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您當心。”
他們三人穿著富貴,氣勢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大娘站穩身體:“三位大人,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薛政旗見自家弟弟做好事還被人為難,早忍不住,大步上前,把逼近祝余的男人一腳踹開:“你算個什麽東西,敢在這裡放肆!”
那人摔了個屁股蹲,哎喲哎喲爬起來,正要發飆,看清薛政旗的臉,撲通一聲跪下了:“薛將軍,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
薛政旗才沒心思聽他多話,一腳把人踢到一邊,走到祝余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人一遍,見祝余沒有受傷,才緩下臉色。
謝雲槿從人群中走出來,看到那人,故意“喲”了一聲:“這不是孫侍郎身邊的人嗎?怎麽,你家主子是得了什麽見不得人的病,來跟百姓搶大夫了?”
“噗嗤——”
圍在周圍的百姓見這人吃癟,紛紛笑開。
“是啊,有什麽病不好親自出來的?”
“我們祝大夫最擅長的是解決雄風不在問題,你家主子,該不會是……”
那人故意說一半留一半,意思明顯的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孫侍郎仆從臉色大變,下意識朝某個方向看去。
謝雲槿跟著看過去,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馬車灰溜溜打算離開,卻被眼尖的百姓團團圍住。
第46章
“你們做什麽?!”
眼見走不成,馬車裡傳出色厲內荏的聲音。
“是你想為難祝大夫吧?”
“不然為什麽不露面?”
“我可是瞧見了,每天這輛馬車都停在這裡,去尋祝大夫麻煩的人也是從這裡過去的!”
永遠不要小瞧百姓的洞悉力,他們可能沒什麽學問,不代表是蠢貨。
孫侍郎聽出了薛政旗的聲音,想息事寧人,打算悄悄離開,哪想到會被這裡的百姓圍住,一時間進退兩難。
薛政旗現在可是皇上跟前的紅人,他得罪誰都不可能得罪薛家。
這個薛政旗,好好的來這裡做什麽?
孫侍郎心中惱恨。
不過是一個背後沒什麽勢力的民間大夫罷了,有什麽值得維護的?
來求醫問藥之前,孫侍郎仔細打聽過,除了和長寧侯府有些牽扯,這位祝大夫背後並沒有什麽不能招惹的勢力。
也是因為對方和長寧侯府有所牽扯,他沒強行將人帶走,而是派了人前來相請。
哪想到祝大夫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不看到病人不肯給藥,花重金也不行,無法,孫侍郎只能親自前來看一看情況。
事情就是這麽巧,偏偏他來了,薛政旗不知為何也跟來了。
鬧到這個地步,心中再不願,孫侍郎也不可能縮在馬車裡當事情沒發生過了。
以為自己的暗疾已經是最令自己頭疼的問題了,等出了馬車,看到站在薛政旗身邊的男人,孫侍郎隻覺得兩眼一黑。
薛政旗就罷了,太子怎麽也會在這裡?
顫顫巍巍下了馬車,孫侍郎正要行禮,梁煊阻了一下:“先與被你耽誤的百姓和祝大夫道歉吧。”
孫侍郎不敢不從。
一道大禮下來,圍在四周的百姓紛紛叫好。
祝余悄悄問走到他身邊的謝雲槿:“謝公子是聽說了這邊的事來解圍的嗎?”
謝雲槿不好意思撓撓臉頰,他這幾天光顧著糾結去了,還真沒注意到祝余這邊遇到了問題。
“這孫侍郎糾纏你很久了嗎?他是什麽問題?”
“一些不好說出口的病。”
想起從百姓口中聽到的隻言片語,謝雲槿猜測:“不會是,那方面的問題……吧?”
祝余小幅度點了點頭。
謝雲槿不可置信看向與梁煊連連賠罪的孫侍郎。
孫侍郎身高八尺,身材魁梧,怎麽也看不出來,會是那方面不行的。
“他,看著不像啊。”
“有些事怎麽可能只看外表?”祝余搖搖頭,“他若是老老實實來找我看,我幾貼藥下去,說不定能讓他重振雄風,他非不肯。”
“不過也能理解,可能是覺得太難以啟齒。”但祝余不會因為這點理解打亂自己的計劃。
他們當大夫的,最忌諱病人諱疾忌醫。
想到什麽,祝余壓低聲音:“謝公子若有什麽,可不能學他……”
不等他說完,謝雲槿炸毛:“好你個祝余,我帶人來給你解圍,你!”
“我不是說那方面,”沒想到謝雲槿反應這麽大,祝余嚇了一跳,連忙把人安撫住,“你之前身體虧損嚴重,師父給你開的藥藥性重,你現在身體看著沒什麽問題了,可能會有些虛不受補的情況。”
“虛不受補?”謝雲槿想了想自己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應該沒有吧,我感覺一切都挺正常的,天冷也不畏寒了。”
“那有沒有遇到過偶感燥熱、比較衝動的時候?”
祝余說的隱晦,謝雲槿一下子想到了那個不受控制的夢,和夢醒後發生的事,氣勢不自覺弱了下去:“也,也沒有……”
祝余懷疑看著他。
“好吧好吧,有一點,不過次數不多。”謝雲槿捂臉。
自那天后,謝雲槿也發現了,自己夜裡容易做夢,然後一身燥熱醒來,以為是因為那天發生之事的後遺症,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臉上越來越熱,謝雲槿拍了拍自己的臉:“我的事之後再說,我們今日來找你,是有一些關於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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