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他還有一絲清醒之時直接離開包廂。
聞敘在休息區緩了一會兒準備叫代駕。
梁時嶼的電話下一秒打了過來。
聞敘記不住事以為自己叫的代駕,把自己的車牌號報了出來。
“稍等我兩分鍾,我現在下去。”
“喝酒了?”
梁時嶼的聲音一出現,聞敘又清醒了幾分。
聞敘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頭:“過來參加我弟的慶功宴喝了點,你下飛機了嗎?”
“嗯。”梁時嶼問,“聚餐的地點在哪裡?”
聞敘說:“在你家的酒店。”
他一頓,酒氣還沒有上頭知道梁時嶼問出這句話一定會來。
“你不用特意過來,出差這麽累回家休息吧。”
梁時嶼不給聞敘拒絕的機會:“等我二十分鍾。”
聞敘再想說話的時候傳來忙音,他嘟囔了一句:“怎麽這麽霸道。”
二十分鍾後,慶功宴還在繼續,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的聞敘隻記得梁時嶼要來接他。
二十三分鍾,梁時嶼準確地找到音樂會聚餐的樓層和包廂,並在休息區找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聞敘。
梁時嶼走到聞敘跟前,他知道聞敘酒氣上頭不上臉,如今喝得脖子都紅了,肯定喝了不少。
話到嘴邊又舍不得說出來,他抬手捏了捏聞敘的臉。
聞敘腦袋不清醒倒還記得數著時間,仰頭控訴:“你遲到了三分鍾。”
還沒抬頭看他就知道來人是誰,理直氣壯地埋怨。
梁時嶼哭笑不得又不能和醉鬼一般見識,認錯:“抱歉,我遲到了。”
聞敘一秒原諒:“沒事,我原諒你了。”
梁時嶼想把聞敘扶起來,後者堅持自己走,他似乎吸取了上一次醉酒的經驗,為了避免做出過分的事,還是自己走吧。
等聞敘進電梯後才想起來他忘了一個人。
“我弟好像還在包廂裡。”
梁時嶼看著聞敘站都站不穩,還是沒忍住上手扶住了他的腰:“我讓梁景行下來把你弟送回家。”
聞敘皺眉:“那我不回家了,你送到快樂老家吧。”
梁時嶼一時沒明白快樂老家是什麽地方。
聞敘側頭見梁時嶼不回話,上手勾住了對方的下巴,告知:“沒床只能滾地毯的新家。”
第66章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藏著這……
梁景行得到小叔的指令終於可以下班了, 手邊的工作一時半會兒完成不了,那就不幹了,反正他有其他任務。
他熟門熟路到達慶功宴的包廂,推門而進在裡面找到了用飲料代替酒的聞琛。
聞琛看到梁景行前來還驚訝了一番:“景行哥, 你怎麽來了?”
梁景行說:“你哥被小叔帶走了, 收拾收拾我載你回去。”
聞琛環繞了包廂一圈沒發現他哥的身影:“我哥走了怎麽沒告訴我一聲啊。”
梁景行冷笑了一聲:“他也沒和我說小叔要來。”
這兩人只顧著自己談自己的, 對自個的親侄子和親弟弟一點都不上心。
聞琛和老師打了聲招呼便和梁景行一同離開, 在走廊外遇到尋找聞敘未果而返的岑行知。
岑行知再次遇到梁景行,認出了男人是聞敘的朋友。
“聞琛,我沒找到你哥哥,你要打個電話給他嗎?”岑行知問。
聞琛轉告:“岑老師,我哥已經的離開了, 托我告訴你一聲, 在包廂裡沒見到你。”
岑行知愣了下:“離開了?什麽時候,他一個人嗎?他喝了不少酒。”
岑行知就是不放心聞敘一個人才出來找人,但沒找到人,絲毫沒有想過對方已經離開。
聞琛沒喝那麽多酒,還能清楚回答問題:“梁小叔過來把人接走了,剛走沒一會兒。”
岑行知當機立斷按下幫他們按下電梯鍵:“我送你們下去吧。”
梁景行看出不對了,在場唯一一位沒碰酒精,並且大腦依舊高頻率運轉中。
這人對他兄弟好像有點意思。
三人一同下樓抵達一層大堂, 並且看到了剛離開不久的聞敘。
岑行知撒腿就往前走去,梁景行看出了對方的意圖,叫住了他:“這位先生是樂團的老師嗎?這段時間聞琛麻煩你了。”
聞琛:“……”
什麽鬼玩意?
岑行知不太喜歡這個男人說話的語氣, 蹙眉:“你是?”
梁景行表明身份:“啊,我是這家酒店的少東家,聞敘的朋友, 聞琛四舍五入也是我的弟弟。”
岑行知微笑:“你好梁少爺,我是岑行知,聞琛作為特邀嘉賓參加我們的音樂會是我們榮幸,應該說我們麻煩他了。”
梁景行看到他小叔扶著聞敘走出了酒店的門即將上車,移開眼神,體諒地說:“岑老師好像有事要忙,要不你先去忙。”
岑行知看到門口的兩人準備離開,連忙和梁景行兩人告辭,快步朝門口走去。
然而還是慢了一步,他剛走出門口,聞敘已經和陌生男人上車離去。
聞琛和梁景行在身後目睹了這一切,聞琛不解地問:“岑老師好像很著急找我哥。”
梁景行看透了一切:“要是這兩人真能成,我就應該坐主桌。”
在這條路上他為這兩人不知掃清了多少障礙。
*
車上的聞敘望向窗外似乎看到他弟的影子:“我好像好像我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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