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他就是吐槽一下,不知道你懂不懂,規培牲被壓榨久了乾太多活,總是要有地方排遣,吐槽帶教老師吐槽教授,就是他們的排遣方式了。”
“……不懂。”秦禾笙不知道這種事情為什麽要吐槽,“但可以理解。”
俞鈺伸手輕輕拍了拍秦禾笙的胸口:“這就對了,理解尊重。”
秦禾笙握著俞鈺的手,“周末晚上是不是不應該說別人的事?我們該睡覺了。”
唉,是。
愉快的周末就這麽過去了,俞鈺伸個懶腰後去刷牙洗漱。
躺在床上關掉燈,秦禾笙的手在黑暗中摸索到俞鈺的手握住。
秦禾笙沒有像從前一樣規規矩矩地平躺著睡覺,而是轉過來吻住俞鈺。
俞鈺沒有拒絕,還主動配合,唇舌嬉戲。
黑暗中,誰都看不到的地方,溫度慢慢變得燙人。
俞鈺不自覺地靠近秦禾笙的身體,彼此貼在一起。
秦禾笙體溫偏高,在這個微涼的秋日晚上,靠在一起很舒服。
只是,靠著靠著事情就慢慢變了味道。
等松開後,俞鈺感覺到秦禾笙身體的變化,又想起這一天都是他自己在,秦禾笙還沒有過。
從禮尚往來的角度,他也應該幫忙。
黑夜中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很輕很細微,也格外扣人心弦。
在密閉空間裡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俞鈺大膽了很多,他試著說:“要不要我……幫你。”
秦禾笙握著他的手緊了緊,有幾秒鍾都沒有說話。
“會不會勉強?”
俞鈺的頭更低了些,靠近胸口,聲音很輕,但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不勉強,我……願意。”
他好像真的喜歡秦禾笙了,想到給對方這麽做一點抵觸都沒有,相反還有點開心。
一點點甜蜜,絲絲縷縷,纏繞在心頭。
他的手慢慢伸進去。
……壓抑的呼吸聲在他耳邊響起,雖然黑暗中看不到,但他似乎依舊可以想到秦禾笙現在的樣子。
雙目微闔,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光是想想都要有感覺了。
可惜時間有點久,一開始說不勉強,他現在也有點勉強了,手真的很酸。
……
結束後,俞鈺想到能掌控秦禾笙的感覺,又很心動。
果然每個人都有那麽點s在身上。
秦禾笙低頭吻了他很久,似乎格外激動。
**
周三晚上,秦禾笙跟俞鈺說周末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周六下午三點在這家茶館可以麽?這家茶館是我爸投資著玩的,離你父母家不算遠很方便,談到大概下午五點多茶館的人會開始準備飯菜,有沒有什麽忌口?”
俞鈺看著秦禾笙發來的茶館位置和介紹,點頭說:“這地方挺合適,你爸的生意做的真大。我爸媽沒什麽忌口,只是年紀大了不喜歡吃太辣和太油的,自動解鎖中老年人的清淡飯菜。”
“好。”
正事說完,俞鈺看到秦禾笙在拆快遞,湊過去好奇問:“買的什麽呀?”
秦禾笙很有錢,不過物欲很低,甚至都不怎麽網購,他很少看秦禾笙拆快遞,倒是他買的比較多,貢獻了家裡絕大部分的快遞垃圾。
秦禾笙拆開快遞,取出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遞給俞鈺。
“指套。”
俞鈺:???
你買指套幹嘛?
秦禾笙似乎沒有看到俞鈺的疑問,繼續說:“放心,買的醫用版,很衛生。”
這是衛生不衛生的問題嗎?
秦禾笙超高絕佳的觀察力這個時候完全不管用,就跟沒看到俞鈺的困惑一樣,用肯定的語氣告訴他:“今晚可以試試。”
俞鈺:“……什麽意思?”
“你前幾天質疑的是否舒服,今晚可以體驗。”
第78章 太辣
體驗什麽,指套是幹什麽的,具體怎麽用?
正常人都能想到。
“我不要,不要。”俞鈺搖頭,“不行。”
天哪,這跟他想象中的結婚不一樣,這跟他想象中的和男人在一起不一樣。
為什麽還要用到這個。
他從前想象中就是大家在一起生活,可以躺在一張床上,可以摸摸腹肌胸肌這些,也可以體驗躺在雙開門上的感覺,從沒想過真刀真槍……
特別是秦禾笙還連這個什麽指套都要用上。
哦不,他感覺上賊船下不來了,怎麽辦。
這和他想象中的婚姻生活有天差地別。
“這是醫用。”秦禾笙很淡定地安慰:“沒有不行。”
“但這不是醫用不醫用的問題吧。”俞鈺很崩潰:“我不能用這個。”
秦禾笙一副友好溝通的樣子:“為什麽不能?”
