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說了宋鈺安的事的話,黎源太傅的事也瞞不住,黎源太傅當初算計的可不止宋鈺安一家,就是墨九卿指婚一事也是他在後面推波助瀾。
墨九卿是個好皇帝,但再好的皇帝也是在乎自己臉面的,黎源太傅這可是連皇家也一起算進去了,若墨九卿一怒之下乾出什麽不理智的事也得不償失。
這還不是他最擔心的,他最擔心的還是墨九卿會因此患上君王疑心病。
因為宋家一事,墨九卿愣是七年都沒讓葉青羽和林惠蘭成親。
他一直覺得宋家被滅門是他的錯,他在愧疚,也想彌補,這足以見得墨九卿並非無情之人。
而黎源太傅是墨九卿的老師,當初他能順利登上皇位,黎源太傅也出了不少力,不然他不可能輕易就壓住朝堂上那些官員,因此,他對黎源太傅很是信任。
如果知道自己被自己的老師算計了,墨九卿心態再好也會崩。
思及此,夏哭夜無聲無息歎了一下,他很是納悶,他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怎麽自己身邊全是些問題兒童呢?
“夏卿在想什麽?朕剛才說的事情你覺得如何?”墨九卿自顧自說了半天了,結果一抬頭就看到夏哭夜一臉複雜的盯著他桌上奏折發呆,那模樣一看就沒聽他說話。
夏哭夜聽到墨九卿喊他,回神卻注意到墨九卿正定定的看著自己,他咳嗽了聲,正色道:“皇上所言極是。”
墨九卿嘴角抽了抽,這敷衍的口吻,果然是沒好好聽他說話。
他想開口訓夏哭夜兩聲,但看夏哭夜似乎很疲憊,他歎息一聲,“罷了,既然你覺得朕說得對,那朕就當你答應了,你下去吧。”
夏哭夜這下是滿頭問號,他答應了?答應什麽了?
“皇上……”他拱手想問墨九卿剛才說了什麽。
墨九卿卻擺擺手打斷了他,“回去休息吧,朕看你很疲憊的樣子。”
夏哭夜砸吧砸吧嘴,小心觀察了下墨九卿的神情,沒什麽奇怪的地方,看來剛才說的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於是他咧嘴笑道:“臣遵旨,那臣走了?”
墨九卿好笑,都想起來踢他兩腳了,“去去去,沒個正行。”
夏哭夜嘿嘿笑了聲,然後退出了禦書房。
出來時他臉上還帶著笑,福公公看了也笑道:“恭喜夏大人,咱家送你。”
夏哭夜看了看他,心裡有些不明所以,這老頭傳旨那天就恭喜過他了,怎麽今天又恭喜,他可沒銀子再打賞一次。
回到家和崽崽稚兒玩了一陣夏哭夜就回房間休息了。
在船上睡覺和在自個家裡睡覺就是不一樣,這一夜夏哭夜睡得格外香甜。
一夜無夢,清晨伴著鳥語花香醒來,夏哭夜隻覺神清氣爽,捯飭一番就去上朝了。
昨兒他是真沒精神去和墨九卿唧唧歪歪,所以也沒問他回來墨九卿要怎麽安排他。
不過,就算他沒問,升職這事兒是跑不了的。
他這人心態好,無論升個什麽職,只要能升職他就高興。
然而,當他站在大殿上,聽到福公公口中那句太子太傅時,別說他,就是周遭的官員都呆住了。
等福公公念完聖旨,陳榕這死老頭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接著就是戶部尚書,禮部尚書,還有各侍郎等等都跳了出來。
這些跳出來的人,只有寥寥幾為夏哭夜說話。
陳榕跳出來說反對的時候夏哭夜還沒什麽反應,畢竟這老家夥一直和自己不太對付。
但後來其他人跳出來時他整張臉都沉下去了。
看著跪了一地的大臣,夏哭夜臉色鐵青,當即一把抓住陳榕衣領罵道:“陳榕你個老匹夫,本官年少有為,多才多藝,怎麽不堪重任了?”
陳榕被夏哭夜這舉動氣得五官亂飛,“放,放手,你這個只會動手的莽夫!”
“莽夫?我乃本朝三元及第的狀元郎,迄今為止,在我之前也就只有一位三元及第的狀元郎,我怎麽就莽夫了?而且,你什麽時候見過我這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莽夫了?莽夫有我好看?”夏哭夜直接將陳榕提了起來。
墨九卿:“……”後面一句話大可不必。
陳榕嚇得臉色發白,雙腿打顫,但嘴上仍舊強道:“你,你,你此番舉動哪裡有一點狀元郎的風范?你就是一個四肢發達的莽夫!”
夏哭夜青筋暴跳,這死老頭,要不是看他年紀大了,他今天可就不是抓著他罵兩句這麽簡單了。
墨九卿扶額,他之前決定讓夏哭夜當太子太傅時就知道陳榕等人會反對了,但他也沒想到夏哭夜會這麽激動啊。
剛才這家夥不是還一副震驚的樣子嗎?怎麽一轉眼就揪著陳榕等人謾罵了?
跪在地上的戶部尚書等人看夏哭夜在朝堂之上都敢對他們動手,直接嚇壞了,連忙跟墨九卿告狀,“皇上,夏大人如今當著您的面都敢毆打朝廷命官,這種人怎可做太子太傅,他當了太子太傅,太子還不被他給教……”
第331章 回京首殺
聽著戶部老頭的話,夏哭夜這心裡窩火得很。
他不等戶部老頭說完,直接一把將人揪起來,“大夏朝那條律法規定狀元郎就一定要循規蹈矩,不能打人了?你們今天如此咄咄逼人,辱罵本官,本官怎麽就不能教訓你們?”
戶部尚書被他這麽一問還真問懵了,大夏律法似乎真的沒有規定狀元郎不能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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