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敘忍無可忍拽住了梁時嶼的領子:“煩人,你是不是偷看我列表裡的最近閱讀書架。”
他最近喜歡看點帶點字母元素的小說。
梁時嶼說:“前幾天你給我發了推薦。”
聞敘:“……”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可能把純情本搞混了。
“你應該沒看完吧。”
這麽忙應該沒時間把後面的高能看完。
梁時嶼沒直接回答聞敘的問題:“今晚回去給你念惡魔之本好不好。”
聞敘漲紅了臉,真把全部看完了,他哪來這麽多時間啊。
不過今晚有新鮮出爐的有聲漫聽,想想就很激動。
聞敘不再矜持,根據喜好提要求:“好,我要禁欲版本的。”
梁時嶼撫上聞敘的側臉,意味不明地說:“定製劇本要付點金幣。”
聞敘剛想說自己剛衝了vip,被梁時嶼吻住撬開了唇齒。
原來付金幣是這樣刷啊,那還行,付多少都沒問題,倒貼他都樂意。
由於付錢的時間過長,聞敘收到家人打電話詢問,聞敘也終於想起被自己遺忘的家人。
他整理好儀容儀表,氣定神閑地和梁時嶼走到酒店門口,並且非常有禮貌地向剛親吻完的小叔說再見。
聞敘以為自己天衣無縫,其實唇色和臉上的紅暈出賣了他。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聞敘剛剛經歷了什麽。
聞敘上車後低聲詢問一旁的聞琛:“我以為你們先走了,你怎麽讓爸媽乾等著。”
聞琛心虛地不敢看他哥:“其實也沒有乾等著,一直在聊天呢。”
聞敘問:“和誰聊天?”
聞琛:“親家。”
聞敘疑惑地問:“姐夫的家人也來這邊吃飯嗎?”
聞琛:“不是姐夫的家人,是梁時嶼的家人。”
聞敘“哦”了一聲,下一秒:“啊?”
前排的聞媽忽然轉頭問聞敘:“你和時嶼商量好在哪家酒店舉行婚宴了嗎,我們家還是他們家。”
聞敘:“……”
聞爸說:“要不然弄兩場吧,不,婚禮就在國外海島舉行,我現在讓人去買個島。”
聞爸和聞媽牽起手:“孩他爸。”
“孩他媽。”
不約而同地說:“梁時嶼好啊。”
太好了,是年上,他家兒子有人管教了。
聞琛瞧見他哥一臉呆滯,拿出速效救心丸貼心地詢問:“哥,你需要來一顆嗎?”
聞敘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來一顆吧,謝謝。”
他只是離開了半個小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離開了半年,怎麽進行到選婚宴酒店這個環節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梁時嶼被梁景行以商量要事帶上了商務車,剝奪自己開車的權利。
梁景行大氣不敢出直接坐上了副駕駛,後面的血雨腥風與他無關。
梁時嶼在最後排拿出手機給聞敘選取今晚念的片段。
一時間車廂內無言,氣氛凝固。
“梁時嶼。”梁時松開口喊大名。
但這招對梁時嶼沒有用,他依舊在看手機,抽空回大哥:“我不想繼承酒店。”
梁時松:“……”
“我不是說這件事,你沒有什麽事要告訴我們嗎?”
梁時嶼終於選了一段聞敘應該會很喜歡的片段,在手機裡做好登記:“睿海運行正常,不需要入股,你的錢留給自己養老吧。”
梁時松:“……”
你小子真是油鹽不進啊。
梁奶奶問:“你和小敘打算去哪裡度蜜月?”
梁時嶼脫口而出:“看他喜歡去哪裡,我陪著他。”
“……”
梁時松咬了咬牙準備發作,被妻子製止了,搖頭示意他好好說話。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你已經三十三了……”
梁時嶼打斷了大哥的話:“大哥,我只是三十三,不是五十三,請不要拿年齡差出來說事,我並不是老。”
每一個都要拿他的年齡說事,三十三又怎麽了,不是還能再乾三十年退休。
梁景行在前排拚命忍著笑意,拿出手機現場直播給聞敘發信息。
梁夫人連忙接上話:“時嶼,我們並不是拿年齡出來說,我們剛剛也和聞夫人他們聊了一下你和小敘的事,你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也了解你的為人,他們對你很……滿意。”
不止滿意,聞夫人和聞先生知道此事的時候可以用中意來形容,期間雜夾著他們看不懂的醍醐灌頂,似乎找到了某種存在很久的東西。
梁時嶼等著大嫂了下一句話,梁夫人說道:“你們從小就認識,這麽多年叔侄相稱,一時間的轉變,你大哥年紀大沒那麽快接受,你體諒一下他。”
梁時松不懂年輕人的想法,先前沒有任何預兆,看著長大的兩孩子忽然在一起了。
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弟弟,先不說別的,以梁時嶼的輩分可以是為老不尊。
“可以體諒。”梁時嶼轉頭就和母親說話,“媽,過段時間睿海和聞敘的公司有個項目啟動儀式,我想邀請你作為嘉賓出席。”
梁老夫人驚訝地問:“啊,我嗎?我可能不太懂你們年輕人喜歡的東西。”
她瞅了一眼正在整理領帶的大兒子,話鋒一轉:“不過如果你邀請我的話,我可以去看看。”
梁時松挺直的腰板瞬間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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