“……為什麽能,你給我一個能的理由?”
秦禾笙思考片刻,回答:“會很舒服。”
俞鈺還是一臉崩潰地搖頭,這不是舒不舒服的問題,是他感覺心理上有點難以接受,就好像體檢的時候不想進行肛-門指-檢一樣,覺得那邊和手指怎麽行。
秦禾笙看到俞鈺滿臉抗拒和不情願,沉默片刻後認真問:“真的很不願意麽?”
俞鈺抬頭,看到秦禾笙的臉色十分鄭重,他慢慢從剛才那種剛得知指套的崩潰中反應過來。
他真的很不願意嗎?
仔細想想似乎也沒有,就是心理上一時難以接受。
面對著秦禾笙鄭重的表情,他垂下頭小聲說:“那個,也不是,你讓我先……先適應一下。”
先自己說服自己。
得到這樣的回答後秦禾笙沒有再問,只收拾好快遞垃圾,然後把剛買的東西放在,嗯,放在床頭櫃裡,跟俞鈺說去洗漱。
俞鈺洗漱回來看到秦禾笙也洗完,穿著睡衣站在房間裡,見到他進來後幫他吹頭髮。
吹完頭髮,俞鈺愜意地半躺在床上玩手機,秦禾笙在床頭弄些東西。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房間裡的燈光開始變暗,關掉頭頂的大燈,隻留下稍顯昏暗的床頭燈。
俞鈺放下手機問:“準備睡覺了?”
秦禾笙沒有立刻回答他,隻轉身過來抱住他的腰,低頭接吻。
現在他已經很習慣跟秦禾笙一起接吻,睡前吻是每天都有的事情。
只是這次,吻著吻著有些地方不一樣了。
秦禾笙的手伸到俞鈺的衣服裡,放在他薄薄的腰線上輕輕捏了捏,又癢又麻。
俞鈺有點受不了,蜷縮著身體。
秦禾笙好像對他的敏-感-點無師自通,一隻手捏著腰線,另外一隻手沿著脊柱輕輕向下滑。
骨科醫生非常清楚脊柱到底哪裡敏-感,撫摸脊柱哪個位置的肌肉會更有感覺。
俞鈺腦子慢慢變得迷迷糊糊,隻記得感-官的刺激,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感-官上,沒留意秦禾笙在做什麽。
該說不說,醫生真的很了解人體,知道怎麽取悅別人。
俞鈺模糊地想著,直到——
他感覺到冰冰涼涼的東西。
他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秦禾笙。
房間裡床頭燈沒有關,他們可以很輕易看到彼此的表情。
秦禾笙表情深邃,專注的黑眸讓人情不自禁地回視。
“真的不願意,可以推開我。”
俞鈺眨了眨眼睛,什麽都沒說,也沒有推開。
事情都到這裡,褲子都脫了,他現在說不願意好像有點……
而且也沒有那麽不願意。
……
俞鈺捂著臉,實在是沒臉看人。
他啞著嗓子強烈要求秦禾笙:“把床頭燈關上,關上。”
秦禾笙在收拾床,很有理有據地反駁:“關上燈我看不到,沒辦法收拾。”
“不收拾了。”俞鈺覺得沒辦法面對這張床,“我們換個房間睡,那麽多房間,這張床明天讓鍾點工收拾吧。”
秦禾笙家裡太大了,他們工作又太忙收拾不過來,所以是請鍾點工的。
工作日的周二和周四鍾點工會上門打掃半天,會幫他們收拾床鋪洗衣服打掃衛浴等等。
秦禾笙覺得也不是不行,隻問:“你確定讓鍾點工收拾這張床麽?”
別事情過後又後悔,覺得不應該讓別人看到。
俞鈺不說話了。
秦禾笙果然很了解他,冷靜下來細想確實不想讓鍾點工收拾。
他隻好縮在床上當鴕鳥,偏偏他只有上半身穿著衣服,被子和床單都髒了,蜷縮著身體也還是可以被看得很清楚。
他只要一邊把自己往枕頭的地方縮一邊說:“你幫我新拿一床被子來。”
“等下。”
秦禾笙一把抱起俞鈺放在臥室的沙發上躺著,拿了一條新的毛毯蓋在他身上,自己換床單。
俞鈺蜷縮在毛毯和沙發裡,想到剛才的事情又沒臉見人了。
這次是真的沒臉。
他連十分鍾都沒堅持到。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