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秦禾笙很悠哉並不著急,“時間還早,我可以看看。”
不,你並不想看。
俞鈺很絕望,但這不能改變什麽,只能看著秦禾笙調出遊戲,順便將另一個手柄遞給他。
“一起玩麽?”
一起?
這個黃油的確是可以一起玩,一個人操縱一個人物,發生故事情節與不和諧的事。
但這種遊戲真的能和別人一起玩嗎,會不會很羞恥。
秦禾笙已經把手柄放在俞鈺手上,俞鈺的手好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點點操縱遙控杆推進情節。
房子剛造了個地基主角就累了,一起走進房間休息,休息的時候自然會發生不和諧的事。
等彈出來選項的時候俞鈺才發現秦禾笙操縱的是攻方,他操縱的是受方。
秦禾笙看著頁面上的選項問:“你喜歡什麽樣的前-戲?接吻,撫摸,或者說擁抱……”
俞鈺一點經驗都沒有,不知道他到底喜歡什麽樣,崩潰地說:“你應該看遊戲人物的偏好,不應該看我。”
這兩天跟秦禾笙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格外容易崩潰和絕望。
主要是因為那方面的事……
咳咳。
秦禾笙似乎不關心人物的感覺,只看著俞鈺說:“你的喜好更重要。”
黑眸中專注的視線,似乎在蠱惑著俞鈺。
他像是被人下蠱了一樣認真思考片刻,結結巴巴地回答:“親、親吻和撫摸吧。”
秦禾笙點頭,認真回答:“記住了。”
他按照俞鈺的選擇在遊戲裡選,之後又問:“接下來是快一點還是慢一點,重一點還是輕一點?”
俞鈺:???
這是他一個處男該知道的事?
“我不知道!”俞鈺拚命搖頭:“這種事情我也沒有經驗,怎麽會懂。”
不要問了好不好,他徹底凌亂了。
“好。”秦禾笙這次沒有繼續追問,隻隨便選了幾個。
遊戲雖然是黃油,但也有運算邏輯和遊戲攻略,秦禾笙沒考慮遊戲人物性格亂來一通,結果當然是進行不下去,45%的進度就卡住,遊戲人物分開。
俞鈺見狀大松一口氣,立刻退出遊戲說:“不玩了。”
秦禾笙幫忙把兩個手柄收好,俞鈺看著秦禾笙獨自收手柄的樣子,心裡有點內疚和心疼。
他自己爽了兩次,秦禾笙還一次都沒有,同為男人他知道憋著很難受。
“那個……”他小聲說:“我不是不想跟你,就是有點害怕。”
秦禾笙放好手柄,聲音很鎮定地問:“怕什麽?”
“怕疼。”
“前幾次肯定會疼。”秦禾笙不想騙人,“可以先試試手指,也會很舒服。”
“會舒服?”俞鈺不太信,“說舒服真的不是忽悠人做0嗎?”
“不是,你要相信外科醫生的手法。”
他說到這裡似笑非笑地看著俞鈺:“當然今天就不了,再來你會腎虧。”
作者有話說:正文沒幾章啦
第77章 醫用
“你,我……”
俞鈺試著說什麽,可他辯解不出來。
因為他真的沒辦法再來第三次,再來的話可能明天站著上班都發飄。
他坐在沙發上絕望地捂著臉:“你為什麽每次都喜歡拆穿我?”
“拆穿?”秦禾笙對此有不同的看法,“這不是拆穿,只是溝通交流的一種方式。”
“……這不是溝通交流。”俞鈺很鬱悶,“你在拆穿我,說我虛,一天弄不了三次。”
他說了這個後,秦禾笙卻說:“你一天可以。”
俞鈺:“……?”
剛才是誰說他再來會腎虧的。
“以你的年齡,不會有一天三次就射j困難的事情發生。只是一天三次對身體不好,還會影響明天的工作狀態,所以才說今天不要。”
俞鈺:“……”
行的,他懂了。
不是說他不行,而是說他行了之後對身體不太好,所以不。
這個解釋很符合醫學邏輯和道理,秦禾笙不愧當醫生。
秦禾笙也坐在俞鈺身邊說:“你本來每天下午上班就要靠咖啡提神,鬧太過分你明天下午可能咖啡都提不了神,工作容易出錯。”
俞鈺人麻了:“你怎麽知道我每天下午工作靠著咖啡提神?”
“一起上班那麽久,這些事情我肯定清楚。”
“好像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俞鈺歎氣:“你說你是不是很清楚手術室裡每個人的工作狀態和心理,以及小心思這些?”
