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科打諢他在行,安慰人什麽的,他真的不太會。
萊西撓了撓頭:“少將,您別難過了。”
“我不難過。”阿德雷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語氣微頓,“倒是你——”
阿德雷特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紅寶石一樣的眼眸一錯不錯的盯著他。
“你眼睛怎麽紅了?”
作者有話說:萊西:眼睛裡進沙子了[彩虹屁]
第32章
“你眼睛怎麽紅了?”
咦, 紅了嗎?
萊西下意識摸了摸眼睛,微涼的指尖觸到一點濕潤。
見鬼,他在為什麽而難過?
不等他想出所以然, 雌蟲忽而靠近了他。
紅寶石一樣的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他。
萊西不太自在的後移,直到後背完全貼在車門上:“少將, 您離得太近了——”
話沒能說完,萊西躲避不及, 溫熱的唇忽而貼了上來,又撬開他的齒關, 長驅而入。
緊接著,雌蟲的舌頭又開始胡作非為。
“……”
熟悉的,舌根發麻的感覺, 攫取了萊西所有感官, 腦子一整個宕機,做不出任何反應。
他覺得幾分鍾前還在心疼反派身世的自己像個傻子, 他應該心疼自己才對。
鋪墊老多就為了嘴他兩口是吧。
還親的那麽爛!!!
萊西摁住雌蟲的肩膀往外推, 結果還沒使勁, 就見阿德雷特順著他的力道後退,忽然放開了他, 並且在他一句話沒有說出來的時候先聲奪人:“我頭疼。”
萊西:“你……”
阿德雷特砸砸嘴:“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有點意識不清,這是雌蟲的本能作祟。”
頭疼個屁!本能個錘子!
失去意識還能嘴人, 可怕的很!
萊西:“我特……”
阿德雷特一臉正直:“我知道, 就當是義務救治,我不會多想的,你也不要多想,我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
萊西都氣笑了, 到這份上,他還有什麽不明白。
雌蟲昨天裝模作樣答應他不再發展別的關系,其實都是糊弄他的,看他壓根就沒想放棄,偏偏嘴上說的冠冕堂皇,理由一套一套的。
“他是不是把我當傻子耍?”
系統蹲在一邊看了好一會兒戲,聞言長歎一口氣:“宿主,你知道的,雌蟲這種生物,一旦開了竅,心眼子多的跟蜂窩似的,咱們是鬥不過他的。”
萊西糟心的看了它一眼,抬眼看向更令人糟心的反派,一口氣堵在心頭:“阿德雷特,你——”
剛起了個頭,就見阿德雷特抿了抿唇,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睫羽微垂:“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我不能生氣嗎?”萊西指著自己的嘴,皮笑肉不笑,“少將,你別告訴我,非伴侶關系可以這麽相互啃嘴巴。”
阿德雷特不躲不閃,大義凜然的說:“其實這在軍中很常見,在極寒星出任務的時候,很多士兵為了防止失溫赤身和戰友抱在一起休息,都是為了生存,這很正常。”
再說了,這才哪到哪,雌蟲之間還有許多搞雌同的呢。
萊西:“……”
受不了了,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不是說,只要我願意,你會成為我的家蟲,朋友,兄弟,是我最可靠的後盾嗎?”
顯然,被小瞧的不止是雌蟲的臉皮,還有嘴皮子,
“我以為我們的關系,無論那一層,應該總比隊員之間來的親密,彼此相親相愛……我做錯了嗎?”
“……”
神他媽相親相愛。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萊西想給他鼓掌。
戲比他還多,到底誰才是戲精?!
“你沒錯。”萊西呵呵噠,“我錯了,我錯的離譜,我真是信了你的鬼。”
萊西被雌蟲噎的說不出話,如果現在能量血壓,他的數值一定報表。
再跟雌蟲待在一塊,他會心肌梗塞的。
“嗡——”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也聽見了萊西的心聲,煎熬中,引擎熄滅,飛行器緩緩停下——
阿德雷特接觸駕駛模式,去拉雄蟲的手:“到家了。”
萊西躲開他的爪子,眼不見為淨的拉開車門跳下去,頭也不回的往裡走。
“宿主,你這就走了?”系統見狀頗為驚奇,以宿主的性格,就這麽算了?
