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哭夜可不信他的鬼話,他一把揪住管家,把管家手裡的東西奪了過來,那東西上赫然寫著韓府二字。
夏哭夜樂了。
看著韓修文不停在他面前蹦躂,他都不知道韓修文究竟想做什麽了。
按理說,這韓修文喜歡的應該是胡靜姝,就算因為陸鳴跟胡靜姝長得像,這人也不應該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吧?
他總不能喜歡的是胡靜姝那張臉吧?
不可能,以韓修文以前做那些事就知道,他對胡靜姝那就是單方面的舔狗。
可以說,他對胡靜姝的執念不可謂不深,因為胡靜姝,他到現在都沒娶正妻。
所以,這人喜歡的絕對不止是胡靜姝那張臉。
那麽,他到底是為什麽想接近陸鳴呢?
就這麽幾秒,夏哭夜腦中就飄過了好幾種可能。
想到昨晚上的事,夏哭夜忽然笑了,他本來就打算拿韓修文開刀,把自個兒的名聲打出去,來一個開門紅。
他計劃的是過兩日再動手,結果這韓修文是一刻也不願意消停。
也好,正好如了他的願。
他看了看管家,陰惻惻笑道:“今天碰到我,算你倒霉。”
說完他就揪著管家衣領,拖著人就往翰林院走去。
石歸呆萌呆萌的看了下夏哭夜跟管家的背影,然後撓撓頭回去了。
路上,夏哭夜揪著韓府管家經過了正德路,正德路路口章知許淳等人正好經過,在他們身後,還押著幾十口人。
夏哭夜瞥了一眼,注意到那些人好像是唐懸府上的,也有好些並非唐懸府上的。
在這些人身後,還跟著好幾十個百姓,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兩兩攙扶在一起,然後哭得淚流滿面。
但無一例外在,這些百姓就算是哭也都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像是一松開就會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一樣。
夏哭夜揪著一個人站在路邊著實有些扎眼,許淳跟章知自然是看到了他。
許淳跟他問了聲好但並沒有過來和他說話。
章知倒是起了要過去跟他說話的想法,但誰知下一秒夏哭夜揪著人就直接走了。
章知:“……”總覺得剛才夏哭夜是故意的,但是他沒有證據。
夏哭夜自然是故意的,一想到唐懸密室中的那幾百顆被風乾的心臟,夏哭夜對章知的好感度就噌噌往下降。
第278章 估計是被狗咬了吧
(上一章有補,刷新一下再看噠)
別說跟章知說話,就是看他都不想看章知一眼。
作為大理寺卿,大夏失蹤了多少孩子,難道他們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他也不是沒給章知等人找理由,比如說或許是因為唐懸等人綁架的孩子都是全國各地的,這樣分散開來每個州府失蹤的孩子或許就十幾或者幾十個,他們難免有所疏忽,這也在正常范圍內。
但是,失蹤的孩子真的就只有幾百人嗎?
要知道,這唐懸頭上還有一個叫先生的,唐懸這裡都有幾百顆心臟,那那個先生那裡呢?
說實話,後面的可能夏哭夜想都不敢想。
這種事,就算是放在末世,也是相當驚悚可怕的。
所以他更傾向於章知等人知道每個州府都有孩童失蹤,但他們都隻以為是普通的失蹤案,便都丟給了下屬去查。
許淳等人走後夏哭夜揪著韓府管家繼續往翰林院走去。
這會大多數人都已經回來了,他們這些人也都是認識韓府的管家的,看到夏哭夜把韓府的管家拎小雞一樣拎著,頓時都有些懵逼。
夏哭夜在學士苑找到了韓修文,他冷冷的看著韓修文,然後一把將人丟到了韓修文面前。
看到自家管家,韓修文也有些懵圈,他正想問夏哭夜要做什麽,夏哭夜卻直接走到了他面前二話不說揪著他衣領就一拳杵在了他臉上。
“啊!”韓修文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被夏哭夜這一拳揍了直接撲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水。
跟著夏哭夜來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嚇到了。
謝綏和蕭子墨等人聽到聲響也過來了。
蕭子墨和南忱直接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當即就要上去拉夏哭夜,誰知謝綏將二人拉住,無所謂道:“你們慌什麽,他敢揍人難道還怕皇上降罪?”
兩人頓時明白了謝綏話裡的意思,便沒再上前。
吉良幾人也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幾人看看天,看看地,最後悄然離開了學士苑。
之前跟夏哭夜共事了那麽久,他們多少也知道皇上跟夏哭夜的關系好。
他們也“伺候”皇帝好幾年了,皇帝是個什麽脾性他們也清楚,那就是個極其護短的主,而且還很瘋,只要是他想護的人,就算群臣在大殿外跪上幾天幾夜他估計都不會動搖半分。
說他們這皇帝任性吧,他也的確任性,但是,他每次的決策也不曾出過問題,你要是真跟他對著乾,那最後倒霉的只有你自己。
說白了,他們這個新上任的皇帝可跟先帝不一樣。
先帝荒淫,完全不理朝政,以至於皇權分散,一個朝堂弄的松松散散。
甚至有時候還帶著臣子尋歡作樂,就連后宮的妃子宮女想賜給誰就賜給誰,那荒誕程度都令他們怎舌。
而墨九卿呢,一登基就直接將兵權悉數掌控在自己手中,甚至在登基當天就直接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砍了十幾個大臣的頭顱,直接讓所有臣子都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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