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沉洲眯了眯眼睛,往聞敘身後看去:“怎麽出來這麽久?”
下一秒,梁時嶼從聞敘身後氣定神閑地走出來,手臂挽著西裝外套,領帶松動,一身白襯衫,晚風吹亂了他的秀發,誰見到了都要說一句風流倜儻。
聞沉洲看到梁時嶼的那一瞬莫名的失望:“怎麽又是你,我弟每次宴會偷懶都是你帶的頭。”
梁時嶼沒有悔改之意:“不出意外,這個人永遠都是我。”
聞沉洲以為梁時嶼所指以後每次宴會都要帶他弟出來偷懶。
“你別太寵聞敘,他是聞家人,以後必定會有不可推脫的時候,他要學會一個人打理關系。”
梁時嶼說:“有我在。”
這句話讓聞沉洲聽出了點別的意思,冷哼:“我當然也在,你這個便宜小叔別妄想取代我的地位。”
這兩人根本不是在說同一個話題,聞敘連忙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和他大哥說:“我們該進去了。”
聞沉洲轉頭問梁時嶼:“怎麽把外套脫了?”
在他印象裡,梁時嶼參加宴會永遠都是一絲不苟,外套扣上紐扣,領帶更不似現在如此凌亂。
梁時嶼淡淡道:“被酒打濕了外套。”
這個理由合理,聞沉洲沒再追問。
聞敘回歸宴席,剛坐下一旁聞琛的狗腦袋湊了過來,真像狗一樣在他衣服上猛吸了一口,差點沒倒上氣。
聞敘皺眉問:“幹嘛?”
聞琛摸了摸鼻子說:“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的鼻子犯了罪。”
這一次兩種香水的融合比昨天還要濃厚,擁抱的時間比昨天還要長。
又偷偷出去約會了。
聞敘推開了聞琛的腦袋:“犯什麽病。”
他低頭聞了一下身上的味道,確實有梁時嶼的香水味:“剛剛在外面遇到梁時嶼而已。”
聞琛意味不明地說:“連小叔都不喊了,直呼其名,哥,很沒有禮貌哎。”
聞敘說:“他本來就不是我們的小叔。”
聞琛還想追問下去,蛋糕分到兩人面前,聞敘岔開話題:“吃蛋糕吧。”
聞敘還真是想吃點甜的壓壓驚,等他吃到期待已久的蛋糕時,發現蛋糕好像也沒有這麽好吃。
不知是不是他的味覺出現了問題,他一點都不覺得甜。
可能是因為他吃過比蛋糕還甜的東西。
那個吻味道複雜,入口醉人的酒味,中調是甜甜的柑橘味,後調是血腥味。
像香水一般,此時聞敘的口腔還存在著這三種味道。
奶油的香味不足以覆蓋住他口腔的味道,甚至他都不太想吃蛋糕,破壞停留在他嘴裡的甜味。
聞琛洲發現平時愛吃甜食的聞敘沒怎麽動過蛋糕。
“蛋糕不好吃?”
聞敘放下叉子說:“不怎麽甜。”
聞琛回:“這還不甜啊,哥,你真是個嗜甜狂魔。”
聞敘愛吃甜,愛看甜文,愛嗑甜cp,不過他今天探索出一樣無比甜膩的事物。
梁時嶼的吻比任何東西都要甜。
第74章 “可以陪你睡覺。”……
宴會結束, 徐應作為小輩在門口送別,兩人禮貌且生疏地微笑,一面之緣沒有深交下去的理由。
走出門口聞媽才問:“你和徐應有沒有交換聯系方式?”
聞敘了然,原來是兩家串合他們認識, 他也知道兩家人出於好心, 知道他們在同一個行業, 交個知心朋友。
“沒有這個必要。”聞敘說, “徐應所在的公司名義上是我公司的對家,我們是競爭對手。”
聞媽,聞爸:“……”
聞琛不合時宜來了一句:“對家也是家。”
聞念抬手敲了一下小弟的腦袋:“少看點沒用的東西吧。”
這一次交友計劃以失敗告終,聞爸瞬間心疼自己送出去那瓶酒,早知道就送別的酒。
聞梁兩家在門口相遇, 等待司機把車輛開過來。
長輩在前面聊天, 聞敘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梁時嶼,趁所有人不注意悄悄地站在後排。
梁時嶼換了隻手挽著外套,兩人的肩膀有一下沒一下地碰在一起。
聞敘的心情莫名的愉悅,明明什麽都還沒有做。
“回去早點睡覺。”梁時嶼側頭看了一眼目不斜視,不敢看他的聞敘。
聞敘眨了眨眼睛:“不要,才幾點睡什麽覺。”
該興奮得睡不著覺了,這覺不睡也罷。
熬夜對聞敘來說是家常便飯,但對於梁時嶼的作息來說, 這是不健康的生活方式。
梁時嶼說:“我給你念睡前讀物。”
聞敘一秒改口:“我的手機永遠為你接通,保證早睡早起,擁有一個好身體。”
早說啊, 在一起有這麽好的福利,他一定下足馬力追人。
他得寸進尺地問:“開頭能說個to簽嗎,專屬我所有。”
梁時嶼哭笑不得地說:“你把我當成簽售見面會了?”
聞敘不滿足地控訴:“人家見面會有很多福利, hi touch,簽名海報,合照,你這裡有什麽?”
梁時嶼說了個別人沒有的福利:“可以陪你睡覺。”
犯規並且秒殺,聞敘意識到對方是名正言順的男朋友,並非他推。
梁景行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人,恨鐵不成鋼地給聞敘使了個眼神,都站這麽近,都不牽一下手,直接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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