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一聲:“門當戶對是最可笑的事。”
老大側頭和後排的老三對視,無奈地搖了搖頭,明眼人都看到了聞敘眼中滿腔的愛意。
不到黃河心不死啊,那只能撞南牆。
第77章 “在我這裡,他永遠都是……
聞敘坐在梁時嶼的副駕駛清點戰利品, 梁時嶼是負責人,擁有一份齊全並且與眾不同周邊。
對方以一個條件開價,聞敘憑借著吃虧是福一口價把這份周邊囊中。
他身上有什麽梁時嶼有利可圖,還不如先收下周邊, 裝入自己口袋才是自己的, 其他都是虛的。
聞敘津津有味地將吧唧分類, 聽到一旁的梁時嶼問:“大學時期和哪位舍友的關系比較好。”
一個宿舍四個人, 不說情誼都是一樣,一個人的心就這麽大,不可能平均分,又不是天秤。
聞敘疑惑地轉頭:“你怎麽忽然關心這些東西?”
以聞敘對梁時嶼的了解,他應該是不會關注這些, 大學舍友的情誼過於久遠, 梁時嶼只會往前看。
梁時嶼想到那位岑老師的眼神,是男人都會知道那是挑釁,還有對方握手的手勁兒,他又不是機器人看不懂感情。
況且在聞敘明確表明他的身份情況下,出現這一幕只能說對方對聞敘余情未了。
“不關心這些事,但我想了解你。”
梁時嶼留意過聞敘和岑行知的相處,他的男朋友的眼裡只有周邊勉強帶他一個,所以他並不打算向聞敘告知此事。
聞敘扯了扯嘴角“哦”了一聲:“我和大學舍友的關系嗎?好像和誰都一樣, 不是很親密也不是很疏遠,要是說好的話應該是老大吧。”
以前老大最常幫他帶早飯,而且他們沒課的時候經常一起追番, 雖然一個看番要跳op,一個連一個音符都不舍得跳。
然而他們一拍即合,要看op的那個提前打開電腦, 不看的那個準備看劇小零食,合理安排時間。
梁時嶼掃了一眼後視鏡飛速超車:“我聽聞岑行知從德國留學回來,你不也想麽。”
聞敘想不明白為什麽梁時嶼能想到岑行知和他想去德國留學,怎麽就沒想到他想去留學是因為在座還有一個德國留學生。
聞敘心裡是矛盾的,想讓梁時嶼知道這些事,但他又不想親口告訴梁時嶼。
難不成直接和對方說,我暗戀你七年了,這些年每走一步都是為了你。
這不是妥妥把人架起來麽。
“他去他的,我去我的,我想報的並不是他的專業。”
但也不是梁時嶼所在的專業,聞敘為愛而行,不至於為愛衝昏頭腦,他深知自己有幾斤幾兩。
梁時嶼超車後保持勻速,心裡了然聞敘的想法,繼續平靜地詢問聞敘大學時期的事。
一路上兩人交談甚歡,聞敘沒有任何防備全盤托出。
抵達餐廳停車場,聞敘把痛包放在後排,安置好他的寶貝才下車。
岑行知他們已經在包廂等了好幾分鍾,聞敘和梁時嶼還沒來他們不好意思點菜。
“這地方好高檔啊。”老三左瞧瞧右瞧瞧,眼裡帶著新奇,“在這裡吃一頓飯我一個月的工資會不會就沒了。”
老大白了他一眼:“你好歹混上了組長的位置,怎麽吃頓飯一個月的工資就沒了。”
老三壓低聲音和老大說:“剛剛我看到隔壁包廂點了一瓶麥卡倫,我看著年份查了一下,十萬六千八。”
聽到金額老大沒出息地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緩了一會兒才平複心情。
“十萬六千八一瓶酒啊,我下輩子也當瓶酒好了,身價比我做人還要高。”
老三:“……”
好有道理的話,他竟然無法反駁。
老大見岑行知一直不說話,問道:“行知啊,回國之後打算在這邊定下來了麽,我記得你說過叔叔阿姨在其他城市。”
岑行知放在腿上的手不耐煩地敲了敲:“不出意外應該是安定在這邊,我在大學的工作也穩定下來了。”
老三應和:“大學老師好啊,有寒暑假,不像我們社畜,請個假都要被駁回。”
話題都是老大和老三提起,岑行知偶爾應一句。
不多時,聞敘和梁時嶼走進包廂。
聞敘歉意地說:“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老三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不知為何下意識地說起場面話:“這是什麽話,貴客最後才出場,你們的到來讓包廂蓬蓽生輝。”
聞敘:“……”
“老三,還沒喝就醉了?醒醒,我們這是大學同學聚會。”
老三醍醐灌頂,看到梁時嶼的那瞬不自覺把應酬文化給拿出來了,長得就很像甲方。
他乾笑了兩聲:“包廂太豪華,沒喝就醉了。”
聞敘坐在老大旁邊的位置,梁時嶼挨著聞敘落座。
老大主動提出:“梁先生,我們不熟悉餐廳的菜品,不如你和聞敘點單吧。”
聞敘是本市人,當然要擔起東道主的責任,他接過菜單拍胸口保證:“你們放心,我點的全都是招牌。”
因為招牌永遠不會出錯。
梁時嶼非常貼心地讓服務員多帶三本菜單進來,雖然客人嘴上說不點菜,但客人也有看菜單的權利。
聞敘點招牌,梁時嶼點聞敘喜歡吃的菜品。
“菠蘿油條蝦。”
“菠蘿油條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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