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顏才身形一顫,表情有一瞬崩壞,他喘了口氣,勉強笑著道:“上來就這麽刺激?”
小顏被他的反應取悅到,與此同時感到好奇地問:“什麽感覺?”
“好奇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在問你,誰準你說別的?”小顏刻意冷下聲線說著,小鋼珠畫著圈。
最高檔這麽弄,不可忽視的感受太易失神。顏才啞聲笑道:“挺上道啊。下手也沒個分寸,不能溫柔點?”
“那說你錯了,不該頂撞我,接下來都必須用尊稱。”小顏掐住他的下巴,眼神危險,“其余的多說一個字,我就電你一下,你自己看著辦。”
顏才順從道:“我錯了,顏醫生。”眼底全然是戲謔與縱容的溺愛:
“我不該頂撞您。”
“真乖。”
小顏彎起眉眼,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俯下身,食指拉下口罩——“啾”。
純潔的臉龐承接著春光香豔,顏才錯愕得瞳孔震顫,耳朵紅得像完全熟透的果子,感覺馬上就要到極限了。
小顏道:“等下給你獎勵。”
剛才那不是獎勵過了嗎?
顏才一愣:“還有?”
小顏:“當然。”
顏才以為他又要親什麽別的地方作為他的獎勵,誰曾想看到他的魔爪再次伸向了其中一個道具。
顏才苦笑:“我剛才可是真的信了你的鬼話,你倒好,忍心這麽耍我?”
小顏重新戴好口罩,從中抽出一根不知名的軟棒子,像鞭子,但實則並不是一個功效。他有意無意地摩挲,漫不經心地撩撥道:“誰說我耍你,這個東西是分金屬和矽膠材質的,給你用矽膠的完全無痛,怎麽不算獎勵?”
“等著吧,一會兒把你爽暈過去,我看你還怎麽有空質疑我。”
說完,他信誓旦旦地二次重複,熟練一路摁到最高檔,然後被這東西撇到臉,恰好被顏才看到,拚命忍著笑。
很快再好笑他也笑不出來了。從剛才起他就覺得哪裡不對,直到他就著振動模式要攮進去時,他才發覺這祖宗是緊張過頭把腦子丟了,頻率幅度這麽大,哪有他這樣開著開關進去的。
磨過來磨過去的。
真是……忒煎熬了。
顏才不想煞風景破壞他的興致,但這麽下去不是辦法,他忍不住開口:“顏醫生,行行好,不熟悉的道具算了,不是還有其他的嗎,換一個吧。”
末尾再哄著點:“乖,聽話。 ”
小顏哼笑道:“我要不聽話呢?”
“……不聽話?”
顏才隻覺得他這副叛逆小霸王行徑的模樣可愛,卻架不住潮熱的糾纏,誘哄道:“我被你綁著,好像也不能把你怎麽樣,但你現在這樣趁人之危的胡作非為,我不可能不教育你,除非咬斷我的舌頭才能讓我閉嘴。”
小顏立馬找出了他話裡的漏洞,“誰說的,我還有堵住嘴的……”
未說完的話被硬生生咽下。
顏才低眉盯著他的口罩,抬頭湊上來咬住鼻尖的位置往下拉,露出他的臉,探出舌尖和唇並用不輕不重地吮吸了下他的嘴唇輕輕拉扯,“來嗎?”
小顏有些動搖,“你勾引我?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麽嗎?”
顏才蹭蹭他的鼻尖,啄吻他的臉頰,“你要對我做什麽?”
縱使千年的老冰山碰上這些親昵的小動作,都會融化成一灘軟水的,小顏硬著頭皮威脅道:“把剛剛敲過你臉的東西,進到你的裡面去。”
“……”
“怎麽,這麽不樂意被上?你都上了我幾次了,我上你一次怎麽了?”
“……”
不親也不說話了。
小顏嘴上那麽控訴,其實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見他真的不願意,就不強求,主動轉移話題,想起有個東西能用得上,他伸手翻了兩下,“這個是什麽呢?不過套在上面好像剛剛好,怎麽用呢,等我找找說明書。”
不露頭可以物理降敏。
再加上一個小膠囊鑲上。
“你!”顏才都快被整瘋了,他還頂著那副懵懂無辜的臉。
“哈……你故意的是吧?”
一臉單純的將手伸到後面,撈起那根被冷落的鏈子,“連接你腳鏈的掛鉤,是給我用的,我放了?”
