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大人:放心吧,這次肯定靠譜,那孩子除了比你大幾歲外沒缺點
太后大人:小夥子長得又高又帥,據說是當外科醫生的工作和收入都很好,跟你也有共同語言
俞鈺看到崔婧的話,提取重點問:多大呀?
太后大人模糊言辭:據說三十來歲吧
俞鈺:……大太多了吧
最起碼大他八歲,感覺毫無共同語言。
俞鈺繼續誠懇發問:而且身材相貌工作收入都很好的醫生,為什麽會單身到三十來歲?
要麽工作有問題,要麽人有問題。
醫生在相親市場上很受歡迎,畢竟工作穩定收入不錯,社會地位也很好,很多優秀的醫學生還沒畢業就結婚了。
如果一個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醫生真的單身到三十來歲,那八成是憑實力單身,有點什麽大問題的那種。
太后大人:具體的也不太清楚,據說是工作太忙一直沒時間找
太后大人:嘟嘟呀,大點沒關系,年齡大了才懂得疼人,才會讓著你
太后大人:媽還不了解你?到家就往沙發上一躺什麽活都不乾,不找個年齡大點會疼人能幫你做家務的,你倆不得天天吵架
俞鈺:我可以請鍾點工
他的工資還是能請得起鍾點工。
俞鈺:如果真的是很忙的醫生,也不一定有時間幫我做家務吧
不說別人,就說他們組那個卷王,按照葉竹說的上下班時間來算,估計到家直接睡覺沒空做家務,家裡應該亂成豬窩。
俞鈺不懷好意地想著。
秦禾笙這麽忙的人要是有空做家務,他的名字倒過念。
崔婧一看忽悠不住,乾脆不裝了,直接說:我說的情況也都是聽介紹人提起,具體的要你自己聊聊才知道
太后大人:過兩天先把他的號發你,你試著聊一聊,如果不合適就算了不強求
俞鈺對談戀愛這件事情興趣缺缺,覺得好累好麻煩,不過為了應付母上他還是說:到時候先聊聊看吧
嘴上說聊聊看,實際上俞鈺連對方的照片都沒興趣要,因為這一聽就是個憑實力單身的人。
沒點大毛病,工作很好的外科醫生怎麽會單身到三十來歲,說不定介紹人誇大了外貌和身材條件。
而且至少比他大八歲,快跟他們組卷王一個年紀,像是差輩分。
他不想找個活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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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的午休時間,秦禾笙接到他博士時的導師打來的電話。
“禾笙呀,這會忙不忙?”
秦禾笙一邊看葉竹寫的手術記錄一邊說:“不忙,老師您有什麽事就說吧。”
彭教授:“你爸來找過我好幾次,特別關心你的終身大事,妥協一樣跟我說‘哪怕喜歡同性也要找一個,將來不至於孤孤單單沒人陪’。”
“正好我一位老朋友的兒子也喜歡同性,小男孩挺乖挺漂亮,家裡世代學醫,從小耳濡目染,再加上他自己也是跟醫學相關的專業,應該跟你很有共同語言。”
“彭教授。”秦禾笙婉拒:“我暫時沒空考慮感情的事情。”
“你都升副高,晚上不用一線值班可以出去約會,是時候考慮感情的事情。”彭教授苦口婆心地勸:“再不考慮就快考慮不動。”
秦禾笙:“……不至於。”
“這樣吧。”彭教授仿佛沒聽出秦禾笙的拒絕,“我把你的號給那個男孩讓他來加你,你們可以先聊聊,如果聊得好就約見面,聊不好就算了,我也不強迫,你看行麽?”
秦禾笙揉了揉額角,有些頭疼。
他其實現在真的不想考慮感情的事情,他更喜歡專注臨床工作,專注科研工作,是名副其實的工作狂人。
他更喜歡發表論文的成就感,科研項目成功的自豪感和手術成功的滿足感。
這些才是讓他腎上腺激素飆升,身體分泌多巴-胺同時帶來愉悅的事情。
至於感情,麻煩又耽誤時間,他確實一點興趣都沒有。
今天如果換個人來說,哪怕是他父親他也可以直接拒絕,但彭教授不行。
他博士時期的論文是彭教授一手帶出來,對方在他讀書期間幫過他很多次,深夜幫他改論文,查資料和審項目,曾經比他的親生父親對他都要好。
對方開口他真的不好斷然拒絕。
因此他只能說:“隨您。”
跟俞鈺一樣,秦禾笙現在也對相親沒興趣,因此連照片都沒要,打算真的有人來加他就冷處理隨便說兩句,之後再找借口拒絕,好全了彭教授的面子。
說完這兩個字,他忽然想起什麽,問彭教授:“您說的‘男孩’,到底有多小?”
