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好!”雲帆滿腦袋只剩聞昭甫了。
聞昭甫樂不可支,歪了下腦袋:“那我有個問題,要向小雲請教。”
“你說!”雲帆捧著自己的臉。
“要是有人向我提出那種無理要求,比如要在船頭掛隻鳥這種,我該怎麽辦?”聞昭甫輕快地問道。
雲帆依舊捧著臉,笑眯眯地看著聞昭甫這個此時此刻他最崇拜的男人。這題他太會了,想都沒想回答道:“讓他滾啦~”
聞昭甫笑起來,點頭附和:“是的,我也是這麽做的。”
太陽一點點升起,陽光撥開濃霧,灑在他們身上。這會兒的氛圍太好,聞昭甫舍不得叫停。他扭頭看雲帆,雲帆又把頭歪在他的扶手上,靜靜地望著海面。
然而很快,他們身後來了不速之客。卓彥推開站在遠處的保衛,大喊一聲:“大少爺,二少爺他,被下藥了!”
作者有話說:明天還是晚上六點更新喲,不見不散~[比心]
第34章 豉汁蒸排骨
雲帆手撐著甲板, 立刻站了起來。聞昭甫也劃著滾輪讓輪椅轉向,皺起眉頭神色凝重。
晚宴結束後,雲帆不記得自己再看到卓彥, 更不明白怎麽這一大清早的他會冒出來。
聞昭甫先反應過來,看向卓彥, 神色嚴肅:“請你稍後,我還需問詢一些情況。Charles,陪著這位先生。”
雲帆跟上聞昭甫, 看了卓彥一眼。卓彥朝雲帆搖搖頭,小聲說“我沒有”。
但現在雲帆沒法回應卓彥,懷疑的種子已經在聞昭甫心裡埋下了,得他自己查明真相之後, 看是否要還卓彥一個清白。
動靜大, 很多人都起來了。聞灝琛的臥室在船艙最裡面, 不少賓客正往裡面湧。
雲帆看了聞昭甫一眼, 顧不上什麽禮儀和禮貌了,大喊了嗓:“碼頭有記者,快去化妝換衣服啊!”
一時之間, 俊男靚女們的注意力被轉移走,如鳥獸散。雲帆隻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便知道這一晚上, 看對眼的不少。
人一散, 雲帆快步走到那間臥室門口,發現大門敞開, 聞灝琛渾身光裸地躺在床上。
“哎呀!”雲帆趕忙背過身去,耳尖都紅了。
聞昭甫跟上,隻探頭看了一眼就吸了口氣, 抬手道:“成叔,快去,把聞灝琛弄醒,不管是撲水還是打臉,總之要把他弄醒。”
“小雲,給施寧打電話,讓他在碼頭等候。”
“我要看這一晚遊艇監控。”
“其他人立刻疏散,不許留有關這件事的任何影像。”
“昭甫,出事了?”柳兒星一胳膊還在往外套裡捅,著急忙慌地趕來。
聞昭甫恢復了平時的冷峻神情,換上了那副旁人猜不透的眼神。柳兒星被他看的一抖,連忙招供:“我玩到三點多,我爸給我打電話,就回房間了。”
“我剛沒睡多久,就聽到有人說小二出事了。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先去寬敞的地方吧。”雲帆提醒道。
他們剛坐下,活動承辦團隊的俞經理來了消息,說那一段的監控已經沒有了。這太古怪,明顯是奔著人來的。在聞昭甫發火之前,俞經理擦著汗說給他一小時,他去搞清楚狀況。
施寧登了船,看了聞昭甫一眼便去看聞灝琛。雲帆陪著聞昭甫,心裡祈禱他老板可別生氣。畢竟熬了一宿,還是熬出了個事,對一向運籌帷幄的人來說,不是很好接受。
不過聞昭甫似乎很會調整情緒,現下已經看不出任何不悅,只是在認真處理事情。
雲帆想,要是各個老板都能像他這樣,職場將多麽美妙啊。他以前的領導,可是遇到大事小情,都得先發通脾氣以示威嚴的人。
不久,施寧帶著聞灝琛出來了。聞灝琛裹上了衛衣,戴了帽子和墨鏡。這一看就是施寧給他打扮的,聞小少爺這會兒懵得顧不上這些。
施寧朝聞昭甫搖了搖頭,不動聲色地笑了下。聞昭甫則點點頭,雲帆感覺到他明顯松了口氣。
看來什麽也沒有發生,聞灝琛只是被下了藥,沒有失身或者失去別的什麽東西。
雲帆接了杯溫水,塞到聞灝琛手裡。聞灝琛驚魂未定,手心一暖,抬起頭來看向雲帆。
“沒事的,我們都在。”雲帆朝他溫和地笑笑。
事就出在,大家都在啊,聞灝琛耷拉下肩膀,尤其是他哥,這不得把他挫骨揚灰了。
見著聞灝琛了,聞昭甫是生氣,但他現在顧不上罵他,他還得盯媒體,安撫得到消息的家裡人。
趕在聞昭甫之前,雲帆先說了話:“先生,灝琛少爺還沒緩過來,咱們慢慢說。”
有雲帆這句話,聞昭甫強迫自己做了個深呼吸,看著聞灝琛,緩和地問:“你現在能記得多少事?”
