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的責任感在身上,聞敘一心念著聞琛。
梁時嶼一手把聞敘按回在座位上:“放心,這麽大個人丟不了。”
聞敘慢悠悠地“哦”了一聲:“我比他大,我也丟不了,你為什麽親自來接我?”
梁時嶼按下了前排的遮擋板:“你不一樣。”
從酒店走下來這一段路足以讓聞敘的酒氣徹底上頭,腦子暈乎的很難受,只知道身邊這個人是梁時嶼,也只能聽懂話的表面意思,沒去深究這句話的含義。
他閉著眼睛靠在座位上不想說話,伸手扯了扯領帶:“哦。”
喝醉的人下手不知道輕重,手上動作也沒有章法可言,左右用力扯著領帶,領口把脖子的皮膚給扯紅了。
梁時嶼沒忍住上手,幫聞敘解開了領帶。
聞敘的手觸碰到陌生的觸感,半睜開眼睛看到梁時嶼靠近他,半垂著眸,一臉恨鐵不成鋼,要罵不罵的模樣。
他被逗笑了,笑得輕快。
梁時嶼解開了聞敘領口的紐扣,聽到他的笑聲無奈地問:“笑什麽,小醉鬼。”
聞敘再次闔上眼睛,輕聲道:“沒什麽。”
就是覺得他好像在做夢似的,有朝一日梁時嶼竟然親手解開他的領帶。
一路上聞敘閉著眼睛休息,因為酒精的緣故,他既然也真的睡著了。
直到車輛停了下來,聞敘像是感知似的,睜開了雙眼。
他疑惑地看到車外的風景,嘀咕:“怎麽回這裡了?”
梁時嶼聞言:“不是說要去快樂老家麽,忘記了?”
聞敘一點事都記不住,前腳剛說後腳就忘了。
行吧,回這裡也行。
他推開車門,禮貌地和梁時嶼告別:“謝謝小叔送我回家,你慢走不送。”
剛關上車門,梁時嶼從另一側下車:“我送你上樓。”
聞敘:“……”
腦袋暈,徹底轉不動。
聞敘和梁時嶼上樓回到快樂老家門口,他站在門口不為所動。
梁時嶼詢問:“怎麽了?”
聞敘盯著密碼鎖看:“密碼是多少?”
梁時嶼聽到他忘記密碼無言笑了一聲,牽起他的手用指紋解鎖。
一聲清脆的解鎖聲響起,門開了。
聞敘懵懵地嘀咕:“你怎麽知道密碼?”
梁時嶼推開門:“不知道密碼,用你的指紋。”
聞敘不在乎梁時嶼的回復,自顧自地說:“也是,密碼是你的生日你當然知道。”
玄關處的感應燈受到感應亮起,但兩人遲遲沒有動作又暗下來。
梁時嶼按捺住情緒,轉頭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沒和這個醉鬼說什麽。
下一秒他重新關上門,聞敘不知道梁時嶼想幹什麽。
梁時嶼親自按下密碼,幾聲滴滴聲響後,門開了。
開門者神情複雜,挑了挑眉確定他剛才按下的密碼是他的生日。
此時此刻聞敘還不清楚梁時嶼用自己的生日開了他的門意味著什麽,他一心隻想進門躺著。
聞敘晃著身體側身徑直走進了家裡,把梁時嶼一個人留在玄關處。
梁時嶼知道現在不是談話的好時候,只能護著人進門。
走在前頭的聞敘忽然停下了腳步,想到什麽喊道:“梁時嶼。”
得了,確實醉得不輕,喊大名了。
梁時嶼耐心地應下:“我在。”
聞敘指著前面的餐桌椅子:“你去坐一下。”
梁時嶼不明所以,但聞敘一臉認真,他還是聽話地坐下。
“你去告訴我哥,你也坐了這個位置。”
梁時嶼大概猜到聞敘的意思:“聞沉洲拿我第一次到你家做客做比較是嗎?”
聞敘沒回話,一個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你過來坐這裡。”
聞敘的腦袋只能執行自己的命令,絲毫不管梁時嶼給他拋出什麽問題。
梁時嶼並沒有第一時間執行聞敘的命令,而是去廚房給他衝了一杯蜂蜜水。
上一次他在櫥櫃裡看到有蜂蜜。
聞敘對於梁時嶼沒有聽的話撇了撇嘴,一臉不高興地盯著他。
到這裡做客過一次的梁時嶼對這裡的擺設都很熟悉,在碗櫃裡拿出杯子,熟練調試溫水。
在廚房轉身的那一刻,梁時嶼對上了聞敘幽幽的眼神,好不委屈。
梁時嶼走了過去:“怎麽了?”
聞敘扭頭:“你為什麽不聽我的話。”
梁時嶼順從地坐在聞敘身旁的位置:“去給你衝蜂蜜水了。”
聞敘瞬間被哄好,喝醉了依舊沒什麽出息,接過梁時嶼手中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起來。
聞敘喝完後把杯子塞給梁時嶼,隨後自己蜷縮在沙發上。
梁時嶼看了一眼腕表,時間不早了,要把小醉鬼哄睡了,他離開後才不會出意外。
他起身打算到洗手間打濕毛巾給聞敘擦臉。
在梁時嶼起身的時候聞敘也跟著默默從沙發上起來。
梁時嶼沒有進過聞敘新家的房間,不清楚房間的布局。
推開的第一扇門一屋子都是漫畫書,梁時嶼見此狀況打量了一下,作者的親簽,系列號的排序,整整齊齊地擺放著。
梁時嶼自然關上房門,轉身開啟第二扇門,滿屋子的娃娃,這個房間他從視頻裡看過,親眼體驗和視頻裡看的完全不一樣,震撼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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