牌好用多了。
他想,這就是墨九卿給他的回答。
果不其然,下一秒,墨九卿道:“你想做什麽盡管去做,所有後果朕都可以幫你擔著。”
“但是,我希望,你所做之事,不會觸及到百姓的利益。”
聽著墨九卿的話,夏哭夜心中多少有些觸動,墨九卿登基以來處處以百姓為先,也正是因為這樣,即便他皇位來得名不正言不順也仍舊得到了大夏百姓的擁戴。
夏哭夜嗯了聲,又點了點頭。
臨走時,夏哭夜忽然問墨九卿,“皇上,你不會卸磨殺驢對吧?”
墨九卿一愣,片刻後笑道:“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夏哭夜笑笑。
看墨九卿進了宮,夏哭夜也回去了。
可能是解開了心結,夏哭夜一夜無夢,睡得相當好,唯一可惜的是老婆不在身邊,只能抱著枕頭入眠。
次日早上夏哭夜滿心歡喜的去了翰林院,也不知道是他心情有了轉變導致自個兒變幸運了還是怎麽的,總之,這一早上,韓修文都沒來找他麻煩。
午休夏哭夜沒像之前那樣讓家裡的廚娘給自己準備飯菜。
主要還是他不想在翰林院裡跟吉良等人一起用飯,這幾人都太過八卦了,跟他們在一塊,他們就總八卦自己跟陸鳴,甚至還非常不要臉的總想吃他的飯菜。
他這人沒多大的潔癖,但他非常不喜歡一群人七手八腳的在他食盒裡進進出出,總覺得這樣吃下去的東西帶著很多不可言說的東西。
所以他準備這段時間去周嬸那蹭點吃喝。
晚上周嬸會去碧霞路擺攤,白天的話就是在自家鋪子裡擺攤。
周嬸的鋪子沒有挨著滿堂香跟舌尖上的大夏,而是在另一條街,不過這條街離夏府很近。
而離周嬸鋪子不遠的另外兩個鋪子則是陸澤跟衛嫂子的鋪子。
衛嫂子也跟周嬸一樣做的小吃賣,不過衛嫂子晚上並沒有跟周嬸一起去賣小吃。
至於陸澤,來到京城後他仍舊操著舊業,但不同的是,以前除了村裡人會找他做點東西,基本上就沒其他收入。
但現在他靠著夏哭夜提供給他的圖紙,短短幾個月就將他的鋪子經營得風生水起,現在在京城也有了一定知名度。
在周嬸鋪子裡吃了點東西夏哭夜就準備回翰林院,然剛出周嬸鋪子,夏哭夜就遙遙看到他家門前站著一個管家模樣的人。
那人似乎在跟石歸說著什麽,石歸滿臉的不耐煩,甚至都想動手打他了。
這人他似乎在那見過,夏哭夜皺眉走了過去。
剛走近夏哭夜就聽到那管家模樣的男子道:“這是我家大人送給你家主君的,你好歹進去通報一聲再做決定也不遲啊。”
夏哭夜挑挑眉,一把拍在管家肩膀上,笑眯眯問道:“不知你家大人是誰?”
那管家被夏哭夜嚇一跳,他回頭看向來人,一看是夏哭夜,管家頓時心虛的把東西往自己身後藏,然後訕訕道:“沒,沒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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