“不走待在哪幹嘛?”
話都讓雌蟲說完了,他還能說什麽!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更不能放著不管。
總不能待在那讓他親吧!天殺的。
萊西半句話都不想說了,悶頭一路衝回房間,把門鎖上了。
事實證明,這對雌蟲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等萊西洗完澡出來,又看見床上老大一個蟲。
“呵呵。”
真是一點都不驚訝呢。
深深的吐了口氣,萊西微笑臉:“少將,這是我的房間。”
“我知道。”
阿德雷特拍了拍床,示意他過來:“天色不早了,是該好好休息。”
“……”
萊西的母語是無語,怎回事,這人真就演都不演了。
正想說些什麽,就聽雌蟲又道:“睡前,先把這碗藥喝了。”
萊西視線下移,雌蟲手中捧著一碗黑不溜秋的湯藥。
這是什麽。
萊西默默後退兩步,天殺的,不會是春藥吧。
“你今天失血過多,又釋放了太多安撫因子,這是補氣血的。”
那兩滴血也叫失血過多?
萊西有點無語,不管來了多久,他還是不能適應蟲族世界對雄蟲的過度保護欲。
算了,畢竟是雌蟲的好意,不喝的話還不知道他要搞什麽么蛾子。
萊西捏著鼻子一飲而盡,趕人道:“少將,我要睡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阿德雷特聞言直起身,在萊西滿含期待的小眼神中,卻沒有往外走,反而上前一步,整個人軟綿綿的掛在萊西身上。
“……我頭疼。”
又來這招!!!
萊西臉色一瞬間黑如鍋底,“你……”
想說些什麽,倏的想起上一次蟲帝的精神力藥劑差點讓反派癲狂失控,話卡在喉嚨裡再也說不出來。
萊西沒招了,恨恨把雌蟲摁進床裡:“睡覺!”
感應燈應聲而滅。
雄蟲一句話不說,隻留給阿德雷特一個憤怒的後腦杓。
不遠不近的距離,足夠他攝入安撫因子。
讀懂雄蟲嘴硬心軟,阿德雷特輕輕貼了上去,雙手穿過後背交握在胸前,像是惡龍守護寶藏。
感受到雄蟲輕輕掙動兩下就沒了下文,阿德雷特不由得扯了扯唇。
阿德雷特知道自己今晚很莽撞。
他所做的事,足夠雄蟲保護協會把他送上法庭好幾回。
雄蟲肯定也已經發現自己賊心不死了。
阿德雷特無聲歎了口氣,原本,他是可以陪雄蟲再玩幾天兄友弟恭的戲碼。
可是,當他將身世和盤托出,看到雄蟲眼中流露的不是厭惡而是心疼時,那一刻,阿德雷特忽然不想再等。
死纏爛打也好,胡說八道也罷,雄蟲總會包容他。
哪怕提前一天也好,他迫不及待想和萊西在一起。
只是,阿德雷特到現在也不明白,雄蟲到底在堅持什麽?
安撫因子是不會騙人的。
明明雄蟲並不討厭自己,甚至……也有點喜歡。
“……”
萊西以為自己會梗得睡不著,好歹也要想想怎麽反製反派,不曾想一沾上床,立馬宕機,直接會見周公去了。
這一回,他沒有再夢到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甚至連夢都沒做。
只是睡著睡著,忽然覺得越來越熱,就像被丟進了火焰山,由內而外的燒了起來。
隱約間,萊西覺得自己的狀態有點不太對,想醒,卻又掙扎著醒不過來,跟被鬼壓床似的。
更讓萊西煩惱的是,他都這麽難受了,還有一雙手將他翻來覆去。
萊西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死命睜開眼,摁住了那隻作亂的手。
嗯,能在大半夜摸他的,除了反派還能有誰。
“阿德雷特……你在幹嘛?”
話一出口,萊西就意識到不對,喉嚨火燒似的,還伴有頭疼,出汗。
阿德雷特說:“你發燒了。”
“……我知道。”萊西把他的手撥開,“發燒,你幹什麽脫我褲子?”
“……降溫。”
作者有話說:阿德雷特:這一次你信我,是真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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