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小名:對不起,我從前確實有過一次,截圖了這段聊天記錄跟朋友說,現在覺得這種行為不對,向你鄭重道歉
一開始他沒有想發展什麽,看到齊醫生說教意味很濃的話後,就去找葉竹吐槽。
當時氣頭上沒覺得這種行為有什麽不對勁,現在回想的確很不尊重齊醫生。
是他做錯了,當時考慮不周。
俞鈺歎氣,心情很低落。
他主動道歉:一開始我的確跟朋友討論過這幾句話,很對不起你
不要叫我小名:[圖片]
不要叫我小名:就是這幾句話
秦禾笙看著屏幕上的消息,的確有些驚訝。
他只不過是隨口一詐,沒想到真的能詐出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截圖中似乎是他一開始得知不要叫我小名是俞鈺時候說的話,那些話應該是惹俞鈺生氣,只是沒想到對方會跟朋友討論。
至於這個朋友,八成就是葉竹。
平心而論,生氣是肯定會有點,但也沒有太生氣,畢竟他當初也不會說話。
而且也隻截圖了兩三句,沒有說更多。
其實是可以原諒,只不過秦禾笙目前還不打算明說。
怎麽能輕易告訴小家夥他原諒了呢。
就在他沒有回消息的時候,俞鈺又發了好幾條。
不要叫我小名:真的很對不起你
不要叫我小名:真誠道歉.jpg
不要叫我小名:當時太幼稚了,現在想想很不應該
秦禾笙收起手機,稍稍抬頭,看到俞鈺沒有繼續吃飯,一臉忐忑。
這麽在乎麽?
他饒有興致地挑眉,隨後笑著低頭髮:確實很不應該
此號不看病:我是有些生氣
一旁的程簡吃著飯,忽然看到身邊的秦禾笙飯都不吃了低頭髮消息,笑得讓他有點害怕,好像在算計誰一樣。
程簡:……你們副高談戀愛了都變得這麽恐怖嗎
但他也不敢問,畢竟誰敢光明正大地打聽領導的私事。
俞鈺垂頭喪氣地繼續發消息:對不起
此號不看病:對不起並不能解決實際存在的問題
俞鈺咬著嘴唇,思考這句話的意思,是讓他拿出實際行動來?
他不懂如何談判,只能詢問對方。
不要叫我小名:那你想讓我怎麽道歉呀?
此號不看病:我希望你拿出些實際行動來彌補我受到的傷害
俞鈺正想問對方要什麽實際行動,請客吃飯他完全可以做到時,就看到齊醫生的下一條消息。
此號不看病:告訴我你的小名叫什麽好不好?
小,小名?
俞鈺完全沒想到是這個要求,一時間為難地咬著嘴唇。
秦禾笙發完消息後放下手機抬起頭,果不其然看到坐在不遠處的俞鈺咬著嘴唇,一臉糾結。
潔白的牙齒輕輕咬著紅潤的嘴唇,表情忐忑,像是受了委屈卻不敢說出口。
嗯,他的確有點可惡。
作者有話說:秦禾笙:太可愛了,太好玩了,沒控制住
第36章 安慰
秦禾笙對俞鈺的小名好奇已久。
他很早就注意到俞鈺的微信名稱,能讓俞鈺起名都說的是“不要叫我小名”的小名能是什麽。
真的很好奇。
俞鈺糾結了好幾分鍾,試著商量:一定要問小名嗎,換一個條件好不好?我請你吃飯
可齊醫生立場堅定:我不要飯,要小名
不要叫我小名:為什麽那麽想知道我的小名呀
此號不看病:想知道你不讓別人叫的是什麽,很好奇
俞鈺又不自覺地嘟著嘴鼓著臉,可憐兮兮地看屏幕,在想能不能不說出來。
嘟嘟這兩個字好羞恥,一說就能讓人想起小孩子圓嘟嘟的臉,白白嫩嫩嬰兒肥。
小時候叫著是很可愛的,但他都長這麽大,再聽這個名字會很不好意思。
可齊醫生不要別的就要小名,好吃的美食也不能吸引對方。
可不可以不給呀……
俞鈺很難為情,但也的確是他先對不起齊醫生,不該把那幾句聊天給葉竹看。
本來是一場他發起的提問,現在變成他要補償對方。
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
幾經猶豫,俞鈺還是羞恥地打下“嘟嘟”兩個字。
秦禾笙看到屏幕上出現“嘟嘟”兩個字,正想問俞鈺這是不是小名的時候,下一台手術要開始了。
秦禾笙:“……”
第一次有種工作怎麽來得這麽快的煩躁感,他還沒問小名是不是叫這個。
但病人的事情更重要,他只能收起手機準備做手術。
