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從滿堂香的飯菜開業,來吃他天價飯菜的似乎也就葉亦塵跟白珩兩人。
“誰?”陸鳴扭頭問夏哭夜。
“就葉亦塵跟白珩,之前和你說過,葉青羽的侄子,按照輩分,也是咱兩侄子。”夏哭夜樂呵呵道。
本來之前夏哭夜是不樂意葉亦塵喊自己叔的,但後來一想自己現在的模樣估計跟葉亦塵差不多,但葉亦塵卻得喊自己叔,這感覺一下就上來了,還挺爽。
“怎麽了,他們今天也要吃飯嗎?”夏哭夜搖著扇子笑道。
“是。”阿立老實道。
夏哭夜收了扇子,“行,你去把雅間收拾一下,把他們領過去,我去弄菜。”
陸鳴聽言懶懶的問了一句,“需要我幫忙扒蒜嗎?”
“不用,你繼續休息。”夏哭夜擺擺手,就四個菜,還真不需要陸鳴幫忙。
陸鳴哦了聲,他其實也不是很想去扒蒜,今天的太陽不是很辣,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被曬了這麽一會,他的困意都上來了。
夏哭夜去了灶房,阿立去領葉亦塵跟白珩,陸鳴就把夏哭夜用來裝優雅的扇子蓋在自己臉上睡了過去。
另一邊阿立領著葉亦塵跟白珩到了雅間,“二位公子先喝點茶,飯菜稍後就好。”
“知道了,你下去吧。”白珩揮揮手,迫不及待的將人趕走。
葉亦塵一言難盡的看著白珩,“你今天怎麽想著要來滿堂香吃飯?這一頓飯菜兩百兩,你確定要在這裡吃?”
白珩把錢袋扯下來扔到葉亦塵面前,挑眉道:“看看夠不夠。”
說完白珩就起身往外走去。
葉亦塵當然沒看,白珩家裡有錢,錢莊開遍了整個大夏,誰家沒錢白珩家都不可能沒錢。
“白珩,你要幹嘛去?”葉亦塵跟了上去,直覺告訴他今日白珩來滿堂香鐵定有事。
“不幹嘛,我就是去方便一下。”白珩擺擺手說。
“茅房的方向在東邊,你去的方向是灶房。”葉亦塵臉色鐵青。
狗屁的去方便啊,他明明是想去看他叔,啊呸,那才不是他叔,他打死也不要喊一個同齡人叔。
“啊,是麽?那我就去看看我們的飯菜做得如何了。”白珩臉不紅心不跳道。
葉亦塵扶額,十分無語道:“我不是跟你說過那人不是狀元郎的夫郎嘛?你到底要做什麽?”
白珩臉一僵,倔強道:“葉亦塵,你不說這事兒咱們還是好朋友。”
“而且,他不是狀元郎的夫郎不是正好麽?那樣我就有理由追求他了。”白珩又倔強的說了這麽一句。
葉亦塵看白珩這模樣,頓時也不想再勸了。
他這一個月不知跟白珩說了多少次夏哭夜是今科狀元,不是哥兒,也不是什麽狀元郎的夫郎。
結果這人愣是只聽到後半句,前半句直接選擇性失聰。
雖然他也覺得夏哭夜好看,但是,再好看也不至於讓一個正常人都選擇性失聰吧?
要不是這家夥平常時候在他面前談論最多的都是誰家姑娘哥兒長得多好看,一個月前還因為看姑娘看走神忘記來找他和小堂叔,他都要懷疑他這個好友就是喜歡男子了。
其實仔細想想,他這好友似乎從小到大就是個只看臉的,當初要不是因為自己長得好看,這家夥也不會跟自己做朋友。
想到這裡,葉亦塵歎息一聲,“算了,不是有句話叫什麽不撞南牆不回頭麽?隨他吧。”
他想的是,既然白珩頭鐵,就讓他去撞吧,等撞得頭破血流了,這家夥或許就會回頭了。
於是白珩就在葉亦塵的注視下往滿堂香的灶房摸了過去。
夏哭夜正在灶房裡準備食材,今天的三菜一湯是茄汁龍利魚、黑椒牛仔骨、自製酸豆角、冬瓜肉丸湯。
主食則是夏哭夜一早就開始蒸的五谷飯。
水果簡單,就是冰鎮西瓜。
最近天熱了,夏哭夜就準備了一些酸豆角跟冰鎮西瓜消暑。
至於糕點,夏哭夜也將糕點換成了各種口味的冰淇淋。
夏哭夜習慣性的先準備食材,這樣可能會耗費多一點的時間,但他很享受準備食材這個過程。
夏哭夜把早就準備好的龍利魚跟牛仔骨拿出來切片醃製好,然後又準備配菜調料等。
肉丸中午弄的還有一些沒下鍋,夏哭夜就沒再捏。
白珩摸到灶房門口時夏哭夜正在清洗彩椒。
察覺到有人過來,夏哭夜還以為是陸鳴,一回頭卻看到了躲在門後東張西望的白珩。
“你在做什麽?”夏哭夜不解道。
這小子東張西望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偷東西呢。
夏哭夜忽然出聲白珩嚇一跳,等看清楚說話的是夏哭夜,白珩松了一口氣,但隨之又有些臉紅心跳,“那,那個,你,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夏哭夜頭上緩緩升起幾個問號,頭一次見吃飯的客人主動跑灶房說要幫忙的。
他打量著白珩,觸及到白珩躲閃的目光,夏哭夜忽然沉默了。
這小子該不會是把他當做哥兒了吧?
夏哭夜越看越覺得白珩就是把自己當成小哥兒了。
看白珩一副你不讓我幫你乾活我就不走的樣子,夏哭夜頓時起了壞心,他看了看自己準備的食材。
最後目光定格在他洗好的洋蔥上,“會切洋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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