“當然。”秦禾笙點頭:“只是很多時候沒必要追究那麽多,公事上可以一起合作就行。”
俞鈺捂著臉:“我是鹹魚這件事情果然藏不住了嗎?”
“一開始就沒藏住。”秦禾笙好笑地看著他:“你在抱有什麽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拉下俞鈺蓋在臉上的手,看著他的臉說道:“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
工作算是認真,可惜沒什麽進取心。
私下裡鮮活熱烈,可愛到讓人移不開眼睛,也許一天能換八百次情緒,卻一直留有純真。
這在成年人裡很少見。
有純真又不蠢的成年人格外少,也許只有俞鈺那樣的成長環境,才能養出這種性格。
俞鈺皺著鼻子,“你不覺得卷王跟鹹魚不配嗎,卷王其實不能共情鹹魚,不理解我們工作上為什麽沒太多進取心,也不理解我們為什麽總想休息。”
秦禾笙又好笑又無奈,“我為什麽不能理解?這就是你一開始拒絕我的原因?”
“原因之一吧。”俞鈺回答,“當時也確實覺得跟領導或者同事在一起很麻煩,像是暴露在無數鎂光燈下,而且也覺得我們性格不合適。”
“那你當時怎麽不問我到底怎麽想?”
“我哪裡敢問。”俞鈺很冤枉,“你算是我的大領導之一,如果問的讓你不開心,你在我工作中使絆子,做手術的時候借故批評我怎麽辦?”
這次輪到秦禾笙無語:“……我是那麽小氣的人?”
“嗯哼。”俞鈺擺起來了,“誰知道呢,畢竟你還能做出隱瞞身份跟我聊天這種事。”
秦禾笙:“……”
好的,是他理虧。
他解釋:“雖然我喜歡在事業上拚搏奮鬥,但我也知道一些同事沒有太多進取心,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人,不可能要求所有人的想法都跟我一樣,大家求同存異。我不會要求所有人都跟我一樣,不同性格的人可以在一起工作,不影響公事就行。”
俞鈺好奇問:“那你會認同工作中的鹹魚嗎?”
這點倒是的確沒辦法隱瞞,秦禾笙搖頭:“不太會。”
前面談的很好,這個時候**脆利落地拒絕後俞鈺有點不滿,用手指戳著秦禾笙的肩膀問:“不會,不會的話那你為什麽會跟我在一起,你瞧不起鹹魚?”
“這不是瞧不瞧得起的問題。”秦禾笙握著俞鈺的手解釋:“只是我本來不太喜歡鹹魚的工作方式,而且這只是公事上。”
“哼。”俞鈺有點不爽,開始不講理:“你歧視我。”
秦禾笙不接受這種汙蔑:“我私下裡從來沒有干涉過你的工作態度,你還敢管我認不認同共不共情?”
俞鈺胡攪蠻纏:“我不管,你不認同鹹魚還來找我,你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我說的是公事不是私事。”秦禾笙無奈繼續說:“而且我在家裡從來沒有說過讓你幾點起,不能看動漫打遊戲,一定要看論文多讀書多考證這些話對不對?”
這個的確沒有。
“我只是說在公事上的態度。”秦禾笙看著俞鈺一臉“我就是想找茬”的表情,也覺得很無奈。
有的時候在同一個地方工作這點也不是很好,白天公事上有點小疙瘩,晚上就會找你麻煩,“沒有說私事,這是生活中完全不同的兩種事物。”
“你就是裝,得了便宜還賣乖,堅持說你在公事上不喜歡鹹魚。”
秦禾笙揉了揉額角,不知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他們剛才不是在打遊戲麽,怎麽會討論到這些。
難道說情侶之間講話就是很容易越講越偏?
而且俞鈺也開始不講理。
他只能無奈看著俞鈺問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跟我爭論?”
俞鈺做了個鬼臉,用誇張的語氣回答:“這居然都被你發現了。”
秦禾笙:“……”
他笑倒在秦禾笙身上:“葉竹跟我說過你要求很嚴格,任務很多,還一直跟我八卦說和你結婚的人是不是要生活在軍事化訓練中,每天像是軍訓,多早起床要看多少本書。”
“怎麽會這麽想?”
“這就是他開的腦洞。”俞鈺好笑地回答:“可能是平時被你壓榨太狠了吧。”
“我沒有壓榨他。”秦禾笙糾正:“他是我帶的規培牲,只能適應我的風格,如果適應不了可以跟醫院申請更換帶教老師,但是他沒申請過就代表可以適應。而且他將來也要做醫生,我嚴格要求是對病人負責。”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