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說,眼前這女子竟然是陸鳴的表姐?
“禽獸啊!”夏哭夜在心裡感慨了一聲,但並不打算出手救下宋清清。
宋清清的咒罵沒能換來饒恕,韓修文聽到她的咒罵後怒不可遏,手中的馬鞭抽得發出啪啪的破空聲。
每抽一下,宋清清的身上就出現一條血痕。
相比於之前的求饒,這次宋清清卻是咬著牙關一言不發,一雙眼睛就那麽死死的盯著韓修文。
韓修文抽了不知多少鞭子,然而宋清清卻仍舊死盯著他。
莫名的,韓修文心裡發毛,汗毛直立。
他丟下馬鞭,逃似的離開了蓮花苑。
韓修文走後,宋清清趴在地上又哭又笑,就跟瘋了一樣。
夏哭夜想,這人估計離瘋不遠了。
他沒管宋清清,跳下走廊跟上了韓修文的腳步。
在韓修文這裡,夏哭夜已經確定了胡靜姝就是宋蓮芝。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宋蓮芝怎麽就成了胡靜姝了?
夏哭夜跟著韓修文去了書房。
回到書房,韓修文徑直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就坐在桌子邊看了起來。
燭光微弱,夏哭夜隱約看到韓修文的神情。
不像是在看書,倒像是在懷念。
夏哭夜的目光落到了韓修文手上的書。
無緣無故的,這人拿一本書出來做什麽?總不能剛剛經歷那種事還有心情看書吧?
夏哭夜當即決定要拿到那本書。
只不過,也不知道韓修文準備看多久。
為了不打草驚蛇,夏哭夜只能待在梁上等韓修文離開。
然而,直到午夜十二點韓修文都沒離開過書房一步。
夏哭夜打了個哈欠,無語的看了眼書房裡的韓修文,這人該不會是要待一晚上吧?
約莫又等了半個時辰,夏哭夜很確定韓修文今晚上是不會離開書房了。
夏哭夜想了會,轉身離開書房去了韓府灶房。
灶房裡還煨著湯,夏哭夜把灶台裡燃燒著的柴抽了一根出來準備丟到旁邊的柴禾堆裡。
只是他剛要扔柴火外面就亂了起來。
夏哭夜連忙將柴火丟回灶台裡,然後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不好了!老爺!四姨娘自縊了!”有仆從呼嘯著從灶房門口經過。
夏哭夜有點點意外,換了個地方躲藏。
沒過一會,夏哭夜就看到了韓修文著急忙慌去了蓮花苑。
韓修文一走,夏哭夜立馬去了書房。
從書架上找到韓修文剛才看的書,夏哭夜湊到燭光旁翻找了下,在書中找到個信封,夏哭夜立即將信封打開查看。
看到上面宋蓮芝和胡靜姝幾個字,夏哭夜眼眸一凝。
他把信放到自己懷裡,又把剛才的書放回原位,然後沒有絲毫停留離開了韓府。
夏哭夜離開時韓府仍舊亂糟糟的,他走得悄無聲息,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
回到臥房,夏哭夜立即點上蠟燭打開信封翻看起來。
等看完信,夏哭夜眉毛都皺成了一團。
他把信收到空間裡,然後皺著眉爬上了床。
凌晨天微亮,夏哭夜爬起來趕在最後一刻鍾進了翰林院。
一去翰林院夏哭夜就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
“發生什麽事了?”夏哭夜坐下問一旁的吉良。
吉良看了下四周,才貼近夏哭夜小聲道:“韓大人昨兒晚上被大理寺的人帶走了。”
夏哭夜一下來精神了,問道:“怎麽回事?”
“聽說是殺人。”吉良嘖了聲,“不過這也是咱聽說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咱只知道今兒一早,他就被大理寺的人帶走了,我親眼看著他被章大人帶走的。”
夏哭夜在心裡琢磨了下,“該不是宋清清死了吧?”
一想到宋清清,夏哭夜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要真是因為宋清清被帶走的,那他這個素未謀面的嶽母的身份……
夏哭夜心臟不可控制的亂跳起來,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應該沒事,決定性證據都在我手裡了,就算韓修文被審得受不了和盤托出,沒有證據,他也指認不了人。”
想到這裡,夏哭夜又松了一口氣。
不過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他又有些氣。
別人擠破了頭想進翰林院,但他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在翰林院內,他想吃點瓜都吃得不清不楚,實在是太憋屈了。
“章大人居然親自來抓人?”夏哭夜的言外之意是這人會不會太閑了些,抓人都需要他親自來抓了?
這兩日章知一直在調查唐家一案,居然有時間來抓人,夏哭夜覺得章知還是太閑了。
要是章知知道夏哭夜的想法,肯定要指著他破口大罵了。
自從今年宋家出事以後,京城裡案子就接二連三的發生。
其中尤以宋家,唐家這兩件案子為重中之重。
然兩件案子,其中一件就是夏哭夜給他找的。
現在又多了韓修文一案。
光是這一兩月,他們大理寺上下就沒休息過。
可惜吉良沒聽出他話裡的意思,繼續跟夏哭夜八卦道:“章大人親自來抓人,就意味著這件事很嚴重,說不定這次他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夏哭夜摸著下巴琢磨了會便沒放在心上了,不管這件事是不是跟宋清清有關,只要他們沒證據,就拿宋蓮芝沒辦法。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