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敘不太認可林涇川的說法:“可我生病時候身邊有很多人,也不一定需要他,他忙,我也很忙,他需要我的時候,我也不一定會在他的身邊。”
“承諾是這樣承諾,談戀愛也是為了身邊有個人陪著,但生活不是一成不變,總是避免不了變化,你說的這些都不是主觀問題,他是想陪你的,因為出差別無他法,而且他趕回來了,他的意願就是趕回來,並不是不想陪在你身邊。”
林涇川是一個有高度需求的人,希望戀人一直在身邊,而梁時嶼又是工作狂,經常出差,久而久之一方得不到需求,這段感情變得不平衡。
林涇川對聞敘有了不一樣的看法:“我本以為你出生在豪門世家,性子肯定會比較自我,恨不得每個人圍著你轉。”
聞敘聳肩:“我有自己的事乾,不需要別人圍著我。”
林涇川釋然地笑了起來:“這樣一看,你和梁時嶼還真是互補。”
“補不補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很開心,交往不就是你遷就我,我遷就你嘛。”聞敘的想法很通透,“我和他應該不會有缺少安全感一說。”
林涇川在聞敘臉上看到了幸福的笑容,有那麽一點刺眼。
“我有事先走了,希望你和梁時嶼幸福快樂。”他一頓,由衷地說,“真心的。”
聞敘心裡莫名地松了一口氣:“謝謝,你也要幸福快樂。”
第88章 “喜歡被你咬。”……
聞敘從裡間出來看到沈千奇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搖搖欲墜一碰就碎。
他作為名存實亡的提親對象應該給予慰問。
“你怎麽了了?需要我幫你叫人嗎?”
沈千奇見聞敘出來,臉上寫著終於得救了五個大字,一手握住聞敘的雙手:“結婚的時候不需要給我請柬了,我應該沒有空, 但禮一定會到。”
說完他撒開了腿跑出包間。
聞敘:“?”
他問梁時嶼:“你欺負他了?”
梁時嶼搖頭:“我怎麽會欺負小輩呢。”
林涇川沒有和梁時嶼談話, 自尊不允許他在梁時嶼面前表現出脆弱, 頭也不回徑直地離開包廂。
蕭辰見林涇川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林涇川臉上沒有血色,他又遷怒於梁時嶼,趕著進去找個說法。
林涇川皺眉:“你還走不走?”
蕭辰拉住林涇川的手臂:“就這樣?”
林涇川掙脫了蕭辰,往前走,手不自覺地放在腹部:“已經結束了。”
這事已經翻篇了, 他和梁時嶼以後路歸路, 橋歸橋。
蕭辰沒點眼力見,還是聞敘出來提醒他:“林設計師好像胃疼,他是不是喝酒了。”
蕭辰一愣,想到在飯局上林涇川一杯接著一杯的酒,連忙追了上去查看。
果不其然發現對方臉上發白捂著腹部蹲在了地上。
蕭辰把人抱起來朝車裡走,期間林涇川還在反抗,被蕭辰黑成呵斥了幾句。
兩人一同離開了酒店。
林涇川有人照看,聞敘頓時放安心, 轉頭看到梁時嶼用戲謔的眼神看著他。
“我的男朋友好像有種讓每個人心安的魔力。”
林涇川還沒和聞敘談話之前,他能看出對方眼裡對聞敘不善,況且林涇川如此要強, 一般不會屈服於任何人。
然而和聞敘談話之後,他能感覺到林涇川已經對這段感情釋然了。
聞敘被聞家保護得很好,骨子裡是一個單純到極致的人, 很有可能不會處理這些事,可事實證明,聞敘比他還會處理這些事。
這樣一想,聞敘比他更果斷。
也許對林涇川來說,無論梁時嶼如何強調他們已經結束了,他心裡依舊有個念想。
兩個人付出了自己的所有去維護上一段感情,然而事與願違,不是雙方的過錯而導致結束,而是因為在感情中兩方得到所需的回饋。
一個太過要強不會低頭,一個只能盡力去解決,但忽略了對方的感受。
分開之後肯定會有所遺憾,變成遺留在心中一根刺,不能硬拔,不然兩敗俱傷,血淋淋傷得更深,只能軟化,時間是軟化劑,聞敘只是讓軟化劑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聞敘拍了拍自己不算硬邦的胸脯:“你放心,你永遠都可以依靠我的肩膀。”
好man啊,他自己在心裡誇讚自己,有種年下的即視感,看來得補補年下的小說了。
梁時嶼被逗笑了,聞敘上前戳了戳他的臉:“笑什麽笑,我發現你越來越愛笑了,變得一點都不高冷。”
以前的梁時嶼可是生人勿進,氣場強大,怎麽在他面前變成愛笑的男人。
梁時嶼問:“不喜歡我笑?”
能不喜歡嗎,喜歡慘了。
聞敘故作矜持地說:“還好吧,對我一個人笑就好。”
他可不是一個大方的人,擁有的時候誰也別想從他手裡搶走。
雖然聞敘表現得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梁時嶼知道他的心情還是被這件事影響到了。
不然這會兒已經上手惡狠狠地揪著他的領子教訓他。
梁時嶼主動抬起聞敘的手放在自己領口上,單手環著他的腰:“教訓我一下。”
聞敘:“!”
我嘞個……
梁時嶼什麽時候背著他偷偷看了字母本。
“為什麽要教訓你?”
梁時嶼垂眸看到聞敘微微上揚的嘴角,並沒有拆穿:“喜歡被你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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