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差不多了。你身上好燙。”
“……操!”
顏才避無可避地被強迫吸入同入易感期的優質Alpha的信息素,且還是他這種無差別狂攻的特殊類型,他根本不會產生同性排斥反應,他們彼此間的吸引力完全不輸優質Omega的誘惑,簡單的親吻擁抱愛撫管得了一時,但很快便不知足,想要更多接觸面積、更多津液交換緩解肌膚由內而外的燥熱。
小顏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梳理,輕吻他的額心,順著鼻根向下細密地吻著,臉上的潮紅隨著心情的高昂愈發鮮亮,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陣顫栗的病態的笑聲:“我的好哥哥,怎麽辦呢,今晚你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你是想被我進入,還是進入我的身體啊?”
他嘴上問著,卻埋頭含住他的嘴唇不輕不重地嘬著,聲音含含糊糊的,“你知道的,我最疼愛你了,我將你關起來也是為了保護你。”
說著,小顏的手在他們中間滑,兩指並用往>×<的褶皺撫了撫,感受到對方身體僵直且拚命想抵抗的那一刻緩緩將手收了回來,確定了他的取向,他將手指含進口腔濡-濕。
顏才剛被摸到的時候猝然睜開眼,還沒從屈辱的記憶中完全抽離,就見小顏這舉動,他大腦一片空白,驚愕地望著他自己給自己放松,青澀遲緩,眉頭微皺起,盯著看著感到吃力。
顏才喉結滾了滾,呼吸漸重。凸起的紋理都在一下一下的顫動。
封閉的浴室中,依蘭花那勾欄做派的嫵媚香氣死死扼住他的神智。
小顏看他眼睛都看直了的樣子,才遲鈍地感到無比羞澀,“你……”
他用另外那隻沒弄“髒”的手虛掩他的視線,低啞聲妖治魅惑,“你不覺得,你看得太明目張膽了麽。”
顏才心神一晃,任由他擋,視線卻不自覺地透過蜷起地手指間隙窺探風華,說道:“我只是在想,你剛還打算壓我,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
“廢話。”
他又不是那些個沒有道德底線的強/奸犯,更何況做-愛重要的是“愛”,否則的話,單性-行為和野外某些沒有節操的動物-交-配有什麽區別。
小顏咬住嘴唇,忍痛一通到底,未曾料到那麽疼,好像撕裂了,分不清是洗澡水還是血,雙腿控制不住打顫。
顏才自己也被擠得有些脹痛,但他知道小顏更不好受。
事到如今這處境,他總不能再冷處理,於是維持著這個姿勢,克制想動的衝動,用溫柔的吻輕聲哄著他。
等逐漸適應了,小顏生理性淚水都自眼角落下一滴,雖然疼不假,但還能忍,而且這是他們的第一次,他不想造成不好的陰影,尤其是對顏才。
他慢慢扭動著腰,找準點持續地磨,待舒服的感覺沒過痛覺,他攬住顏才的脖頸豁出去般大開大合。
“你!你慢點……操……”
猝不及防的,顏才感覺要崩潰了。恢復些許知覺的手指死摳著輪椅的扶手,他埋在小顏的頸肩張口輔助呼吸。
掌握要領後,小顏氣喘籲籲地邪笑著伸出舌頭索吻,“只要是你,怎樣都好,所有你想要的體-位我都盡情的滿足你,這裡很隱蔽,知道的人除了你我就只有一個已經死了的。”
“這些天不會有旁人打擾我們,我們就不死不休,做回連體嬰兒。”
一次過後,第二次很快就上膛。
小顏余韻裡昏沉著,酣暢淋漓的運動之後,情/熱有些許的減輕,一時間腦海裡又冒出白天的重重心事。
再怎麽自製力強的Alpha,都不可能在易感期將信息素隱藏得密不透風,除非是腺體被摘除了。
海上波浪的潮湧中,小顏本能地配合他的動作起伏飄搖不定,他盯著眼前的人,鬼使神差地喚道:
“顏才……”
浪潮登時突兀歸於平息。
小顏輕笑著將手搭在他的胸膛,自己動,半夢半醒地說出一句似是真誠的疑問:“操自己操得爽嗎?”