聽他大哥這語氣,聞灝琛心裡踏實了,他感激地看了雲帆一眼,咬了咬唇,開始說昨晚的事。
*
昨晚,聞灝琛實在是太開心了,因為他第一次成功舉辦了這麽一個大活動,沒出亂,沒人拉肚子。
勁歌熱舞間,他的汗越出越多。舞池裡人多,大家又跳得帶勁,他感覺越來越缺氧。
柳兒星離開舞池之前,把他拽到一邊囑咐了幾句,讓他別喝別人端來的水,渴了回房喝。聞灝琛當時還頂了句嘴,說他都安排好了,不會出事。
事實證明,柳兒星大他三歲,果然比他多吃了幾年鹽,經驗豐富些。
聞灝琛渴得不行,四處張望間,有人遞過一杯水,他什麽都沒想就喝了下去。不多時,他身上開始發熱,迷迷糊糊地被人拖回了房間。
只是萬事俱備,為什麽下藥的人沒進行最後一步,到嘴邊的肉怎麽就飛了呢?
聞昭甫看了聞灝琛好幾眼,想說什麽最後隻歎了口氣。雲帆趕忙打圓場:“小少爺啊,往好了想,還好出事的是你,換成別家的少爺小姐,事兒可就大了。”
“也是。”聞昭甫輕笑,“感謝你以身試法了,灝琛。”
“不敢不敢不敢!”聞灝琛惶恐得不行。
柳兒星壓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他抬抬下巴問聞灝琛:“瞅瞅,是這倆人不?”
“啊!對!”聞灝琛跳了起來,“我記得這位男士的紋身,就是他們!”
“你們,你們為什麽要對我做這些!”
俞經理灰溜溜地跟著他們,這時探出頭,主動跟聞昭甫承認錯誤:“是我看管不力,對灝琛少爺造成的傷害,我深表遺憾,如有相應醫藥費,我願承擔。”
說完,俞經理從口袋裡摸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聞家能差那點錢嗎,倒是他自己的職業生涯,怕是要到頭咯。
果然,聞昭甫沒理俞經理,轉頭看向柳兒星。柳兒星笑了下,抱著胳膊晃悠到始作俑者跟前,混不吝地問:“喲呵,怎的啊,你們倆想拉著灝琛三人行啊?”
聞灝琛立刻臉通紅,求助地看向雲帆。雲帆“哎呀”一聲,跟柳兒星說:“注意點兒,孩兒還在呢。”
柳兒星看了那小孩兒一眼,翻了下眼皮,歪著頭看向那一男一女:“說吧,是受人指使,還是自己想一步登天啊?”
不得不說,柳兒星把這倆人的想法掐得很準,見瞞無可瞞,那男人先回答:“無人指使,我們只是看,看灝琛少爺比較好突破,就有了這個想法。”
在場的人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這樣的事情,在豪門圈子裡屢見不鮮。動心思的宴會工作人員,也並非一個兩個。能抹掉監控,輕松下藥的人,大概率出自內部。
“哎……”雲帆無奈地看著他們,歎了口氣,“據統計,類似這樣的事件,百分之九十的工作人員會被始亂終棄,無一人能闖入豪門。極少數能得到一些賠償,絕大多數都會身敗名裂。”
柳兒星樂了:“還有這種統計呢?”
雲帆沒應,這是他過去工作時,在各處聽到八卦後總結的,屬於他的私房數據,一般人他還不告訴呢。
老管家跟他嘮叨了那麽多,有一句他深表讚同,那就是啊,沒事別對雇主動心思。得不償失。
這時,失敗二人組突然把目光投向了雲帆。這眼神裡有不甘更有不解,看得雲帆怔了怔。
始終不發一言的聞昭甫看著事情進入尾聲,抬手在輪椅扶手上拍了拍。
“俞經理,人我交給你自己處理。以後聞家的生意,你不必再接,也不必找人代接。如果我發現,會把你請出港城。”聞昭甫聲調平緩,但字字透著威嚴。
俞經理忙不迭地點頭,勾著背擦汗。還行還行,沒把他丟海裡去他已經很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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