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風咧嘴笑了,一口白牙,對比他黑黢黢的臉蛋顯得格外突出。
夏哭夜笑笑,狠狠搓了搓小子的腦袋,“行了,這兩天給你放個假,回去好好陪陪你爹和你爺。”
“是!”
陶風歡天喜地走了,夏哭夜看他一蹦一蹦的背影心裡有些念叨崽崽稚兒和陸鳴了。
自從唐懸死後,崽崽身上的定位器就再沒有過反應,但夏哭夜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那個所謂的先生還沒找到。
不出夏哭夜所料,之後沒過幾日陳賢和花侍衛二人就帶著工部以及火藥局的人回來了。
而陳賢等人回來沒兩日墨九卿的聖旨也到了。
墨九卿的聖旨一到,也就意味著他們得回京了。
十月底,夏哭夜一行人正式啟程回京。
來時酷暑,回時已是寒冬。
離開象州州府時夏哭夜一行人還隻穿著一件紗衣,結果一出西北,夏哭夜等人都換上了冬衣。
“嘶,好冷。”陳賢從茅房出來,看到夏哭夜老神在在的坐在甲板上也走了過來,“大人,您不冷嗎?”
剛站到夏哭夜身邊陳賢就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風往他衣服裡鑽。
夏哭夜抓了抓身上披著的狐裘淡淡笑道:“不冷。”
一想到很快就要見到陸鳴了,他心裡火熱著呢。
陳賢看魔鬼似的看著他,夏哭夜這話他還真沒法接。
站了兩秒鍾,陳賢扛不住了,他打了個噴嚏,趕忙裹緊身上的衣服哆嗦道:“您,嘶,您繼續,我回艙了。”
他是真不明白,明明都是文官,明明夏哭夜看起來跟他差不多瘦,為什麽夏哭夜就一點不畏寒。
還有,明明都是文官,夏哭夜怎麽的就會武功?而他連刀都拿不動?
人比人氣死人,陳賢甩甩腦袋,算了,對他來說,他可能是人,夏哭夜就不一定了。
陳賢走了,陶風來了。
“大人,給您!”陶風抱了倆小暖爐出來,分了一個給夏哭夜。
這個小暖爐跟湯婆子有些像,夏哭夜以前也用過,還挺暖和的。
他接過小暖爐一邊慢條斯理的將小暖爐放在懷裡一邊跟陶風說話,“怎麽不在船艙裡待著,你這小身板,凍壞了我可沒法跟你爹和你爺交代。”
陶風鼻尖紅通通的,“俺是男子漢,扛得住。大人,您是想您家人了嗎?”
第296章 挑選禮物
夏哭夜挑挑眉,“你倒是機靈。”
陶風嘿嘿笑著,“俺爹想俺娘的時候就跟大人一樣,看起來傻傻的。”
夏哭夜:“……”
“等你以後成婚了你就知道你爹為啥看起來傻了,行了,黑臉都凍白了,趕緊回去吧。”夏哭夜沒好氣道。
陶風嘻嘻笑了兩聲,果真聽話回船艙了。
陶風走後沒多久花侍衛也來了,夏哭夜都無語了,合著這三人是分批次來是吧?
他無語的看著花侍衛,“你怎麽也來了?”
花侍衛奇怪,“什麽叫也?難道剛才還有人過來?”
夏哭夜是真想翻白眼,但作為一個美強不慘,他是不可能翻白眼的,“剛才陳賢和陶風也來過。”
花侍衛哦了聲,“我就是覺得船艙裡面悶熱得很,又臭烘烘的,所以出來透個氣而已。”
夏哭夜:“……”好吧,是他誤會了。
花侍衛說完又轉身回去了,不多時又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個矮腳爐跟一個小桌子。
夏哭夜見此情景,微微挑眉。
看來這家夥也想來吹冷風。
然而,不等他開口詢問,花侍衛又回去拿了一個躺椅回來躺在了夏哭夜身邊。
“怎麽?你也喜歡吹冷風?”夏哭夜幽幽問他。
“非也。”花侍衛笑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夏哭夜被他挑起了好奇心,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躺了回去。
躺了沒一會,李廚來了,“大人,您要的酒來了。”
聽到李廚的聲音,夏哭夜懂了,合著這家夥是想煮酒?
是個會享受的,這會兒倒是一點兒不像個侍衛了。
想到這裡,夏哭夜忽然好奇起來,“花侍衛,你跟在皇上身邊多久了?”
花侍衛將矮腳爐放在小桌子上,讓李廚給他煮酒,“很多很多年了,少說也有十多年了,沒算過,總之,從我有記憶開始就跟在皇上身邊了。”
夏哭夜有些訝異,沒想到皇帝跟花侍衛還是竹馬,怪不得他說這人時而像個侍衛,時而又不像。
之前他在墨九卿書房裡就見過好幾次花侍衛,當時他就覺得花侍衛對墨九卿尊敬有之卻無懼色,不像是普通侍衛。
“說來,這麽長時間,我好像還不知道花侍衛叫什麽?”夏哭夜說。
花侍衛還在擺弄他的酒,順便還遞了一杯給夏哭夜,聞言頗不在意道:“我啊,我叫花棲山,字啟銘。”
“噗——咳,咳咳!”猝不及防聽到這個名字夏哭夜被嗆得臉都紅了,“你,咳,你剛才,咳,你剛才說,咳,你叫,咳,叫什麽?”
花棲山看他嗆著了,趕緊給他拍背。
“花棲山,我叫花棲山,很奇怪嗎?我一個名字還能把你給嚇嗆?”花棲山無語道。
他覺得夏哭夜莫名其妙,大夏姓花的人是少,但這並不代表沒有吧?
“沒。”夏哭夜還在咳嗽,他這次實在是被嗆得不輕。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