第110章
恍惚失神了不知多久,才終於結束這一夜的狂歡,顏才都仿佛沒有緩過神般低著頭,後半段有些不在狀態,小顏又是主動的一方,從開始的準備到過程都是自食其力,早已累得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光-裸的身體還輕顫著,就靜靜地枕在顏才的肩膀喘息。
小顏清醒了幾分,頓時有些微慍,支起一點上身,重新打開淋浴衝洗身體,尤其是整完都在使用的地方,他也不再說什麽,就專注把他們兩人的澡都洗了。
清洗乾淨再吹乾頭髮,小顏揉了揉眼角,困倦得恨不能倒頭就睡,打著哈欠用力揉了把顏才的頭髮,“下次再消極怠工,乾脆換我上你算了。”
“……”
推著輪椅到床前,小顏還是撐著沉重的眼皮把鐐銬都重新給顏才戴好,確認四肢都捆綁牢固,他穿著浴袍就鑽進被窩抱住顏才,輕嗅著他們一樣的沐浴露和信息素的味道,閉上眼睛。
顏才的手搭在他的腰間動了一下,接著挪到他的前面那邊解開腰帶,感受到浴袍松散掉的小顏迷糊地睜開眼睛,還沒問他要做什麽,手掌忽然探進浴袍中,他神經繃直了一下,情不自禁且有些故意地朝顏才貼得更緊密,附耳過來,溫熱的氣息鑽入耳中,“還要?”
“……”顏才張口要辯解。
小顏不給他澄清的機會,搶先一步坐實他的“罪名”:“我也想。可是我真的很累,我們明天再繼續好不好呀?”
顏才知道他故意調戲,懶得跟他計較,手掌覆在他腰骶,以打圈的方式溫和地揉按這片區域,輕聲道:“疼嗎?”
“……”
突如其來的溫情脈脈趕跑了小顏一半的睡意,他怔然地與顏才相視,眼中點綴的月光忽閃,心裡有些癢癢的,默默消停下來,點頭道:“疼。”
說完他再次閉上眼,不自覺地抿起嘴。剛不久前說了那種話,他居然還沉得住氣,雖然現如今已經算是實錘了,但那位“本人”沒有親口承認,這麽玄幻的事情還是很難讓人真正接受。
小顏不敢再細想,重新醞釀睡意,明明他依偎的人算是來路不明,明明是他一切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可越是靠近,越是無法割舍。
所以痛苦又如何,我甘之如飴。
不知不覺地進入了睡眠。顏才還在把握住適當的力度幫他按摩。
他曾經沒少受這皮肉苦,和這一夜的快樂和滿足比較不了。那時的他大多是在暴戾的包圍下任人宰割,結束後褪去身體生理不由自主的感受,便只剩下刺骨寒冷的空虛,以及變本加厲的自我厭惡。
像是補償那時候的自己,他不知疲倦地給小顏揉著他記憶中腰部酸痛的部位,希望他醒來後不會有任何的身體不適。
待到他也昏昏欲睡,他拽著被子給小顏蓋好,親了一下他的發頂。
……
第二天晨起。
昨晚臨睡前的溫情煙消雲散。顏才一早不是被生物鍾或者其他鬧鈴叫醒的,而是那與記憶重合的潮濕與熱浪。
清醒夢裡,雨林的某處短枝上,盤踞著一條小蛇,滑膩靈活地肆意周遊,時不時地吐出更加柔弱又如樹枝上冒出的新芽般軟嫩的信子。
顏才眉頭緊蹙,半夢半醒間一把掀開被子就看到夢裡那條作惡多端的小蛇本尊,他抓住小顏的手腕拽上來,羞惱地擦拭他唇角的水痕,看他沒有一點不好意思還得意洋洋的表情,顏才無可奈何地勉強扯出一絲笑,“你是什麽不吃人的體-液就活不下去的色-魔投胎嗎?”
“你也不賴啊,大清早的第一句話就是調情,真有情調啊。”
小顏輕聲說著,低眸望著他竹節般清峭有力的手指,指關節和他一樣白裡暈開了淡淡的粉,和他一樣重欲重性,說起他剛提到的“色-魔”,他們不分上下。
這麽想著,他握住顏才的手不讓收回,將食指與中指一並含住。
易感期可不是那幾次就能熄火的,沒有抑製劑,單靠互相安慰,怎麽說也得連著做上三天三夜。
小顏笑道:“不介意你繼續睡,原本我就想……想著,如果在你睡著的時候這樣,然後……這樣……你會不會那麽快睜眼打斷我,還是裝睡。失策、啊,早知道不該那麽嘴饞的。”
這一次次運動下來,兩人香汗淋漓,簡直就要沉醉在這催-情香般的信息素中融化成霧。
顏才要起身出來,小顏摟緊他的脊背不讓動彈,顏才道:“不嫌沉嗎?”
“不。”小顏偏頭親吻他的耳垂,睜開朦朧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無意識地一笑,“要不以後都這麽過吧。”
“……”顏才嗤笑著輕撞了他的腦袋,語氣難掩寵溺,“小瘋子。”
兩人就這麽溫存了會兒,即使什麽都不說,什麽也不做,就只是這麽單純地抱在一起,對他們來說也是久違的,足以充盈整個心臟的幸福。
但很快,隨著體溫的稍稍降低,還未得到妥善處理的難題再度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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