顏才咬緊牙關說不出話。
“這套衣服也是,如果你實在不喜歡,那也隻好我穿了,看我對你多好,處處都讓著你,寵著你。”
正穿戴呢,小顏腰一軟,差點倒下去,他撫摸著顏才的臉,“你不要動。”
那掛鉤連著顏才的腳踝,一舉一動都會牽扯到,不多加注意容易受傷。
東西不多,沒一會兒便穿戴好了,小顏眼看顏才的看他的眼神都更為之癡迷的模樣,他繼續裝無辜,“使用教程上記著,說狗奴需要喊他的支配者為主人,我不是很懂這些,是怎麽用的呢?”
顏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不……知道……適可而止……”
“主人。”小顏輕聲道,“讓我了解你所有的真實,我就給你所有你想要的。”
顏才急不可耐:“先給我。”
“給你什麽?”小顏指尖點了點,“你這裡被困住了,用不了的。”
一而再而三地挑撥下,顏才已然沒了陪他鬧騰的耐心,幾乎是憑□□記憶找到關竅熟練開鎖,將這個不聽話的小崽子一把拽過來,手掌壓下他的腰。
小顏有些驚到,是有些意外,但很快便笑容愈深,光明正大欣賞這個為自己癡狂沉淪到失控暴走的男人。
顏才一眼了然,“不論真假單純,我都得誇你一句,手段了得。”
他扯下那顆小膠囊,拿在手裡搖搖曳曳像條吊墜扔向一邊。
“小巫見大巫。”小顏親他。
“把你那拿出去。”顏才吻著他說道,“然後轉過去,背對我。”
字母遊戲暫時被中斷。
馬上就來到了6數字9遊戲領域。
“……”
“嘶……”顏才拍了掌以示懲戒,“那種地方,怎麽能用咬的,溫柔點。”
「」遊戲結束。
小顏起身擦了擦嘴,還沒緩過勁,就被抱著轉了個方位,清醒過來時已經躺進柔軟溫暖的床鋪,眼對眼,他渾身顫栗一下,手攀在他胸口推他。
顏才也同樣不是會勉強人的類型,靠疼惜的吻和安撫爭取他的意願,“還沒玩夠嗎?下次再繼續。我們開始吧好嗎,我真的快到極限了,很難受,幫幫我,求你了好不好?好不好?”
往常這種時候,小顏就會妥協,然後兩人一同掉入溫柔鄉。
可這次不一樣。
小顏再次翻身上位,他是被迷惑了不錯,但不代表真的就把原先的目的就這麽給忘乾淨了,現在才剛剛開始,釋放過一次後兩人的頭腦都清醒了不少,至少他不會再一味地被帶著跑。
經過前面的預熱,有些掌握了道具的使用情況,他不顧顏才的掙扎給他戴上眼罩,背對他坐下,雙腿困住他的胳膊,將原先沒能沒入的類似鞭子的軟矽膠材質的東西再次嘗試。
這次無論如何,他都沒心軟降低檔位,為了冷落他,他特意下床穿好衣服,搬過一個椅子坐在床邊。
小顏道:“只要你親口承認自己是誰,我就放過你。”
“……”顏才拒不服從。
究竟什麽手段什麽方法,才能讓他心甘情願地講出實話呢。
一直以來他都是把解決方法的重心放在顏才本人身上,不管是軟禁,還是現在這樣放置不顧,看他一次次被逼得咬破嘴唇咬出血,都沒有道出隻字片語一意孤行的樣子,他無可奈何之下,嘗試用從寺廟和道教那邊置辦來的法器,又是什麽符咒,又是桃木劍……
“你到底為什麽那麽堅持?”
小顏起身,一氣之下將那個折磨得顏才“痛”不欲生的東西猛地抽出,神情落寞地看他不停顫抖蜷縮的模樣。
“再這樣下去,你會精盡人亡。”
聞言,顏才筋疲力竭地微彎嘴角,緩過來一些後,對他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來就沒打算久活,要是死你手裡,說不定挺幸福的。”
“為什麽……”
小顏摘掉他的眼罩。
“因為,”顏才欲言又止,怔怔地看著小顏紅透的眼眶,心裡一陣刺痛,也不自覺紅了眼,“因為,我很愛你。”
“……”
小顏與他對視片刻,忽然彎腰撿起一把雕刻著太陽紋路的銀匕首,將其拔出來慢慢搭在側頸,“我也是。”
顏才驚愕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想阻止卻為時已晚,還沒看清那匕首有沒有開刃,小顏就乾脆利落地給自己的脖子劃了一刀,血液自傷口流下。
“如果你不是我親哥,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明明只要你承認。”
“顏才!把刀放下,你……”
顏才眼前陣陣發黑,頭痛欲裂地望著他對準了傷口還要再來一刀,這一刀深一些可能將會是致命傷,脖頸皮膚那麽薄嫩,肯定疼死了,他仿佛打開了共感的開關,脖頸和心臟同樣絞痛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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