一天的手術下來很容易讓人疲倦、鬱悶和煩躁。
最後一台手術結束後,俞鈺不自覺地鼓起腮幫子。
不鼓臉的時候他是個精致漂亮的男孩,鼓著臉的話臉會變得圓鼓鼓很可愛,跟小名很貼切。
秦禾笙側頭看到俞鈺鼓臉的樣子,忽然明白那個小名是怎麽來的。
圓嘟嘟,可愛的讓人想伸手戳。
可惜時間場合地點身份都不對,他只能放棄這種想法。
俞鈺是在鬱悶,因為他今晚要值小夜班現在還不能下班,得繼續留在醫院裡工作。
手術室裡的其他人慢慢離開,繼續工作的工作,下班的下班,俞鈺把用過的器械送去供應室,又從供應室拿到消毒好的器械包後,開始回準備室等待。
急診值班要求相對寬松,沒有病人的時候可以休息,當然有病人要做手術就必須立刻開始工作。
俞鈺今晚還算小幸運,一直到晚上八點多都沒有來急診手術。晚上九點來了一台手術,病人出車禍腿部撞成粉碎性骨折,需要盡快動手術。
今天值班的醫生是程簡,作為一位經驗豐富馬上要升主治的住院醫,程簡可以獨自進行閉合性粉碎骨折手術。
雖然日常生活中看到的生病的斷腿的或者說各種奇怪的病症很少,但這些事情的概率在醫院中會被無限增大。
因為大家都去醫院看病了。
所以醫院裡會出現各種奇葩的病症,奇特的病人,還有很多毀三觀的抓馬事件。
當然那些毀三觀或者抓馬的事件主要集中在病房和急診,真正手術室裡的抓馬事件很少,俞鈺也幾乎沒碰到過。
可是今天他值夜班的時候,第一台手術就碰到了一位非常奇特的病人。
這位病人上手術台時狀態十分奇怪。
盡管他的腿已經是閉合性粉碎骨折的狀態,但他好像感覺不到痛一樣,看著手術室的白色天花板傻笑。
傻笑片刻後,他好像又看到了什麽奇特的事情,表情變得格外誇張,面部一直露出各種詭異的樣子,眼睛睜大眼球突出,嘴裡飛速念叨著其他人聽不懂的話。
聽起來不像是漢語,具體是什麽俞鈺也說不出來,他甚至懷疑對方自己都不知道。
俞鈺要走上台的時候看到對方這個樣子,不自覺停下腳步。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心裡一直在冒寒氣,隱約有種猜測但不太確定,畢竟現在那些人很少了,他一直住在非常安全的環境裡,連實習和工作都是在市中心的醫院,從沒見過。
他站在原地有些不敢往前走,程簡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低聲說:“是個吸的,沒事別怕。”
“醫護當久了總會遇到這樣的人,尤其是急診。”
俞鈺深吸一口氣,努力鼓起勇氣走上台,但腦海中卻不斷出現各種新聞。
什麽吸多了拿刀砍人,他只是個手無寸鐵的普通醫護……
好吧,他看著器械台上的各種能給人開瓢的器械,覺得他也不算是手無寸鐵。
躺在病床上的人不知何時不再念叨,忽然開始抽風,渾身抽搐一驚一乍,神經病都不如他恐怖。
一旁的麻醉師要瘋了,因為病人根本沒辦法配合她的指令轉身讓她打麻醉,她只能讓旁邊的幾個助手幫忙按住病人,結果病人拚了命的掙扎,好像不讓人碰他,覺得周圍的人都要害他。
麻醉師無奈問程簡:“程醫生我們怎麽辦呀?麻醉打不進去,病人根本不配合。”
程簡指揮旁邊幾個助手:“幫忙一起按住病人。”
他說著頓了頓,又補充一句:“用點力。”
幾個助手和巡回護士一起用力按住病人,終於把麻醉打進去,整個麻醉的場面非常恐怖,好像經過了一場格外艱難的殊死搏鬥。
但這不是終點,只是個起點。
麻醉打進去後病人好像沒有太大的反應,依舊在對著天花板傻笑,雖然四肢沒有動但還是有些神智,只是神智不太清醒罷了。
麻醉師很慌。
吸了之後對麻藥非常不敏感,麻醉師甚至不知道該用多少藥沒有經驗,看向程簡求救。
程簡硬著頭皮說:“加大劑量。”
他說完這句話後又問巡回護士:“手術誰簽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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