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哭夜向來寵溺崽崽,對崽崽幾乎是有求必應,這也導致崽崽根本就不怕夏哭夜。
夏哭夜無所謂的聳聳肩,“沒關系,咱倆的崽,就算再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畢竟咱倆得基因都那麽優秀。”
陸鳴笑罵,“不害臊。”
夏哭夜嘿嘿一笑,牽著他的手討好道:“都老夫老妻了,有啥害臊不害臊的。”
陸鳴被他纏得沒轍,只能任由他耍賴。
“陸鳴。”說笑間,一道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和諧氣氛。
陸鳴抬眸看向胡靜姝,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只剩下淡漠,“胡將軍,有事嗎?”
胡靜姝一怔,隨後平靜道:“其實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只是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必須和你說清楚。”
陸鳴抿了抿唇,從某些方面來說,他和胡靜姝挺像的。
就比如在這一刻,他們對親情似乎都不是那麽執著。
“你說吧,我聽著。”陸鳴看著胡靜姝的眼睛說道。
周圍的人都已經退下了,除了大殿內還在生氣的墨九卿,這周圍都沒什麽人。
胡靜姝點頭,緩緩道:“當年不是故意拋下你,當時我本來打算接你一起離開陸家村,但去接你的路上出了意外。”
“我被定國公給抓回了京城,你或許不知道胡靜姝是誰,但村長陸正的妻子你應該知道,她便是胡靜姝。”
陸鳴很是驚訝,他只知道陸正的妻子是個外來客,是被陸正從河裡救起來的,不曾想她居然是定國公之女。
夏哭夜早就從韓修文的那封密信中知道了真相,所以聽到胡靜姝的話也沒感到多意外。
胡靜姝沒管陸鳴是不是被震驚到了,接著說,“當年胡靜姝出門遊玩,被人追殺掉入河中,無意中來到陸家村,還跟村長結為連理,但可惜的是胡靜姝掉入河裡時傷了根本,誕下陸光後就去世了。”
“等定國公找到胡靜姝的蹤跡時胡靜姝都已經去世一年了。”
“當時定國公認為胡靜姝的死是陸正造成的,他也痛恨胡靜姝被人救下後第一時間不是回京,不是找他,反而是留在陸家村嫁給了一個泥腿子。”
“當時我正在和陸洪鬧和離,也不知是出於對女兒隨意嫁人的憤怒還是為了保住國公府的面子,定國公將我抓回了京城,讓我改頭換面成了胡靜姝。”
胡靜姝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為當年她被定國公抓回京城時時常看到定國公一個人偷偷抹眼淚。
在定國公去世之前她其實也問過定國公當初為什麽要抓她。
但定國公卻只是看著她淡淡的對她說讓她用胡靜姝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她不理解定國公的想法,至今為止她都不知道當初定國公將她抓回來時出於什麽原因。
陸鳴聽完神情很淡。
倒是夏哭夜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
胡靜姝說完像是身上的枷鎖一下子沒了,她凝視著陸鳴,“事情就是如此,我給你解釋當年離開的原因不是希望你能原諒我不辭而別,我只是不想你因此有什麽心結。”
“當然,我也是不想自己將來後悔。”
“從我離開陸家村,決定用胡靜姝的身份活下去的那一刻我就很清楚,我們的母子情分很可能就到此為止,所以這麽多年來,我也不曾想過要跟你相認。”
“我想,你應該也不曾想過要跟我相認。”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相應的責任,我既然做出了選擇,我就不會後悔。”
“我生下你,卻沒有養育過你,沒有盡過一絲母親的責任,所以往後你我該如何就如何,你就當我是一個陌生人即可。”
“最後,”胡靜姝看了眼夏哭夜,然後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祝你們幸福。”
說完胡靜姝就轉身走了,她走得很果斷,沒有絲毫停留。
陸鳴神情有些恍然,最後他輕輕歎息了聲。
夏哭夜也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宋蓮芝,哦不,胡靜姝,胡靜姝是個很果斷亦絕情的女子。
“走吧,回家。”陸鳴把手放到夏哭夜掌心中。
“沒事?”夏哭夜與他十指相扣。
“沒事,從來沒期待過,談何有事。”陸鳴笑著回他,“更何況,現在的我很幸福。”
夏哭夜摸摸他腦袋,“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陸鳴無奈的看著他,“我不是小孩子了。”言下之意就是只有小孩子才喜歡被摸頭。
夏哭夜哼唧一聲,“在我眼裡,你就是小孩子。”
他就喜歡陸鳴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每次看到陸鳴這模樣他都心癢癢,時常還會升起一種被老婆寵溺縱容的快感。
畢竟,不是誰家老婆都會寵老公的,他這可是獨一份。
兩人說笑打鬧著回了滿堂香。
午時二人吃完飯在後院曬日光浴,阿立幾人在前面的鋪子裡賣糕點。
兩人這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日子過得倒也輕快,不多時阿立走了進來,“師傅,上次那兩位公子來了。”
夏哭夜掀起眼眸懶洋洋的看了一眼阿立,問道:“上次那兩位?哪兩位?”
阿立被夏哭夜看得有些不自在,還有些心梗,他師傅這臉,無論看多少次都不會膩啊。
“就上次吃飯那兩位公子。”阿立說。
夏哭夜想起來了,“哦,他們啊。”
夏哭夜又躺回去了,他還以為是誰呢,沒想到是葉亦塵跟白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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