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時嶼和岑行知異口同聲地喊出同一道菜名,話剛說出口兩人隔著轉盤的裝飾縫隙隔空對視。
剩下的三人沉默了。
尤其某位非常喜歡吃菠蘿油條蝦的聞某。
他自己都沒點這道菜,上一秒還在找符合大家口味的菜。
老三的應酬人格再次出動:“菠蘿油條蝦好啊,沒想到兩位的口味這麽相似,既然這麽喜歡吃菠蘿,那就再來一個菠蘿炒飯,喜上加喜。”
聞敘:“……”
佩服,有時候真的很像成為這樣掌控全場的人。
點菜小插曲告一段落,聞敘為每人叫了一道甜品,完美結束點菜環節。
等待上菜期間,酒水率先上來,是梁時嶼存在這裡的酒。
老三眼巴巴地看著服務員手上的酒,發現自己並不認識這款酒也就是說超出他的認知了。
他抖了抖,到時買單該不會要了他兩個月的工資吧。
聞敘看出了老三的顧慮:“我之前放了你們兩個的飛機,這一頓我補上,你們反駁我,我將啟動存檔功能。”
存檔功能是他們大學時期為了和平所設置的功能,話語權由所提之人所有,聞敘那時沒用過幾次,次數延續到現在。
聞敘連後路都堵死了,其他人動了動嘴沒說出什麽話。
老三忽然舉杯:“為了聞敘的幸福乾杯,祝你們白頭偕老,好一輩子。”
聞敘和梁時嶼對視了一眼,笑著拿起酒杯和他們碰杯。
岑行知舉起杯子沒說一句話。
聞敘剛抿了一口酒發現不對,烈酒入口為什麽有股果香,誰換了他的酒。
一秒後,他怒瞪著梁時嶼,和上一個對視不一樣,由滿腔愛意變成滿腔怒火,眼睛會罵人徹底具象化。
梁時嶼回以一個安撫的眼神,帶著點無辜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好會裝啊他,聞敘心裡的小人憤憤不平地咬手絹,可是他好像就吃這一套呢。
平時被梁時嶼的小叔身份管束,聞敘已經沒了反抗的心理。
聞敘只能吃下啞巴虧,一個人格格不入喝著果酒。
菜品陸陸續續地上來,聞敘在漫展中費心費力,已經把身體的能量耗盡,肚子一叫,只顧著埋頭苦吃。
梁時嶼一邊回答其余兩人向他拋過來的問題,一手夾了一塊菠蘿油條蝦在聞敘的碗裡。
對面的岑行知只能把菠蘿油條蝦夾進自己的碗裡。
位置,時間,距離都是問題。
一頓飯吃得差不多,聞敘拿著梁時嶼的vip出去結帳。
岑行知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緊跟著聞敘出門,然而門剛關上,梁時嶼也起身出門。
老三從甜品裡抬頭:“他們三缺一哦,我們要不要上。”
老大把老三的頭按下去:“吃你的吧,人家玩的是頂級場鬥地主。”
岑行知沒找到聞敘的身影,自己明明和他前後腳一起出門,而他所走的方向正是包廂前服務員所指的前台。
不知道是服務員說錯了,還是他聽錯了,前台沒找到,找到了休息區。
他剛想轉身離開,身後走來了梁時嶼。
梁時嶼剛準備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處理公務,碰巧撞見岑行知。
他微笑:“岑老師,這麽巧。”
岑行知見到梁時嶼,垂著的手緊握,禮貌地回:“是啊,這麽巧,剛好我有幾句話想和梁先生聊聊。”
梁時嶼聞言把手機放回口袋:“岑老師是有什麽事嗎?”
岑行知也不管鋪墊,三七二十一直接向梁時嶼使出他所認為的大招。
“不知道梁先生知不知三年前聞敘想要和我一同去德國留學,因為他私人原因沒能去成。那時我們約定了同一家學校,同一個專業,我想問一下梁先生是否知道聞敘沒能去的理由,讓我們成為同好失之交臂。”
梁時嶼依舊保持著微笑,可笑裡藏針,禮貌且讓人無法捉摸的深層,上位者的姿態一下子就顯現出來。
大學同學和聞敘一個年紀,在梁時嶼面前還真是年輕莽撞啊。
“理由我倒沒有聽聞敘說起,聞敘去德國留學的理由我倒是知道。”梁時嶼一字一句道,“因為那時我就在德國。”
岑行知還是年輕,絲毫不懂得隱藏自己臉上的情緒,臉一刹就白了。
點到即止,梁時嶼看了一眼腕表:“我就不和岑老師多說了,聞敘在等我。”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再次秒殺。
岑行知依然在做最後的掙扎:“聽父母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聞敘向往的是自由戀愛。”
梁時嶼的眼裡已經沒有所謂的笑意,取而代之是審視,微微垂眸掃了岑行知一眼,薄唇輕啟:
“在我這裡,他永遠都是自由的。”
第78章 “我是你的男朋友,只有……
在門口送別了老大, 老三和岑行知後,聞敘和梁時嶼在門口等司機開車過來。
聞敘把vip卡物歸原主,說起剛剛結帳的小插曲:“這裡的服務生好像有點路癡,剛才我去收銀台結帳, 兜兜轉轉給我繞了了一大圈, 明明拐個彎的事繞了我好幾分鍾。”
司機把車開到門口, 梁時嶼為聞敘打開車門:“可能帶你過去那個是實習生, 還不熟悉布局。”
聞敘好像在對方的胸口的卡牌上看到了部長兩個字眼,不過他並沒有細想,要是什麽事都想的話,他的腦存量根本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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