為什麽會用“小男孩”來形容?
“放心成年了。”彭教授立刻說:“二十出頭,剛大學畢業。”
二十出頭,跟那個名叫俞鈺的器械護士差不多大。
昨天手術後秦禾笙走出手術室時,看了眼貼在牆壁上護士名單,負責第二手術室的器械護士名叫俞鈺。
秦禾笙合理提出質疑:“會不會太小了?”
“年紀小點的才性格活潑些。”彭教授立刻說,“要是找個跟你差不多大的,說不定性格和你一樣冷淡沉默,加上好友後發個‘你好’就都不說話了。”
這個理由很完美,秦禾笙表示無話可說,讓彭教授去安排。
談戀愛是不可能談戀愛的,同意加好友只是為了應付長輩。
和俞鈺一樣。
作者有話說:
然後你們真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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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小鈺的收入也很好呦~
參考協和護士的收入
第6章 不會
收到崔婧發來的聯系方式時,俞鈺正靠在手術室裡睡覺。
器械護士的日常就是被困在手術室,中午吃完醫院發的手術餐後靠著手術室的牆壁睡一下。
下午一點半的鬧鍾準時鬧醒手術室裡所有人,今天使用骨科第二手術室的是另外一位何副高,何副高今年四十來歲,手術經驗十分豐富,人比較大氣隨和,還會教俞鈺這種新來的護士靠在哪個角落睡會舒服點。
一點半醒來後,何副高的規培生拎著咖啡進來,給每個人分一杯。
俞鈺一邊喝咖啡一邊低頭看消息,看到崔婧發來的聯系方式後回了句“知道”就放下手機。
至於加好友?
他現在哪裡有空,周末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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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的周五,又是秦禾笙的手術日。
前一天晚上下班前,俞鈺看著第二天大大小小足足七台的手術安排陷入沉思。
這家夥不是剛援藏回來嗎,哪來這麽多病人等著做手術。
可惡。
太卷了吧,三天就收了這麽多要做手術的病人,他到底看了多少個門診號。
俞鈺歎著氣,幾乎可以想到明晚加班的場景。
就不能讓他早下班嗎,他不想對著龜毛領導那張臉,用加班渡過周五的晚上。
次日,病人一個接一個被抬進來。
秦禾笙做手術時像個標準的手術機器人,操作是教科書式的完美,就連覺得頭頂的無影燈位置不對也不會自己動手調節,而是請巡回護士幫忙,哪怕無影燈的燈柄上纏著藍膜。
當然,跟這種主刀一起做手術壓力也會很大。
因為對方太完美了,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
不容易熬到午休時間可以吃手術餐,俞鈺終於松一口氣。
葉竹拿來兩份盒飯跟俞鈺擠在角落,將其中一份遞給俞鈺後,倆人一邊吃一邊聊。
葉竹先問:“你周末回家嗎?”
俞鈺知道這個“回家”是問回不回他爸媽那邊。
“不知道,看情況吧。”俞鈺想了想:“主要看我還有沒有電量。”
葉竹:“……那不用想,肯定是沒有的。”
俞鈺“噗嗤”笑了下,轉頭問:“那你呢,回不回去?”
“沒空。”葉竹撇嘴,“規培牲哪有空回家,材料寫完了嗎,病例寫完了嗎,論文搞定了嗎,哪裡有空坐車回家。”
俞鈺跟葉竹彼此對望,都覺得太難了。
吃完飯,葉竹習慣性地幫俞鈺把餐盒給扔了,還抽出紙巾幫忙擦嘴。
倒不是有什麽曖昧,純粹是小時候照顧習慣了。
他們小時候家長喜歡讓大孩子照顧小孩子,葉竹大兩歲是大孩子,六歲的葉竹還給四歲的俞鈺蓋過被子。
兒時像是大哥哥一樣的友誼,很單純。
擦嘴的時候,葉竹莫名覺得有人在看自己,但回頭看又什麽都沒發現。
吃完飯,葉竹跟俞鈺一起靠在角落睡覺。
俞鈺很快就睡著,頭不自覺枕在葉竹的肩膀處。
葉竹有點癢,皺眉想把俞鈺推開,可惜輕輕推了兩下沒推動,又不好太用力。
葉竹撇嘴,勉強忍下這種臉頰被發絲撓,睫毛還偶爾擦到臉的感覺,低低說了句:“睫毛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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